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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敲詐2個億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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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可見臉皮夠厚。”

許曉甜怒了,迅速從地上站起來,臉上不再是哀泣,而是怒容。

“既然道理講不通,那就不要講!何苦對牛彈琴?”一句話把沈紹成氣楞了,從床上坐起來。他瞪著許曉甜憤憤然。

“混賬東西,你敢罵我是牛?”

此刻,沈紹成踢門進來了,因為一直在外聽著,現在反擊父親。

“你還不如牛,牛至少勤勞真誠,你什麽時候勤勞過?真誠過?”

沈先生驚呆了,也徹底看透這個兒子,對自己是多麽狠辣無情。他愛許曉甜如命,對自己這個父親卻視如草芥。

“好好好,以為你爺爺不在了,沒人制約你了是不是?咱們走著瞧。”言畢,沈先生拂袖而去。

許曉甜滿嘴苦澀,眼淚紛紛而落。

“我該怎麽做?”她看著沈紹成嘴唇發抖:“我不是個好媽媽,也不是個好兒媳,我……我太失敗了。”她背過身去捂著臉哭起來。

“可你是我的好老婆。”沈紹成在後面擁抱她:“你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付出給了我,我豈能不知道?”

一切為了股票

許曉甜依舊捂著臉搖頭。沈紹成把她轉過來擁抱,卻被她推開。

“我們還是分居吧!無論將來怎麽樣,我們暫時都得分開,為了輿論,也為了你父母。”

沈紹成艱難的湧動喉嚨,望著她的雙眼泛起潮紅。

“為什麽這麽難?我們只想一起過兩天安穩生活,為什麽就這麽難?”他說著,一拳搗在桌子上。許曉甜也不停的擦眼淚。

難!真的很難!

她遇見沈紹成的那天起,就發生各種各樣的災禍。最後蘇玫死了,安寧死了,許曉宇死了,爺爺也死了。沈紹傑坐牢了,沈紹雄殘疾了。

這些人,這些事,哪一件不是跟她有關?怪不得人家罵她是災星,確實帶來了一連串的噩運。

眼下,沈氏集團股票低迷,多少人都在盼著她離開,消失。

“分居可以。”沈紹成思量一下,從窗前轉過來,拳頭捏的咯咯響:“但是,你必須答應我,我想看見你的時候,能夠看見你,不然……”

許曉甜點頭,撲上來抱住他。

……

許曉甜回到宋玉飛的房子裏,眼睛紅腫如桃子,把他給嚇一跳。

“你不是送驚喜去了嗎?火鍋吃完了?”許曉甜搖頭,一句話也不想說,回臥室去了。她前腳進門,後腳就聽見一陣亂嚷聲。

“宋玉飛,我說找不見你人,縮在這裏舊夢重溫呢?”這是白果果。許曉甜很久沒見到她了,從臥室出來迎接她。

“果果,你來了,最近好嗎?”白果果雖然有幾分不滿意,但之前與許曉甜已經交好,就不再發脾氣,嘟著嘴埋怨。

“你們這樣真的好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許曉甜很是尷尬。宋玉飛有點惱了。

“你別鬧行不行?看不出曉甜剛哭過嗎?不得已跟紹成分居了,這個時候我不幫她誰幫她?”

白果果一聽摸不到頭腦。

“為什麽分居,不是恩愛夫妻嗎?”許曉甜無奈一笑,轉頭又回臥室去了。她沒有心情給她一句句的解釋原委。

她靜躺在床上,琢磨著怎樣走出困境,無論如何,沈氏的股票不能再跌了,造成股票跌落的原因當然是一系列關於沈家的醜聞。

怎樣讓這些醜聞蒸發的快一點呢?然而,醜聞終究是醜聞,是抹不掉的誤點。

唉,許曉甜好苦惱,翻來覆去想不出辦法,難道只能交給時間解決嗎?只能等著時間沖散醜聞的影響力?那麽,等到哪天,舊的醜聞被別有用心的人再翻出來誇大,股票不是又一次危險了?

