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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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白彩彩好奇問道。

“喏。”妍妍用下巴一指,白彩彩順著看過去。

來人不正是上次在酒會上和白彩彩見過面的大帥哥江暮?

江暮禮貌對白彩彩打了個招呼,並且和妍妍解釋,上次和白彩彩見過一面的事情。

然後,妍妍就挽上江暮的胳膊,兩人施施然跳舞去了。

“他們什麽時候勾搭到一起的?”白彩彩皺眉。

“我怎麽知道。”

白彩彩絞盡腦汁地思考,這個江暮到底是什麽意思。不是說凡事都要和陸決比個高下嗎?現在這又是什麽套路?

“他不會傷害妍妍吧?”白彩彩有些擔憂。

“我怎麽知道。”

白彩彩瞪了陸決一眼,反正她現在債多不愁,有本事陸決就把她炒了!

陸決沒說話,看著白彩彩繼續啃蛋糕。

任誰這麽被盯著都會吃不下去,雖然白彩彩的臉皮比常人厚上幾倍,但是也被陸決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

“你看我做什麽?”

陸決頓了頓,吐出一句話:“吃相好醜。”

白彩彩想把手上的蛋糕摔到他臉上。

“讓你朋友離江暮遠點。”陸決忽然說道。

“為什麽?”

白彩彩轉過頭,看著正在舞池裏翩翩起舞的二人,俊男美女,相當養眼的一對。

“江暮不是什麽好人。”

“我就知道你要說這句話。”白彩彩頓時了然於胸,韓劇裏男主一本正經地挑撥離間,通常都是這麽說的。

陸決見她不信,也沒再說什麽。

“你就打算一直在這裏吃?”陸決問道。

“不然呢,這種場合不適合我。”白彩彩憂郁地又拿起一塊蛋糕。

“那什麽樣的場合適合?”陸決難得沒有沈默是金,居然把話接了下去。

白彩彩撐著下巴思考,幻想了滿屋子的美食,雞腿,排骨,蛋糕,碳酸飲料。

簡單和陸決形容了下,陸決嗤笑一聲,走了。

食物區只有零星的幾個人,畢竟這種場合大家都忙著攀關系,哪有那個閑心吃東西。可惜了食物區這麽多的美味。

白彩彩嘆息一聲,決定為了不浪費糧食,願意奉獻自己的胃。

然後她就歡快地吃了起來。

一直吃到肚子變得圓滾滾,禮服變得緊繃繃的時候,白彩彩才開始後悔。她這一晚上吃了那麽多高熱量的食物,看來註定每逢宴會胖三斤了。

老媽來找癱在椅子上的白彩彩,恨鐵不成鋼道:“你怎麽還在這裏吃!你不去那邊給我找個金龜婿姑爺,你還有臉吃!”

白彩彩被撐得不想說話。

老媽繼續碎碎念:“雖說你現在和陸決關系挺不錯的,但是媽還是覺得這事有點不靠譜,媽都幫你打聽了,米家那對父女一直有意和陸決結親,萬一你和陸決的事不成,你總不能吊死在這一棵樹上吧!”

“媽,您胡說什麽啊,我和陸決就是普通的BOSS和員工的關系,您就別做夢了。”白彩彩撫著滾圓的肚子,打了個飽嗝兒。

“就你傻了吧唧的,看不出陸決對你的意思!”老媽痛心疾首地說道。

“陸決對我的意思?”白彩彩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他對我是挺有意思的。”

自從認識了陸決之後,欠債、被壓榨、被剝削、被訛詐,陸決對她,那可是相當的有意思。

有意思到讓白彩彩咬牙切齒。

“既然你明白,那你怎麽不爭取一下?”老媽掰著手指頭給她講道理:“雖然你長得……唔,沒有遺傳我的基因,醜了點,和米姍沒法比,但是咱們家也不比他們家差什麽,你怎麽就那麽自卑呢?”

白彩彩瞬間無語,老媽說她醜,她習以為常,可是,她是從哪裏看出她自卑的啊?!

“老媽,我的事情您就別操心了,我自有分寸。”白彩彩無奈道。

話音剛落,老媽猶如被攆了的公雞,瞬間炸毛:“你有屁的分寸!我再不操心,我的金龜婿都讓別人給搶跑了!”

老媽一指舞池,陸決正和一名穿著金色禮服的美女跳舞。

白彩彩望天。

“給你兩個選擇,要麽現在就還錢。”老媽森然一笑,“要麽就去把我的金龜婿搶回來。”

白彩彩想起來,上次回家是問老媽借了2500塊來著……

“老媽,咱們再商量……”

“沒得商量!”老媽的態度十分堅定。

白彩彩一咬牙,掏出手機,“行,不就是2500嗎……”

話還沒說完,立刻被老媽打斷:“本金2500,利息5000。”

白彩彩呆了一呆,“高利貸也沒這麽狠吧?”

“少廢話,還錢還是搶回我的金龜婿?”

看著舞池裏跳舞的一對對,以及如同皇上一般,被眾人簇擁著觀看舞蹈的史密斯,在金錢和丟臉中糾結著的白彩彩,做出了決定。

“好,我去!”

老媽頓時大喜。

“不過我有個條件,我欠你的錢一筆勾銷!”白彩彩道。

老媽毫不猶豫地點頭,反正這個錢她也沒打算要回來。

白彩彩整理了一下衣裙,收了收鼓起的小肚子。就算是丟臉,她也要丟得漂亮!

邁著小碎步一路向舞池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艱難。白彩彩心中想了一萬種方法,怎麽才能讓陸決放棄跳舞,讓老媽以為她“搶”回了陸決呢?

終於走到舞池,成雙成對的舞池裏,白彩彩這個單獨出現的人物十分明顯。幾乎是立刻,白彩彩就感覺到了無數道目光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這些目光,多半是屬於正在前方看著舞池下面的史密斯老頭子以及他的擁護者們。

白彩彩走到陸決身邊,陸決和那名美女停下,看著白彩彩。

場面無比尷尬,白彩彩恨不得立刻駕鶴西去。

“什麽事?”陸決摘下手套,問道。

白彩彩這才發現,陸決戴了一副白色的手套。

事到如今,白彩彩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有點事,你出來下。”

陸決對那名美女點頭示意一下,就和白彩彩走出了舞池。

一直走到眾人視線的死角,白彩彩長舒了一口氣。

“你最好給我一個理由。”陸決不疾不徐地手套疊起,然後,隨手扔給了路過的服務生。

白彩彩腦中閃過無數個理由,但統統不符合邏輯,說出來,陸決準以為她有病。

“那個……其實我是吃醋來著!”白彩彩突然靈機一動,脫口而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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