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演員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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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呃。”少年的聲音斷斷續續地, 像是被海浪拍打落入水中,淹沒在海水中的窒息。

賀川柏手掌捏著沈白的伶仃玉似的腳踝,半跪在床上,他微微弓著背, 寬闊的肩膀肌肉微微隆起, 仿佛蓄勢待發的獵豹, 他狹長的鳳眼眼角落下汗珠。

賀川柏擦了擦汗,隨後居高臨下地看著沈白。

沈白臉頰漲紅, 頸側青筋凸起, 小巧的腳趾微微蜷縮著,又被賀川柏用手握住,輕輕安撫著。

賀川柏俯身抱住沈白,唇落在沁濕的眼尾,空氣中的煙酒味早已經消失,只剩下沈白家中沐浴乳的清香。

“小白......”賀川柏貼著他的唇角吻了吻,聲音嘶啞低沈。

沈白的眼眶都被淚水打濕了,視線像是在水中,水蒙蒙一片,濃密的睫毛像是蝴蝶被打濕的翅膀, 他潔白的牙齒輕輕咬住唇瓣,回答不了賀川柏的呼喚。

賀川柏卻耐心地一下一下吻著他的唇, 直到沈白主動和他吻在一起,將心思放在他身上, 他盯著那雙漂亮的眸子, 親親他眼皮上泛紅的黑痣:“乖寶貝, 難受嗎?”

沈白雙眼朦朧,他想著果然男人在床/上的時候就是會哄人的, 平時讓賀川柏叫他一聲寶貝,那麽難,今天他居然叫他乖寶貝了。

沈白手臂環住他的胳膊,鼻尖都像是被沁了鮮艷花枝般紅,他親熱地貼著他汗濕的臉,氣息有些顛簸紊亂:“嗯......還好。”

賀川柏緊緊鎖住他的月要,安撫的親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少年珍珠般的肌膚泛起淺淺的粉色,像是河蚌裏最漂亮的粉珍珠。

......

賀川柏攬著坐在他懷裏的少年,手指撚了撚他的耳垂,上面有個小小的牙印,他克制又冷靜地看了一下時間,提醒著他:“小白,該休息了,明天你還要早起。”

沈白不聽他的話,哼哧,哼哧,自己玩著游戲,他身體上覺得有點疲憊,但是精神上卻異常亢奮。

賀川柏就這麽靜靜看著他,直到他帶著哭腔沙啞的聲音求助道:“你幫幫我,我有點累。”

賀川柏才輕輕抱住他,吻住他。

事情都弄完,沈白抱著賀川柏的腰,臉埋在他肩膀,賀川柏對著鏡子給他吹那頭濕發,沈白雙腿都有些打顫,緊緊抱著他,低聲湊近賀川柏的耳朵:“腿軟了,爸爸。”

因為貼得近,盡管吹風機呼嘯的聲音在耳邊震顫,他還是聽清楚了沈白說的話,他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臉,把吹風機放下,低聲不讚同地說道:“小白,別亂喊。”

沈白有恃無恐地閉著眼,完全賴在他身上,嗅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嗓子啞啞的:“唔......你不喜歡嗎?感覺你剛剛好像挺喜歡。”

他就是個混不吝的,從前以為不舒服,所以百般猶豫抵抗,現在嘗到了一點滋味,得了趣,就開始肆無忌憚了。

賀川柏眉眼冷靜,那點醉意早就無影無蹤了,他惦記著他說的腿軟,用毛巾把洗漱臺擦幹凈,伸手掐著沈白的腋下,將人抱了上去。

他此刻穿戴得整整齊齊,長睡衣長睡褲,頭發還是濕的,臉上表情頗為平靜又冷淡,沈白用腳趾去踩他的大腿,被他偏著腿躲過。

“乖些。”賀川柏重新拿起吹風機給他吹頭發。

沈白撇撇嘴,只能瞇著眼讓他吹,扯著他的衣服要抱抱,賀川柏只能靠近些,讓他抱住。

他雙手抱著賀川柏的腰,手指在他後面捏在一起,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指,他猛地想到什麽,賀川柏技術這麽好,是不是因為前任教得好?

還有他說他腿軟的時候,賀川柏抱他上洗漱臺的動作這麽熟練,是不是前任也經常腿軟?

