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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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汐涼推開化妝間的門,就看見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皺著眉,還在揉著太陽穴的謝顏。

謝顏臉色不太好,還沒化妝的臉看上有點憔悴,顯然是宿醉。

似乎是聽到了門聲,謝顏睜開眼睛,看到是黎汐涼,那雙琥珀色的眼珠裏立刻閃出一抹亮色,“嗯?這麽早就過來了?”

聽到黎汐涼淡淡的應了一聲,謝顏沖他招了招手,又囑咐道,“記得把門鎖上,免得節目組的人進來墨跡。”

黎汐涼回手鎖了門,心裏罵了句事逼,還是慢慢走了過去。

不爽歸不爽,昨天謝顏對他的事面面俱到,答應的事情也都圓滿解決,今天他是來道謝的,當然不可能為這點小事惹謝顏。

謝顏似乎看到他心情不錯,等他在沙發坐下,才揉著額頭抱怨,“昨天可讓那個鄒老板灌死了,你們走了又喝了一場,到半夜三點多,給我喝吐了兩回。”

“他找你麻煩了?”黎汐涼意外地問,他看昨天的場面,還以為那個鄒老板真的像說的似的那麽輕描淡寫,但謝顏現在這幅樣子顯然不是誆他。

“呵,”謝顏冷笑了一聲,“哪個男人被帶了綠帽子能真的一句話說算就算得,昨天他是騎虎難下,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當著尹公子他們的面又不好發作,等你們走了,氣當然都撒我身上了。”

黎汐涼雖然不懂謝顏交際圈構成裏面的彎彎道道,對這件事還是能理解,畢竟如果不是謝顏,這事必然是不能輕易了的,“早知道讓你跟我們一起走了。”

“得了吧,”謝顏嘆了口氣,皺著眉活動脖子,“昨晚上我陪到位了讓他撒了氣,這事他想不想咽也咽了,要不然以後少不了麻煩等著呢。”

黎汐涼聞言心裏越發過意不去,他一個爺們,比謝顏還大兩歲,偏偏在這種事上幫不上忙不說,還得謝顏幫他擋酒。

不過跟那些大老板公子哥推杯換盞稱兄道弟,這事他真是一丁點都不會,也做不來。

“謝了。”黎汐涼雖然依舊繃著臉,眼神裏的謝意還是挺真誠的。

“這事不用謝,我應該做的,”謝顏聞言一笑,“一來我答應的事就肯定會做到,二來我對我自己的人一向夠意思,這點你可以以後慢慢體會。”

黎汐涼心裏對謝顏這幅自說自話的樣子很是無語,挺想說一句什麽叫你的人啊,老子答應跟你交往又不是讓你給包了。

但是,這話要真說出來好像自己要反悔似的,事昨天是他自己答應的,是爺們就得言出必行,反悔是肯定不能反悔的。

再者,謝顏面前他一點都不想暴漏絲毫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這跟平時經紀人攔著不同,他壓根就不想跟謝顏有太長時間的瓜葛,維持自己這個人設還是有諸多便利的。

見黎汐涼依舊是那副高嶺之花的冷淡模樣,謝顏也不惱,反正他看上的本來也就是那張漂亮的臉蛋,在說這件事到目前為止也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雖然他有心真的要交往,可交往這種事也講究你情我願。

“頭疼,你讓我躺一會,我跟寧哥說了,兩個小時之後來叫我。”謝顏特別自然的說著,看黎汐涼一動不動望過來的疑惑眼神,謝顏無奈的自己挪位置,坐在沙發上離他更遠一點的地方,然後脫了鞋,上了沙發,直接躺在了黎汐涼的腿上,距離剛剛好。

臥槽!

黎汐涼在心裏臥了個大槽,這是要把他的腿當枕頭?

他直覺謝顏有什麽陰謀,畢竟淩晨三點就給他發信息讓自己早點來化妝室聽後差遣,顯然是積怨頗深。

但謝顏這會兒似乎真的就是想睡覺,躺好之後還調整了一會兒姿勢,一直把腦袋挪到枕在他大腿根那才消停,“鍛煉的不錯啊,人那麽瘦腿這麽結實,我都硌得慌。”

那你他嗎別枕著勞資啊。

“給你叫個女的?”

