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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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戀愛標準大概是什麽樣的？你先說一下我有個心理準備。”黎汐涼還在糾結謝顏這個標準的問題，忍不住追問。
謝顏算是徹底看明白了，別看黎汐涼長這樣，要不是放在同性戀圈子裏，他就是一個大寫的直男。
“標準？”謝顏想了想，有點煩躁的隨口胡謅，“嗯…咱們工作忙平時見面機會少，所以不見面的時候起碼要發消息道晚安，沒事的時候也該匯報下一行程。”
黎汐涼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可以。”
謝顏看他一臉認真聽講的模樣，心情說不出的微妙，“電話起碼三天一次吧，視頻最少一周一回，一個月總要找個機會見一面吧，正常情況的話。”
“沒問題。”黎汐涼一口答應下來。
謝顏都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吐槽了，這是談戀愛？他感覺他在給黎汐涼布置作業。
“就這些？”看謝顏不說話了，黎汐涼疑惑的看他。
“當然還有，”謝顏道，“不能跟別人不清不楚這些我就不用說了吧，另外交往期間除了工作上保密協議之外的事情，互相之間不能有秘密。”
這句話讓黎汐涼猶豫了一下，裝高冷這件事應該算工作保密吧。
謝顏見他終於猶豫了，總算有扳回一局的感覺，結果就見黎汐涼又點了點頭，“行。”
“……”謝顏咬著牙道，“可以互相看手機？”
“哦，”黎汐涼聞言拿起手機擺弄了一下，大大方方遞給謝顏，“密碼123459，你還是錄指紋吧，方便。”
謝顏敗了。
他拿著電話錄也不是不錄也不是，感覺黎汐涼現在就像個冤大頭，怎麽他說什麽都信呢？
“你的也給我錄下吧，我對數字不敏感，不擅長記密碼。”黎汐涼說。
謝顏覺得好像自己把自己裝進去了。
倆人互相錄了指紋密碼，像是進行了某種神秘地下交易。
“還有麽？”黎汐涼感覺謝顏這標準很普通啊，沒什麽太特別的，他完全沒在怕的。
謝顏盯著他輕松自在的模樣，不懷好意的說，“牽手、擁抱、接吻，還有上床。”
“……”黎汐涼的臉色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尷尬了起來。
謝顏總算神清氣爽了。
“先從你那個情敵開始交代一下吧？黎老師？”
“情敵？”黎汐涼一楞。
“你剛才跟程弭他們說那個，什麽六十、七十，大喬小喬的。”謝顏用審視的目光看他。
黎汐涼哦了一聲，開口解釋，“不是情敵，小喬一直對我有點誤會。”
謝顏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五六年前的事了，我認識六十是通過圈裏一位前輩，六十名字叫陸零，是陸邇嶼的哥哥，他那兩個字寫出來不就是六十嘛，我們都這麽叫他。陸零是Resurge樂隊的主唱，混清平那片的，喬熙是隊裏的貝斯，也是他戀人。那兩個小朋友也是Resurge樂隊的，一個吉他一個鼓手，那時候還不到15歲。”
“Resurge？”謝顏以前演過一部樂隊相關的電影，他演的就是個樂隊主唱，還真是去過國都酒吧最密集的清平區那邊住了小半個月，天天晚上帶著帽子口罩聽各個樂隊表演，也跟不少樂隊聊過天，Resurge這個名字還真沒聽過。
“嗯，他們一共也就組了兩年多，帶了兩個小朋友的樂隊，那時候很出名的。可惜我始終也沒能好好聽上一次他們的現場，每次都是捂得嚴實站在最後，現在想想真的特別後悔。”黎汐涼語氣有些惆悵，目光飄遠，“陸零是個天生的歌者，他的歌能唱到你靈魂深處。在唱歌這件事上，這輩子除了我一位前輩，我只佩服他一個人。”
“你…喜歡他？”
黎汐涼回神，笑著搖了搖頭，“其實我羨慕或者嫉妒他多一點吧，陸零無論走到哪裏，他都有一個能夠聽懂他音樂的、只為他一個人彈貝斯的喬熙。那兩個小朋友雖然我不熟，也都是特別有天賦的孩子。”
“那，樂隊為什麽不做了？我聽你跟那兩個孩子說，那個六十走了？”
“嗯，”黎汐涼神色清冷，漆黑的眸光微黯，“三年前，他走了，去另一個世界了。”
謝顏啞然。
“葬禮那天，喬熙整個人都好像丟了靈魂一樣，那時候我就想，不僅僅是六十的歌聲，大概小喬的貝斯我也再無法聽到了吧。”黎汐涼聲音感慨，又突然輕輕笑了笑，“其實小喬一直對我有誤會，比起六十，我喜歡他多一點吧，尤其是他的貝斯。六十在的時候，我還請過他幫我牽線讓小喬給我錄個貝斯，結果被幹脆的拒絕了，他說他只給六十彈。”
