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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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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是幾年,大淩國在肅恒帝淩元武也就是柳念安的整治下,越來越強盛,繁榮。只是二十歲的肅恒帝後宮竟然空無一人,更無一子半女。幾年前就攻打下的壤西是邊疆部族,作為大淩的附屬國每年都要進貢,而今年,壤西大王蘭若古卻帶著自己十五歲的女兒蘭雪盈前來和親。

往常和親都是需要兩國雙方先說好,再由男方國家下聘禮,女方再嫁過來的。但壤西王看來是鐵了心要讓自己的女兒做大淩的皇後了。他們只寫了一封折子,便風塵仆仆的要來了。

今日朝堂上就是一直在爭論這件事,念安不樂意,並已私下告訴了幾位大臣自己從小被凈身,絕不可能有所出,壤西王之女若嫁過來,定要耽誤其一生啊!可大臣們都讚成和親,作為大淩唯一的血脈,他必須擔當起延續後代之重任,即便被凈身,也要挑選精良男子代替他傳宗接代,總之江山定要後繼有人。怎可因為自身原因連妃子都不娶?現在天下有三股最強大的勢力,大淩國,已吞並許多小國。大姜國,可以說是與大淩兩分天下。再有就是武林勢力,自傾城教被大淩吞並後,武林盟主已由第二大教派雲默派的掌門人接掌,此人叫做霍塵煙。此人武功雖說名號上是天下第一,其實並非如此,但他的謀略卻數一數二。他接掌了盟主後武林勢力直逼一國,非常厲害。所以只有籠絡壤西王,才能穩住天下局勢。和親,是避無可避,必須為之了。

念安躲在寢殿生悶氣,自己不知為大淩建了多少功,怎麽連這麽點小事都要被牽著鼻子走。

“陛下。”是長恨,此時他終於當了個廷尉,卻無實權,無法做大事。

“薛廷尉,你來了。你們都下去吧。”婢女們都下去了。

“怎麽了嗎,悶悶不樂。”長恨看殿中無人,不再拘禮,從後面環住了念安。

“長恨,我不想和親 。”念安抓住長恨從後面伸過來的手。此時他已不再叫長恨少主,也再無用過尊稱,想是做了多年皇帝的緣故。

“恩,我知道。”長恨轉到了念安的正面,親了上去,纏綿了一會兒,他拉起念安的袖子,咬破他的手腕,吮吸了起來,“安安,把我調回來住吧,每天我都得等你下朝才能喝到血,真的好痛苦。晚上屋裏也好黑,你不拍著我睡,我睡不著。”

“是誰說要自己掙回尊嚴了?若是男寵,不得幹政,若得官階,就不能同寢。這是朝上商議的吧,你自己也同意了吧。才三天啊。”其實念安在心裏偷笑,難道你以為我想讓你離開我的枕榻嗎?難道我不知道你會被我的血液反噬晚上難受的睡不著嗎?難道你以為我,不想你嗎?

“我要回來。”長恨的手用了點力,眼神也強硬起來,“我要你,我要你。”

“好。如果你想,現在就要了我……”念安的眼神也迷離起來。

一番雲雨,他們又討論起大事來。長恨認為,和親既是必然之法,那就讓它來吧。無極老師曾指點過自己,要自己代柳念安留種。自己雖不願,但會為了江山社稷盡力一試。念安則不想如此,若能找個身體強健的男童,直接培養成皇子不就好了,反正都不是我親生的。討論最後,決定先至少讓壤西王的女兒嫁過來,一代明主連個妃子都沒有,是太奇怪了。

最後的最後,長恨自請回到瀾淩殿繼續侍寢,就算做男寵,也不要離開這裏了。

兩天後,壤西王帶著蘭雪盈來了。肅恒帝淩元武在大淩殿側殿見得他們。蘭雪盈一身淡藍色紗紡,臉也被紗紡遮住。只看此女子身量纖纖,走路如弱柳扶風,十分婀娜。

“臣蘭若古攜小女蘭雪盈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壤西王跪下,蘭雪盈也跪下。

“平身,賜座。”

“謝皇上!”

幾人客套幾句,便直入正題。

“陛下,此次前來正如奏折所書,小女已入嫁齡,臣聽說陛下還未娶妻,特把小女奉上。”

“壤西王一番好意,可你是否知道寡人有斷袖之癖,這才無後宮佳麗?”這是與幾位重臣商議的結果,開門見山的說,以免以後鬧分歧。

“這……陛下好坦誠,那臣也照實說。臣是曾聽聞這一傳聞,但綿延子嗣確是明君要負的責任,若小女有此榮幸孕育龍子,也算是她的造化。”

都到這地步了,壤西王的意思就是在說,人送你,就是個生孩子的,不用客氣。這讓柳念安還如何接話?難不成照實說自己已凈身,和宮裏的太監無異?

“哈哈,壤西王多心了,寡人若真迎娶了您的愛女,必會珍之重之,以禮相待。”

“陛下,小女有話,不知當不當講。”蘭雪盈突然插話。

“你講便是。”

“小女雖不懂何謂愛,但對一代明主敬佩萬分。小女唯一心願便是伺候左右,還請陛下成全。”

滴水不漏,念安看著眼前的這個小人兒,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好生伶俐,壤西王好教養。可否給寡人看看佳人之真容?”

蘭雪盈微微一福,手輕輕撩開那層淡藍的紡紗。卿本佳人,顏如玉,世無雙。這便是為了她而造的辭藻吧。一美貌不像凡間所生的女子,幽幽佇立在那裏。念安一時忘記了說話,只是貪看的呆住了。

他自知失禮,幹咳了兩下:“寡人失禮了。佳人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壤西王大喜,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容顏世無其二,卻不想這個有斷袖之癖的皇帝也被迷倒了。果然,把她留在深閨裏是對的。

又客套了幾句,壤西王隨便一點撥,念安就同意了迎娶蘭雪盈的事,封為蘭妃,賜居墨影宮。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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