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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席子騫郁挽歌番外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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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挽歌淺淺地勾動唇角,冷笑著一言不發。

席母見挽歌沈默不言,繼續說道,不過聲音放柔了不少。

“我呢,也不想做一個棒打鴛鴦的壞人。你們呢也不是非離婚不可。”

郁挽歌一直低垂著眸,聽到婆婆的話後擡了下眼皮,等待著她的下文。

“只要你能給席家添個兒子。”席母一本正經地說道。

郁挽歌聞言笑不出來了:“你明知道……”婆婆是故意的吧,明知道她做了三次試管都失敗了。

“你不能生,不代表別人不能生。”席母放低聲音,一字一頓地回道。

郁挽歌顯然有些吃驚,反應過來後,想都沒想直接回絕:“不可能,我不會答應的。”

席母臉色瞬間又沈了下來:“可是,你若一輩子都生不出孩子該怎麽辦?做人不能太自私,你是想讓席家絕後嗎?”

郁挽歌突然感覺有些胸悶氣短,站起身來,然後冷聲道。

“你不用再勸我了,我是不會同意的。除非,席子騫跟我離婚。離婚後,你們席家想要多少孫子就要多少,我管不著。”

席母見郁挽歌油鹽不進,於是又放軟了姿態。

“代孕而已,有什麽好委屈的。這事兒讓我來辦,子騫甚至都不用跟代孕的人見面。”

郁挽歌眉頭微微一動,代孕?

“代孕是犯法的。”

郁挽歌提醒道,表情很冷漠。

席母笑著回道:“所以,這事兒越少人知道越好。”

“這事兒,席子騫是絕對不會同意的。”郁挽歌為何會如此篤定,其實她也不清楚,她就是覺得席子騫不會找代孕。

若是被部隊知道了,是要受處分的,或許直接降級也說不定。

席母卻回道:“所以,這事兒不能告訴他。”

席母自然了解自己的兒子,若是讓席子騫知道了,這事兒準辦不成。

郁挽歌的腦子一時間沒轉過彎來:“不讓他知道?”

怎麽可能呢?平白無故出來個孩子,他能不知道嗎?難道……

“如果代孕成功,我會將你送出國去,直到孩子生下來,再接你回來。對外稱,你就說去國外學習去了。”

席母已經想好了,這或許是解決這個問題的唯一方法了。

其實,她也不想讓兒子離婚。兒子畢竟是個軍人,離婚不但麻煩,而且對他影響和前途也不好。

郁挽歌越聽越覺得荒謬,且不說這種事根本就瞞不住,就算瞞得住,她也不願意做。

與其這樣,她寧願跟席子騫離婚。

“抱歉,這個提議,我不能答應。”

“你先別急著回答我,我給你時間考慮。”席母丟下一句話便起身離開了臥室。

郁挽歌慢慢地坐回了床上,本來就睡不著,現在更睡不著了。

席子騫其實也沒喝多少,消了氣,這才回了家。

郁挽歌聽到動靜後,立刻閉上了眼睛,裝睡。

席子騫推開門,打開燈,瞥了眼床上已經‘睡熟’的女人,輕輕地,輕輕地嘆了口氣。

去浴室洗了個澡,將身上的酒味全都沖幹凈後這才上了床。

在燈關掉之後,郁挽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思考了一個晚上,也沒有做出決定,到底該不該將婆婆要求她的事兒告訴席子騫。

如果告訴了他,勢必會引起一場大戰吧。

那並不是她希望看到的。

席子騫有些心煩,翻了個身,直接朝挽歌靠近,緊貼著她的後背,然後伸手環住了她的腰。

郁挽歌裝不下去了,直接轉了個身,縮進了席子騫的懷裏,將腦袋貼靠在他的胸前,伸長胳膊摟著了他的腰。

席子騫楞了下,然後將手放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她那柔軟的發絲。

“吵醒你了?”

郁挽歌咕噥了聲,然後小聲問道:“你是不是跟你媽吵架了?”

席子騫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然後反問道:“媽晚上找過你了?”

郁挽歌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繼續問道:“如果我真的生不了孩子,你會跟我離婚嗎?”

這個問題,其實她之前有問過他,可是他都不當一回事。

但是如今這種情況,他不想都不行了。

再次揉了揉媳婦的頭發,席子騫低聲回了句:“別想那麽多了。你以為軍婚是兒戲嗎?說離就能離?”

“只要夫妻雙方達成共識,有什麽不好離的。”郁挽歌忍不住嘟囔了句。

席子騫過了會兒才突然笑出聲來:“你在害怕嗎?害怕我拋棄你?”