問題,要在源頭上解決。

當然,她不離開沈紹成,也是民心憤怒的重要原因之一。

蹦蹦蹦,手機響了。厲小蓮的聲音刺痛耳膜。

“賤人,你在微博上擬的離婚協議書,為什麽還沒有簽字落實,你到是看看微博,有多少人在咒罵你,賤人,小三……”

許曉甜沒聽完,便把手機掛了。她閉著眼睛,慢慢地冷靜下來,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走,非得離婚不可了。

又提離婚

她想到“離婚”二字,心裏像刀刺一般難受,不過現在可不是脆弱矯情的時候,必須硬起心腸來。沈紹成和自己是相愛的,所以結婚證或者離婚證,都只是個手續而已。

門外,宋玉飛和白果果吼起來了。宋玉飛嫌棄她太鬧騰,而此時的心又全在許曉甜身上,沒心情應付她。白果果也知道他心裏眼裏全是許曉甜。

所以,她更是氣不過和宋玉飛大吵,最後憤然的摔門走了。

“玉飛,我需要出去一下,可能過幾天回來,也可能不回來了,保持電話聯系。”

她在客廳門口一邊換鞋一邊說著,語氣有些急促,弄得宋玉飛措手不及。

“你要去哪裏啊?找你老公嗎?”

“對,我要去和他離婚。”許曉甜說話已經出門了,而宋玉飛已經楞在原地傻掉了。

……

一家火鍋店裏的包房。沈紹成看著騰騰地火鍋,又為難的看著老婆。

“非讓我吃這個?這個……我不吃辣的東西。”許曉甜只顧往鍋裏丟羊肉片,一臉不妥協的樣子。

“必須吃,食物能緩解壓力。”她說著忽然停住筷子,鄭重的看著他:“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你要學著用食物減壓,記住嗎?”

沈紹成奇怪的看著她,眼中的憂傷泛起。

“只要你愛我,我就沒壓力。”他一攤手,微笑中帶著傷感的樣子,令許曉甜狠狠的心疼起來。此刻,她就像一個即將別離的母親,硬起心腸,鼓勵孩子堅強。

“我愛你不會變,但是為了你的前程考慮,我不得不做出一個很糟糕的決定。”

她說完了,低頭狠咬嘴唇抑制自己的難過。

“你想離婚,對嗎?”沈紹成澀然一笑:“我已經猜到了,沒問題,可以離!”許曉甜驚訝的擡起頭來,急速的搜索著沈紹成眼中的情緒。

他竟然沒有發火?竟然同意了?是賭氣同意?還是真心理解她的意圖。

“親愛的,你沒事吧?”許曉甜緊張的看著他。沈紹成拿筷子夾一點火鍋裏的食材,皺眉忍耐著,但仍然無法放進嘴裏。

他是真受不了這些東西,還是放棄了。

“離婚或結婚,對我們來說就是一道手續,不那麽重要,有愛就夠了。”

許曉甜聽說,簡直要喜極而泣。

“親愛的,你能這樣理解,我真的……很欣慰。”她一句說完,捂著臉真的哭了。沈紹成見她這般,心裏湧起無數的愧疚。

她為自己吃了多少苦,又廢了多少周折,可以說,老婆是絞盡腦汁的為自己而活著。

“好了,我們是老夫老妻了,還矯情什麽?”沈紹成坐到她旁邊,拿紙巾給她擦眼淚,拍拍後背安慰著:“我們是命運共同體,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家庭,為了我們的孩子。”

“是。”許曉甜哭著點頭:“我還以為你一聽見離婚就大鬧,不會同意,看來你更成熟了。”

