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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秦寒遠,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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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觀眨了眨眼,眼底蓄著淚水,帶著鼻音軟糯糯喊了一句:“秦寒遠。”

秦寒遠的心像被化了一般,握住他的手,把他扶起來,靠在床頭。

“我在。”

沈觀一雙清澈的大圓眼盯著他看,眼底淚花打轉,抿著唇,像被丟棄的小貓,可憐又倔強,半晌不說話。

秦寒遠給他倒來溫水,拿到嘴邊讓他喝下,看到他幹燥的唇恢覆了些許紅潤,才在床邊坐下,與他對視。

“對不起。”沈觀卻不敢看他了,別過頭,胡亂抹去淚水,給他道歉,“又讓你破費了。”

秦寒遠又氣又心疼,終究還是心疼大過生氣,摸摸他的頭,聲音輕輕的,怕嚇到還在生病的人:“身體不舒服怎麽不跟我說?”

沈觀委屈地努努嘴,想起昨晚看到的畫面,淚水便愈發不可收拾,任性地在心裏嘟囔。

要不是秦寒遠跟江臨“玩”了一晚上,怎麽會不來找他,讓他在地板上睡了一晚,著涼了。

他越想越難受,眼淚洶湧而出。

秦寒遠手足無措,連忙幫他擦眼淚,無奈嘆氣:“先好好休息,等養好身體再說?”

說完,秦寒遠起身想給沈觀拿粥,沈觀卻以為他要走,急忙拉住他的袖子,可憐兮兮看向他:“你別走。”

“不走。”

秦寒遠坐回來,反握住他的手,目光真誠:“就算你趕我,也不走。”

別說這人這麽需要他。

沈觀低下頭,心裏又開心又難受,矛盾得要死,竟小聲把心裏話嘟囔出來:“你對江臨也這麽好嗎?”

“嗯?”秦寒遠聽力不錯,又全心全意註視著他,這句話當然沒有躲過他的耳朵,“昨晚……你看到了?”

沈觀咬咬牙,點頭承認,說的全是違心話:“反正我們明天就拿離婚證了,江臨比我好,我、我祝福你們。”

秦寒遠看到他滿臉的失落,聽出他語氣裏一絲酸溜溜的意味,勾了勾唇,湊近他,盯著他沒有血色的臉看。

沈觀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眼神閃躲,支支吾吾:“你、你幹嘛?別靠、靠太近,會會傳染給你。”

秦寒遠只覺得這樣糾結的沈小觀太可愛了,傳不傳染的他管不著,“吧唧”一口親了他。

沈觀眨著眼,呆呆看他。

“傻瓜。”秦寒遠摸了摸他的眼尾,決定趁機把所有事情說明白,再這麽誤會下去,他好不容易求來的人又該跑了。

“我不會離婚。”

沈觀眼睛一亮:“你沒開玩笑嗎?”

“小觀,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秦寒遠緊握他的手,深邃的目光仿佛一個深不見底,卻散發著魅力的陷進,吸引著沈觀奮不顧身跳下去。

“我說過,那次放你走,你不走,那這一輩子,我再也不放你離開。”

“可是……江臨……”

“昨晚是他給自己下了藥,我沒碰他。”秦寒遠絲毫不慌,“書房有監控,你不信可以查。”

沈觀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楞楞地看著秦寒遠,堵在心口的一團棉花仿佛被微風吹走,輕飄飄地散開了。

“我、我不用看。”沈觀低下頭,偷偷笑了,“我相信你的。”

一個願意為了自己付出生命的人,沈觀有什麽理由不相信他呢?

只要他不喜歡江臨,只要他對自己還有好感,沈觀怎麽舍得離開?

秦寒遠松了一口氣:“以後有什麽疑惑,一定要當面問清楚,不許偷偷躲起來哭。”

沈觀像被戳中痛點的小貓,擡起頭,哼哼兩聲:“我才沒哭。”

秦寒遠覺得好笑,見他狀態越來越好,終於也跟著笑出來。

“好,沒哭。”

沈觀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想了想,小心翼翼確認:“我們真的不離婚了?”

“不離。”秦寒遠不假思索。

沈觀開心得忘了還在輸液,張開手撲向秦寒遠的懷抱,頭靠在他的胸膛前,蹭了蹭,笑瞇瞇的。

秦寒遠一手接住撲來的小貓咪,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仔細看著,免得針頭出了問題。

“小祖宗,手不能亂動。”

沈觀重生歸來最急迫的危機解除,他滿心歡喜,便隨便秦寒遠擺弄,手也聽話地放下來。

他仰起頭,清澈的眼眸亮閃閃的,對著秦寒遠眨啊眨。

“你不許再跟江臨暧昧!”

“我從沒跟他暧昧。”

“那……除了工作,你不許再跟他單獨相處。”沈觀摸著下巴思索,總覺得這江臨還是一個定時炸彈。

秦寒遠笑了笑,沒想到沈觀的占有欲也挺強的。

可是,他喜歡。

他喜歡沈觀在意他的感覺。

“我讓他到國外陪爺爺,以後我就沒特助了。”秦寒遠故意跟他玩笑,“以後你來幫我工作?”

沈觀認真地考慮起來:“等我練完舞,演完《洛神賦》就去幫你,雖然我什麽都不懂,但是我可以學的。”

“傻瓜,跟你開玩笑呢。”秦寒遠把人抱在大腿上,低頭親一口他的額頭,“你喜歡跳舞,就去跳,工作不用你。”

“秦寒遠,你真的太好了。”

秦寒遠抱緊沈觀,沒什麽底氣地說:“只要你……不再喜歡鄭暉,我會、會一直這麽好。”

沈觀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頰,笑著說:“沒有鄭暉了。”

他又握住秦寒遠的手,目光堅定又真誠:“我喜歡你,秦寒遠。”

秦寒遠心跳漏了一拍,抿了抿唇,再顧不得生病中的人,擡起他的下巴,低頭給了他一個纏綿悱惻的吻。

“小觀,我愛你。”秦寒遠微喘著氣,看向軟在自己懷裏的人,聲音顫抖著,“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愛上你了。”

沈觀睜開迷離的眼睛,臉上帶著疑惑:“很久是多久?”

秦寒遠笑了笑,故意糊弄他:“可能是上輩子吧?”

沈觀身體一頓,十分認真地點頭。

“秦寒遠,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你說。”

“你以後有什麽事,也要跟我說,不要悶在心裏。”沈觀的手在他胸口畫了一圈,“我不想你這裏再難受了。”

秦寒遠被他軟綿綿的話語撩得渾身燥熱,只得又低下頭,把作死的人欺負一頓。

病房外,站在門口看了全程的江臨臉色黑得可怕,他手緊握成拳,咬著後槽牙,胸口劇烈的起伏。

沈觀,只要你消失了,秦寒遠就不會再想著你。

他拿起手機,播出一個號碼,壓低聲音:“沈觀發燒住院,醫院是你們下手最好的機會,錯過了,我也幫不了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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