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被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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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鷹鼻男的劍刺下去,趙山良就要性命不保。

趙山良奇跡般的在地上平滑到一側,長劍也劃破了他的後背,瞬間鮮血淋漓。

他一躍而起繼續跟鷹鼻男纏鬥,但他明顯不敵。

“惜惜,你快跑,去喊人救我。”

這個時候他的聲音居然出奇的冷靜。

陳惜不是傻子,這個殺手劍劍要人命,趙山良根本撐不到她找人來。

他只是想讓自己逃命罷了。

雖然知道跑了可能還能活一個,可是她怎麽也邁不開腳步……

按理她來這個世界的任務跟趙山良無關,可是每一世同樣的面孔,同樣的信任,她確定對方跟她一樣,都是同一個靈魂,雖然對方每次都沒曾經的記憶。

如果他在這裏死了,以後是不是再也見不到他了?

情不知所起……

她咬牙,決定跟鷹鼻男拼了,她拿起火把,朝鷹鼻男身上砸,卻根本碰不到他,只是給他添了一點幹擾罷了。

反倒自己身上多了幾個小傷口,但凡鷹鼻男要給她一劍,趙山良都會不要命的去攔,鷹鼻男戲耍他們一樣,故意往陳惜身上招呼。

趙山良身上的傷越來越多,他臉色白得驚人,全靠毅力在支撐,他的聲音變得虛弱卻嚴厲。

“惜惜,快走!”

“想不到今天來挖藏的銀子,還能宰一對小鴛鴦,哈哈哈……”

鷹鼻男殘忍的笑,懶得跟他們玩下去,趙山良已經不敵。

“你們放心,我會讓你們一塊兒死的!”

他說完,對著趙山良的心臟刺過去,他避無可避。

一把長槍從天而降,格擋了鷹鼻男的劍。

長槍變擋為挑,一股巨力向上挑起,鷹鼻男接連後退,長槍緊隨著他的脖子。

鷹鼻男滾地要避過去,長槍倏地轉換方向,刺在他的肩膀上。

他一聲痛呼卸了力,劍落在地上,長槍停在他的咽喉處。

“爹!”

陳惜喜極而泣,長槍的主人正是陳勇嚴。

陳勇嚴正待綁了鷹鼻男回去嚴刑拷問,只見鷹鼻男已經鼻口流黑血,頃刻間便沒了氣息。

這種家養的殺手,都是口內含毒,眼見不對就自裁。

陳惜連滾帶爬的爬到趙山良身邊,半抱半扶著他,絕處逢生,剛才她的心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良良,你怎麽樣,這麽多傷……怎麽這麽多傷!”

這一刻陳惜無比痛恨自己以前不好好練武,要不然也不會這麽沒用,一點忙也幫不上。

趙山良覺得眼前有些暈,渾身脫力,大概是失血過多,看到陳惜哭,他無力的伸手擦她的眼淚。

“沒事了……沒事了。”

陳勇嚴走過來,他看到陳勇嚴,放心的暈了過去。

陳惜驚叫,去摸他的鼻息,陳勇嚴哭笑不得:“胸膛還在起伏呢!我看大多是皮外傷,死不了。”

“不過也不能再耽誤了,失血多了也會死。”

陳勇嚴給趙山良身上兩個大傷口簡單的包紮了一下,背起他,讓陳惜打著火把,走在後面,出了山洞。

竹青看著淒慘無比的趙山良,嚇得結巴起來:“我,我,我家,公子,公子……”

“沒死,受傷了。”

竹青松了一口氣,但看到他那身血跡,又苦了臉,這個樣子回去,他還是會被王爺扒了皮。

上了馬車,陳惜勉強平靜下來。

“爹,你怎麽會來的?”

“我不來能行嗎?我不來會怎麽樣?”

陳勇嚴是最疼陳惜的,也覺得自己女兒是最乖的,此刻也忍不住想揍她一頓。

孩子膽子太大了。

陳惜老老實實的回答:“你不來,你就沒閨女了。”

陳勇嚴正氣著,也忍不住笑了。

“你還知道啊?!”

看陳惜面色間未褪的驚惶,委屈巴巴的小臉,陳勇嚴又心軟了。

還是孩子呢,知道什麽危險不危險,是他的錯,該早早的在她身邊安排保護的人。

“我聽說你今天沒跟三個哥哥一起去玩,神神秘秘的出了門,怕你闖禍。”

其實是怕她有危險,他女兒嬌養長大,不知道人間疾苦,又生的這麽好看,外面的危險太多了。

他知道二兒子三兒子去看大嫂了,倆孩子頑皮,但陳勝知道分寸,不會有什麽事,但陳惜連大嫂都不看,肯定是有事。

陳勇嚴是在陳惜出門半個時辰後跟出來的,打聽她去哪個方向後,一路追過來,看到竹青知道他跟對了。

聽到山洞裏有打鬥聲,他直覺不好,一路沖了過去。

感謝那殺手逗他們倆這麽久,讓他有時間救他的女兒。

“你們來這裏做什麽?”

陳惜看了看靠在陳勇嚴身上的趙山良,猶豫了下。

“這是良良的事,等他醒了我跟他商量一下再跟你說可以不?”

陳勇嚴頓感心酸,他捧在手心裏,大氣都不敢喘呵護長大的閨女,居然跟爹也有不能說的事了。

偷偷看了陳勇嚴的表情,陳惜很內疚。

“就是…….就是良良父母的事……我說了真的不好,爹你別這副表情嘛……”

像是她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樣,那麽傷心……

“良良真的沒事嗎爹?”

陳勇嚴沒好氣的回答:“沒事!你爹我當年在戰場上,比這重的傷多了!現在還不是活蹦亂跳的!”

要不是這小子受傷了,恨不得現在把他丟下馬車,搶自己的女兒!

他渾然忘了以往把趙山良當女婿看的心情了。

陳惜扒著車窗看到醫館,喊竹青停車。

陳勇嚴:“繼續走!”

“爹,你生他的氣等他好了啊……我們先給他治傷好不好?”

陳勇嚴氣的胡子翹了起來:“我生他什麽氣?他這傷去醫館傳出去你們怎麽說?連我都不能告訴的你能公諸於眾嗎?”

……

是她狹隘了。

“再說,他這個傷,我已經包紮止血了,再過倆時辰也沒事!”

陳惜慢慢挪到陳勇嚴旁邊。

“爹爹我錯了!”

小嘴巴瞥著,大眼睛偷偷看陳勇嚴,手指絞啊絞。

“錯哪了?”

“不該猜測爹吃良良的醋,誤會了爹。”

知錯能改是好品質,她從小到大認錯都很利索。

“你最大的錯不是這個。”

“不該跟良良去那裏,我們還小。”

陳勇嚴看著什麽都懂的女兒,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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