“我又不喜歡女的。”謝顏嘟囔道。

黎汐涼默默的盯著他,黑珍珠一樣的眸子裏透出點不忿,心裏繼續不重樣的罵。

“兩小時叫我。”謝顏說完就真的閉上了眼睛。

叫你爹!不對,等你爹叫你。

看謝顏是真的閉著眼睛,黎汐涼終於忍不住做了個呲牙咧嘴的表情,順便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他活了26年,就沒人枕過他大腿,要不是的確欠這小子的,就照謝顏這臉打,他一拳下去就能讓他滿地找牙。

謝顏睡的安穩,黎汐涼罵夠了,也只能無奈的盯著謝顏靠時間。

這還是他第一次離得這麽近毫無顧忌的觀察謝顏這張臉,不得不說,雖然黑眼圈和眼袋都有點明顯、氣色也不怎麽好,但是謝顏皮膚是真的好,素顏素的這麽徹底,肌膚依舊是幹凈白皙,連毛孔都幾乎看不到,但也不像自己那樣白嫩嫩的像個娘們,而是呈現一種很健康的質感,挺讓人嫉妒的。

黎汐涼很少看到男藝人像自己皮膚這麽好的,要知道17、8歲時候他為了把自己曬得黑一點爺們一點,在海邊曬了半個月日光浴,江姐差點蛻了一層皮,結果他還是那副死樣子,想想就恨。

不僅是皮膚,謝顏的長相也挺讓他嫉妒的,如果不是覺得謝顏這張臉是真的帥,當初那個狗屁采訪他也不會留下那麽大一個漏洞。

這個王八蛋的暖男人設在他這反正是徹底崩了,自己可不能跟著崩,黎汐涼繼續盯著他,努力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順便給自己洗腦,帥又能怎麽樣,現在看著帥等看多了不也就跟西瓜白菜一樣了。

謝顏睡的全無防備,微微張著的紅唇看上去柔軟可口,莫名的就讓黎汐涼想起昨晚上混著酒氣的那個深吻。

就自己性向來說,那特娘的就是初吻啊!

偏偏他還不得不承認,那個吻挺帶勁的,謝顏那時候的眼神看著也特有魅力,雖然昨晚上倆人的互動應該...都是演的,但是接觸可是實打實的啊,謝顏頂著那張臉再加上他那演技。

黎汐涼想著,臉就不由熱了起來。

顏狗的悲哀啊,明明腿上這個才是真、‘顏狗’!

腿上的‘顏狗’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有人在心裏罵他,突然翻了個身,從仰著躺調整到側面對著黎汐涼的姿勢。

謝顏這個姿勢,頓時讓黎汐涼有點不淡定了,他剛才本來就想得有點歪,這回一低頭就能看見謝顏那松垮垮的衣領裏露出的大片肌膚,瘦削的鎖骨,勻稱漂亮的肌肉線條,還有胸前隱約可見的紅點。

最可怕的是,謝顏的臉正對著他的胯,從上面看下去就好像...

頓時讓他想起昨晚上的那個夢。

靠了,黎汐涼發現自己可恥的…

我去你爹啊,黎汐涼都驚了,不至於把兄弟?不就是單身處男26年麽!不就是他長得帥麽?不就是昨天讓人親了麽?咱至於看到個男的就這樣嗎?

完全勸不住小兄弟的黎汐涼只覺頭皮發麻,也不敢在看謝顏,哆嗦著拿起手機,點開網頁,準備給自己搜索一段宇宙簡史凈化一下自己的靈魂。

剛讀了20個字不到,腿上的人動了一下,突然一只手摸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股寒意瞬間從背後升了起來,黎汐涼僵硬的低下頭,瞬間對上了那雙琥珀色玻璃珠般的眼瞳。

“你?”謝顏仰著頭看他,嗓音有點啞,似乎是個疑問句,又是感嘆句的語氣。

黎汐涼身體動的比腦子快,丟了手機一把將謝顏從腿上推了下去,退到了沙發最邊緣才回神。

腦海裏幾十個臥槽來回滾動刷屏,黎汐涼咬牙繃著臉,感覺這會兒要是張嘴,他覺得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想要一邊罵一邊逃跑的沖動。

