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演員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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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裏的人像是小動物似的掙紮著, 賀川柏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落日餘暉灑在他臉上,勾勒出暖光。

“嗯,好, 其他的晚點聊。”賀川柏掛了電話。

沈白被他按著腦袋埋在胸前, 原本顧及他打電話哼唧的聲音很小, 現在倏地拔高:“晚點也沒得聊。”

賀川柏收起手機,松開按住他腦袋的手, 低頭就看見穿著居家服的少年, 仰著腦袋看他,桃花眼潤潤的,肌膚帶著一點被憋紅的可愛,他對著他齜牙,一對可愛的虎牙露出來。

“你真是......”賀川柏眼眸彎彎,笑容有些溫柔。

沈白抱著他的腰,踮起腳、攀著他的肩膀,對上他的視線,嘴角微微翹著,問他:“我真是什麽?又要說我幼稚?”

賀川柏手臂圈住他的肩膀, 將人整個壓進自己懷裏,主動偏頭吻住他, 輕輕親親他的嘴:“沒有,說你很可愛。”

他發現他對待沈白的時候, 沒了那麽多羞赧又委婉的情緒, 因為是男人, 賀川柏似乎更加容易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感情。

之前的舒瑤,賀川柏面對她最先表現出的則是保護, 每時每刻都是在照顧她的情緒和感情為主。

賀川柏可能有些傳統,他骨子裏對女生更為慎重又尊重一些。

因為身體構造或者力量的差異,以及從小受到的教育影響,他覺得女性更需要保護。

但是沈白是男生,他的相處模式似乎發生了一些改變。

沈白往他身上一跳,便被賀川柏用手抱住,他臉上肌膚白嫩,臉上柔軟的絨毛都清晰可見,帶著年輕朝氣的漂亮。

仿佛老樹生出了綠芽,曾經貧瘠的荒漠出現了河流。

“叫老公。”沈白執著於這個稱呼,抱著賀川柏的嘴親,又在強調。

賀川柏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只是用力的吻他的唇。

……

“選好了沒有。”賀川柏手指落在他半露的肩膀上,緩緩將他的衣服拉上去,蓋住上面留下的吻痕。

沈白眨了眨濕潤的眼睫,趴在男人身上,手指都被賀川柏親軟了,他好會親,真的好會,舒服死了。

“你說的那個戲挺好的,我還沒演過反派呢,想演,戲份也不多,還能學習前輩們的演技,多好,我喜歡。”沈白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勤奮好學的好學生,他知道這樣賀川柏會更喜歡。

果不其然,賀川柏摸著他的腦袋,吻了吻他的額頭,聲音沈啞:“不錯,這部戲很多老戲骨,可以和前輩學習,我也會讓公司給你請一個專業的表演老師指導你。”

沈白楞了一下,才擡起腦袋,眼眶微微睜大,唇瓣被親得水潤潤的,他似乎難以置信:“你他媽的......”

賀川柏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蛋,“不準說臟話。”

沈白眼神更加驚訝了,抓著他的手腕,“你還管我這個?”

“公眾人物影響不好,帶壞小朋友。”賀川柏靜靜看著他,手指落在他下巴上,輕輕揉著。

像是在擼什麽柔軟的小動物。

沈白微微瞇著眼,黑白分明的眼睛閃過一絲不忿,小孩子根本接受不了被人管著,就算是自己喜歡的人也不例外。

“那請老師幹什麽呀,你不能教我?”沈白撅嘴,壞學生怎麽會喜歡老師呢。

賀川柏捏著他的下巴,湊近他親親他的嘴:“我之前也覺得我能教你,但是現在我覺得不行了,工作和生活我都分不清,你抱著我一撒嬌,我什麽原則都沒有了。我教你......我怕真的會教到床上去。”

沈白臉頰突然就開始紅了,他有些扭捏地說道:“不會的,我沒這麽黏人。”

“沒有嗎?”賀川柏垂眼看著他,表情有些戲謔,手指按住他的嘴角。

“好吧好吧,有一點吧。”沈白往他懷裏靠,又黏黏糊糊地去親他。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老師來做更好。”賀川柏被他輕輕吻著,喘息著抽空說道。

沈白敷衍地說道:“嗯嗯,知道啦,別說話了,親我。”

沈白把賀川柏穿著的襯衣的扣子解開了,埋在他頸側小貓似的拱,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賀川柏,你好白。”

賀川柏靠在沙發上看著他,手搭在他背上,提醒道:“我們還沒吃晚餐。”

“我不餓,你也不餓,對吧。”沈白舔了舔唇,眼尾發紅,已經替他做了決定。

“不,我餓了。”賀川柏卻不慣著他。

沈白抿唇露出不開心的表情。

賀川柏就望著他,牽著他的手,緩緩揉著他汗濕的手心,輕聲問他:“你想做什麽呢?”

