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消失希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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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說起來她還懷著孕呢……你說那群政府的人會對她做什麽?”

知曉內情的覆仇者們還在思考阿賈克斯的最後一句話, 突然得知自己多了個姐姐的旺達的表情卻是整個都變了。

面孔艷麗的緋紅女巫目光呆滯的看著萬磁王, 顯然還沒反應過來在多了個爹之後又立馬多了個同父異母的姐姐以及一個未出世的侄子是怎樣一個體驗。

“呃……他怎麽知道的?”另一邊, 西爾維婭在戰衣裏一臉懵逼,“雖然能力相似……但連北極星自己都不知道啊……”

還是說,阿賈克斯找機會弄到萬磁王的頭發什麽的和北極星做基因對比了麽?

#他怎麽這麽手空啊!(╯‵□′)╯︵┻━┻#

講道理,X基因並沒有遺傳性,這是經由專家證實的。

所以變種人的小孩不一定是變種人, 普通人的小孩也有可能是變種人。

但有時候, 有些變種人的小孩又會違反這一定律(……),用生命做駁論……

比如繼承了萬磁王能力的北極星, 又比如繼承了紅魔鬼的瞬移、以及魔形女的藍皮膚的“夜行者”科特。

總之, 讓我們暫且忽略那些特例的情況。

鑒於已公布的“X基因的非遺傳性定律”, 就算北極星自己知道她的能力和兄弟會領袖相似,她也並沒有去懷疑“我會不會是他的小孩”這一點。

——有這種做夢的空檔,還不如多想想怎麽逃過小鎮普通人的追捕和針對比較來得實在。

所以, 依然待在覆仇者基地的北極星,並不能想到覆仇者們遇到了她爹,她男朋友兼腹中孩子他/她爹也差點被她自己的親爹摁死。

她正在關押室裏,和一個據說是“前神盾局高級特工”、證件上寫著“超能力應對部門6級探員”的女士對峙。

……

“洛娜·丹恩。”

這個一身緊身制服、面孔嚴肅又美麗的女探員站在特殊玻璃之外,朝北極星點點頭。

“我是瑪利亞·希爾, 神盾執行局長。”

“……”

特殊玻璃墻面之後, 幽綠瞳孔的綠發姑娘涼涼的看著特工, 沒有回話。

洛娜知道覆仇者們集體出動去營救她的同伴了,目前整個基地內只有一個幻視在留守。

——而專挑現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的特工, 目的明顯不單純。

不過,她認識這個女人。

——電視上曾經出現過“瑪利亞·希爾”的面孔,代表政府發言。

她也知道“神盾局”,這個曾經因為九頭蛇事件分崩離析的神秘國家組織。

再加上,瑪利亞·希爾一路走來都很順暢,她手上的證件在一道道攔截門上刷過,並沒有引起任何紅燈亮起或者權限不夠的情況,看起來是得到了覆仇者信任的。

所以北極星沒有第一時間按響警報鍵。

這就導致,當她失去意識的時候,只下意識的捂住了肚子——她甚至來不及思考,隔著一層玻璃,那個女人是如何在一瞬間進入關押室的。

幾乎在她們消失的同時,旁邊的金屬墻內,幻視的身軀飛快的穿透墻壁冒了出來。

他第一時間往關押室看去,正打算說些什麽,卻在目光觸及玻璃墻後一楞。

——裏面空空如也。

而在幻視來到關押室之前所待的房間內,連夜從西徹斯特跑到紐約北部的皮特羅正坐在沙發上、焦躁的抖腿:

“哎呀旺達不在,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們又多了個姐姐啊……”

“說起來那誰到底生了幾個啊……”

“幻視好慢啊怎麽還不回來……”

……

萬磁王的人生中,對於“孩子”這個詞,他唯一能對上號的就是妮娜。

——他所以為的他唯一的孩子,最愛的小女兒,早早夭折在人類手下的天使,他這不怎麽光亮的一生中最特別的柔軟……和最深的痛。

所以,當他聽見阿賈克斯所說的,他有另一個親生女兒、對方還懷著孕的時候,他的內心是空白一片的。

沒有任何其他思緒,就是結結實實的那種、爆炸開的、空白。

這種空白急需一種渠道來發洩,所以等埃裏克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地下基地都在顫動。

他浮在半空、周身環繞著亂七八糟的金屬物,阿賈克斯看起來下一刻就要掛掉,美國隊長勉強拉開了橫在對方脖子上的圓球。

而查爾斯則焦急的朝他喊些什麽,矢車菊藍色的眼睛裏倒映著他自己充血的眼睛。

“她在哪裏。”他聽見自己開口,聲音簡直像個破鑼嗓發出的那樣啞。

“……她在覆仇者基地裏。”回答他的卻是緋紅女巫。

埃裏克現在沒心思去思考……為什麽這個他之前還想策反、但沒有策反成功的覆仇者中的變種人姑娘的語氣那麽古怪。

他只有一個念頭:“帶我過去。”

以及,“把她給我。”

托尼·斯塔克在鋼鐵面罩下翻了個白眼。

他現在大概可以說出個百八十句來懟廢鐵王,比如“除了個精子你屁個作用都沒起”啦,“孩子不是你想帶、想帶就能帶”啦……什麽的。

但托尼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賈維斯傳來的消息噎回去了:北極星被瑪利亞·希爾帶走,方式未知,監控全無。

簡直是屋漏偏逢夜雨……

天涼好個秋: )