“我本來就很成熟,OK?”沈紹成捏住她鼻子故意兇她:“你怎麽可以這樣子說人家呢?信不信我捏死你?”許曉甜瞬間被逗笑了。

牽手釀風波

兩人相擁良久,之後請律師辦了離婚事宜。雖然彼此手裏各捏了一本離婚證,但兩人覺得彼此感情更深了,心更靠近了。

他們共同的目的是為了沈氏集團,為了生活更幸福。

許曉甜當即在網上曬出離婚證,借此平息輿論風波。罵她的人依舊在罵,但同時升起了一種快慰,覺得這個喪門星離開沈紹成,噩運就會消失,股票就會上漲。

“可笑!”許曉甜搖搖頭:“這個世界最瘋狂的人群就是中國股民,簡直不是人。”

宋玉飛一旁看著電腦微笑,自從許曉甜離婚之後他一直笑容不斷,雖然知道依然沒有跟她結合的希望,但是心情就是好多了。

“慢慢會好的。”他笑著安慰,突然按捺不住心中的熱情,猛然上來吻襲她。許曉甜被驚到了,整個人跳起來,像受驚的兔子一般後退。

“宋玉飛,你幹什麽?”許曉甜惱怒的吼他:“太過分了!”她貌似第一次和他發這麽大脾氣,反而惹的宋玉飛笑起來。

“怕什麽?這是友誼之吻,我們在幼兒園時候不就這樣嗎?”他感慨的回憶起來:“二十多年啊!有幾個人能像我們這麽幸運,從幼兒園就是密友。”

許曉甜翻白眼,拿本書砸他一下。宋玉飛更加開心的笑起來。

“離婚後有什麽打算?”宋玉飛笑罷之後繼續問道:“總不能老這麽呆坐著。”許曉甜經他一提醒,覺得有道理。她確實不是無所事事的頹廢著。

“我又能做什麽呢?”她感嘆:“眼下輿論不好,我也只能窩在這裏,也許等過一段時間能去工作什麽的。”

宋玉飛搖頭,覺得她的想法不正確。

“你呢,不缺錢,工作什麽的就別想了,不如出去旅行散散心,到處走走。”

許曉甜嘟嘴,覺好是好,可惜自己沒有那個心情。

“我撇下老公兒子去旅行,太有負罪感了。”宋玉飛立即拍下她肩膀糾正。

“不是老公,是前夫!”許曉甜瞪眼惱怒,揚手就打他,宋玉飛笑著跑開。許曉甜不甘心的繼續追著打,兩個人一前一後鬧的不可開交。

許曉甜非要打他不可,被宋玉飛控制了兩只手。恰好此刻,白果果開門進來了。

三個人霎時間都尬在空氣裏。許曉甜立即焦灼起來,因為白果果看見自己的手被宋玉飛握著了。這誤會怎麽解釋?特別是白果果又是一個不聽解釋的人。

“宋玉飛你出去,我有話跟她說。”她很冷靜,很鄭重,宋玉飛卻沒有聽從。

“你要說什麽?還要背著我?”

許曉甜卻此刻推推他,示意他出去。宋玉飛無奈之下只好出去了。

門關上,白果果回頭看著許曉甜,眼中越來越惱恨。許曉甜也無奈的一時也不知說什麽好了。

“我白果果是什麽人?一個霸氣程度不輸於你老公的人,從我見到你的那天起,我們便是敵對的。”

純潔的友誼

許曉甜艱澀一笑,點點頭,表示她說的都對。白果果慢慢地走近她。

“我最遲設計綁架陷害過你,但是後來你怨報德,在我流產前後真心對我,我也從此認為你是個好人,不再為難你。”

許曉甜再次點頭。

“我們先是敵對,後來確實關系轉變的變成朋友了,即使現在我依舊把你當朋友的,果果,請不要因為宋玉飛誤會我,我們真的……只是純潔的友誼!”