想到這些,沈白那股興奮勁兒像是呼嘯的山風,轉瞬即逝了,他不爽地擰著眉,手指擰巴在一起,悶悶不樂起來。

賀川柏吹完頭發,就想要抱沈白去床上,結果垂眼一瞧,只見剛剛還饜足粉白的臉龐繃了起來,眼底靈動的笑意也變成了冷漠和不爽。

他手掌攏著他的臉蛋,對上沈白蔫蔫的臉,捏著他的赤/裸的肩膀,他就穿了一條短褲,再多的就不肯穿了。

賀川柏視線克制地不看沈白某些被欺負慘的地方,溫聲問他:“怎麽突然就不開心了?”

“你和舒瑤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她也這麽舒服,還會抱著她吹頭發吧?”沈白總是有一種不顧別人死活的膽子,說話也是無所顧忌的。

賀川柏楞了一下,面色也稍稍有些不自然了,他不想撒謊騙沈白,但也知道自己的答案不是沈白想要的。

沈白睜著一雙黑潤的眸子,見賀川柏沒有出聲反駁,登時覺得火氣上頭了,輕輕踢開賀川柏,也不要他抱了,直接回到了房間。

賀川柏沒有阻止,看著鏡子中的男人,眼尾的情潮未消,眼眸習慣性地彎成了溫柔的模樣,他後知後覺地拉聳了眼皮,他在想著等等該怎麽哄沈白。

沒想到,兩人剛剛溫存不久,就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讓人唏噓。

賀川柏機械地拿起吹風機,低頭吹自己的頭發,黑發下的臉被擋得嚴嚴實實,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渾身的氣壓卻透著一股壓抑。

半晌,身後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身體。

賀川柏的手腕頓住,身後的人是誰,不用猜也知道,他視線落在環住他腰的手指上,蔥白的手指攥在一起,圈著他。

沈白臉埋在他後背,沒說話,只是抱著他。

賀川柏沒有停下,等到完全吹幹之後,才放下黑色的吹風機,他撩起自己的頭發,看著鏡子中男人。

他伸手握住沈白的手腕,語氣有些無奈:“小白。”

沈白臉貼著他的背,語氣有些悶悶地:“我生氣了。”

“那要怎麽樣才能不生氣?”賀川柏攥著他的手腕,將人拉開,轉身抱住他,白嫩的肌膚落在他手心,沈白還沒穿上衣。

沈白蹙著眉頭,表情還是不怎麽開心,扒拉著他的肩膀,朝著他身上跳上去,賀川柏抱住他的腿,不讓他摔下去。

“親我一下。”沈白撐著他的肩膀,低頭看著他。

賀川柏仰著頭,唇碰了碰他的。

“再一下。”沈白似乎有些不滿意,嘟著唇繼續道。

賀川柏又湊上前親他一口,雙眼輕輕柔柔地盯著他看。

沈白抱住他的脖子,黑眸盯著他的眼睛,繼續道:“還在生氣。”

賀川柏抱著人抵在門上,身後的門似乎還帶著水汽,冷得沈白一激靈,想要起身,又被男人壓了上去,唇被擒住,半點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沈白也顧不得冷不冷的,激動又熱情地回吻了賀川柏,他手指無意識地曲起,舌尖有些發麻。

賀川柏抱著沈白回到床上,兩人唇瓣分開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沈白潤潤的黑眸癡癡看著他。

賀川柏親了親他的鼻尖,用被單將他裹住,隔著被子抱住他,親親他的臉蛋,他說不出什麽暧昧的情話,但是心底一片暖暖的。

“你……別這樣綁住我,你抱抱我。”沈白不喜歡這種抱抱,鼻尖都急出汗了。

“要睡覺了,已經兩點半了,寶貝。”賀川柏按住他亂動的身體:“你明天活動九點半就要開始,還要妝造、坐車……最少七點半就要起床。”

沈白有些憤憤,結束了掙紮,睜著一雙眼睛盯著他:“你以後不能這麽親別的男生了。”

賀川柏就睡在他旁邊,聞言想了想:“我盡量。”

“!?”沈白瞬間睜大了眼睛,似不敢相信。

“你……氣死我了。”沈白氣得眼眶都紅了。

“別生氣,我盡量的意思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肯定不會這麽做,但是誰也不能保證我們能在一起多久。結束了,誰也不用給誰守身如玉對嗎?”賀川柏真誠地說道。

沈白往他懷裏擠,聲音有些啞:“為什麽你總是覺得我們不能在一起很久?”

