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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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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喬耳朵瞬間便染了紅,羞赧又聽話地分開兩腿跪在他腰側,手搭在肩頭,揚起下頜,盡量裝作嫻熟地吻他唇角,軟嫩艷紅的舌伸出來,試探性舔過齒縫再往下落,輕蹭著微刺的胡茬,啄吮他的頸項以及喉結。

白喬從有沒這樣包含情色與欲望地親吻過一個人,還是和他身體構造相同,肌肉結實堅韌的男人。他睫毛顫顫,鼻息間充斥著強烈兇猛的荷爾蒙氣息讓他有些躁動難安,擺腰向後輕緩且微小地挪了挪,便感受到逐漸蘇醒的碩大粗硬正頂在臀上。

“周、周澗。”白喬沒來由的心底一慌,叫他的名字。

周澗嗓音沈沈地應了一聲,說可以了,指腹扣住他脆弱的後頸摩挲兩下,施力壓向自己叼著套子的嘴巴朝他示意。

白喬已經能夠很快明白他的意思,斂起眉目,認真垂眸湊過去,在呼吸交錯間張嘴咬住套子另一邊別過頭扯開。

“乖。”周澗喉結滾動,“坐下來。”

白喬手撐在他緊致的腹部,塌腰擡臀一點一點往下坐,吞到半截便遭不住濕紅了眼眶,嘴唇輕啟,哽咽搖頭,打了退堂鼓:“我不,我不行的……啊!”

周澗悶哼,忍得額角青筋鼓起,見狀把控住他的側腰,竟直接提胯盡數埋了進去。這個姿勢入得深,幾乎要將白喬薄薄的肚皮捅破,令其驚叫著仰頭失神數秒,緩過來後又嘗試主動幾次便無力軟了身子,只能任由對方折起腿任意折騰。

“不是說,坐上來自己動?”周澗在間隙掐著他掛滿緋色的臉,難得打趣問。

白喬面頰浸汗,哭的眼睛紅腫,細喘著說不出話。

周澗低了低頭貼近,他便瞇著迷離渙散眸子尋覓上來,交換一個夾著饜足輕笑的,濡濕又黏膩的舔吻。

昏黃的燈光映照一雙肉體交纏的身影,木板床又堅挺著吱呀搖了大半夜,等到情欲彌散,第二日清晨,兩人似乎就默契地回到了互不相幹的人生線。

周澗站立在地,看著頸間痕跡遍布,正膝跪在床替他系衣扣的白喬,還是淡聲問:“你才二十歲,為什麽要賣?”

二十歲,多好的年紀。

白喬把最後一粒紐扣系好了,收回手誠實且坦然說:“缺錢。”

周澗蹙眉:“那你一周要賣幾天?”

“如果能賣出去的話,三天。”白喬如實道,他是這樣想的,加上白日打工,至多兩年,就能攢夠錢了。

周澗聞言默了默,忽地拿過白喬放在桌面的手機,手機沒有設密碼,很容易解鎖。

他劃到微信界面,一套動作利索到白喬都沒來得及反應,手機便伴著轉賬提示音扔到了懷裏。

“一周三次,按包夜,先買你一個月。”

白喬拿著手機楞了楞,問他:“你在可憐我嗎?”

“不是。”周澗捏著他的下巴擡起來說,描摹著下唇輪廓輕咬了一下:“我會按時過來。”

“下次不要穿旗袍了。”

06

周澗沒有說謊,他從不是個爛好人,不會平白無故可憐誰。他只是在這種財色交易中,同時給自己一個固定時限來容納或剔除每一份意料之外。

周澗離開以後,白喬攥住手機出神許久,分不清究竟愉悅還是困惑居多。他應該開心的,至少暫時不需要考慮賣給許多人,周澗也不會讓他痛。但隨之又是無措和恐慌。

白喬怕習慣這樣,在這段關系中逐漸消磨掉所有的不顧一切,立了牌坊再難拆,最終被周澗膩煩厭棄卻回不到從前。

沒有人會喜歡一個站街賣身的妓,白喬冷冷地告誡自己,對方無非是將他當做還算乖順聽話的消遣玩意,他也沒有那樣大的野心和自信,妄圖成為一株綠色藤蔓,用枝條纏繞住周澗很久。

十萬塊,太貴了。

白喬嘆聲,看著時間起身收拾好自己,將使用過的套子連同垃圾一起裝進黑色塑料袋內,系上結扣帶出家門。

麗姐仍然窩在搖椅裏曬太陽,打量他遮擋嚴實的脖頸,瞇起眼促狹道:“小喬,這麽熱的天,怎麽穿高領啊。”

白喬欲蓋彌彰地向上提了提領口,微粉著臉,強裝鎮定解釋道:“便利店裏開、開空調,比室外溫度低,會冷。”

他在巷外公交三站地的便利店做收銀員,雖說賺的不多,但對高中輟學的他來說已經是一項正經體面的工作。況且便利店空調開得向來足,他工作區域又正對風口,每次都能將人吹的汗毛起立,這個借口倒也合理。

麗姐拖長音哦了一聲,不知信還是沒信,卻沒再為難他,直徑轉了話題:“王老板還有心要你,再碰個時間?”

