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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Chapter 24 端倪初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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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又是筆!

趙平聽完眼睛都亮了!他平覆下心情,假裝鎮定的問餘暉媽媽:“那餘暉有跟您說過是哪根筆嗎?”

“這倒沒有,他就是提了一句。”餘暉媽媽回答說,緊接著她又詫異的問:“這筆有什麽不對的嗎,還是和我家小暉的死有關系。”

“呵呵,這到沒有。我只是好奇問一句。”趙平尷尬的沖餘暉媽媽一笑。

李子煥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趙平幫忙扯開了話題:“請問餘暉的靈臺在家裏有設嗎?我們左右都來了,想幫忙上柱香。”

“有,在小暉的臥室。我領你們去。”餘暉媽媽說著又紅了眼圈,起身,領著李子煥他們往餘暉的臥室走去。

“眼睛一會兒放亮點!”李子煥趁餘暉媽媽不註意,俯身在趙平耳邊說道。

趙平點了點頭。

……

餘暉的臥室不算大,不到二十平米。布置的和其他男孩子的臥室差不多。

入門左手邊的墻上貼著NBA球星的海報,放著張一米八乘兩米的床。

正對臥室門的是一個學習桌,桌上擺放著臺電腦還有一些零碎的小東西。學習桌前的窗戶緊拉著窗簾,即使在白天屋裏看著也很暗。屋子裏唯一能夠用來照明的只有靈臺上的燭光。

靈臺布置在入門右手邊的墻上,很新。上面擺放著餘暉的遺像,很陽光的少年,頭發還是黑色的,軟軟的趴在頭上。

趙平看著遺像,有點吃驚,這和他在程祈佑他們收到的信息上,看到的那個頂著頭調色盤一樣,頭發根根立起來的非主流少年判若兩人。

“雖然老一輩的都說東西要拿素布遮上。我們怕小暉不適應,還是維持原狀的好。”餘暉媽媽嘆了口氣,走上前,用手摩挲著餘暉的遺像。

“您節哀。”李子煥安慰了句。

趙平在一旁四處偷瞄著,尋找餘暉和他媽媽說的那根筆。

李子煥在一旁不經意的掃了眼,趙平偷偷摸摸四處瞄,明顯做賊心虛的小表情。忍不住的想笑。不過當著餘暉媽媽的面,他還是忍住了。但嘴角依舊能看得出笑意。

在那裏!

趙平在書桌和床的縫隙裏隱約的感覺到絲絲血腥氣。他側了側身子,調整下角度,果然,裏面有東西!

模樣不是太能看清,估計是那根筆。

趙平跟李子煥打了個眼色,同時小步的往書桌那裏移動,李子煥會意。

“餘暉這孩子,可惜了。”李子煥說著走到餘暉媽媽身側,從靈臺上拿了三根香,問餘暉媽媽:“是用著燭火點燃吧!”

餘暉媽媽點了點頭,也和李子煥一樣拿了三支香,給李子煥做示範。

趙平趁著餘暉媽媽教李子煥上香的功夫,蹲下身,伸出手,摸到了那個筆。看也不看一眼趕緊放進口袋裏,然後若無其事的走上前。

趙平狗屎運的把時間掐的剛好,李子煥剛上完香。

趙平走上前,緊接著李子煥也給餘暉上了柱香。

**

李子煥和趙平從餘暉家出來已經是下午四點左右,兩個人打了個車,快速往公寓趕。

蘇棣和馬黎回來的比他們早,已經坐在沙發上和其他人說起來了。

趙平他們進屋,剛好聽到蘇棣說:地縛靈,過夢什麽的。

趙平聽完直咋舌,這地縛靈還真是與眾不同,過夢。他應該說這孩子挺單純的麽。

趙平和李子煥也找了個地方做了下來,繼續聽著蘇棣的覆述。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和那孩子沒什麽關系,就像他說的他連那個停車場都出不去。”蘇棣說。

“說,說——不定,是障,障——眼,眼法呢!”

“我覺得也像,那臭小子精得很,我感覺他是猜到我們要去找他,特意在那裏等我們的。”馬黎點了點頭,附和著程祈佑。

蘇棣剜了馬黎一眼:“所以你就趁機把人揍了一頓?”

“哪有!是那小子自己皮子松了,非要我幫他緊緊!我這是樂於助人。”馬黎一副你冤枉了我的模樣,然後添油加醋的把杜雨辰如何如何把蘇棣弄入幻境,而他又如何如何胖揍了杜雨辰,像白馬王子一樣解救了被困蘇棣。馬黎把自己說的好像是為民除害的英雄。

眾人聽著,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像是活吞了蒼蠅一樣。

“家教不嚴,諸位見笑了!”馬瓔珞歉意的對眾人說。

“嘖!馬黎你數過自己的臉有幾層嗎?還是說太厚了,數不過來?”趙平嘲諷了句。

蘇棣聽完趙平的話,擡手掐了掐馬黎的臉,認真的點了點頭:“是挺厚的。”

馬黎也不惱,擡手附上蘇棣掐他臉的手,然後拿下來,握在手裏。挑眉看著馬瓔珞說:“家教不嚴,這話要說也是我家棣棣說。還有,三姑,最近是不是和你姘頭走的太近了,怎麽說話也變得咬文嚼字了。”

“那不是咬文嚼字,是嫁夫隨夫。”蘇棣唯恐天下不亂的補充了句,他可是還記著馬瓔珞挑撥他和馬黎關系的事呢!