尷尬炸了……

謝顏被他推了一個踉蹌,等坐直了在看,黎汐涼緊繃著身體坐在沙發一角,偏著臉不敢看他,耳根和臉頰全是紅的,那張漂亮的臉平時就白的近乎透明,染上緋色之後就特別的明顯,讓他本來被弄醒的氣也生不起來了。

而且,黎汐涼總是那副禁欲的冷淡模樣,謝顏其實一直不太確定他之前說的那些好像自己身經百戰一樣的真實性。更不確定對方對自己是什麽感覺,不過男人就是這點比較好,身體比什麽都誠實。

謝顏看了一眼手表,語氣平淡的叫黎汐涼,“來做?”

黎汐涼剛才就已經被嚇回去了,心裏還在臥槽刷屏呢,突然聽到這兩個字,愕然的看過去,表情徹底崩不住的裂了。

他直覺,謝顏這兩個字跟他現在理解的是一個意思,他特娘的不需要這種展開啊!

“...你睡覺吧,要不然我給你找個抱枕,軟的?”

“可我現在已經不困了。

“...一會兒還要錄節目。”

謝顏看著他瞇了瞇眼睛,思索了一下,“我是該理解為你不想在這裏做,還是你不想跟我做?”他說完又皺了皺眉,琥珀色的眼珠透出一點冷意,“又或者...你準備過河拆橋,利用完了我就不認賬了?”

“沒有!”黎汐涼聽到最後一個疑問句,立刻就否認起來。

他看著謝顏面色不善那張帥臉,心裏糾結著該不該說句實話,自己壓根就沒跟人做過呢,再說化妝間裏怎麽做啊做個屁啊,那天吹的牛逼都是被你話趕話逼到那的好麽?!

雖然很想照實說,不過黎汐涼一想到謝顏要是知道了自己這麽多年來全靠手,還跟他吹逼,肯定會發出那種瞧不起人的冷笑。頓時就覺得男人的尊嚴好像都要被他踐踏了,這事真忍不了。

黎汐涼毫不猶豫的否認,總算讓謝顏收斂了厲色,不過他那副不情不願的冷臉,還是讓謝顏很不爽。

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越來越不喜歡看黎汐涼面對他時跟面對其他人一樣的冷臉,忍不住出言諷刺,“都是成年人了,就別玩欲擒故縱的把戲了吧?”

“這裏...不安全吧。”黎汐涼憋了半天,總算想到一個不怎麽樣的借口。

“怕什麽?”謝顏好像聽到了什麽搞笑的事,“放心,我說兩小時,就沒人敢在這個時間裏過來找死。黎老師,我不想跟你玩這些扯皮的事,你想理解成床伴也好、男朋友也罷,現在我在跟你求/歡,請你明確的告訴我,你是要拒絕麽?”

黎汐涼被謝顏這夾槍帶棒的“求、歡”雷的外焦裏嫩,就算他沒什麽經驗,他也沒聽說過還有人這麽“求、歡”的。

“你可以拒絕,不過如果你打算拒絕我,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並且告訴我什麽時候可以做,我需要一個具體的時間,我記得我昨天說過,我要的交往對象包括並不僅僅包括上、床。”謝顏用談公事的口吻說完這些話之後,玻璃珠似的眸子靜靜地盯著黎汐涼,又補充了一句,“你有三分鐘的考慮時間。”

靠...黎汐涼頓時就覺得謝顏這小混球以前肯定沒少幹這種逼良為娼的黑心事,要不怎麽臺詞這麽溜呢?

但不得不說,這一招現在對黎汐涼還真是好使。

謝顏提起昨天的約定,黎汐涼腦海裏第一個浮現出來的,就是謝顏昨天擋在他面前拿起那杯尹公子敬的酒,一飲而盡之後又倒了三杯都是一口酒幹掉毫不猶豫的模樣。

黎汐涼又兩樣東西絕不欠人家的,一是錢,二就是人情。

既然謝顏答應替他做的事都做到了,他就不可能說一個不字。

媽的,做就做,當了26年處男他也夠夠得了。

再者,就謝顏這張臉他也不吃虧啊。

“來吧。”