……

紐約北部。

覆仇者基地。

今晚是個不眠夜。

除了雷神和班納博士之外的所有覆仇者、萬磁王、X教授、快銀……齊聚一堂。

鑒於眾人並不希望西爾維婭暴露在萬磁王眼皮下,再加上明天是周一、彼得還得上課,再再加上梅嬸說過彼得必須在12點之前回去……

西爾維婭和彼得就這樣被覆仇者們和X教授趕回去了(在萬磁王眼中,就是蜘蛛俠一個人被趕回去)。

兩個小的蹲在覆仇者基地的外頭草坪後,看著並不能看清內部的暖黃色玻璃、被夜風淒涼的吹過、齊齊嘆了口氣。

且不說查爾斯勸說萬磁王的部分,單單就旺達皮特羅姐弟倆盯著萬磁王的詭異眼神就是好一出大戲……

不過最重要的問題是希爾特工為什麽會把北極星帶走,以及北極星小姐姐現在安全不安全。

——搞不清楚這一點,他們晚上絕對睡不著的!

月色下,琥珀色和棕褐色的眼眸對上,兩個人視線一交換,又齊齊嘆了口氣。

西爾維婭倒是可以AI化然後跑去偷聽——如果她想的話,賈維斯和星期五並不能發現她——但偷聽並不是個好行為,而且等覆仇者們討論出結論之後,應該不會瞞著他們,不需要急於一時。

但是……

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樣的啊……

姑娘腿蹲得麻了,幹脆抱膝一屁股坐在地上,也沒管她身上那件灰綠色的小裙紙有多昂貴。

——沒看彼得為了露出蜘蛛戰衣已經隨手把他的同款襯衫塞到不知道哪個包裏去了麽……連那包都不知道飛哪兒去了。

她遙望著覆仇者基地的燈火,眼神漸漸飄向天空。

耳邊有沙沙沙穿過綠野和草叢的風聲、夏蟲走向生命末途後不怎麽嘹亮的叫聲、以及自己身旁少年清淺的呼吸聲……

紐約北部算是郊區,空氣狀況比曼哈頓要好上許多,由於遠離鬧市,這片區域並不喧囂,細碎的星子點綴在藍紫色的夜色下,像鏡面蛋糕上灑下的糖霜。

這些糖霜落在她琥珀色的眼睛裏,像瑩瑩浮現的光點。

又有點像生理鹽水的反光。

……

彼得蹲在西爾維婭身邊。

他一只手拽著已經脫下來的頭套,一只手撐在地上。

少年頂著一頭雖然打了發膠、但經過這一晚上折騰又恢覆了毛茸茸的棕色卷毛,睜著那雙狗狗眼,微楞的看著她。

——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西爾維婭在傷心。

——雖然她看起來很淡定。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其實只有短短的那麽幾天,半個月都不到,但中途發生的事情太多,導致這短短的時間變得漫長起來……小蜘蛛發現,西爾維婭是一個很好懂的姑娘。

“好懂”——不是說她單純還是什麽的,而是,西爾維婭是一個有明確原則的人。

她的原則,或者說底線,非常分明,明明白白大大方方的就擺在你面前,讓你看見。

什麽事該做、什麽事該說……

什麽話可能傷到人所以她不說、什麽話足以安慰人所以她說……

什麽事是錯的所以她看不慣、什麽事是她可以做的所以當她做不到的時候她自責愧疚……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心中仿佛自有一桿標尺。

彼得覺得,西爾維婭有一顆很柔軟的心。

她知道許多他們不知道的“過去”與“未來”,她甚至會因為那種“過去”“未來”對他們抱有愧疚——覆仇者們,包括他,多多少少的都感覺到了她那種愧疚。

但他們從來沒有對西爾維婭說什麽“那不是你的過錯、你不需要自責”之類的寬慰的話。

因為他們也清楚另一點:

西爾維婭所具有的不是所謂“同情心”,而是“同理心”。

她並不是在同情他們的一些遭遇——她知道他們不需要什麽同情——她是把自己設身處地的放在同一個角度,為那些英雄所遭受的不符合她原則的對待、為那些不合理的不該發生的悲劇,表示她的抗爭和拒絕。

在她看來那是“不該”的,於是她抗議這種“不該”。

那現在,她又在想什麽呢?

……

“西婭。”

不知道小夥伴正在被什麽問題困擾,覺得自己有義務紳士一點、為女士分憂的小蜘蛛開始了笨拙的嘗試。

“你看,覆仇者們今晚肯定會討論出一個結果來,我們可以明天去截皮特羅啊……他肯定管不住嘴巴的!”

他盡量講得輕松又歡快,少年的汽水音在夜風裏聽起來像是歡快的小號。

西爾維婭被他的語調拉回了思緒,脖子以下維持著抱膝坐的姿勢,腦袋卻轉過來看他,笑:“……對啊,他肯定管不住的。”

說完之後,她以為彼得得急著趕回去了,又體貼的補充:“我們是不是該走啦?坐這裏也沒什麽事幹。”

彼得點點頭,重新戴上了頭套,一腦袋卷毛被壓進了面罩下,大大的白色燈泡眼顯得非常……cute。

近距離湊上了那雙燈泡的西爾維婭:“……”哎嘛近距離也好萌。

就在她打算附身到戰衣裏和海倫姐姐做做伴、搭個順風車的時候,眼前的蜘蛛俠突然彎腰、伸手、做了個紳士的邀請禮。

帶著輕快笑意的嗓音從面罩下傳來:

“想來一場紐約上空的自由飛翔嗎?女士?”

“您最棒的好鄰居蜘蛛俠、真誠為您服務。”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 上啊兒子啊啊啊啊 上啊!!!!!

老母親為你搖旗吶喊助威啊啊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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