許曉甜有點百口莫辯的感覺,雖然這是事實,但奈何白果果不會相信。

“純潔的友誼?宋玉飛不是從幼兒園就喜歡你嗎?縱然他是剃頭挑子一頭熱,但你們大白天,在房間裏手握手算什麽?有什麽事情需要手握著手說?”

許曉甜尬然無語。白果果火焰更勝。

“我拿你當朋友,你卻在背後挖我墻角,明知道宋玉飛和我關系,因為你而糟糕,你竟然還不避嫌?”她一席話似乎有理有據。

但全不是事實。許曉甜此刻唯有後悔和宋玉飛太靠近了。白果果說的對,自己為什麽不避嫌呢?有錢有房,為什麽要留在這裏?

“對不起,我馬上走。”她轉身匆忙的收拾東西,一邊發誓:“我保證不再靠近他,否則天打五雷轟。”

白果果聽說,便不再發作,抱著胳膊等著她收拾完了離開。許曉甜很快拿起包包出來,門口撞到宋玉飛。宋玉飛見她要走,立刻急了。

“曉甜,你不許走,我不讓你走!”

許曉甜憤然的推他肩膀一下,氣他這個時候還說這種話。

“你還嫌誤會不夠深嗎?我被你害死了。”她大喊一句,繼續要走。宋玉飛使勁把她拽回來,大喊一句:“白果果,你給我滾,我永遠不想看見你。”

許曉甜驚愕楞住,白果果眼淚落下。

“你這麽沒良心,我是給你懷過孩子的女人。”霸氣傲嬌的白果果,此刻一臉受傷無助,可見是多麽在乎這個男人。

她的姿態低的不能再低,甚至是卑微到不能再卑微了。許曉甜心中也是難受,回身坐到沙發痛苦的抱著腦袋。

“懷孩子是你自願的,我哪一次不是被你騙上床?”宋玉飛瞪眼吼她:“我早說過,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白果果眼淚嘩嘩的。

“我騙你也好,自願也好,那是因為愛!都是因為我愛你。”宋玉飛不屑一顧,冷冷嘲笑。

“可是我不愛你,我早說過了。”

白果果停止落淚,怨而不解的看著他。

“你不愛我?是下了床不愛我吧?每次sex結束抱的我那麽緊,這不是愛嗎?”

宋玉飛氣楞了,許曉甜也擡起頭楞怔,又看看宋玉飛,忽然站起來大喊:“你們兩個都閉嘴,吵架沒分寸,什麽話都往外說,考慮一下別人的耳朵吧!惡心!”她拿起包包再次決然而去。

而她身後,宋玉飛的巴掌也抽在白果果的臉上。白果果捂著臉含恨的看著他。

“宋玉飛,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機會來了?

許曉甜腳步匆匆,心中又氣又煩。她現在被迫跟老公離婚,有家不能回,還時刻擔心著沈氏的股票,整個人壓力夠了。

偏偏宋玉飛又搞事情,這家夥聽說自己離婚了,就以為機會又來了。

腦殘,他就是一個腦殘。

“曉甜!許曉甜!”宋玉飛追上來,不由分說拉手強抱,整個人情緒激動。

“我們走,一起遠走高飛,遠離這些人和事。”許曉甜氣憤的推開他,忍不住大吼起來。

“你抽瘋了?腦袋被門撞了?說點靠譜的行嗎?”宋玉飛也不禁火大。

“為什麽不可以?曉甜,你和沈紹成在一起幸福嗎?捫心自問,你們幸福嗎?”

許曉甜瞬間懵圈了,幸福啊!她覺得很幸福啊。宋玉飛打哪看到她不幸福了?

“你自己想想,打遇見沈紹成起,過上一天心靜日子了嗎?又是黑幫又是槍擊,今天死人明天有人進監獄?你們這是過日子嗎?”

許曉甜瞠目結舌的看著他,敢情在他眼裏,這不是過日子,好吧!是有些不正常,可這也沒辦法,老公的身份地位有些特殊,難免招災引禍。

災禍,是經歷了很多,但他們是命運共同體啊!