“恩!棣棣說的對,就是嫁夫從夫。看來,這以後也不能管土地公叫老秀才了,這得改口叫三姑夫啊!”馬黎點著頭。

“你們這幫小兔崽子!欠揍啊!”馬瓔珞說著起身,張牙舞爪的向馬黎撲過來,伸手揪住馬黎的耳朵:“死小子,想和我玩夫妻一心其利斷金的戲碼,你還嫩!”

“三姑,放手!疼!疼!疼!”馬黎嗷嗷的叫著。

蘇棣在旁邊幸災樂禍,該!讓你嘴賤!好像他自己沒有參與調侃一樣。

看著馬黎對他擠眉弄眼的樣子,蘇棣趕緊轉移了話題:“趙平你們都發現什麽了?”

馬瓔珞一聽這是開始說正事了,也收回了手,做回沙發上。

馬黎一手揉著耳朵,一手沖著蘇棣豎起了大拇指。果然,還是棣棣聰明。

趙平從口袋裏拿出管筆出來,發在茶幾上。眾人問著筆上透露著絲絲的血腥味,皺起了眉頭。

“這是什麽玩意?”馬黎問。他指的是這筆上的血腥味是怎麽回事。

“我們三家問過,其中有兩家的家長提過死者在之前提過筆。我們在第三個孩子餘暉家找到了這個東西。我估計這根筆就是媒介!”

“看樣子沒錯了!”馬黎點了點頭。

“想,想——吐,不能,能吐,才,才——最,最寂寞!次,次奧!憋,憋,憋死我了”

眾人聽著程祈佑插進來的這一句沒反應過來,全懵了。

“小佑說的是馬黎。”熊芊芊解釋道。

馬黎額上的青筋跳了跳,這話題都過多久了!二貨!

“毛猴子,你自己選吧!我不想再侮辱猴子了。你是叫小井還是叫小口?”趙平一臉嚴肅的看著程祈佑。

“為,為,為毛?”程祈佑眨了眨眼睛,無辜的看著趙平。

“橫豎都特麽的是二!”馬黎火大的爆了粗口,然後佯裝鎮定的對其他人說:“我們繼續。”

“嚶嚶嚶……大熊,欺負。”程祈佑委屈的一頭紮進熊芊芊的懷裏。熊芊芊擡手拍了拍程祈佑的後背,他知道,程祈佑這是在和他告狀,說馬黎和趙平欺負他了。

“閉嘴!”馬黎磨著牙吐出兩個字。隨即,程祈佑假哭的聲音戛然而止。

“看樣子,這筆是媒介,那三個孩子應該是以血為引,用血祭簽訂了誓約。保證事成後用一樣東西來交換,從而得到另一樣東西。這也正好解釋了為什麽那三個孩子的手掌上都有刀口了。”馬瓔珞解釋說。

“誓約什麽東西,我只聽過契約。”蘇棣茫然的問,這兩天他總聽馬瓔珞說什麽誓約,又不好意思問,可如今看來這個詞已經影響到他理解整個句子了。

“誓約和契約是兩碼事。誓約依靠於誓言,只要誓言被履行,那麽誓約就會結束。說白了就是臨時性的。而契約不同,除非契約上明顯標明時限,否則就是永久的。就像是古代的賣身契,除非那一紙約定撕毀,否則就要一直遵守下去。”

蘇棣點了點頭,原來是這麽回事。

“那麽,以餘暉這孩子為例,他很可能是以七魄之一為交換物,來換取好的成績。可這也太傻了吧!想想就不值得!”蘇棣不可置信的說,然後又補充道:“交換物一定會有一定的相似之處,可是除了餘暉和那個女孩兒是七魄缺一魄。第一個死亡的男孩兒並不是這樣啊?”

“如果說這樣東西是非特定的呢,只有一個含糊的概念。”馬黎摸了摸下巴,然後問蘇棣:“棣棣,如果有人想從你這裏換一樣再一看來沒什麽用但是在他看來非常有用的東西時,你讓他用什麽來換?”

“這也就相當於是賣方市場,我要做的就是想辦法擴大利潤區間,擡高價格。當然就是用他最值錢的東西來換!”蘇棣興奮的說:“這也就是說他們很可能都是被騙了,一個含糊的概念讓他們頭腦一熱,沒多想就答應了!”

“這樣基本上就捋清了。”馬瓔珞點了點頭。

“所以說是以筆為介,用這三個孩子最重要的東西去交換在他們眼中更為重要的東西,誓約綁定。至於他們最後自殺也很可能是誓約的副作用。”趙平總結說,“至於那個地縛靈,很可能就是始作俑者。”

“可是,我還是覺得和那孩子沒什麽關系。”蘇棣皺著眉頭,直覺告訴他可能事情沒有他想的這麽簡單。

作者有話要說:

Despairing people always do some despairing things —— Boston Legal

【絕望的人總會去做一些看起來絕望的事情——《波士頓律師》】

P.S. 此文絕對不會坑,渣作者要準備期末考,表示二月中旬會恢覆更新~ 謝謝一直支持渣作者的親們~ 麽麽噠!遲到的Merry Christ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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