“我有什麽好害怕的。我又不是沒男人要。”郁挽歌癟了癟小嘴,回道。

“嗯,你郁美人的爛桃花都快裝一卡車了吧。蔚臨予是你的頂頭上司,怎麽回事兒啊?怎麽也沒聽你跟我提起過?”

郁挽歌不說還好,一說直接打翻了一壇老陳醋。

席子騫的語氣酸不拉幾的,明顯是吃醋了。

郁挽歌不知道席子騫是如何知道的,但該有的解釋還是要有的。

“提他幹嘛!你那麽討厭他,我跟你提,不是自找死路嗎?再說了,他只不過是我的上司而已,怎麽聽你一說,我覺得我跟他的關系就那麽的暧昧呢!”

“難道不是?那小子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嗎!他收購你們公司,動機肯定也純不到哪兒去!”

席子騫一想起蔚臨予就來氣,主要還是因為蔚臨予各方面都很優秀,若是普通的追求者,他壓根就不會放在心上。

“還有,你跟他為何會一起出現在醫院裏?為何那裏的護士說你們是男女朋友?”

“你怎麽知道的?”郁挽歌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男人調查她了?

“看來,還真有這事兒。”席子騫聲音一冷。

“這事兒,你又是打哪兒聽來的?”郁挽歌不死心。

席子騫不答反問:“你不覺得,就剛才提到的那件事,跟我解釋解釋嗎?”

“學長的媽媽死了。”郁挽歌嘆了口氣,主動坦白道:“阿姨臨死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學長的婚姻大事兒了。所以……”

“所以什麽?”席子騫追問,聲音有些低沈。

“學長讓我陪他在阿姨面前演場戲。”郁挽歌沒想到這件事竟然就這麽暴露了,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

“所以你就答應了?”席子騫咬著牙,恨不能將這個女人給咬死。

“我不是心軟了嘛。父母去世是我的軟肋啊,我就是突然覺得學長有些可憐。再說了,只是演場戲而已。你至於生氣嗎?萬一我若走上了演員這條道路呢,你還能天天生氣啊。”

郁挽歌故意往男人懷裏蹭了蹭,然後撒嬌道。

一般情況下,女人用這種方法哄男人絕對百試百靈。

席子騫氣還沒消,往開推了推挽歌:“你若是個演員,我也不會娶你。

還有,蔚臨予缺女人嗎?他想要在他媽面前演戲,還愁沒女人願意?你這女人是不是傻啊!他TM的這是在泡你!

靠!把主意打到老子地盤上來了,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這種人,就是欠揍!”

郁挽歌聞言趕緊阻止席子騫的念頭:“你可千萬別亂來啊!你把學長想的未免太齷齪了。他知道我是有老公的人,怎麽可能還會做這種蠢事。”

“你這女人,還護著他!他有你說的那麽好嗎?真有那麽好,你當初幹嘛不跟他搞對象!

還有,他若是真的對你沒意思的話,幹嘛給你升職加薪!”

席子騫有些窩火,情敵都站到自家圍墻外面了,這個女人竟然還說他是在賞月色。

“席子騫!你調查我了?”

郁挽歌驚訝道,可是轉念一想,不至於呀。這個男人也沒必要調查他,除非……

“你媽跟你說的?”

“你別管誰跟我說的。趕緊遞辭職報告,離開他的公司!”席子騫霸道地命令道。

“餵,你這是不相信我嗎?我跟他一個月都未必能見上一面,你到底在吃哪門子的醋啊。”

郁挽歌好氣又好笑,伸手在男人的身上擰了一把。

席子騫悶哼了聲,然後別扭地回道:“比起我幾個月也見不到你,我怎麽覺得你們更像情侶啊。”

郁挽歌反應過來後頓時忍俊不禁了,窩在男人懷裏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報告首長,你也可以一個禮拜回來一趟的,你能做到嗎?”

哦,席子騫半年前就已經升了正團級了。

席子騫被堵得無言以對,於是伸手在黑暗中找到了女人的鼻子然後捏了捏。

“這件事沒得商量。你必須得辭職!”

“疼。”郁挽歌咕噥了聲,然後在男人的胸膛上咬了一口,惹來對方一個悶哼:“你屬狗的啊。”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郁挽歌突然提醒道。

“什麽問題?”席子騫微微皺眉,腦細胞開始運作。

“我們會因為孩子的問題而走上離婚這條道路嗎?”郁挽歌突然變得正經起來。

她當然知道席子騫壓力也很大,讓他在自己跟長輩之間做個選擇,似乎特別難。

尤其,他對她的感情或許還不是特別的深。

“席子騫,就算你跟我離婚,我也不會怪你的。”頂多就是以後老死不相往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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