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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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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一定是這位大叔誤會了什麽,陸決上次還在辦公室訓了她一頓,讓她不要妄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怎麽可能對她有意思!

司機師傅一路上眉飛色舞地和白彩彩分析著陸決的態度,等到了白彩彩家時,也差不多混熟了,在看到白彩彩住著的這片老得快要掉渣的土樓時,嫌棄地說:“這種樓房居然沒有拆遷?難得在三環內看到這樣的房子。”

白彩彩囧,付了車費,臨下車前司機師傅苦口婆心道:“姑娘,早日拿下你們老板,直接從這破房子裏搬出去住大別墅。”

白彩彩目送著車子絕塵而去,風中淩亂。

今天不上班,白彩彩決定回一趟家。

原因無他,沒錢了。

C市距離X市不遠,坐火車兩個小時就能到。白彩彩提前給老媽打了個電話,老媽正搓麻搓得起勁,聽說她要回來,立刻歡呼一聲。

白彩彩心中感動,同時又有些愧疚,她離家這麽久,很少給家裏打電話……

正在感動時,老媽興奮的聲音在那邊響起:“我胡了!我胡了!拿錢!”

“……”

踏進家中,傭人殷勤地接過她的包包,擺好了拖鞋,放好了洗澡水。

看著眼前宮殿一般的覆式別墅,再想想她租的那十幾平米的小破出租屋,頓時唏噓不已。

白彩彩是名副其實的書香門第大小姐,早些年老爸白墨憑著一手出色的書法混出了些名聲,之後又參加大大小小的比賽,冠軍之位如同探囊取物,除了榮譽之外,家底也是頗為豐厚。

在白彩彩還在上小學時,老爸開了一家皮革公司,沒想到生意越做越大,公司竟然上市了。所以白彩彩對於童年的印象,除了每天捉弄狗蛋之外,就是被人陰陽怪氣地叫“大小姐”。

“乖女兒啊,怎麽回來了?”老媽已經從搓麻一線撤離,臨時找了個姐妹替她。

白彩彩撇嘴,“沒錢了唄,媽,你借我點錢吧。”

老媽一聽是要借錢,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有沒有,老頭子最近管我管得嚴,就是怕我偷偷給你錢花。”

靠,這是親爹嗎!

“就借兩千!”白彩彩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老媽一拍大腿,“就兩千啊?行行行,我還以為要借多少呢。”

白彩彩頓時大喜過望,試探問道:“不怕被老爹發現了?”

老媽擺擺手,“不就是兩千塊錢麽,我就和他說是我打麻將輸了!”

白彩彩熱淚盈眶,“夠義氣!”

老媽鬼鬼祟祟地上了樓,過了一會兒又下來,把一疊錢塞到白彩彩手裏,警惕地看看有沒有人發現。

數了數,居然有兩千五百塊,白彩彩心中五味雜陳,情不自禁地想唱世上只有媽媽好……

“你先去洗澡吧,等會上樓吃飯,奧利這會應該已經弄好飯了,我那邊還有點事。”老媽急匆匆地就要往外趕。

白彩彩囧,她口中的事就是搓麻吧?

她現在毫不懷疑,這五百塊就是老媽給她的補償費。

吃過廚師奧利做的美味午餐後,白彩彩頓時萌生了賴在家裏不走的念頭。

奧利是老爹高薪請來的法國廚師,最厲害的是他不僅會做西餐,各種日料、中國菜式他都會,她身上的肉肉也多半是奧利給養出來的。

吃飽喝足後,白彩彩穿著睡衣來到院子裏曬太陽。這個院子和陸決家的格式差不多,花圃,泳池,只不過她家的院子多了秋千、巨大的遮陽傘,以及軟綿舒適的躺椅。

“這才叫生活!”白彩彩吸著鮮榨的果汁,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上。

放在她旁邊的手機突兀地響起來:“你有本事搶男人,你有本事開門吶!別躲在裏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屏幕上是一串沒有備註名字的號碼,但是有點眼熟。

白彩彩懶洋洋地接了電話,陸決冷漠的聲音在那邊響起:“白彩彩,我覺得你有必要解釋一下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白彩彩咬著吸管努力回憶著,然後恍然大悟。

昨晚她喝醉之後強吻了陸決……

“總裁,昨晚那件事是個意外,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哈。”現在天高皇帝遠,白彩彩和陸決說話的語氣隨意了許多。

陸決也察覺出來,直接問道:“你在哪兒?”

“X市。”白彩彩得意洋洋地說,心中補了一句,你還能來X市抓我不成。

“具體位置?”陸決繼續問。

白彩彩不信他真的會來X市,給他報了她家的地址。

兩個小時後,陸決的車停在了白彩彩家的門口。

白彩彩不能置信地看著陸決從車上走下來。

陸決打量著白彩彩家,眼中閃過一絲譏誚。

“原來你竟然是知名書法家的女兒。”

白彩彩噎了一下,“你來找我做什麽?”

陸決今天沒有穿西裝,上身黑色T恤,下身短褲,配上一雙跑鞋,標準的運動裝。如果不是陸決那張標志性的臭臉,白彩彩差點沒認出來。

陸決雙手插兜,面無表情,“解釋。”

原來還在為昨晚強吻他的那件事耿耿於懷,至於嗎?

白彩彩摸了摸鼻子,訕笑說:“那就是個意外,我昨天喝多了。”

陸決緊盯著他,咄咄逼人:“意外就不用負責了嗎?喝多了就可以為所欲為?酒後駕駛撞了人就不用負責了是嗎?”

白彩彩驚呆了,沒想到惜字如金的陸決會說出這麽一大段話來噎她,陸決是什麽意思?

“那你想幹嘛?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白彩彩下意識地就要捂住錢包,想起錢包還在二樓,放下心來。

陸決扭開頭,冷漠地吐出一句差點讓白彩彩一口飲料噴出去的話:

“你要對我負責。”

白彩彩第一次覺得人生是如此玄幻。

“負、負責?”白彩彩艱難地重覆道。

陸決的目光殺了過來,眉頭緊皺,臉上寫著“不從者死”。

白彩彩瑟縮了一下,弱弱地道:“那我要怎麽負責。”

陸決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智障,“你強吻了我,你說你要負什麽責?”

在古代,女子只要被人看了身體,或是有了肌膚之親,那人就要娶她,對她負責。

可現在是在二十一世紀啊朋友!更何況陸決是個男的,這怎麽負責?

白彩彩小心翼翼地看他,吞了吞口水,問:“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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