黎汐涼說完，不無遺憾的輕嘆了一口氣。謝顏沒說話，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帶任何暧/昧的，只是安慰式的拍了拍。
“別的就沒什麽了，你還想聽點別的什麽嗎？”黎汐涼從悵然的情緒裏抽離，看向謝顏。
謝顏搖了搖頭，“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明晚一起吃飯？”
“可以，”黎汐涼起身，謝顏也起身送他。
剛走了兩步黎汐涼突然回頭問，“今天晚上不用發消息了吧？”
“嗯。”謝顏好笑的看他，感覺黎汐涼上學時候肯定是個乖乖寫作業的小朋友。
黎汐涼握著門把手剛要開門，突然被謝顏按住，“黎老師。”
他叫他，然後扳過黎汐涼的身子，突然將他擁進懷裏抱了抱。
謝顏比他還要高上半頭，肩也比他寬。男人的胸膛堅實而溫暖，他抱住他的時候，氣息整個籠罩住他，讓他沒由來的有些緊張。謝顏周身的香水味已經很淡了，但那種雪後橙花的味道還是瞬間縈繞在鼻吸間，很好聞。
這是一個溫暖的，不摻雜任何暧/昧的擁抱，謝顏只是抱了抱他，輕輕在他後背上安撫式的拍了兩下，就放開了他。
“回去好好睡覺，如果是做夢的話，我希望你夢到的是我而不是過去的事情。”謝顏嗓音溫沈，響在他耳畔，拂動心底的波瀾。看著他的目光溫柔明亮，深邃的仿佛能夠看進人的心底。
“唔。”黎汐涼支吾著應了，不敢再看謝顏，斂著眉眼轉身推門出去。
直到身後的門徹底的隔絕了琥珀色眼眸中凝望的視線，黎汐涼才長舒了一口氣。
心臟跳動的聲音耳畔都清晰可聞。
媽的，跟準影帝玩這種戀愛游戲，真特娘的危險。
“Resurge解散之後，你們三個又重組了一個樂隊？”黎汐涼是第二天下午把程彌他們三個叫到自己化妝間來的。
三個大男孩齊齊坐在沙發上，外貌性格迥異，卻又出奇的協調。
“嗯，不過去年高三，喬熙哥不準我們花太多時間排練，也沒怎麽演出。”程彌說，“然後就是一個不註意，這小子就偷偷跑來參加選秀比賽了，我們倆就也報名進來抓他了。”
看表情就知道，用這種方式進來‘抓人’的主意肯定是程彌出的，陸邇嶼那一臉的不耐煩和後悔都要突破天際了。
“你叫小喬舅舅，也是彈貝斯麽？”黎汐涼問林幻。
林幻乖乖點頭，“嗯，我就是跟我小舅舅學的，不過水平比我小舅舅可就差遠了。”
“廢話，小喬哥要是還彈貝斯，我能要你？”陸邇嶼瞪他。
林幻嚇得縮脖子，“我…我也是想著萬一我火了，以後咱們樂隊知名度也能上去啊。”
“你？唱歌不行、跳舞不行，長得倒是挺下飯的。”陸邇嶼說。
“啊？”
看林幻一臉茫然，程彌可憐的摸了摸他的腦袋，替他翻譯，“whisper說你菜呢。”
“QAQ…哦。”
黎汐涼好笑的看著這三個活寶，“其實林幻說的也沒錯，現在這個時代跟以前不痛了，有粉絲基礎也不是壞事，既然都來了沒必要非要退賽。”
看陸邇嶼仍是皺眉，黎汐涼繼續道，“雖然這裏能學到的東西不是都有用，但是有用的東西也不少。如果你們願意留下來，第二次公演要不要來唱一首六十的歌？”
“我哥的？”
“嗯，確切地說是你哥寫詞我譜曲的一首歌，【將愛情推下懸崖】聽過麽？”黎汐涼說。
“當然聽過，不過黎老師，你說那首歌是陸零哥寫的歌詞？”程彌驚訝道，“不對啊，黎老師你那張專輯所有的歌不都是你自己作詞作曲麽？”
黎汐涼聞言一笑，“其實那首歌的歌詞是六十跟小喬吵架時候寫的，當時他找我譜了曲，結果後來和好了不敢告訴小喬，就直接把歌送給我了。”
三人：“……”
“我跟他說想收錄到專輯裏，他還特意叮囑我絕對不要寫是他作的詞，你們能幫我跟小喬保密吧？”黎汐涼笑著說。
“的確是他能幹出來的事。”陸邇嶼對自己哥哥那跳脫的性格也很是無語。
“所以，怎麽樣，第二次公演要不要唱一首你哥哥的歌？”
陸邇嶼看了程彌一眼，程彌攤手，“我聽你的。”
少年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點頭，“好吧，那就…再留一輪。”
他說完再次瞪了林幻一眼，“下次你要是沒被淘汰，也必須得跟我們回去，聽到沒有！”
“保證！”林幻立刻笑逐言開。
“好，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黎汐涼總結發言，“你們先回去，以後有任何音樂方面的問題，都可以來問我，其他事情只要我能幫忙的也盡管開口。”
三個少年相互看看，齊齊向他道謝。
“不用客氣，回去吧。”
目送三人離開，黎汐涼才露出一副惆悵的表情。
如果陸零還在，這幾個孩子和他們的樂隊已經成為一支成熟而耀眼的樂隊了吧。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公平，但逆境中的人也不會那麽容易被絕望打到，他們會用自己的方式再去創造新的未來。