“玉飛,我知道你都是為我好,可是你不是我,不能拿你的幸福觀來衡量我,我可以告訴你我很幸福,一直都很幸福。”

言畢,轉身即走。宋玉飛看著她走遠,腦怨無比的看著她走遠。

“幸福個屁。”他吐槽一句:“委屈求全也叫幸福?”

……

許曉甜先找個酒店住下來,因為雖有幾處房子,但空空蕩蕩的,還需要添置一些東西才能舒服些。她不是缺錢的人,長時間住酒店也無所謂。

於是,她就在酒店靜靜的過了兩天,但奇怪的是這兩天裏,沈紹成的手機居然打不通了,每次都是拒接,發短信也沒回。

老公怎麽了?許曉甜第一時間想到了,是老公健康安危上的,不然他不會不接自己的電話。按捺不住了,立即打給阿寬。

阿寬的反應更是奇怪。

“你還是直接找沈總吧!”他竟然特別冷淡。許曉甜懵圈了,決定親自找沈紹成。

離婚一事,已經對開公開了,所以見面必須小心謹慎,不讓人發現,不然又會釀出新聞來。

最終,她半夜回到家,當時下著雨,她舉著一把傘,但一路上衣服弄的潮乎乎的。

“老公,我回來啦。”她興奮的喊一句,腳下換上拖鞋。結果,從樓上走下來的竟然是阿寬。

“你走吧,沈總不想見到你。”

呃!許曉甜徹底懵圈了。到底發生了什麽?阿寬為什麽這個態度?

“怎麽了?為什麽不想見我?”許曉甜奇怪的問道:“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麽了?”她現在意識到問題可能很嚴重。

“紹成呢?你讓他下來,究竟發生什麽了,我總得知道吧?”許曉甜急的自顧自上樓。阿寬擋住去路,一臉嚴肅。

“白果果小姐拿來一張照片,是你和宋玉飛手拉手的照片,說你們私通,沈總便派人搜查了你住過的臥室,發現了避孕套和內褲,現在已經拿去鑒定了,如果上面有你的DNA,你就死定了。”

被誣陷出軌

轟隆!

許曉甜仿佛被一道雷劈中,整個人劇烈的搖晃一下。什麽避孕套,內褲,DNA?她和宋玉飛清清白白,除了拉一下手之外,什麽都沒有啊!

這一切都從哪兒來的?是白果果故意報覆自己嗎?阿寬推她一下,使她清醒過來。

“你先回去,等待檢驗結果。”

“沒有結果,那不是我的。”許曉甜搖頭否定:“我沒做過這種事,怎麽會出來這些東西?”

阿寬扯著她胳膊,直接把她扔出客廳外。

“就算避孕套是假的,你和宋玉飛手拉手是怎麽回事?你怎麽解釋?曾經你是我尊敬的夫人,如今,是我最看不起的下流貨,滾吧!”

嘭!客廳的大門關上了。許曉甜哭倒在臺階上,整個人被打擊的站不起來。無疑,她被陷害了,自己做過什麽沒做過什麽還不清楚嗎?

她是這種人嗎?白果果果然夠厲害,夠狠!但是有一個問題,許曉甜很不理解。阿寬說她和宋玉飛手牽手的照片,白果果什麽時候拍的?

記得,她是突然進門看見宋玉飛和自己手拉手的,就在這一瞬間拍照了嗎?不會這麽快啊!

她手裏沒有手機,也沒有相機,到底拿什麽拍的?PS的,一定是合成的!

許曉甜撲上來拍門,大聲喊叫。

“照片也許有問題,你們不能被騙!”阿寬拽門出來把她推倒。

“我巴不得是PS的,如果用我的腦袋換照片作假,我馬上就換,至少沈總不會那麽傷心!”

