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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因為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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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因為我愛你

宋知音沈浸於自己的情緒裏,根本沒有覺察到有人靠近。帝斯辰走到她身邊,蹲下挺拔的身姿,就那麽安靜的陪著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將近二十分鐘後,宋知音才擡起頭來,準備起身。

當她的視線裏浮現帝斯辰的臉時,她明顯楞了下,片刻後才小聲詢問:“你什麽時候出來的?”

說著,她順勢擡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帝斯辰沒應答宋知音的話,只是目光深深的看著她,久久的看著。

被他看著,宋知音也沒著急站起身,她就那麽蹲著,與他四目相對。

時間滴滴答答,不知不覺,又是5分鐘過去,宋知音蹲的太久,腿有些麻,一個不穩,就朝著帝斯辰身上倒去。

男人寬大的手掌握住她的腰肢,沁人心脾的動聽聲音徐徐傳來:“小心。”

宋知音聞聲,面頰一紅,頗為尷尬的垂下眼簾:“謝謝。”

帝斯辰輕嗯了一聲,隨後開口的話略微不合時宜,卻是應了宋知音最初的那句詢問:“我來很久了。”

“知音,萌萌或許現在會比較依賴我,但你要明白,她最愛的人,始終是你。”

宋知音似是沒想到帝斯辰會突如其來的冒出這麽一段話,明顯的楞了幾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以前愛我,以後,最愛你。”

“帝斯辰,你真是好手段,我辛苦懷胎,養育四年多的女兒,就這麽被你拿下了……”

她的話,多得是自嘲和譏諷。

帝斯辰聽後,精致絕倫的眉眼緊緊蹙到了一起,形成一個‘川’字型:“知音,我能不能理解為你是在吃醋?”

宋知音用紅紅的眼眶白了他一眼,沒吭聲。

帝斯辰打鐵趁熱道:“你不用吃醋,女兒是我們的女兒,父母父母,一樣的親。”

“我沒吃醋。”宋知音說著,匆忙從帝斯辰懷裏起來,退了幾步:“帝斯辰,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嗯,好。”話落,男人起身,順勢上前,一個公主抱將宋知音抱起來,朝病房走去。在病床邊站定後,他才把她放下來,聲音溫柔的不像話:“看看,萌萌睡得多香啊。”

宋知音沒應答他,昂著頭,氣鼓鼓的生著悶氣。

帝斯辰毫不在意,繼續道:“知音,萌萌把一切都告訴我了。你別擔心,只要你願意,我一定會風風光光娶你過門。”

宋知音聞聲,面露驚詫的望著他。

帝斯辰看出她心中所想,便彎了彎唇角,解釋道:“放心,我不會放棄總統的位子,我會讓你名正言順的成為我的第一夫人。”

她咽了一口唾沫,好一陣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帝斯辰,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因為我愛你。”

這是帝斯辰第一次如此坦蕩從容的對宋知音說出‘我愛你’三個字,他有些害羞,臉都微微泛起了紅。

她是了解他的,自然知道此刻的他所言非虛。

剎那間,她潔白如玉的面頰也紅了一片:“你……你說這些做什麽,孩子還在呢。”

宋知音的反應,讓帝斯辰想起早上的那封郵件來。

“她睡著了。”說著,帝斯辰一張輪廓分明的俊俏臉龐猛然湊到宋知音眼前,在她震驚的神情中,他吻上她的唇瓣。

這一個吻,時間很短,只有十秒鐘,卻讓宋知音有了飄飄谷欠仙的錯覺。以至於帝斯辰都松開了她,她還紅著臉,巴巴的望著他,甚是可愛。

見她巴巴的望著自己,帝斯辰彎了彎唇:“意猶未盡?”

被逗得回神,宋知音搖頭如撥浪鼓:“才沒有,那個……我……我去洗手間。”

話落,她一溜煙兒的跑了沒影。

帝斯辰站在原地,手指輕輕地撫上唇瓣,稍稍磨蹭了兩下,暗暗道:原來,情投意合的感覺,竟然這麽幸福。

看來那個易大師所言非虛啊!

眉眼微微瞇起,帝斯辰暗自做了決定:嗯,不管那所謂的大師是不是和他熟識,既然能說對,他也不怕多會會……

思及此,帝斯辰掏出手機,編輯了一封郵件,給易大師發了過去。

宋知音離開病房,進入洗手間後,整個人靠在門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這就是愛情的味道嗎?

甜蜜,幸福,激動,雀躍……幾乎所有的,好的詞匯,都難以形容出這種飄飄谷欠仙的感覺來呢!

“叮……”

宋知音的手機,適時地響起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掏出來一看,是她設置的接收新郵件的短信提醒。

帝斯辰給她發郵件了?