送走三人沒多久，黎汐涼剛玩了一會兒手游，就見到琪琪捧著平板電腦興沖沖的鉆了進來，“黎哥！黎哥！皮箱太太更新了！你看了嗎？”
“什麽？”黎汐涼放下手機茫然的看她。
“就這個！”琪琪把平板塞進他懷裏，一臉的崇拜，“剪得太好了！我都要感動哭了！黎哥，我以後再也不惦記謝老師了，我還是回去喜歡裏昂了！”
黎汐涼已經習慣自己這個小助理一驚一乍的樣子了，只是他淡定的拿起平板，低頭一看，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為黎老師正明：他上學那會兒是個最討厭寫作業的學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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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汐涼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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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顏敗了。
他拿著電話錄也不是不錄也不是，感覺黎汐涼現在就像個冤大頭，怎麽他說什麽都信呢？
“你的也給我錄下吧，我對數字不敏感，不擅長記密碼。”黎汐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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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麽？”黎汐涼感覺謝顏這標準很普通啊，沒什麽太特別的，他完全沒在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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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汐涼的臉色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尷尬了起來。
謝顏總算神清氣爽了。
“先從你那個情敵開始交代一下吧？黎老師？”
“情敵？”黎汐涼一楞。
“你剛才跟程弭他們說那個，什麽六十、七十，大喬小喬的。”謝顏用審視的目光看他。
黎汐涼哦了一聲，開口解釋，“不是情敵，小喬一直對我有點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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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年前的事了，我認識六十是通過圈裏一位前輩，六十名字叫陸零，是陸邇嶼的哥哥，他那兩個字寫出來不就是六十嘛，我們都這麽叫他。陸零是Resurge樂隊的主唱，混清平那片的，喬熙是隊裏的貝斯，也是他戀人。那兩個小朋友也是Resurge樂隊的，一個吉他一個鼓手，那時候還不到15歲。”
“Resurge？”謝顏以前演過一部樂隊相關的電影，他演的就是個樂隊主唱，還真是去過國都酒吧最密集的清平區那邊住了小半個月，天天晚上帶著帽子口罩聽各個樂隊表演，也跟不少樂隊聊過天，Resurge這個名字還真沒聽過。
“嗯，他們一共也就組了兩年多，帶了兩個小朋友的樂隊，那時候很出名的。可惜我始終也沒能好好聽上一次他們的現場，每次都是捂得嚴實站在最後，現在想想真的特別後悔。”黎汐涼語氣有些惆悵，目光飄遠，“陸零是個天生的歌者，他的歌能唱到你靈魂深處。在唱歌這件事上，這輩子除了我一位前輩，我只佩服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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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汐涼回神，笑著搖了搖頭，“其實我羨慕或者嫉妒他多一點吧，陸零無論走到哪裏，他都有一個能夠聽懂他音樂的、只為他一個人彈貝斯的喬熙。那兩個小朋友雖然我不熟，也都是特別有天賦的孩子。”
“那，樂隊為什麽不做了？我聽你跟那兩個孩子說，那個六十走了？”