許曉甜再次楞住了。阿寬已經毫不客氣的叫來門衛,一邊一個把她扯著扔出去。

秋夜裏的雨水特別涼,許曉甜跌在雨地上,再次遭遇到命運的打擊。

從前為了沈紹成,不管是黑幫好,股票下跌也罷,無論多大的困難,都能提起精神去面對,去應付,而如今呢?

她傷心,失望,一蹶不振,甚至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白果果既然陷害她,那麽就會弄全證據,內褲避孕套都準備,DNA也有所準備吧!

哈哈,一個人壞起來也能這麽神通廣大呀!神來之手拍下照片,還能憑空造出她的DNA。

哈哈哈!許曉甜躺在雨地上大笑,之後失聲大哭。她哭世事無常,哭命運的殘酷。她捫心自問是個努力上進,滿懷真誠的人,為何上天不眷顧她。

她為了沈紹成和他的事業,出生入死,絞盡腦汁,最終竟然因為誣陷而遭離棄。

天亮了,許曉甜被淋的像一顆爛菜,腳步艱難的往前走著。

她痛苦,疲累,看不見未來。

她過去的身份一直是沈家的少奶奶,尊貴耀眼的身份並沒有讓她閃閃發光,而是讓她一次又一次的變成被攻擊的靶子。

但至少是因為愛。如今身份被剝奪走了,她像被剝光一般,一無所有,連個靶子都不如了,如同浪人在天地間艱難的行走著。

只要你承認

DNA的結果出來了。

沈紹成遭遇了生命中最嚴重的一次打擊。他沒有即刻沖到許曉甜的面前去撕碎她,因為他沒有力氣了,憤怒傷心到極點的人,是沒有任何力氣的。

他大腦空空的攤在床上,像死人一般。為什麽會這樣?他也不相信,也有多懷疑,可是鑒定結果擺在那裏。

宋玉飛的鑒定結果也分毫不差,難道白果果會對這個造假嗎?她沒有那個本事。

阿寬勸不了沈紹成,只好把慕白寶寶帶過來。寶寶發覺爸爸情緒不對,爬過來推他,咿呀說話很著急的樣子。

爸爸沒理他,他立刻哇哇大哭。

“兒子。”沈紹成抱過他,總算抓住一點安慰。阿寬趁機勸他。

“小少爺還這麽小,您得打起精神來。”

“你把許曉甜找回來,只要親口承認出軌,我願意原諒她,只要她親口承認,並且懺悔,我願意原諒她。”阿寬眉頭皺的很緊。

沈總這樣的人,甘願忍受綠帽子,可見他是多麽愛這個女人。

……

許曉甜被抓回來了,已經是幹凈的外表,冷靜的眼神。她是清白的,什麽也沒做過,為什麽要折磨自己。

“你說,出軌是不是意外?是不是有隱情?”沈紹成的眼睛已經腫了,臉色灰暗和哀傷,雙手抓著許曉甜肩膀劇烈的搖晃:“是他逼你的?給你下藥了?還是有其他隱情,只要你說清楚,我原諒你,我不計較。”

許曉甜冷靜的聽完,鄭重的看著他。

“我是清白的,我什麽都沒做過。”沈紹成怔住,臉頰抽搐一下,手指越來越用力。許曉甜肩膀吃痛,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倔強的辯解:“我……就是什麽也沒做過。”

“我最後說一遍。”沈紹成嗓音沙啞顫抖:“只要你承認,我就原諒你,還是一樣的愛你。”

許曉甜果斷的推開他,咬牙忍受著。

“我不需要你原諒,我說多少遍都是這句,我是清白的,我被陷害了,你要愛我就相信我!”沈紹成推開她轉身匆匆上樓,拿來DNA鑒定報告甩在她臉上。

“那你怎麽解釋這個?你給我解釋!”

