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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求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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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面龐稚嫩,眼神堅定而冷酷。

趙彬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不是陳惜,他的惜惜,對著他的時候,總是眉眼盡是溫柔,不舍得說一句重話,看不得自己皺一下眉頭。

所以當初,自己只是愁眉苦臉的做做樣子,懷著身孕的陳惜就主動請纓,要帶他去勸說護國公。

“惜惜!”

趙山良終於找了過來,一把拉開趙彬,他上下打量陳惜一番。

“我剛剛遇到金吾衛了,說你被打劫,沒事吧?”

陳惜瞬間變得柔和:“我沒事。”

淩逸和陳戰在後面跟了過來,他們和趙山良一直在一塊兒。

陳惜他們決定回去找陳勝,路上她把被打劫的事繪聲繪色地說給幾個人聽,聽到劫匪那句“我還是王爺的兒子呢”,眾人爆笑。

到摘月樓的時候,鄭小姐已經走了,只剩陳勝在包間裏傻笑。

陳戰上去給他背上一巴掌:“別笑了!妹妹被打劫了!”

陳勝臉色大變,猛的坐起,看到陳惜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裏。

他怒得一巴掌拍回去:“你耍我!”

淩逸把趙彬推到他面前:“沒耍你,要不然趙彬提前找到了妹妹,說不定就被打暈劫走了。”

……

了解了事情始末,陳勝覺得自己完了,要是爹知道自己只顧約會差點弄丟妹妹,一頓揍肯定少不了。

他跟陳戰使眼色,陳戰嘿嘿一笑。

“二哥,明天我就走了,你自己挨罰去吧。”

……

陳勝拉拉陳惜袖子:“惜惜,這件事可不可以不告訴爹?”

陳惜笑瞇瞇:“可以,你有把可伸縮的匕首,我看中很久了……”

陳勝臉抽了抽,他平時就喜歡收集這些,所以總被大家惦記……

“行,送你。”

“不用送我,直接給良良吧。”

陳勝嘆氣:“女大不中留啊……”

陳戰在後面跟著嘆氣:“重色輕哥啊……”

“三哥,這次帶新兵的將軍是爹的一個得力下屬,你猜他能不能罰你?”

陳戰:“呵呵,你愛給誰給誰。”

兩兄弟相視一嘆:誰能把兒時那個乖巧可愛的妹妹還給他們?

兩個人回家的路上還嘀嘀咕咕:肯定是被趙山良教壞了,他們幾個人私下討論過,趙山良平時不茍言笑,實際是最難惹的,尤其擅長扮豬吃老虎。

新兵出發會很早,第二天五更天,眾人在城樓門口送趙山良和陳戰。

男孩子之間的送別都是故作輕松,嘻嘻哈哈,到該走的時候,淩逸才正色道:“保重。”

陳勝把匕首鄭重放在趙山良手裏:“小郡王,你雖然年齡小陳戰兩歲,但比他穩妥多了,請幫忙多看顧陳戰。”

趙山良點頭:“我會的。”

“我說,二哥,就當著我面這麽瞧不上我嗎……”

陳勝瞥他一眼:“你心裏沒數嗎?若非跟小郡王一起去,爹娘打死也不會同意你入軍。”

城樓外都是三三兩兩一群送新兵的人,這時聽到有人喊:“該啟程了!歸隊!”

陳戰瀟灑的跟大家揮揮手,扭頭就走,趙山良卻直直的看著陳惜,邁不開腳步。

離別到來時,才發現如此難以忍受。

陳惜走上前,把脖子裏的玉石掛在趙山良脖子上。

“我會等你。”

趙山良整張臉迸發出光彩,不舍的看了陳惜一眼,轉身大踏步走開,歸了隊。

與他形成強烈對比的是趙彬,臉色沈的如同暴雨前的烏雲,淩逸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摟住了他的肩膀。

趙山良離開了京城,趙彬卻留了下來,如今京城人人皆知,潤王無比心儀護國公府家的小姐,每三天必出宮去一趟護國公府,或是帶吃食,或是帶首飾,有時還帶花花鳥鳥。

剛開始他以朋友的名義送,陳惜還收,後來發現他的架勢太大,開始拒絕跟他見面,拒絕他的任何禮物。

甚至吩咐門房不許給他開門,趙山良吃了閉門羹也不惱,過三天照樣去。

趙彬溫潤如玉,文采氣質家世都是京城公子中拔尖的,有不少少女為他打抱不平,也有不少少女感動於他的癡情,盼望他把這份癡情轉移到自己身上……

三年的時間一晃而過,趙山良和陳惜書信往來密切,她知道他是怎麽一點點的,從小兵,到百夫長,又到千夫長,直到前陣子,他和陳戰深入久不安分,屢屢返邊的敵國,擒住了主戰派的將領,立了大功。

趙山良升任偏將,陳戰升任千夫長。

陳戰的信相對真實許多,不像趙山良,只報升官,不報受傷,陳戰信裏說趙山良在敵國被人砍了一刀,好在有金絲甲,但他為了不暴露金絲甲的底牌,假裝受重傷,讓軍醫給他報要臥床養一個月。

而陳惜,要及笄了。

古代女子的及笄是很重要的一環,齊淑雲提前一個月開始忙,請正賓,找讚者,做禮服,演練流程……

趙彬收到了順王的信,讓他去求皇帝給他和陳惜求婚。

他很想,但他不能這麽做。

但順王也給皇帝上了折子,求皇帝哥哥感念自己兒子癡心一片,成全了他。

這幾年趙彬追求陳惜的事,鬧的滿城風雨,順王絲毫不阻攔,他家這傻小子追的越誠心,他的皇帝哥哥就越不會往別的地方想。

趙崇遠拿到折子,覺得這兩人很般配,當即開始寫賜婚折子,剛好左相在場,他便哈哈笑著把這件喜事說給左相聽。

左相聽的直皺眉,躬身勸阻:“陛下,這婚,賜不得啊……”

趙崇遠奇怪了:“朕的侄子文武雙全,剛考中探花,又長的一表人才,護國公府家的小女兒身份也貴重,如何賜不得?”

前不久的春闈,陳穩狀元,趙彬探花,一時間陳惜又成了眾千金羨慕的對象。

趙崇遠也覺得陳家很爭氣,若不是順王開口,他都想讓陳惜配他的兒子做皇子妃。

左相看著皇帝疑惑的臉,心裏嘆氣,我的傻皇帝誒,太過仁慈了……對順王毫不設防,他為什麽不明白,那把龍椅,是可以讓親兄弟反目的呢?

“全京城都知道,護國公府家的小姐,看不上潤王,如今更是大門都不讓他進了。”

說順王有異心他不信,只能從別的方面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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