這麽快?

因為什麽?剛剛那個吻?還是……因為那句我愛你?

思索之際,宋知音已然快速登錄郵箱,點開那郵件。剎那間,帝斯辰的文字映入了她的眼底:大師,你說的很對。從她的眼神和對我態度,我能看出來她真的對我動了心。

宋知音盯著那洋洋灑灑的一段文字看了數秒,面頰愈發紅了燙了些。

這個男人,洞察力還挺強哈!

邊想,她邊手指靈活的滑動手機,給帝斯辰回覆:心中有事,難以交付真心,想要修成正果,還需時日。

很快,帝斯辰給了回覆:那依大師之見,我該如何做?

宋知音轉了轉眼珠子,思索了好一陣,再次打字:解鈴還須系鈴人……這樣,你不妨將你們的過往與我傾訴一二,我也好對癥下藥,保君抱得美人歸。

那邊,帝斯辰盯著易大師的回覆沈思了數秒,才繼續發送郵件:很多東西記得不太清楚了,我晚上回去仔細想想再和你說。

話分兩頭,再說季言之和童書言這邊。

在童書言為了保護自己在意的人,向季言之屈服後,他便抱著她折騰了大半夜,一直到她體力不支暈倒過去,他才放過她。

這樣的後果是,等童書言第二天醒過來時,不僅腰酸,還腿抽筋,站都站不穩。

她扶著床,看著還在熟睡的季言之的俊俏面龐看了數秒,咬牙切齒的呢喃道:“長得人模狗樣的,奈何就是一禽獸。”

“M、D,你是幾輩子沒見過女人嗎?”

“有錢有勢了不起啊?是總統閣下的親戚了不起啊?我們家知音還是總統閣下他……”

童書言說的正來勁兒,床上雙眸緊閉的季言之忽然睜開眼睛,諱莫如深的眼瞳緊鎖著她:“你們家知音還是總統閣下的什麽?”

童書言抽了抽嘴角,尷尬一笑:“沒……沒什麽。季先生,您醒啦?”

剛剛還滿腔憤怒的數落他的不是,現在倒是恭敬了?呵……她這變臉的速度,都快趕得上翻書了。

心裏這麽想,季言之臉色也沒好看到哪兒去。他冷冷勾唇,譏諷著她:“童小姐是學過變臉這門絕活?”

第95章 她的哭鬧,我的痛,埋葬在了那個夏天。永遠的埋葬…...

第95章 她的哭鬧,我的痛,埋葬在了那個夏天。永遠的埋葬…...

童書言:“……”

靠,要不是季言之這個男人威脅她,她哪裏會留在這兒受這氣?

走路困難就算了,還要忍受精神上的羞辱,簡直了!

偏偏,饒是心裏千個不情,萬個不願,童書言臉上卻不能表現出絲毫來。她露出得體的笑容:“季先生,您在開玩笑吧,變臉那麽高深莫測的東西,我這智商,怎麽學得了?”

季言之挑眉:“是嗎?我看你學得挺精。”

話落之際,男人掀開被子,赤果著身體走到童書言面前,以高出她大半個頭的身高睥睨著她,厲聲道:“趁我睡覺的時候辱罵我,看來是沒把你餵飽。如此,那便好好重溫一下昨天晚上的一切吧。”

童書言聞聲,下意識的睜大了眼睛,搖頭如撥浪鼓:“季先生,不……不行的,我……”

“有膽子挑釁,就該有覺悟接受懲罰。”

說罷,季言之直接將童書言撲倒在床,吃幹抹凈。

一切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童書言感覺自己全身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疼的。她眼眶紅紅的瞪著他,全然不顧他拿來威脅她的話,怒斥:“季言之,你個變態。你以為我怕你是不是?我告訴你,你有種就弄死我,不然我早晚讓你跪下來求我……”

他穿衣服的動作因為她的話一頓,隨後,他側身,滿臉嘲諷的睨著她:“我?跪下來求你?童書言,你癡人說夢?”

童書言咬牙切齒,一字一頓:“是,我做夢,白日夢。但季言之你別忘了,這個世界上有種痛叫誅心之痛,你最好給我守好自己的心,別落到我身上,否則,我一定把它當成垃圾,碾碎踩成渣。”

季言之聞聲,冷笑,仿似是看個笑話般看著童書言的臉,應得斬釘截鐵:“那你大可放心,我感興趣的,不過是你的身體。”

“至於你……哼,說好聽點叫情人,說難聽點那就是床伴,不可能摻雜半點感情因素。”

話落,季言之動作麻利的穿好衣服,朝著門口走。在拉開門出去的前一秒,他頓足,再度開口:“我回來之後,不想再看到你。”

宋知音和帝斯辰聊完郵件,退了郵箱,順便上了個廁所,才洗了手出去。

走到帝斯辰面前後,她粉嫩嫩的唇瓣微張:“帝斯辰,你……你那麽忙,要不你先回去?”