“先不要了。”白喬搖了搖頭,拒絕道:“昨天晚上來找我的那個客人,他……買了我一個月。”

麗姐一怔,隨即便明白了,扯起塗抹艷色口紅的嘴唇笑開說:“行,那我轉告王老板,這容易錢,可就又進姐姐口袋了。”

白喬沒露絲毫情緒:“謝謝麗姐。”

過後兩天,是白喬決定開始賣這半個月以來少有的平靜。白日裏在便利店工作,晚上經過那條掛滿劣質彩燈的狹窄小巷回到家,伴著偶爾傳來男女激烈交纏的低吼呻吟入睡,一如往常。

第三天傍晚,悶熱許久的天終於還是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周澗如約到來,下車走出不遠,就看見站在巷子口的男孩。跟前兩回有所不同,這次白喬果真沒穿旗袍,一身幹凈簡單的裝束,短袖短褲,腳上依舊踩著人字拖。

白喬快走兩步上前,將傘舉高成功周澗頭頂,一雙水潤漂亮的眼看向他問:“你說什麽?”

周澗把傘接到手裏,跟白喬並肩往裏走,紅紅綠綠的彩燈浸了雨水,映出一層朦朧柔和的暈光。他耐著性子又問一遍:“你特地出來等我的?”

白喬點頭,低聲誠實道:“我怕你今晚過來,沒有傘的話,走這一路會淋濕。”他恐怕周澗誤會他有別的心思想法,緊接著謹慎地解釋說:“這條巷出來賣的人,對約定好的客人都會來接的。”

周澗聞言腳步一頓,扭過頭看他,在略大起來的雨中眸色微沈:“那這麽說,就不是特地等我了。”

“嗯?”白喬發出一聲疑惑音節,有些納悶這個結論從何而來,分明他剛剛已經承認過了。他擡眸,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周澗抓住肩膀推搡著一齊後退兩步,後背幾欲抵到潮濕的墻壁上。

周澗微涼的指腹輕滑過他的面頰,兩指並攏從指腹探入,夾住他軟爛殷紅的舌頭逗弄,漫不經心地說:“你要讓對方覺得,他在你心裏是特別的,才會更願意花錢買你,知道嗎?”

白喬含著他的手指,含糊不清地應。

周澗抽回手,轉而捏起他的下巴:“我要是問你想我沒有,你該怎麽說?”

白喬遲疑兩秒,說想:“沒想過別人,只想你。”

周澗輕笑,叫他的名字:“白喬,要接吻嗎?”

是詢問的語氣,但沒給他拒絕的權利。雨傘偏了偏,周澗托起他的臉,緩緩低下頭朝他靠近。

白喬的感官一瞬間被放大,幾米之外的野貓叫喚著踩過水灘,墻根下飄著淺淡的苔蘚味道,雨滴打在傘面上,他們躲在傘下接吻。

“你好乖。”周澗低喃說。

白喬被吻住的那刻揪緊衣角,呼吸停滯,心臟仿佛被狠狠撞擊了下,忽然喘不上氣來。

07

房門幾乎是被撞開的,又被用腳帶上,雨傘隨意丟在地面,周澗托起白喬的腿根,一邊往屋裏走,一邊黏糊且纏綿地吻他的唇。

白喬一雙細白的長腿盤在周澗腰線,環住他的脖頸張開嘴巴,任由著對方的舌頭闖入,如狂風暴雨掃蕩搜刮。

他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騰空轉了幾圈,屁股觸到實質,坐在了臥室窗邊的桌子上。這是他以前用來學習的書桌,上面還擺了幾本高中時期的教材和習題冊。

周澗稍稍退開一點,給他預留換氣時間,嘴唇相貼著磨蹭,拉出一道晶瑩銀線又被卷回口腔,吮吸飽滿的唇珠重新咬上去。

白喬急喘,順從著力道向後倒,凸起的肩胛骨抵到冰涼的窗子上,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雨越下越大了,似乎積攢幾天的水量都要在今夜降個幹凈,窗外雨聲喧囂,和屋內粗重喘息錯雜交織在一處,是盛滿黏濕愛欲的隱秘情事,暧昧又繾綣。

周澗潮熱的親吻從嘴角移開,借著昏黃燈光的照映從耳廓延伸至脖頸,手掌從衣擺下方鉆進去,揉摸著男孩窄細的腰腹和薄瘦的脊背。

“擡手。”他氣聲說,白喬正解他襯衫紐扣的手松開擡高,兩個人身體短暫分離,短袖從頭頂剝落。

其實嚴謹來說,這還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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