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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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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蘅蕪院裏出來,四爺就忍不住地對身邊的丫頭道,“如何,可是出了這口氣了?”

年秋月笑意盈盈,“本就是她不對,妾身也沒做什麽,也就是落落她的面子,大冷的天兒還要從暖烘烘的被窩裏出來,哪個心裏會舒服。”

“你個小心眼的丫頭。”四阿哥有些寵溺地說,接著給她緊了緊披風,兩人一同回了梧彤院,進了院門,得了消息的孟氏見到帶著微笑的兩人這才松了口氣,旁側的彤情洋洋道,“我就說四爺絕對沒有惱了主子,嬤嬤偏不信。”

孟氏看了她一眼,“小個小丫頭片子,嬤嬤我這不是擔心主子嘛,主子回來了,快去伺候,夜涼,去端碗姜茶去去寒氣。”

彤情應了聲,不多時卻端著沒有動的茶水回來了,見孟氏投以疑問的表情,她臉一紅,“四爺和主子在屋裏......也不憐惜下主子,真是的。”

孟氏先是一楞,繼而一喜,“這可是好事,說明主子受寵,明早你記得拿上太太給準備的藥膏,給主子塗上。”

彤情點頭,心裏多少有些埋怨,主子什麽身體她們是知道的,這王爺也不知道忍著點兒,這才第一日就這麽......

第二日清早,四阿哥先醒來,看了眼身側睡得很甜的小女人,唇角彎了彎,接著起身打開了房門,門外等候的兩個大丫鬟和蘇培盛忙進來,蘇大總管親自伺候著四爺更衣洗漱,那廂梧情走到床前,搖醒了年秋月,“主子,醒醒。該起來了,今日還要去宮裏呢。”

被她這麽一搖,年秋月立即就醒了,昨夜被四爺那麽著折騰,本來還有些認床的她是迷迷糊糊就睡著了,這會兒還有些不想睜眼,但不得不還是爬了起來,這一動,她就覺得有些不對,昨夜裏火辣辣疼的地方竟是有些清涼。全身的酸痛也少了許多,她有些驚疑,就給自己的丫鬟使了個眼色。正在給她更衣的彤情笑得很甜,“主子,王爺可真是疼您,昨夜您都睡了,還是王爺親自抱著您泡了會兒藥浴,又給您上的藥。”

年秋月的騰地一下就火紅。不由往四爺那兒瞥了一眼。恰與對方看過來的促狹的視線相遇,頓時羞澀地回頭。有些惱羞成怒地訓斥自己丫鬟,‘怎麽那麽多話。還不快把水給我備好,誤了時辰你就陪著我這個做主子的一起挨罵吧。‘

彤情吐了吐舌頭,知道主子這是臉上掛不住了。忙手腳麻利地把衣服給她穿好,自有人端了溫水放在纏枝牡丹的盆架上,年秋月洗漱完坐在梳妝臺前時,那位尊貴的大爺已經收拾好很久了,就用手撐著腦袋看著美人對鏡梳妝。年秋月從雙側雕吉祥雲紋銅鏡裏看到此景,禁不住吐槽,‘四爺那麽閑,不如就給小女子描描眉如何?‘

見對方含笑起身,她瞪大了眼,‘別啊,小女子就是隨口一說,今日可是要見貴人的,四爺若是手稍微滑那麽一下,丟的可是滿府人的臉啊。‘

‘你這麽一說,爺還真得動手親自給你畫眉不可了‘,四爺上前,從彤情手裏接過螺子黛,蹲下身子,專註的眼神讓年秋月不能直視,幹脆閉上了眼,一副請君隨意的架勢,閉上眼的年秋月看不到面前人的表情,因此觸感就更加明顯了,能感受到溫潤的呼吸浮過面頰,螺子黛中額頭處劃過眉毛,明明很快的時間,她卻覺得過了好久,感覺動作已經停止,她正要睜眼,卻有唇間觸碰感震得她呆楞了,四爺他...他竟然,怎麽可以這麽流氓,年秋月睜眼,明媚的眼睛此刻水汪汪地在無聲控訴對對面人耍流氓的舉動不滿。