“明明我很喜歡你啊。”他親他的臉,語調有些委屈起來。

賀川柏被他盯得有些飄忽,沈默半晌,才嘆息一聲,攏著他的後頸,在他額心親了一下:“好,以後只和你親熱。”

沈白這才滿意地笑了,小虎牙露出來,可可愛愛的。

“睡吧。”賀川柏摸摸他的腦袋。

沈白這才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了,幾個呼吸間就昏睡了過去。

他身體疲憊,眼睛都睜不開了。

賀川柏見他睡著了,望著並不熟悉的房間,房間內有熏香,淺淺淡淡的很好聞。

他坐起來,走去了陽臺,將門關上,撐在欄桿上抽煙,從窗戶外正好可以看見床上睡得寧靜的身影。

晚風卷著白煙,往遠處散去,賀川柏靜靜看著床上的少年,之前的沖動逐漸變成暖暖的溫度,打破他平靜生活的沈白,比他想象的更要吸引他。

第二天一早,沈白幾乎是被賀川柏抱上車的,他趴在賀川柏肩膀上睡得熟,眉頭擰著,似乎有些不舒服,被男人親了親,才舒展了眉頭,在他懷裏哼唧了一句。

“疼……”

到底還是有一些後遺癥在的。

“我等等去藥店給你買藥。”賀川柏皺起眉頭,臉色凝重。

“不對,是酸……你揉揉我的腰。”沈白緊閉著眼睛,困倦躲在他頸側,擋住外面的光線。

賀川柏就輕輕給他揉腰。

坐在副駕駛的張浩腦袋都搖掉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

《狩獵》開機四天,在南邊的一個小縣城裏,沈白試演的男生,是一個即將高考的高中生,因為是第一個故事,所以準備得有些倉促。

賀川柏一開始在海市忙著別的事情,將事情都安排妥當之後,才申請了三天假期去看沈白。

飛機一落地,還需要四個小時的車程才能到沈白拍戲的地方,賀川柏沒有直接去片場,而是按照張浩給的地址到了沈白住的酒店,因為是小縣城,所以住宿條件對於沈白來說,是他人生最差。

簡單的一室一廳,門外就是大馬路,隔音效果也很差,隔著門說話,完全聽得清清楚楚,但這是離片場最近的酒店,而其他酒店也只有這個條件。

這事情沈白在電話裏抱怨了好多次,嬌氣得不行,每天都撒嬌說要回家,但是賀川柏從張浩那裏了解到,其實沈白很認真,雖然不喜歡表演老師,卻會認真聽他的話。

賀川柏放下自己的行李箱,先把房間裏亂七八糟扔得到處都是的衣服整理好,連著十來天都在下雨,沈白都是用烘幹機烘幹的。

他整理了一下房間,又將房間裏垃圾整理扔掉,一看時間,晚上七點半,手機裏蹦出沈白給他發的消息。

[收工了,累死了!]

後面還有一個小貓垮起批臉的表情。

賀川柏看見了消息,臉上笑容深了些,沒回他消息,等著想給他一個驚喜。

過了十來分鐘,門口傳來滴的一聲開門聲,還夾雜著沈白和張浩的交談聲。

“你隨便打包點東西來吃就好,我沒什麽胃口......”沈白帶著口罩,聲音有些悶悶,帶著一點嘶啞的感覺,然後倏地睜大眼睛,看著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啊!”

沈白將手上的劇本一扔,朝著賀川柏跑過去,直接往他身上跳了上去,賀川柏穩穩當當接著他。

張浩嚇了一跳,偏頭看過去,只見沈白已經樹袋熊似的巴拉在高大男人的身上,像是垂死病中驚坐起,他默默收回視線,又把門關上。

“你什麽時候來的,都沒告訴我。”沈白拉下口罩,和他親了幾口,才抱著他的脖子撒嬌。

賀川柏手心落在他額頭上,摸摸他有些發燙的額頭,輕輕蹙眉,貼著他的唇親親:“你不是說感冒了嗎?我來看看小可憐怎麽樣了?”

