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 直接打死

關燈
玄幻宗還有人?

叫胸毛師叔?

那豈不是也是我師叔?

怎麽可能?師父根本就沒和我說過。

玄幻宗上下,只有我和胸毛了。

丁寡婦的盒子本來都快遞到我手上了,一聽外面的話,猛的就把盒子收了回去,一雙狐疑的眼神盯著我。

這是懷疑了,他在懷疑我是真是假。

“咦,假貨?”麻婆最直接,手心菜刀一揮,很警惕的看向我:“沒想到你這麽帥,竟然也是個騙子?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我怒道:“我倒要看看,誰冒充我玄幻宗的弟子。”

我們三人帶著小寶一起出去。

門外赫然站著一個人。

大概三十歲左右,看起來還真有點仙風道骨的氣質。

最重要的是,這人也長的非常英俊儒雅,麻婆這娘們,一看到帥哥,雙眼就有點分不開了。

“胸毛師叔?”這個叫楊任的人,有點意外的看著我,好像覺的胸毛不應該是我這個樣子。

“他叫楊讓,自稱玄幻宗三代弟子,楊任,你馳是玄幻宗的?”麻婆冷笑,看著我們兩個,心中在想,哪個帥點呢?哪個是真宗的呢?最好帥的是真宗的。

不過我們兩個,一個年紀,一個成熟,各有千秋,麻婆一時間還真分不出哪個更帥。

“什麽?楊讓?”楊任一聽,臉色大變:“你好大的膽子,敢冒充我們胸毛師叔,我們玄幻宗,什麽時候有三代弟子了?”

“你才好大的膽子,是不是太一教派來的?蕭凡賊心不死,派你來自尋死路。”我獰笑。

天下間只有肖忘情知道我要到這裏來找師叔祖,除了太一教,我想不通還有誰會派人跟著我。

對於這路人,我廢話都懶得和他說,直接殺了再說。

我正要動手,神念一動,感覺到又有人來。

“玄幻宗弟子楊玄,拜見胸毛師叔。”

“——”

“——”

我了個去。

啥時我玄幻宗這麽興旺發達了。

在我們的目瞪口呆中,又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出現。

“你是誰?我們玄幻宗,什麽時候有個叫楊玄的?”楊任也是面露不可思議。

“混帳,我才是玄幻宗新任掌門,你又是那個混球假冒?”楊玄破口大罵。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是玄幻宗的?”

“我有玄幻宗掌門令牌,你有嗎?”

“我怎麽沒有?”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把我無視,最後齊齊一伸手,拿出兩塊令牌。

我拷哦。

我定睛一看,再低頭看看,和我師門給我的掌門令牌完全一模一樣。

這,這,這還怎麽玩耍?

還能一起愉快的玩耍嗎?

“夠了。”丁寡婦忍不住了,她一聲厲喝不怒而威,很有毛嫂的氣勢。

我們都看著她。

她手托著小盒子。

“我知道你們都想拿胸毛的東西。”

“真的玄幻宗弟子,肯定只有一個,誰能拿出證據證明他是真的,這盒子就給誰。”丁寡婦往後退幾步,拉開與我們的距離。

“小子,你說你是玄幻宗弟子,胸毛師叔真名叫什麽?”楊任率先向我發難。

“——”真名叫什麽?他嗎的我也不知道啊,早知先問他了。

“你叫胸毛師叔祖,但我們玄幻宗只有二代弟子,你師父叫什麽?”楊玄也逼問我。

“——”我師父叫什麽?我他嗎的也不知道啊。

楊任楊玄都在逼問我。

我一個回答不上來。

我回頭看看麻婆和丁寡婦。

兩人眼中都很懷疑的看我。

到了這時,連她們都不相信我。

“說啊,楊讓,你別告訴我,一個不知道?”麻婆開始懷疑我了,用眼睛瞪著我。

“他就是假的,無恥之徒勞無功,假冒玄幻宗弟子。”楊任怒罵。

“連師父名字叫什麽都不知道,你還能更假一點?”楊玄笑道。

所有跡像都證明我是假的。

“哈哈哈哈。”我縱聲狂笑。“我是假的?好,我證明給你們看。”

“你有什麽能證明?”楊玄楊任冷笑,麻婆和丁寡婦冷眼旁觀。

“我需要什麽證明?”我猛的一躍,突然出手:“殺了你們就是。”

管你們是誰派來的,殺了就是,別說是他們是假的,就算是真的玄幻宗弟子,就憑剛才的態度,我也照樣殺了。

嗖,我縱身一躍,氣吞山河,成就玄士之後,一步一動雷霆萬鈞。

整個人像一條神龍躍向兩人的面前。

誰也沒想到我會這麽不講理。

“狗急跳墻。”

“他是假的,他敢殺人?”