‘沒人敢看,不會有人知道的‘,四爺放下了螺子黛,細細看了看佳人的臉,‘好些日子沒給額娘畫眉了,還好技藝沒有生疏‘,繼而看到小女人對著銅鏡端詳,他皺了下眉,‘這鏡子也太模糊了,照不清楚人,蘇培盛,爺記得庫房裏有地方進貢上的洋人的水鏡,你記得今日給你年主子送來。‘

一屋子低頭裝鵪鶉的奴才中,蘇總管淡定應聲,‘奴才待會兒就去庫房把水鏡找出來,年主子回來一準兒就能看到。‘

待到收拾利落,年秋月帶了梧情要去牡丹院給四福晉請安,四爺一整衣擺,‘爺陪你一起去。‘

年秋月立即笑得沒了眼,既然這位爺要去給自己撐臉面,她為何要拒絕呢,傻了才和漢代班婕妤一樣打壓男人的積極性呢。於是,一早就聚集在牡丹院的一眾妾室等了一會兒,就見著時間要到了,才聽到守在院門的人傳信兒說是昨日新進門的側福晉年氏姍姍來遲,可以說幾乎是卡著點兒來的了,就有宋氏悄悄看了眼剛剛坐在位置上的福晉烏拉那拉氏,見福晉眼底有了絲慍怒,她縮了縮頭,閻王打架,小鬼遭殃啊,她待會兒要留意了。

人進院門,正廳是正對著院門兒的,等著的人就瞪大了眼,爺竟然陪著她來了?宋格格忍不住就瞥了一眼一反常態來的甚早的側福晉李氏,果然,李氏的臉都黑了,想當初擡李氏為側福晉的第二天,王爺也沒有陪著一起給福晉敬茶啊,福晉美目裏暗藏了怒意。

年秋月不用看也知道此刻這些女人恐怕嫉恨得想撕了自己,她跨進門,端得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李氏忍不住就刺了一句,‘年妹妹好大的架子,這時辰才到,一屋子的姐姐妹妹可都等著你呢。‘

李氏開口刁難,一屋子的女人就都等著看戲,鈕鈷祿冰凝倒抽了口氣,經過了昨夜,面前的女人可以說是實現了脫胎換骨的轉變,嬌媚可人,無論是容顏還是身段,滿府上下無人能比,這樣的尤物實在由不得女人不嫉妒,實在是不得不滅的死敵。自然,有這樣想法的不只這一個人,還有人起了攀附的心思,比如耿氏,聽說那麽多年側福晉的事跡,但有一點兒不知道有沒有人註意,她報覆的對象都是對她做了說了什麽的人,恩怨分明的人可是比那蛇蠍之人更適合交往,耿氏窩在角落暗自思考。

‘李姐姐竟然來的這麽早,我聽人說姐姐不是一向還要再晚上一盞茶的功夫才到,沒下到這夜裏犯了病還能有早起的效用,改日我也試試‘,年秋月說完,也不給李氏反駁的機會,直接對著烏拉那拉氏道,‘妾年氏秋月給福晉請安,昨夜裏出了點兒事兒,今早才這麽匆忙,緊趕慢趕才總算踩著點兒來了,還請福晉恕罪。‘

烏拉那拉氏看了眼眼裏明顯不悅的四爺,笑著道,‘說什麽恕罪不恕罪的,咱們姐妹間的,都是服侍爺的,昨夜的動靜委實不小,倒是委屈妹妹夜裏還要跑走一遭了。‘

年秋月眨眨眼,四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坐在椅子上敲了下茶幾,‘福晉,時辰不早了,開始吧,待會兒還要去宮裏給幾位額娘請安。‘

烏拉那拉氏的笑一僵,慢了半拍才道,‘既然爺和妹妹還要事,那就開始吧‘,丹青立即拿了個厚實的軟墊擺在兩人面前,詩青送上茶盞,語氣冷冷的,‘側福晉,請吧。‘

年秋月輕輕一笑,聲音不大,頗為悅耳,她一掀衣擺,很是坦然地跪在了軟墊上,李氏等人不由皺了下眉,頭次見到敬茶還這麽有氣質的人,仿佛跪的是空氣,分明沒有一絲的恭敬,似乎就是單純的走形式,李氏覺得很解氣,福晉是個心高氣傲的,最是喜歡擺譜,沒想到這新進門的還有這一手,人家這氣韻,大戶人家就是不一樣,李氏心裏酸酸的,卻不得不感慨年家養的這個女兒貴氣仿如天生。