謝顏聽到黎汐涼那清冽的嗓音在房間裏回蕩,他楞了一瞬才回神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這回是謝顏楞了。

其實他本來真的只是想嚇唬嚇唬黎汐涼……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他此刻的理智也並不那麽清晰,更沒想到黎汐涼這麽幹脆的應了。

可反悔的話在嘴邊繞了繞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他看見黎汐涼站了起來向他走了過來,那張漂亮的臉上終於不再是不近人情的冷淡模樣,甚至沖著他尷尬而不失友好地笑了笑。

那笑容就猶如冰原上的雪蓮綻放出一抹極美的璀璨光華,而那澄澈的目光看過來,幹凈的仿佛他們即將要做的是一件公益活動。

謝顏不是個慈善家,雖然他做了很多公益和慈善的事,捐了不少錢。但是此刻,他好像突然理解了李瑞文那天說的那句狗屁話。

誰會不想要摘下黎汐涼那朵高嶺之花,把他揉進淤泥裏,去看看那樣一張臉會在那種時候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只要想一想,就讓人渾身發熱。

謝顏覺得,他此刻就產生了這樣的念頭。

……

…………

黎汐涼答應了的事從沒有反悔的時候,決定了的事也會立馬就做,沒吃過豬肉又不是沒見過豬跑,他走到謝顏面前站定,幹脆利落的就打開了腰帶的金屬扣。

謝顏被這個動作弄得一楞,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擡手按在了他剛拉下拉鏈的手上,指了指化妝臺,“去那邊。”

黎汐涼答應的這麽爽快,大概真的沒把做愛這件事當什麽大事吧,謝顏突然間覺得心裏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來。也是,畢竟是交往過那麽多男朋友的人,這方面經驗豐富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黎汐涼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

“嗯。”謝顏也站了起來,手攬上黎汐涼的腰,將人帶到化妝臺邊。

謝顏的化妝室大,化妝臺也很大,他伸手把桌上堆的東西扒開到兩邊,就把人推趴到臺面上。

化妝臺的鏡子帶著一圈led燈,離得太近黎汐涼頓時覺得有點刺眼,他閉眼的功夫,身後一涼,謝顏已經把他的褲子給扒了。

謝顏的在黎汐涼的屁股上捏了捏引得他身子一僵,雖然還沒從剛才被拒絕的不爽裏徹底出來,但心理還是挺滿意的,手感細膩,還很有彈性。

他俯下身子在黎汐涼的耳朵上舔了一下。

謝顏昨天就發現他耳朵很敏感,果然黎汐涼頓時發出一聲刻意壓低的驚叫,睜開眼睛,從鏡子裏對上了謝顏的眼睛。

謝顏扯出一個有些欠揍的笑容,在他耳邊低聲說,“時間有點緊,你乖乖聽話好好配合。”

黎汐涼聞言皺眉,又覺得燈晃的眼睛疼,索性閉上眼睛,決定隨他去折騰。

謝顏看他表情,心裏就更不太高興了,最開始他本意就是揶揄嚇唬一下黎汐涼,宿醉回來誰會急著做愛但黎汐涼不答應,他心裏不爽,答應了又板著臉,他心裏就更不爽了。

這人總不會做的時候也一直是這種高冷的掃興模樣吧?

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謝顏隨手擰開一瓶面霜,毫不猶豫的把上萬的面霜狠狠的挖出一大塊。

黎汐涼其實心裏挺緊張的,過程和步驟他都知道,但是能不能成功裝好這個老司機他就不敢說了。

反正做都做了,這個逼他準備裝到底了。

從未被探索過的後穴突然間一涼,不只是什麽的膏狀物被一根手指推了進來。

異物感驟然讓他生氣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黎汐涼咬著牙抑制住身體下意識的戰栗,卻還是控制不住繃緊的身體。

“放松點。”謝顏感覺到他腸道內緊攪著手指的抵抗力,不滿意的拍了拍他的屁股。

黎汐涼什麽時候讓人拍過屁股,嘴角一抽差點要罵人,還沒等他張嘴,第二根手指就插了進去。

謝顏此刻對黎汐涼之前吹的牛逼深信不疑,一直以為他也是個老司機,讓人操過多少次了,所以這會兒下手壓根就沒留情,擴張的動作說是粗暴也不為過。

第三根手指進去的時候,黎汐涼是真的覺得疼的忍不了了,從未被開發的地方被人如此肆意的蹂躪、粗魯的擴張,那種撕裂般的疼的他嘴唇都有些哆嗦。

謝顏覺得黎汐涼的身體是真的很緊,不太像是個老司機,但他下手這麽重對方連一句疼都沒喊,吭都不吭一聲,要真是第一次也不太科學,大約是很久沒做過了?

