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語驚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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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勁上頭,白彩彩眼神迷蒙地看著陸決。

在令人眼花繚亂的頻閃燈下,陸決的周身依然散發著冷冽的氣息,在這個奢靡的酒吧裏顯得格格不入。

游戲照常開始,對於陸決的這一出小插曲沒人站出來反對。

猥瑣男依然選擇相反的點數,只是略帶敵意地看著陸決,站在陸決的對面,面對陸決仿佛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他沒有絲毫自慚形愧,反倒眼中有一絲輕蔑。

隨著骰子的碰撞的清脆聲響,陸決與猥瑣男對視。

猥瑣男的眼中滿是敵意和輕蔑。

而陸決的眼中,什麽都沒有。

他根本沒有將猥瑣男放在眼裏,更遑論什麽情緒。

骰子被揭示,是大。

“贏了?”白彩彩大著舌頭問道。

陸決輕輕嗯一聲。

這是今晚第一次贏。

白彩彩興奮地跳起來,落地沒站穩,大半個身子都撲到陸決身上。

陸決嫌棄看她,滿身酒氣。不過還是擡起胳膊,穩穩地抱住了她。

“媽蛋,終於贏了。”白彩彩揚眉吐氣,笑嘻嘻地看著猥瑣男有些難看的臉色。

“你,給我吃屎!”

這句話可謂語驚四座,一時間所有人楞住。

猥瑣男的臉色完全可以用精彩兩個字形容。

“要麽吃屎,要麽喝酒。”白彩彩繼續說道。

猥瑣男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之後的幾輪,陸決屢戰屢勝,猥瑣男屢戰屢敗。

白彩彩每次都讓他選擇,要麽吃屎,要麽喝酒。

猥瑣男的臉色越來越沈。

直到游戲主持人宣布游戲結束,白彩彩和其他兩個男人獲得獎金,每人各一萬元。

白彩彩收到轉賬後,直接把錢打到了陸決賬戶。

“陸決,我可不欠你錢了。”白彩彩笑嘻嘻道,“你別想再奴役我!”

陸決低頭看她。

她都已經站不穩了,如果不是他緊緊抱著她,她早就滑在地上。

“陸總,這貨就交給你了。”妍妍交代一聲,就奸笑著走了。

“翻身農奴把歌唱喲……”白彩彩在陸決的懷裏咕噥著,然後不說話了。

呼吸均勻,睡著了。

陸決把她扛上四樓,從她包裏翻出鑰匙,開了門。

合租的小姑娘探頭出來看一眼,驚得差點跌一跤。

“這大姐到底走了什麽狗屎運,兩個極品美男都對她這麽好。”小姑娘嘆息,天道不公,實在不公,還是寫作業吧。

陸決將白彩彩帶進房間,有些嫌棄地脫下被白彩彩染了一身酒氣的T恤。

如果白彩彩現在醒來,一定會鼻血長流。

此時的陸決上半身一絲不掛,完美的身材比例以及肌肉在他身上被詮釋得淋淋盡職,即使不做總裁,做模特少說也得是個超模級別的。

可惜白彩彩睡得比豬還沈,陸決把她扔到床上她都沒醒。

陸決找了個凳子坐下,隨意打量著白彩彩的房間。

果然和想象中一樣臟亂。

第二天一早,白彩彩迷蒙醒來,感覺腦袋都要炸掉了。

昨晚喝那麽多,這就是宿醉的後果。白彩彩回憶著昨晚後續的事情,好像……陸決來了?

白彩彩揉揉腦袋,坐起身,然後整個人都驚悚了。

陸決赤裸著上身,歪到在床的另一側,高大的身子為了不擠到白彩彩,蜷成了一團。

迅速檢查了一下衣服整齊情況,白彩彩放了心,看來昨晚真的是陸決把她帶回來的。

陸決悠悠轉醒,看著白彩彩呆楞的臉,冷哼一聲,找出昨晚那件T恤換上,走了出去。

白彩彩看了一眼時間,七點。再不趕緊收拾肯定要遲到。

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完畢下樓,陸決正坐在車裏等她。

白彩彩感動得無以言表,上了車。

一路上二人誰都沒有說話。

等到了公司的不遠處,陸決停了車,讓白彩彩自己過去。

眼看著陸決倒車,白彩彩連忙問:“總裁,你今天不去上班?”

陸決冷眼看她,一言不發,發動車子走了。

“切,你是總裁,你了不起!”白彩彩對著車屁股做了個鬼臉。

陸決和白彩彩最近一直很低調,沒有一同出現在大眾面前,以至於所有人都認為白彩彩失寵,亦或是陸決失寵,總之二人的關系不太好,議論得也就沒那麽多了。

季子矜出院,活蹦亂跳地來上班,每天都加倍分配工作量,引得整個編輯部叫苦不疊。

“小白,新聞稿明天全部審出來發我郵箱。”季子矜怡然自得地道。

白彩彩怨念地看著他,他以為新聞稿是黃色漫畫書嗎,那麽好審?要一個字一個字地去看,不懂得專業術語要逐一核對,有些用詞不當或者語法出現問題的句子還要進行修改,一個星期的工作量,居然讓她一晚上就完成!

“怎麽,嫌少?”季子矜笑得溫和,眼神纏綿。

白彩彩埋頭,開始審核新聞稿,以她多年經驗來看,就算她再說一個標點符號,季子矜都會再給她安排更多的工作。

不僅是白彩彩,整個辦公室的人都被安排了可怕的工作量。有人在私底下說,季子矜一定是又被孟嘉木的妹妹給OOXX了,因為據莊小柔所回憶,上次季子矜這麽喪心病狂的時候,就是那一次。

白彩彩審稿,修稿,看得兩眼發花,這時有快遞送過來,收件人正是白彩彩。

辦公室的人都見怪不怪。

白彩彩照常拆開來看,裏面是一件裝疊整齊的白色禮服,袖口和領口帶一點黑色的蕾絲,裙擺是歐根紗材質,蓬松卻又輕薄。

“行啊小白,這回出血了啊?”尹思純將椅子轉過來,摸了一把禮服的材質,嘖嘖稱奇。

白彩彩也迷茫起來,“送錯了吧?我記得我買的那件裙子是吊帶裙啊,50塊包郵還送小禮物。”

而這件禮服的材質,有點像專櫃裏白彩彩不敢看價格的那種。

再次確認了一下快遞單上的收件人,的確是白彩彩,而寄件人的一行卻什麽都沒寫。

“誰這麽浪漫?匿名禮物?”尹思純笑道。

“邵光和陸決,你覺得他們兩個誰的可能性更大?”莊小柔頭也不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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