烏拉那拉氏眉頭不自覺很快皺了一下,年秋月氣定神閑,一絲表情都沒有變,從詩青手裏接過茶展,舉過自己頭頂,‘請福晉喝茶。‘她的聲音很恭敬,但不知道為什麽,聽進耳朵裏烏拉那拉氏卻覺得很不是滋味兒。

她擡手接過杯子,抿了一口,放在身邊的案幾上,盡量擺起威儀,‘起來吧,進了府以後你要好好伺候四爺,和諸位妹妹和睦相處才是。‘

‘妾身謹遵福晉教誨‘,年秋月起身,福晉身邊的丹青將一支飛鳳五珠簪放在梧情托著的紅木雕花盤裏,年秋月瞟了一眼,沒有說什麽,而是走到李氏身邊,對著她福了福身子,‘見過李姐姐,早聞李姐姐的大名,昨日一見方知姐姐身體不大好,我從家裏帶的有幾只百年山參,反正我年輕,身體應該比姐姐好,要不該日送與姐姐補補身子?‘

旁觀的武格格低頭拿手帕掩口偷笑起來,昨夜的事哪個不知道,李側福晉莫不是腦子進水了吧,去打新人的臉,若是個格格也就罷了,還是個和她自己平級的側福晉,掂量人家年幼就想欺負,也太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李氏銀牙暗咬,‘不牢妹妹費心了,我那庫房還有爺賞的燕窩、人參的,哪能動妹妹的嫁妝?‘(未完待續。)

章節目錄 第一白八十八章 宮中見禮

‘原來這樣,倒是我多事了‘,年秋月眼中帶笑,損完李氏,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抿了口茶,下座就有張氏先湊了過來,標標準準的蹲安禮,‘賤妾張氏給側福晉請安。‘

‘張妹妹免禮‘,對著比自己大了不少的人叫妹妹,年秋月叫完就覺得肝兒疼,無奈規矩如此。張氏拿了賞的荷包退下去,自有宋氏、武氏跟著,接著耿氏和尹氏繼續,最後就輪到了鈕鈷祿冰凝,鈕鈷祿冰凝見大家都看她,只好起身,規規矩矩地行禮,‘賤妾給側福晉請安。‘

‘免了‘,年秋月隨手扔個荷包給她的丫鬟,臉上不帶笑意,‘你的禮我接了,但若是你以後還出什麽主意算計我,莫怪我不顧什麽姐妹之情。你也別給我裝委屈,你以前做下的事情, 你知我知,四爺也知,大好的日子我也不同你計較,你好自為知。‘她說完,沖著主座上的四爺淡淡道,‘時日不早了,爺,咱們走吧,莫讓太後娘娘等急了。‘

四爺早就不耐煩看這些人大清早地挑事,見禮數都已經做足,當下就起身,對著四福晉道,“之卉,時候不早了,各自用膳吧,爺帶著秋月還要趕去宮裏。”

聽到四爺口中竟然沒有用年氏稱呼新進門的側福晉,烏拉那拉氏倒是比較平淡,李氏則一副甚為受打擊的模樣,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看她這樣,烏拉那拉氏反而心裏舒服了,“既然爺和妹妹要去宮裏,那就趕忙去吧,時候晚了,只恐怕娘娘會怪罪。”

年秋月行了一禮才跟著四爺離開。禮數上她是一點兒也不肯落人把柄的。

兩人一走,一群女人就開始嘰嘰喳喳起來,武格格瞟了一眼臉色還是很難看的李側福晉,笑道,“李姐姐,聽聞昨夜你犯了舊疾,爺去時你還沒有用上藥,如今可好些了,該不會今夜還會發病吧?”