謝顏擡頭,鏡子裏黎汐涼緊抿著嘴唇,漂亮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即使後穴裏正插著他的三根手指也仍是那副禁欲的清冷模樣,這種視覺上的反差,給人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此刻他臉色發白,眼睛雖然是閉著的,長長的睫毛卻顫抖的厲害,似乎是真的挺疼。

出乎謝顏的預料,黎汐涼的這幅樣子,實在是既讓人忍不住有點心疼,又能輕易的激起人的施虐欲望。

謝顏自認為不是個心理變態,但也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維一個勁的拐彎,本來不算強烈的欲望也驟然就被撩撥了起來。

又挖了一大塊面霜,謝顏到底還是動作柔和了點。

黎汐涼身體第二次被推進面霜的時候,才想起來要看看謝顏是在拿什麽東西潤滑,他睜開眼睛想要轉動脖子,卻被誤以為他要掙紮的謝顏一把按住腰,“別動,我要進去了。”

“啊?”黎汐涼眼裏的痛色還沒褪去,就覺得腸道裏的手指突然撤走,謝顏一手按著他一手解開褲子,下一瞬,一個炙熱堅硬的東西抵在穴口。

黎汐涼還沒來得及再說話,謝顏已經毫不留情的捅了進去。

撕裂的感覺從股縫直接蔓延到脊髓,黎汐涼覺得自己就像是生生被撕成了兩半,那一瞬間劇烈的疼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抑制不住的溢了出來,盈在眼眶搖搖欲墜。

謝顏一口氣插進去,也被腸道緊絞的有點疼了,心裏一度升起一個念頭,黎汐涼這人不會真是個雛吧?

抽出性器,感受到黎汐涼繃緊的身體驟然松動,再看鏡子裏他那有點哆嗦的唇,心裏越發產生了這種懷疑。

“別總閉著眼睛,做愛的時候你都不看人的麽。”謝顏嘴上不饒人,動作卻是放慢了下來,他邊說著邊盯著鏡子,又抹了些潤滑的面霜,才再次將性器頂再穴口,緩緩的插了進去。

撕裂感再次蔓延開來,直疼到骨頭縫裏。

黎汐涼下意識的睜開眼睛,已經是滿眼的水霧了,淚珠掛在長長的睫毛上,在LED燈的照射下泛出獨特的光,讓那張漂亮的臉看起來可憐至極。

但那雙狹長的鳳眸裏,卻閃爍著與表情截然不同的兇光,如果謝顏沒看錯,那是一種完全可以稱之為憤怒的眼神。

黎汐涼的確很憤怒,他疼的說不出話來,已經在心裏從謝顏的父母一口氣問候到他祖宗十八代了。

他本來就是個怕疼的人,小時候打架鬥毆都沒讓人打這麽疼過,更何況是以這種恥辱的姿勢被人按在桌子上操。

要不是自己親口答應的,黎汐涼現在就想對著謝顏那張慘絕人寰的帥臉狠狠的打一拳。

謝顏也被這眼神激怒了,他這麽多年就沒被床伴用這種眼神看過,什麽意思?覺得他技術不好還是不行?