“嗯，”黎汐涼神色清冷，漆黑的眸光微黯，“三年前，他走了，去另一個世界了。”
謝顏啞然。
“葬禮那天，喬熙整個人都好像丟了靈魂一樣，那時候我就想，不僅僅是六十的歌聲，大概小喬的貝斯我也再無法聽到了吧。”黎汐涼聲音感慨，又突然輕輕笑了笑，“其實小喬一直對我有誤會，比起六十，我喜歡他多一點吧，尤其是他的貝斯。六十在的時候，我還請過他幫我牽線讓小喬給我錄個貝斯，結果被幹脆的拒絕了，他說他只給六十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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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跟準影帝玩這種戀愛游戲，真特娘的危險。
“Resurge解散之後，你們三個又重組了一個樂隊？”黎汐涼是第二天下午把程彌他們三個叫到自己化妝間來的。
三個大男孩齊齊坐在沙發上，外貌性格迥異，卻又出奇的協調。
“嗯，不過去年高三，喬熙哥不準我們花太多時間排練，也沒怎麽演出。”程彌說，“然後就是一個不註意，這小子就偷偷跑來參加選秀比賽了，我們倆就也報名進來抓他了。”
看表情就知道，用這種方式進來‘抓人’的主意肯定是程彌出的，陸邇嶼那一臉的不耐煩和後悔都要突破天際了。
“你叫小喬舅舅，也是彈貝斯麽？”黎汐涼問林幻。
林幻乖乖點頭，“嗯，我就是跟我小舅舅學的，不過水平比我小舅舅可就差遠了。”
“廢話，小喬哥要是還彈貝斯，我能要你？”陸邇嶼瞪他。
林幻嚇得縮脖子，“我…我也是想著萬一我火了，以後咱們樂隊知名度也能上去啊。”
“你？唱歌不行、跳舞不行，長得倒是挺下飯的。”陸邇嶼說。
“啊？”
看林幻一臉茫然，程彌可憐的摸了摸他的腦袋，替他翻譯，“whisper說你菜呢。”
“QAQ…哦。”
黎汐涼好笑的看著這三個活寶，“其實林幻說的也沒錯，現在這個時代跟以前不痛了，有粉絲基礎也不是壞事，既然都來了沒必要非要退賽。”
看陸邇嶼仍是皺眉，黎汐涼繼續道，“雖然這裏能學到的東西不是都有用，但是有用的東西也不少。如果你們願意留下來，第二次公演要不要來唱一首六十的歌？”
“我哥的？”
“嗯，確切地說是你哥寫詞我譜曲的一首歌，【將愛情推下懸崖】聽過麽？”黎汐涼說。
“當然聽過，不過黎老師，你說那首歌是陸零哥寫的歌詞？”程彌驚訝道，“不對啊，黎老師你那張專輯所有的歌不都是你自己作詞作曲麽？”
黎汐涼聞言一笑，“其實那首歌的歌詞是六十跟小喬吵架時候寫的，當時他找我譜了曲，結果後來和好了不敢告訴小喬，就直接把歌送給我了。”
三人：“……”
“我跟他說想收錄到專輯裏，他還特意叮囑我絕對不要寫是他作的詞，你們能幫我跟小喬保密吧？”黎汐涼笑著說。
“的確是他能幹出來的事。”陸邇嶼對自己哥哥那跳脫的性格也很是無語。
“所以，怎麽樣，第二次公演要不要唱一首你哥哥的歌？”
陸邇嶼看了程彌一眼，程彌攤手，“我聽你的。”
少年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點頭，“好吧，那就…再留一輪。”
他說完再次瞪了林幻一眼，“下次你要是沒被淘汰，也必須得跟我們回去，聽到沒有！”
“保證！”林幻立刻笑逐言開。
“好，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黎汐涼總結發言，“你們先回去，以後有任何音樂方面的問題，都可以來問我，其他事情只要我能幫忙的也盡管開口。”
三個少年相互看看，齊齊向他道謝。
“不用客氣，回去吧。”
目送三人離開，黎汐涼才露出一副惆悵的表情。
如果陸零還在，這幾個孩子和他們的樂隊已經成為一支成熟而耀眼的樂隊了吧。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公平，但逆境中的人也不會那麽容易被絕望打到，他們會用自己的方式再去創造新的未來。
送走三人沒多久，黎汐涼剛玩了一會兒手游，就見到琪琪捧著平板電腦興沖沖的鉆了進來，“黎哥！黎哥！皮箱太太更新了！你看了嗎？”
“什麽？”黎汐涼放下手機茫然的看她。
“就這個！”琪琪把平板塞進他懷裏，一臉的崇拜，“剪得太好了！我都要感動哭了！黎哥，我以後再也不惦記謝老師了，我還是回去喜歡裏昂了！”
黎汐涼已經習慣自己這個小助理一驚一乍的樣子了，只是他淡定的拿起平板，低頭一看，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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