李氏瞪了她一眼,“誰沒個病沒個災的。難不成還不準我生病了?”

“賤妾可沒有這麽說”,武氏也不驚慌,就只是淡淡回了句。烏拉那拉氏不喜歡和這些做妾的呆在一起太久,在她看來,這些女人就是互相打擂臺,平衡後院就是,怎麽打她是沒有心思管的,就借口乏了起身離開。

她一走。大家說話就更沒有顧忌了。尹氏對著身邊的宋氏開口,“我原想著李姐姐是府上最標志的了。不曾想今日一見這位,那可這是無地自容了。宋姐姐,聽說早些年你和李姐姐伺候爺的時候,爺還誇讚李姐姐國色天香。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兒?”

“時日太遠了,我也記不得了”,宋氏一聽尹氏想借自己的口諷刺李側福晉老了,風華不在,當即就推個一幹二凈的。

尹格格撇了撇嘴,見這位不接話,就眼珠一轉,對準了鈕祜祿氏開炮,“鈕祜祿妹妹今天氣色可不太好 ,昨夜沒有睡好覺嗎?”

武氏冷哼了聲,“她怎麽可能睡好覺,前幾日年側福晉的嬤嬤不是專程放話了嗎,府上誰都不計較,就她不可能不計較。”

鈕祜祿冰凝面上強顏歡笑,“那是年妹妹說笑呢。”

“妹妹?鈕祜祿妹妹,莫怪姐姐多嘴提醒你一句,側福晉的地位可是高了咱們不只是一級,還是稱她姐姐的好 ,大家都曉得你和年姐姐間的恩怨,不就是心裏不服氣嗎,再不福氣你也和大家一樣,別想著成為側福晉了,聖上都已經明令過了,親王的側福晉只能兩個。”說話的是尹氏,府上她最煩的就是鈕祜祿家的這位,大家都是格格,憑什麽你總是仗著抱住福晉的大腿吆三喝四的啊,還處處辦可憐,都是千年的狐貍,你在我們面前裝什麽聊齋啊。

李側福晉神色晦暗不明地看著她們幾個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來說去,幹脆起身離開,幾位格格忙先停了爭執,給她行禮,“恭送側福晉”。

李氏出了門,就冷著臉問門外候著的良辰,“聽夢她們怎麽樣了,可是能下床走動了?”

良辰點頭,“回側福晉,已經大好了,聽夢姐姐說最遲後日她們就可以繼續伺候主子了。”她嘴裏如是說著,心裏卻不大樂意,奴才有奴才的競爭圈子,好不容易兩個大丫鬟臥床休息了,正是良辰她們這些二等丫鬟讓主子體會她們盡心的時候,她們巴不得聽夢、憶夢兩個躺上個十天半個月的,就算再出來伺候,倒是 可就另一片天地了。

李氏哪裏知道自己丫鬟裏還有內訌,她此刻正在憂愁怎麽挽回四爺的心,初始她還以為四爺對年家那小丫頭片子就是玩玩兒,不過就是個青澀的丫頭,這一見面一交手她心裏是波瀾起伏的,先不說這個年幼的女子竟然有著前凸後翹的好身材和精致如雕琢的面容,這個不足為懼,她就不信她沒有紅顏雕零的一天,關鍵是這丫頭太精明,似乎還真的就把爺的心握住了一部分,這才是最恐怖的,她李菲蕊目前最大的優勢是孩子多,但如果這位這麽受寵,又還年輕,有孩子不過是一朝一日的事情,她咬了咬下唇,頭次覺得爭寵也是件頭疼的事兒。不急,不急,從長計議,慢慢來,爺不是那不念舊情的人,她安慰自己。

這廂,年秋月到了馬車上就有些昏昏欲睡,四爺見她上下眼皮直打架,幹脆給她披上披風,同時提供了自己的肩膀給她,年秋月也不客氣,直接靠著就睡著了。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四爺在無外人的車廂裏柔柔地笑了,他能看出來,這丫頭是真的不怕他,也不想掩飾什麽,這樣挺好。

馬車走到宮門口停下,年秋月感受不到馬車的晃動,有些疑惑地睜開眼,外面蘇培盛的聲音傳來,“爺,主子,到宮門口了。”