許曉甜看著,氣得渾身發抖,兩把撕個粉碎。

“這個世界,什麽都可以造假,只有我對你的愛沒有造假!沈紹成,你就是個傻子,竟然被騙的團團轉。”

沈紹成也冷靜下來了,眼中除了傷心之外已然添上一份嘲諷。

“我確實是個傻子,被你騙的團團轉,故意騙我離婚,然後跟你的幼兒園初戀再續前緣,你沒有背叛我,因為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和別人滾床單不需要羞恥,因為我們已經離婚了。”

許曉甜咬著牙忍受他這些刺心的話。

“好,你說的全對,你沈大總裁睿智英明,反正我們已經離婚了,那就徹底結束,各走各的路。”

“把所有的錢,房子全還給我。”沈紹成閉上眼睛,臉上已經失去表情:“我給你買的珠寶,名牌服裝全還給我,你不配擁有。”

真相是什麽

許曉甜怔楞的看著他,淒然笑了。

“那麽,我為你付出的血汗,你又該怎麽還我?”沈紹成一巴掌抽倒她:“你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三天之內,該還的還,還完就給我滾出白城去。”

許曉甜捂著臉點頭,接受這個結局。寶寶在樓上大哭,保姆哄不好便抱下來。許曉甜看著孩子,沖上來要抱他,被沈紹成無情的推開。

“媽媽……媽媽……”

寶寶被爸爸抱著上樓,小手向許曉甜伸著。他大概習慣被抱著上樓時,後面跟著媽媽。他雖然尚幼,卻知道自己有個幸福家庭,父母很相愛。

許曉甜伏在地上痛哭,哭著哭著,反而思路清晰起來了。她既然是冤枉的,那麽就要查出真相,只要真相出來,沈紹成自然後悔。

“我會回來的。”許曉甜匆匆上樓,奔到臥室門口,看著老公和兒子:“我一定會回來的,現在就去查個水落石出!”

言畢,轉身跑走。

沈紹成哄睡孩子,一個人頹然坐在窗前。他想吸根煙,但看看床上熟睡的兒子只好放棄,就那麽叼著,良久的坐著。

真的or假的?懷疑是假的,因為事發突然,因為許曉甜的人品,認為是真的,因為那張白紙黑字的鑒定書。

從許曉甜的神情來看,排除被下藥強迫的可能,所以,到底又是怎麽回事呢?

他在傷心之餘,又懷著一絲僥幸心理,也許有一天,一切真相大白,清白的老婆又回到了自己身邊。

阿寬進來了,目光堅定的看著沈紹成。

“她那邊的房產和存款,要不要我催一下,盡快歸還完畢!”沈紹成轉頭看他一眼,很是意外。

“我都不急,你急什麽?”

阿寬默然無語,也許他這樣一個身份,真的不該多嘴,可是綠帽子這種事情,實在是忍無可忍。

“阿寬,你就沒有懷疑過,其中有問題嗎?”

“我巴不得是假的,可是鑒定書在那裏,要怎麽否認?而且鑒定人是靠得住的,絕對真實有效。”

沈紹成疲憊的拍額頭,痛苦的說不出話來,半晌又問道:“那麽,許曉甜為什麽死不承認,而且她為什麽要背叛我?”

阿寬想起自己被初戀被背叛陷害一事,便苦笑著回答。

“女人心,海底針,沈總你太高看她了,總把她想成純潔的天使,說不定她和那個宋玉飛背後暗笑你傻缺呢。”沈紹成不禁皺眉看著他,顯然是嫌他忤逆。

阿寬自毀失言,恭敬的退後兩步。

“對不起,因為我就被戴過綠帽子,所以格外痛恨這種事。”沈紹成恍然,當即不在計較他。

“歸還財產的事情,還是等一等。”沈紹成感嘆:“萬一她是被陷害的呢,我不能做的太絕。”

阿寬聽說,恭敬答應無異議。

“你去把白果果找來。”沈紹成又吩咐一句。

變成窮人的許曉甜

然而,白果果隨父母出國旅游散心去了。沈紹成無可奈何,派人捉拿宋玉飛已經好幾天了,可是就撈不到人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

