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9章 行嘛,現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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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林煙撿起手機放桌子,手捂著傷口的血,忍著酸澀的疼痛。

這聲沒已經變調了。

閔行洲挨身,打開筆記本電腦。

西央別墅區在她最初懷孕時裝過攝像頭,林煙一開始還好總是坐在陽臺看鏡頭吃東西,後來鬧脾氣就被林煙用布擋了,也就不了了之。

他低聲,“去攝像頭前。”

林煙解釋,“又不講道理,我都說沒事了。”

他沈默,這份沈默裏林煙總能清楚感知他的霸道。

是命令,是執著,是非要不可。

倒不如他說說話,他一旦不說話就是生氣,不得不做。

林煙呼出一口氣,慢悠悠走去陽臺前,伸手扯下黑布,看到鏡頭後,乖順地啟唇笑,“這樣好了沒,想看我是嗎。”

閔行洲手臂擱在沙發扶手,看著畫面的人。

她穿著稍薄清透的真絲睡衣,輪廓忽隱忽現,剛從被窩裏爬出來,渾身有些淩亂,露出一截漂亮的鎖骨,潔白且美麗,一邊手已經藏到身後。

她看不見閔行洲,只有手機裏傳來他沙啞的聲音。

“手拿出來。”

林煙呼吸一緊,舔了舔唇掩飾緊張,默默伸出受傷的手,已經沒什麽好瞞的了。

“你看到了?是水杯碎了,撿手機的時候被玻璃割到。”

是的。

她說割。

她手分明出血了,血紅色溢出格外觸目。

這一刻她不懂,越是讓男人自己發現那份藏著的委屈,往往最是能戳中男人心坎,它的產生和幻滅都極為容易,一個動作,一個表情都是磨人的忸怩。

她多壞。

閔行洲揉了揉太陽穴,“找楊醫生過來處理。”

“不麻煩楊醫生了,並不深,破了皮,就出一點點血。”

林煙囁嚅地說著,伸出那根受傷的手指,對著鏡頭輕輕含在嘴裏止疼。

安靜的緣由,她睫毛煽動間更顯得嬌憐難過,那兩聲噓噓傷口的聲音無端勾起男人的瑕念。

他凝視鏡頭裏的人,“疼不疼。”

手指還含在她嘴裏,說話的聲音都跟著酥了幾分,“就是有點辣,這樣含就好很多。”

閔行洲就這麽看著她,夜裏的暖色燈光落在她身上,暈出模糊的畫面,本就嫵媚惹眼,做出什麽舉動來,都是那麽的賞心悅目。

林煙,就是不本分。

閔行洲唇角洩起一抹似有若無的輕笑,剛摸到煙,今天的量已經沒了,煙就這麽被他折斷丟進垃圾桶,隨著他的舉動聲音散漫了幾分,“想我回去啊….”

林煙靠住浮雕欄,被他幾個字勾的臉頰滾燙,在鏡頭裏與他對視,“我才沒有。”

這麽刻意的泛媚。

沒有?

說話就差用夾子了。

閔行洲喉嚨裏溢出低低的輕笑聲。

林煙垂了垂眼輕輕地難過,又輕輕地問,“那你現在在忙什麽,回來行不行,很疼的。”

很疼的。

行不行…

在聽到她那句大膽的邀請後,這讓男人慵懶的挑起眼尾,臉上的神情格外生趣蕩漾,“行嘛,現在回。”

沈默的通話裏,林煙楞了會兒,“是真的嗎?”

他低惑的嗓音拖著腔調兒,“能騙你啊…”

林煙擡頭看著高空的明月,極為愉悅的揚起眉梢,“那我等你回來好不好。”

閔行洲合上電腦,冷白的長指拿起扶手上的襯衣,“去找楊醫生上藥。”

她變得更乖順了,“知道了。”

林煙掛了電話,啪噠啪噠的狐貍毛拖走下樓,自己找碘伏消毒和創口貼處理。

半夜,閔行洲離開酒店,換了一套衣服,分明衣冠楚楚,酒店裏奢華的水晶燈襯著他,又透著幾分清貴閑散。

兔女郎女子覺得他還是很寂寞,在酒店這樣的地方。

據說私人飛機過來了,他現在就要回港城。

不知道是什麽急事,但看著他垂眸打理襯衣袖扣的模樣,分明不像有什麽急事。

讓人覺得,他純粹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唄。

閔行洲問身後的保鏢,“好了沒。”

保鏢搖頭,“雕像還沒好,我怕陳權興給您的東西搞砸了,沒讓他上手。”

陳權興就站在酒店大堂送閔行洲離開,是失策了,有些傳聞簡直不太可靠,不是說閔行洲喜歡身材波濤洶湧的嗎,不是說閔行洲歷任女伴都這類料嗎,這人分明很挑,也讓人琢磨不透。

“您慢走,有空常來這裏住。”

閔行洲沒什麽興致地提了句,“你是不是連女兒死了都不知道。”

他說話一向不留情面,陳權興怔在原地,“您在說什麽?”

女兒沒了都不知道,做了孽還能過的安身滋潤,易利頃能看順眼什麽,極端的,毒黑的,全都別想好過。

酒店獻美人計的事情,易利頃有聽說,他人也在酒店。在另一間房給孩子調輔食,忍不住笑出聲,“陳權興真會踢鐵板,這招以前都不知道被別人玩過多少遍。”

黑衣人問,“要不要私下跟閔先生合作。”

“陳家徹底落敗再說。”他伸指取下眼鏡擦拭,“陳家在意什麽我就毀了什麽。”

“能懂。”

易利頃下樓取東西的時候,碰見閔行洲離開,還有陳權興相送,這狗腿子玩得相當不錯。

看到陳權興這樣,易利頃談不上開心,就覺得無比順眼,沒那麽轟動的扳倒陳家,有人認真教過他,不能犯法。

易利頃倒是想掠過,可是怎麽也忽略不了閔公子的身影,“閔公子。”

閔行洲腳步停下,淡淡看了眼易利頃,他懷裏正抱著一罐奶粉,什麽牌?誰懂。誰關註這個。

就挺會顧家挺會帶孩子。

易利頃就站在前臺一邊,“怎麽這麽晚還回港城?是出了什麽急事,還是說今晚的美人不對胃口。”

閔行洲收回視線,“那不然,陪你照顧孩子?”

易利頃打量他一眼,“她是不是出什麽事。”

這個她,他也沒點名道姓,分明默契的懂。

閔行洲本要離開了,側過頭,易利頃一副期待又有些擔憂的眼神被他看透,哪怕想藏起來,也是控制不住流露出緊張的幽光。

閔行洲冷笑,手抄進西裝褲,漫不經心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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