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一雙漆黑的瞳仁閃爍著諱莫如深的光亮,直直的盯著她看。

她被看的久了,有些羞澀,眼簾微垂,睫毛撲閃撲閃的,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般。

“你盯著我看什麽?”

他沒著急開口,而是用手撫了撫她的發絲,隨即才把唇瓣落到她的耳邊,吐氣如絲:“嗯。你……”

帝斯辰話未說完,輕微的‘砰’的一聲響,病房的門被蕭寒從外面推開,然後她牽著蕭繁華走了進來。

看到帝斯辰伏在宋知音耳畔,似是低語,似是暧昧的畫面後,蕭寒下意識的伸手捂住蕭繁華的眼睛和耳朵:“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繁華,我們先出去。”

被打斷的某人臉色有些難看,宋知音則是面頰緋紅,頗為尷尬的開口喚住要走的蕭寒:“都進來了,你還要去哪?”

蕭寒抽了抽嘴角,轉身,與宋知音四目相對:“我……我給你和總統閣下留空間啊!”

帝斯辰雖然臉色有些難看,倒也不至於跟寧一舟的兒子計較。他冷冷留了一句“不必,我有事”,便徑自離開了病房。

蕭寒一臉震驚的看著被帶上的病房的門,近乎半分鐘後才收回思緒:“知音,你們什麽情況?”

“沒什麽情況啊。”

說這話時,宋知音自己都心虛。

蕭寒更是笑意不純:“老實交代,是不是要晉升第一夫人了?”

“不會。”說完,不知道是怕蕭寒不信,還是怕自己會被帝斯辰迷惑,宋知音又重覆了一遍:“我和他,不可能會結婚。”

“那萌萌怎麽辦?”蕭寒追問。

宋知音沈默了下,緩緩應:“該怎麽辦怎麽辦唄,只要她過得好,我就安心。”

沈夏被景軒送出聖輝行宮後,權衡再三,還是回去向陸長苼覆命。

陸長苼聽了她的話,眉心微蹙,臉色陰沈的可怕:“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還有臉回來?”

沈夏被陸長苼斥的渾身輕微的顫抖起來:“總理大人,對不起,我……”

“沈夏,你給我記好了,任隨你暗戀總統閣下多少年,他都看不到你。”沒等沈夏話說完整,陸長苼徑自打斷:“但現在,我給了一個讓你能夠去到他身邊的機會。你如果做不好那件事,就……”

陸長苼的谷欠言又止,讓沈夏愈發堅定了要去到帝斯辰身邊的念頭。她咬牙切齒的點頭:“是,總理大人請放心,我會做到,我一定會做到。”

帝斯辰真的很忙,他從醫院回到聖輝行宮,就沒再停下來過。

不知不覺,便是晚上十點。他本想著去醫院看看宋知音和小家夥,但想到她們或許都睡了,他也就沒再折騰,懷抱著碰運氣般的心思拿出手機,給易大師發郵件:

七歲那年,是我初次遇見她。年僅四歲的她坐在一塊小石板上,溫柔的對待流浪貓,還跟我說她的夢想。那樣的她如一抹陽光,瞬間溫暖了我的冰冷世界。我們約好第二天再見面,她沒來。我不死心,每天都去,她卻一次也沒來赴約。盡管如此,我還是對她思念成疾,一日不敢忘之。

闊別七年,我十四歲,她十歲。一場意外,我們重逢,她沒什麽變化,夢想還是最初的夢想,只是她不記得我,也不記得我們相遇的那個上午。我不怪她,因為她當時太小。

於是,我以朋友的身份,漸漸融進她的世界。經過四年的朝夕相伴,我們好的宛若一人,但她只當我是朋友,而我對她卻是深愛。

十八歲,我只身去了遠方,懷揣著想要許給她的未來和我母親的希望。她的哭鬧,我的心痛,埋葬在了那個夏天。永遠的埋葬……後來,她很快習慣我的離開,展開了新的生活。而我卻日夜思念……

二十一歲,我用鮮血和汗水證明自己,得到晉升機會,終於能夠回去。她卻滿心歡喜的告訴我,她已心許他人,那人正是她父母為她定下的親事,她的未婚夫。

我知道,我要徹底失去她了,那個我愛了多年,卻從未開口說半個愛字的女孩。於是,我愈發的對她好,愈發勤的打電話,詢問她好不好。她會跟我說她和那個男人的一切,我也順著她,耐心告訴她該要如何對待感情。我們還和過去一樣,是無話不談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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