許曉甜也同樣找不到白果果和宋玉飛,手機聯系不上。她沮喪之餘,只有耐心等待了。歸還財產方面,錢可以全部打回沈紹成的賬戶,房產過戶需要沈紹成簽字。

她已經通知阿寬了,可是沒得到回音,剩下的衣服和珠寶,本來也沒帶出來,全留在別墅裏,就無所謂歸還不歸還了。

眼下的許曉甜,已經身無分文,徹底變成一個窮人了,只有身上的衣服和包裏的手機,其他的什麽都沒有了。

她再不想辦法賺錢,一周之內就得挨餓。

世事無常啊!之前擁有10個億的她,怎麽可能會料到有這一天?老公兒子其樂融融的時候,怎會料到有這一天?

也許,一切早已經被上天註定了,自食其力也好,換換生活環境嘛。

於是,她租了一家小旅館,用電腦找工作,一家挨一家的面試。她是學服裝設計的,可是畢業好幾年了,之前沒有像樣的工作履歷,很難被錄用。

最後,口袋裏只剩下5塊錢了。許曉甜含著眼淚在一家酒吧門口停下。做服務員不要文憑,不需要經驗,暫且混口飯吃吧。

火焰酒吧負責人是個大腹便便的胖子,腦袋上剃的七星瓢蟲一樣的頭型,胳膊上帶著紋身。

許曉甜從前最厭惡這樣的人,看見就躲遠,倒不是她矯情,而是這種打扮讓她不由自主的反胃。

如今,她不得不陪起笑臉來。

“我實在需要工作,請老板幫幫忙。”這個胖子左右打量她一圈,忽然驚訝不已。

“你不是……沈紹成的太太嗎?網上看過你。”許曉甜一聽頭就大了,恨不得鉆地縫裏去。

“我……我已經離婚了,不是沈太太了。”許曉甜聲音很小,所以聽不起來似乎帶一點幽怨。

“離婚了也分點財產吧?不至於來這裏打工。”胖子一臉驚訝,泛起一些同情心:“好吧,你就留下吧,勤快一點就行。”

許曉甜喜出望外,沒想到他心腸挺好的。

“我只是替老板管理酒吧的,叫我龍哥就好了。”龍哥說著,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會我把你交給領班,看看你幹什麽合適。”

許曉甜點頭,但在龍哥出門前又叫住。

“龍哥,那個……能借我十塊錢嗎?我……我想買泡面。”她已經兩天沒吃飯了,實在餓了。龍哥驚訝的看著她,倒不是嫌棄她借錢突兀,而是驚訝她連10塊錢都沒有。

豪門棄婦,當真可憐吶!

“這樣吧,我先給你三千塊錢,你拿著生活,等工資發了再還我。”說著,就拿出手機打開支付寶。許曉甜眼睛一熱,感激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龍哥外表粗狂,人還真不錯,轉給許曉甜3千生活費,安排她跟著領班去適應工作。

酒吧裏女人的工作種類到是不少,除了服務員,包房陪酒的,就是臺上跳舞的。

你好,前妻嫂

那些跳舞女郎在臺上扭動著肢體的,肆意又放松的姿態,深深地吸引了許曉甜。她從前坐在輪椅上,特別羨慕能去上舞蹈課的小女孩。

她無數次幻想著,有一天可以站起來,自由自在的跳舞,伴著音樂節奏,享受著那一份自如。

“我……挺想跳舞的,不過從小沒學過舞蹈。”許曉甜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沒關系,你可以業餘時間學一學。”領班蠻和氣的:“我們這裏零點之後比較自由,你也可以登臺唱唱歌,熱熱場子。”

於是,許曉甜就做了服務員,並且利用休息的時候練習一些舞蹈。

龍哥發現她很刻苦,還特地找個人教她,半個月之後,她能完成的跳完一套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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