雖然說跟黎汐涼這段關系,他是手段不算那麽的正當,但這種事你情我願的,有不是拿刀逼著你做的,這算什麽意思。

火氣上來,謝顏也有點故意報覆的心理,幾下再不顧及的大力抽插,終於換來黎汐涼嗓子裏漏出痛苦的低哼,上萬塊的面霜也終於開始發揮了它的作用。

謝顏的分身被緊致柔軟的內壁緊緊的包裹,隨著他的態度強硬的抽插,逐漸的被打開,慢慢轉換為一種吞吐和迎合。

快感驟然間激烈起來,隨著一次次的插入,溫熱的柔軟的腸道讓人愈發欲罷不能。

謝顏不由發出舒適的低哼,更加快了一些抽插的速度,雙手捏著黎汐涼的腰側,一下下變換著角度,頂弄那個讓他感到極至快樂的軟穴。

黎汐涼在最初的痛苦過後,也被這種激烈的抽插弄的有些抓狂,後穴大概已經腫了,不知道有沒有撕裂,反正已經逐漸呈現一種麻木的狀態。

腰部撞擊臀部的啪啪聲和後穴黏稠的抽插聲,清晰的傳遞進他本就敏銳的聽覺系統裏,淫亂而刺激。

身體被牢牢的摁在桌上,快感卻隨著聽覺從腦海中升騰,讓黎汐涼突然有些不知所措,連心裏的叫罵都停止了一瞬。還沒等他找回罵人的臺詞,從被狠狠操幹的後穴中,突然又傳來一種比之前強烈無數倍的快感。

黎汐涼幾乎是無法控制的發出一聲動情的呻吟,身後的動作一頓,隱約間傳來一聲有點像是冷笑的笑聲,身體裏堅硬炙熱的性器,又一次撞擊上那讓他戰栗的點。

被快感撬開的聲音再也抑制不住,破碎的呻吟聲中頓時夾雜上腦海裏刷屏的臟話。

“啊..操..嗯啊…我..次…啊!”剩下的‘操你媽’三個字被身後驟然發狠的大力頂弄徹底的粉碎在無意識的叫聲裏。

“如你所願。”謝顏從黎汐涼支離破碎的叫聲中分辨出兩個漢字,組成了一個瞬間讓他興奮起來的詞語。

快感風暴般席卷,在一次比一次更強的抽插中席卷了腦海中的一切。

黎汐涼第一次被快感如此摧枯拉朽的摧毀意識,他控制不住身體發出無意識的叫聲,也無法控制癱軟的腰肢和漲的發痛的性器。

謝顏一向是個不吝嗇於給床伴快樂的人,那些對黎汐涼是個雛的懷疑和猜測,都在這句“操我”的“美麗”誤會下徹底的煙消雲散。

被快感征服的後穴再次變得緊致,每次插入都仿佛在激烈的吞咽,每次抽出又好像在不舍的含舐,謝顏覺得從沒有任何一個床伴的身體能像黎汐涼這樣讓人欲罷不能,仿佛這裏是天生就是等著男人操幹的。

他下意識的擡頭,鏡子裏的人終於卸去了那冰涼禁欲的美麗的面具,露出被欲望征服的表情和溢滿情欲、淚水的眼瞳。

猶如天使墮落進地獄的瞬間,他正扯著他純白如羽的翅膀,用這樣的動作,享受著至高無上的快樂,將他拽緊罪惡的深淵。

這是何等的風景。

欲望射進身體的瞬間,謝顏產生了有一種無法名狀的快感,除了身體上極致的愉悅,還有一種精神上的極度亢奮。

謝顏很少會有做愛不帶套的時候,更別提射在裏面,今天最初的目的也沒想要做到最後,甚至想著先把黎汐涼弄到了就算了。

但在將黎汐涼的身體徹底打開之後,謝顏發現自己已經徹底失控了。

他沒有拔出性器,就著插入的姿勢,伸手探進黎汐涼身下,炙熱堅挺的欲望還在戰栗著沒得到釋放。

謝顏輕笑著俯下身,一邊舔弄黎汐涼的耳廓,一邊幫他解決欲望。

探進身體的另一只手在皮膚上游走,謝顏帶著笑的低吟在耳畔響起,帶著些釋放過後的慵懶和沙啞,“剛才幹得你舒服麽?給個評價,黎老師?”