他一開始還以為沈白只是在裝可憐,現在一瞧,沈白確實一臉病容,神情憔悴。

沈白這才反應過來,握住自己的嘴,不給他親了:“我發燒了,別親了,會傳染的。”

賀川柏抱著他,手指細細地撫摸著他的臉蛋,他身上的體溫確實有些偏高了,聲音粗啞的。

“怎麽不請假?”賀川柏吻了吻他的眉心,眼底似乎有些心疼。

“全劇組都在等我,我請不了,其實也沒有很難受。”沈白嘴硬地說道,其實每天晚上都因為喉嚨難受得睡不著覺,每次吃東西像是吞刀片似的。

“而且我想早點拍完,早點離開這裏,這裏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我快崩潰了。”沈白癟嘴撒嬌,蹭著賀川柏的下巴。

賀川柏見他眼眶都紅了,唇瓣幹燥得微微裂開,整個人的精氣神似乎都不好了,心裏微微一凝,愛憐地親親他的眼皮:“好可憐的寶寶。”

沈白又想親他了,但是顧及不想傳染給他,更加委屈了,抿著唇,想要趴在他肩膀上。

賀川柏看出他眼底的意思,捏著他的下巴,輾轉地碾過他的唇,低聲道:“我不怕傳染,身體倍兒好。”

沈白抱著他的脖子,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他也沒覺得之前感冒有多難以忍受,但是一到賀川柏面前,就覺得哪哪都難受了,只想讓他疼疼他。

“你再親親我的耳朵。”沈白捏著賀川柏的耳垂提要求。

賀川柏嘴唇碰了碰他的耳朵,他抓著他的手指把玩,低聲道:“還有哪裏想要親親?”

沈白臉頰有些病態地紅,滾燙的額頭貼著賀川柏的脖子,呼出的氣息都是熱乎乎的,聲音軟軟地撒嬌:“哪哪都要親。”

賀川柏摸了摸他的頭發,抱著他從自己的包裏拿出額溫槍,一瞧38.5,他拿出退熱貼貼在沈白額頭上。

雖然他覺得沈白可能是在撒嬌賣乖,但是還是以防萬一給他準備了一系列的藥物和退燒工具。

“好涼。”沈白瞇著眼撒嬌,緊緊牽著賀川柏的手。

“嗯,你今天吃藥了嗎?”賀川柏將東西貼好,再看沈白那張漂亮病弱的臉,只覺得乖巧又可憐。

“吃了,晚上睡覺之前再吃一片就好了。”沈白緩緩說著,被賀川柏抱著,感覺自己真的很虛弱呢。

賀川柏點了點頭,就不打算把自己準備的藥給他吃了,畢竟吃多了、吃亂了藥對沈白也很不好。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張浩的聲音響起:“小白哥,給你送飯來啦。”

賀川柏將沈白放在床上,去給張浩開門,他帶著大包小包走了進來,將用塑料盒子裝著的飯菜放在桌上。

“小白哥,給你買了最喜歡的黃燜雞,你將就吃一點。”

沈白賴在床上不動,張開手,啞著聲音喊道:“賀老師,抱我,我沒有力氣。”

張浩:......沒力氣?

在片場對著導演差點掀桌子的人是誰?

賀川柏見有外人在,沒動,只是道:“這一點距離,小白你伸伸腿就能夠到椅子。”

沈白就看著張浩,眼裏的逐客令再明顯不過,張浩轉頭就走,自己下館子去了。

“抱。”沈白又看向賀川柏。

賀川柏只能彎腰把人抱在椅子上,見他沒骨頭似的靠在木椅上,動手把桌上的飯菜打開,調侃的挑眉:“要不要我餵你啊?小可憐。”

“那再好不過了,正好我手也沒有力氣。”沈白彎著眸子笑起來,耍賴地把手藏起來。

賀川柏還能怎麽辦,自然是寵著他咯。

兩人吃完晚飯,沈白又撒嬌說自己站不住,讓賀川柏給他洗澡。又故意在洗澡的時候撩撥他,嘴裏胡言亂語叫著一些不著調的稱呼。

賀川柏就算是忍者,也會被他弄崩潰。

最後沈白徹底沒了力氣。

“完了,我明天的臺詞還沒背完,都怪你。”沈白拿劇本打賀川柏,腦袋往他懷裏頂。

賀川柏捏住他的後頸,抓著他的手臂,直接把人抱住,好笑地問他:“怪我什麽?”