楊玄楊任都沒想到,同時驚呼。

這兩人也算有點小本事,驚叫的時候,反應飛快,嗖嗖,他們也是飛退。

他們身上都帶著神行符,神行如龍,速度飛快。

不過再快的速度在我眼中如不值一提。

我率先找到楊任。

砰,一拳打到楊任身上。

撲哧,楊任連慘叫都來不及,當場被我打爆。

“畜牲——”楊玄驚恐交加,頭都沒回,轉身就跑。

他腳上好像裝了火箭,瞬息就跑出三十多米。

“跑,跑你嗎的。”我伏身一抄,從地上揀起一塊石頭。

曲指一彈,“百步擊石”。

這是我在玉簡中學的一門神通術,好像是什麽小神通術。

石頭化成一道精光飛去。

撲哧一聲,洞穿了楊玄的腦袋。

楊玄的身體被我洞穿之後,又跑出十幾米才撲通倒地,氣絕身亡。

幾乎在兩秒之內,我連殺兩人。

“你真是兇殘。”麻婆這時臉色大變的看著我。

“心恨手辣,歹毒無比。”丁寡婦也倒吸一口冷氣。

我臉色一變,正要解釋。

丁寡婦卻猛的點頭:“你是真的。”

“就憑這氣勢,作風,就是玄幻宗的人。”

“——”我暈。

原本我已經想到一大堆說辭來證明我是玄幻宗的,沒想到只是殺了兩個就被承認了。

“像胸毛。”麻婆也在點頭:“玄幻宗的人,就要這麽殺伐果斷。”

合著我師叔祖也這麽不講理的?我大喜。

“兩位師叔祖婆,這裏恐怕不安全了,太一教的人找到這裏,你們還是搬走吧。”

“嗯,胸毛走之前也說過,要是有玄幻宗的人找到這裏,以後就不能待了。”丁寡婦把盒子遞給我:“胸毛的東西給你,能不能找到胸毛,就看你自己的緣份了。”

說完之後,她和麻婆轉身進屋,準備收拾東西走人。

“師——”我本來想叫師叔祖婆,又覺的字太多太煩:“小丁姐,師叔祖沒留下什麽話嗎?”

我捧著盒子,神念一掃,沒發現有什麽不同。

盒子只有一封信,還有一真令牌。

“哦,對了,胸毛說,這裏面有玄幻宗的身份牌,他把身份牌退給玄幻宗,以後就與玄幻宗沒有任何關系了。”

“——”我去他爺爺的。

我千辛萬苦找到師叔祖的家,竟然得到這樣一個消息。

“死東西改邪歸正了,不再裝神弄鬼,好,好。”麻婆大喜,然後向我道:“小楊,你年紀輕,不要上當受騙,趕緊也脫離了什麽狗屁宗——找個工作,好好上班吧。”

“——”

“還有封信,我沒看過,你自己看吧,就這樣。”丁寡婦兩人回屋了。

我一個人呆呆站在門外。

這不科學啊。

總要讓我見見胸毛師叔祖吧。

到底,這是真是假?

其實我一路從楊家村出來,見到太多稀奇古怪的事。

就算到了現在,我都不敢肯定,這兩個女人,是不是真是胸毛師叔祖的女人。

會不會是太一教扮的,然後打發我離開,讓我從此找不到胸毛師叔祖?

我正在胡思亂想,突然屋中傳來一聲慘叫。

“啊——救命。”

草,我神念一掃,就見胸毛破舊的祖屋中,砰的一聲,房頂被人打破,一條人影破空而去。

那人影手上,還提著一個女人。

丁寡婦被抓走了。

我沒有養成神念隨時覆蓋四周的習慣,而且我的玄氣也不支持我一直這麽做。

所以有人潛進屋裏我都沒關註到。

我連忙追過去。

正要施展飛劍殺人,卻見那人回頭對我一笑,草,是他?

我認識這個人。

我頓時猶豫了一下。

而我猶豫的時候,那人甩手一扔,扔了一個東西到屋裏。

尼嗎,炸彈。

我顧不得追丁寡婦,一下子撲進屋裏。

麻婆和小寶都在。

麻婆抱著小寶躺在地上。

炸彈從天而落,離兩人頭頂只有幾米。

嗖,我飛快撲去,搶先一步把炸彈抓在手裏。

然後往懷中一放,我撲倒在地,用身體壓住炸彈。

轟,一聲巨大的爆炸,差點把我整個人掀了起來。

炸彈過後,我慢慢站起來。

神念再掃,丁寡婦和那人已經不知去向。

我心中震驚那人是誰。

剛才那人我認識。

海龍。

竟然是鐵丹派的海龍。

我在古墓裏認識的好朋友。

就在剛才,他扔下炸彈,拖延了我的時間,然後捉走了丁寡婦。

為什麽,為什麽海龍要抓丁寡婦。

“你們沒事吧,快離開這裏,我去追小丁姐。”我拉起麻婆和小寶,準備飛劍去追人。

“等下。”麻婆伸開手,遞給我一張紙條。

“剛才抓走小丁的人留下的,你看看。”

“四月初四,太一山頂,不見不散——蕭凡。”

原來是太一教的蕭凡,抓走了丁寡婦,約我四月初四,太一山見。

海龍什麽時候投了太一教?

我越發的迷茫了。

我身邊的朋友,死的死,變的變,我現在甚至有一種錯覺,這個世上,除了我之外,我還能相信誰。

難道真的和金鑫所說,長生的路上,註定我是孤獨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