黎汐涼下意識想要掙紮,欲望卻被人牢牢攥在手心,他根本無法抵抗。

“這麽硬了?喜歡我操你麽?怎麽才能操射你?嗯?”後穴中還插著有些變軟的性器,黎汐涼卻無法控制自己被謝顏手段高超的舔弄著、愛撫著,被掌控著,最終到達了高潮。

高潮的瞬間,黎汐涼咬著嘴唇嗚咽著,撐直了緊繃的背脊,捏緊的指尖狠狠的掐進掌心。

黎汐涼那張漂亮的臉上動情的樣子實在太過誘人,以至於謝顏那還沒有抽出的欲望片刻間就又一次充血漲大。

謝顏還從沒在誰身上體會過食髓入味的感覺,這一刻卻驟然產生了這樣的感覺。

才剛發洩過的身體和被操到靡軟的後穴,片刻間就適應了新一輪的抽插。

黎汐涼身體的反應比表情誠實的太多,已經逐漸契合的身體和本能的回應讓兩個人都在這場越發激烈的性愛裏感到興奮和無以倫比的快樂。

謝顏沖撞的力道幾乎讓黎汐涼有一種整個人都要散架的感覺,但無法阻止的快感卻一波波侵蝕著他的意識,帶著情欲呻吟無法再抑制的從嗓子裏溢出,無法思考、只能沈淪於欲望的征服。

“嗯啊…哈啊…啊…”如同毒藥一般,讓人欲罷不能的快感,麻痹了神經,他只想要更多的,更加激烈的快樂。

晃動的腰肢無意識的迎合著身後男人的動作,這樣的刺激太過強烈,他根本無法思考。

化妝臺上的東西幾乎都在這樣激烈的撞擊和晃動下撒得到處都是。

等再次發洩在黎汐涼身體裏,兩個人都已經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謝顏提起褲子,抽出幾張紙巾胡亂摸了摸額上的汗水,又抽出幾張幫黎汐涼簡單擦拭了一下。

黎汐涼想要自己來,腰軟的卻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被謝顏扶著拽上褲子,斜依靠在一旁的軟椅背上,半閉著眸子低聲喘息。

謝顏從未想過一個人的身體會讓他產生食髓知味的感覺,但在徹底結束之後,這種感覺卻越發的強烈而分明。

時間倉促、地點簡陋,開始的契機也莫名其妙。

黎汐涼臉頰潮紅,額發都被汗水徹底打濕,他斂著眉眼靠在椅子上,緊抿著嘴唇,再不覆剛才的模樣。

謝顏扣好褲子,又抽了兩張紙巾遞過去。

接過謝顏遞來紙巾,黎汐涼一聲不吭,強撐著想要站起來離開。

“你先休息一會,總不想就這模樣出去吧?”謝顏看他模樣,不禁有些後悔剛才過於粗魯的動作。

黎汐涼終於放棄了站起來的動作,但依舊是不吭聲,也不看他。

其實他主要是後反勁疼的說不出話來,腰和腿都是軟的,偏偏又不想在這種事上跟謝顏示弱。

都已經咬著牙裝完自己是老司機了,怎麽也不能在這時候前功盡棄吧。

也摸不清黎汐涼什麽情緒,謝顏看了一眼表,試探著問,“我馬上要錄影,先回去換個衣服,你休息一會兒再回去?”

聽說他要走,黎汐涼幾乎是立刻就發出一個應承的音節。

這樣明顯的攆人態度,把謝顏醞釀在嗓子裏的幾句溫存柔軟的句子徹底堵了回去,讓他後知後覺的感覺自己好像有點把本來真的想要的交往的關系搞的更像場買賣。

奈何時間不等人,也只好等之後再找機會彌補了。

謝顏洗完澡換了衣服再回到化妝間,黎汐涼早已經走了。

助理小諾正在收拾滿桌淩亂的化妝臺,見他回來連忙解釋,“謝顏哥,我進來時候這裏就這樣了。”

謝顏太陽穴跳了跳,“沒事,我自己弄的。你看到黎老師了麽?”

小諾搖了搖頭。

謝顏拿起手機想發條消息,猶豫片刻還是退出了聊天界面。

這種時候說什麽都顯得刻意,總不能說讓他多喝熱水吧?

思路很快被過來叫他去錄影的鄧寧打斷。

宿醉之後做那檔子事,再無縫銜接四五個小時的錄影,錄完節目謝顏已經是累的眼皮都要擡不起來了,根本無暇再去顧及黎汐涼。

等他補了眠,聽說了黎老師昨晚上課上了一半發高燒差點暈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的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已經是成熟的讀者了……對我也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快。

然後,謝某人真不是渣滓,看我真摯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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