“就是......那個啊。”沈白聲音脆生生的,生怕賀川柏聽不清,還對著他擠眉弄眼的。

“小白,哪個?”賀川柏明知故問,微微挑眉,清雅的五官生動溫柔,語調撩人。

“你......”沈白抱著賀川柏的腦袋,在他耳邊說出那句話。

說完之後,賀川柏屁事沒有,沈白耳根都紅了,他抱著賀川柏撒嬌,輕聲道:“求求你啦,讓讓我好不好。我年紀小,你讓我嘛。”

“不行。”賀川柏捧著他的臉,他一把年紀了,還要被這樣那樣,他身體承受不來,心裏也無法接受。

沈白激動的表情一下就頓住了,他一個天之驕子啊,從來都是別人讓他的,哪能讓他受這種苦呢。

他冷下臉來,也不抱他了,就這麽看著賀川柏,他控訴道:“你騙我。”

“我從沒答應過你,小白。”賀川柏坦然說道。

“你喊我老公了。”沈白說。

“這並不能代表什麽。”賀川柏低聲道。

沈白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了,他不願意妥協,他自然也不能強迫著賀川柏妥協,而且他是真的喜歡賀川柏的,他也不想對著他發脾氣。

“這樣,我們不討論這個,不著急,以後再說。”賀川柏攏著他的背,仰頭去親他緊緊抿著的唇,他瞇著眼,琥珀色的眸子,帶著一點沈白瞧不明白的深意。

“我們玩別的。”賀川柏捧住他的臉。

沈白勉強張嘴,讓他親,他嘟囔了一句:“什麽別的?不好玩你就滾回去。”

賀川柏將人抱起來,往樓上的臥室走去,問他:“哪間房是你的?”

沈白趴在他肩膀上悶悶不樂,無精打采地說道:“最裏面那間。”

賀川柏打開沈白的房間,第一感覺就是很大,桌上擺放著很多機械玩偶模型,星空頂,落地窗,投影儀,以及陽臺上的大浴缸。

賀川柏將沈白放在床上,他衣領半開,露出健碩的胸肌,還有姣好的身材,那肌肉線條晃眼,沈白忍不住伸手去摸。

“小白。”賀川柏按住他的手,壓在深色床單上,屈指輕輕捏住他的手指。

沈白有些粉白的臉頰被他親了一口,看著這麽近的賀川柏,默默覺得危險,喉嚨有些緊澀,有些呆呆地應答:“啊?什麽?”

“沒什麽。”賀川柏只是想叫他一聲,緩緩地親住他。

賀川柏活了這麽多年,又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名利場打拼這麽多年,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學了很多。

男人對男人自然是了解。

怎麽讓男人舒服,也是男人最清楚。

深藍色的床單,柔軟的材質,是大海的顏色,被單上雜亂的褶皺,仿佛連綿蕩起的波浪,窗外吹來的晚風,比海風更加清涼。

大海裏的一條白魚,被捕魚人捏在手心,魚尾掙紮甩動,在深色的海洋裏,浪花飄蕩,白魚痙攣般顫抖著吐出瀕死窒息般的水泡......

“賀川柏!”沈白的聲音失控邊緣徘徊,攥住賀川柏的頭發,將人揪了起來,濕潤的眸子緊緊盯著賀川柏微微泛紅的臉,少年臉上一派震驚扭曲之色。

賀川柏擡頭對上他的眸子,主動抱住沈白有些抖動的身體,微濕的唇親在他唇角,那雙一向沈穩冷靜的眸子微微泛著紅,帶著星星點點隱忍,他語調沙啞:“怎麽了,小白。”

沈白抓著他的手腕,眼角溢出淚光,像是受了什麽刺激般,宛如驚弓之鳥,大口呼吸著,兩人肌膚相貼,親密無間,他失神的視線逐漸匯集到賀川柏的臉上。

“賀川柏......”沈白喃喃著他的名字,手指還抓著他的頭發。

“嗯,小白,手放下。”賀川柏被揪著頭發,是有些疼的。

沈白聽話地松開手,微張的唇被賀川柏親了又親,男人坐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指捏了捏他的腳踝:“小白,打開。”

聞言,沈白的腳趾都瑟縮了一下,眼眶更紅了,他也坐起來,抓著賀川柏的手臂,嘟著嘴求吻,他似乎有些沒安全感,想要尋求安慰。

賀川柏便低頭,安撫地親親他的嘴,又親親他的眼皮上的黑痣,吻又落在他眼尾,裹住那微澀的淚珠,溫柔繾綣。

“乖,寶貝。”賀川柏聲音帶著一股蠱惑的意味。

沈白躺了回去,直勾勾看著他,又在某個剎那,雙眼失神,噩夢般猛地攥緊了床單,月要宛如殘月,在月光下,落在男人手心。

......

沈白意識清醒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看走眼了,這賀川柏果然經驗豐富,裝出來的正經有禮,其實也是一個惡劣的男人。

“好了。”賀川柏將默不作聲、故意冷著臉的沈白洗完澡,穿好衣服,抱住他,親親他的臉。

沈白往後躲開,不給他親,表情臭得不行,像是賀川柏欠了他錢。

賀川柏也不生氣,摸著那張漂亮的臉,貼著他的耳根親一親,笑著說道:“不生氣啦,小白,你在這兒坐著,我去換床單。”

沈白臉色更加難看了,抓著他的手腕:“不準去。”

“那怎麽辦?讓床單留在這裏?”賀川柏挑眉,摸著他的臉蛋。

“我叫阿姨來收拾。”沈白覺得丟臉得不行,冷冰冰地說道,不想賀川柏再去看他的難堪。

“這樣啊。”賀川柏彎眸笑了一下:“你覺得阿姨看到那個床單會怎麽想,哪來的小孩兒尿床了?”

沈白用力伸腿就要踹他,賀川柏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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