宮門規定,是要下轎、下馬的,四爺率先踩著小太監的背下去,年秋月皺眉,蘇培盛楞了下,忙拿出了一個小腳凳,年秋月蹙起的秀眉這才平了,踩著腳凳下了車,見那胖胖的小太監一臉惶恐,還是不忍心地開口解釋了句,“長得挺討喜,不過我不習慣以人為凳,你莫多心。”她給彤情使了個眼色。

彤情忙遞給小太監一個小巧的荷包,“主子打小沒用過人凳,這是主子賞你的。”

那小太監還以為是自己伺候的不好 ,年側福晉不喜歡,正在焦灼時聽了主仆二人的話才明白過來,當即轉憂為喜,“奴才謝主子賞。”

四爺忍不住皺眉,“對個奴才也這麽用心,你就是太心善。”聽得他話裏有兩分埋怨自己思慮太多,防備不多,年秋月只是吐了吐舌頭,一甩帕子,踩著花盆底跟在了四爺後,“妾身這不是剛進府嘛,爺給妾身造了勢,妾不是還缺些小恩小惠嘛。”

“瞎費心,一點兒小恩惠你還想收買人,真是傻丫頭,爺隨便說兩句,你就能給很多奴才大恩惠,不比這效果大?”

年秋月眨了下眼,莫不是有些怪自己不依靠他了?她討好地笑笑,“妾身知道爺您要幫爺施恩是再簡單不過的了,這點兒小事兒上就不用勞爺大材小用了,往後日子長著呢,大事肯定不會少,你也知道妾是個惹事的體質,就算乖乖不動,也免不了是非,爺到時候別厭煩了才是。”

聽她這麽說,四爺舒服了,臉上的表情柔了一些,年秋月 不由腦補了下貓科動物被順毛的反應,抽了抽嘴角,還真像。

到慈寧宮時,門口就有大宮女平真守著,見到年秋月二人,忙行了禮,“奴才見過四爺,見過側福晉,太後娘娘一早就念叨著二位,還吩咐了禦膳房做了四爺和側福晉喜歡的菜,想來是要留二位一起用膳呢。”

年秋月看了眼四爺,心知指望這位是別想讓他和平真說什麽了,幹脆道,“那敢情好,我和四爺還沒有用膳呢,一早上來就指望在慈寧宮混口飯吃。”

裏面的太後娘娘聽了直笑,,“年丫頭你可真敢說,不怕老四訓你不守規矩?”她一邊打趣,心裏卻是高興了,老四家裏的幾個,她都是見過的,福晉烏拉那拉氏一舉一動太死板,幾個格格也是唯唯諾諾的,鈕祜祿家那個丫頭倒還膽子大些,就是太愛耍小聰明,李氏她實在看不上,小家子氣,要不是孕育子嗣有功,她和皇帝還真不想擡舉她。

如今她喜歡的丫頭來了,太後心裏很高興,老四家總算有個順眼舒心的了,他這孫子身邊也可算有個可心的人了。

太後的打趣年秋月只是一笑,“太後娘娘,四爺他才不會訓妾身,他自己不會討您老人家歡心,總不能也不讓妾身討您高興吧。”

“還叫哀家太後娘娘”,太後佯裝發怒,年秋月立即上前,甜甜地道,“皇祖母——,您可是故意讓妾身犯了規矩,快給四爺說說 ,妾身可不想回府挨了罰。”

四爺見此,瞪了她一眼,她卻嘻嘻一笑,渾不在意,太後當場就樂了,“老四,把這丫頭娶回去沒少讓你動怒吧,哀家說你就是自找的,年丫頭,哀家給你做主,他不敢罰你。”

四爺表示這一老一小就是拿他開涮,太後看他無奈的表情,笑得更開心了,“平真,差人去永和宮一趟,就說哀家這兒備了飯菜,讓德妃來這兒一起用些,慈寧宮和永和宮離得不近,就不讓孩子來回跑了。”(未完待續。)

PS: 下章夫妻對夫妻,八爺是個最會裝的,不知道你們是不是也這麽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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