“不是你貪圖我的美色,惦記我的屁股,我能忘記背了?”沈白強詞奪理,完全忘記了之前浴室是怎麽惦記小柏哥的。

“行了,別嘴貧了,還有時間,你現在背也來得及。”賀川柏捏他的臉,想看看他的臉皮怎麽能這麽厚。

沈白表情變得垂頭喪氣起來,明顯地不情願,但還是打開了劇本,窩在賀川柏懷裏看起來。

“那個表演老師,說我表演得像個傻白甜高中生,一點都不像是變態。”沈白不忿地說道,“你評評理,我剛剛表演得真的這麽差勁?”

剛剛和沈白進行一場精彩絕倫對戲的賀川柏:......

“老師可能還說得含蓄了。”賀川柏說完,就被沈白張嘴咬了一口臉。

“咬人不咬臉,我明天怎麽見人?”賀川柏擦了擦臉上的口水,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有個不淺的牙印了。

“你侮辱我!”沈白怒道。

賀川柏憋不住笑,想去抱他,被他掙紮開,他又去抱,沈白還是掙紮......

反覆三四次,沈白才肯給他抱,賀川柏親親他的臉蛋,低聲道:“寶貝,你校園的劇情都演得挺好的,陽光又開朗,很可愛,但是在凸出何書陰暗面的時候,太刻意了。”

沈白扮演的角色是一個成績優秀的高中生,年級前三,高中三年成績從未掉下來過,在學校是陽光開朗,是班上的班長,也是整個年級老師心中的好學生。

他母親在他三歲那年和父親離婚,五歲那年和現在的繼父結了婚,繼父還有一個比他小一歲的女兒。

直到有一天,少年的繼父死在了一個雨夜,繼父是開出租車的,被人分屍在破舊工廠,母親的屍體沒兩天也被發現拋屍在河裏。

在這個小縣城裏,發生如此恐怖的命案,當即就從市裏調了人來調查這件命案。

後來,逐漸發現少年其實並不像自己表現得那麽陽光,他從小就被繼父猥|褻虐待,而自己母親懦弱無比,裝聾作啞,維系著表面的和平。

最後少年終於是殺了自己的繼父,也沒有放過自己的母親,在他高考結束那天,被警察帶走了。

而他的繼妹則是哭著送他離開,何書滿臉冷漠,妹妹抓著他的手腕哭得不能自已,後來直接暈了過去。

何書殺死繼父的原因並不是因為繼父猥|褻他,而是因為他□□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在那個契機下,他殺了自己的繼父,和知道真相的母親。

妹妹對他很好,每一顆糖果都會掰成兩半給他吃......

“你覺得何書喜歡他妹妹嗎?”沈白趴在他身上,臉頰貼著他的胸膛。

賀川柏想了想,道:“不能僅僅概括為喜歡吧,那可能是他全部的生命......否則以何書那畸形扭曲又漠然的心理,不會在被猥|褻這麽多年才拿起屠刀。”

“唉,真是難受,看得我想把那個演繼父的演員打一頓。”沈白嘆息道。

“角色和演員要分開,小白。”賀川柏輕嘆一聲。

“好嘛,好嘛,開玩笑的。”沈白抱著他的腰,昏昏欲睡起來:“小何書和妹妹都好慘,原本光芒燦爛的人生就毀在人渣手裏了,那種變態真的存在嗎?”

“有的,這個劇很多案件都是根據真實案件改編的,這個也是,只是現實生活中何書沒有這麽優秀,他只是普通的小孩,最後在保護妹妹的時候,被繼父打死了,出了人命,人渣的罪行才暴露在陽光下。”賀川柏輕聲說著。

“唉......”沈白睜開眼睛,眼眶似乎濕潤了,緊緊握著賀川柏的手指,腦袋裏感覺到尖銳的疼,心臟也堵得慌。

賀川柏摸著他的腦袋,感覺自己胸前的衣服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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