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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Bad ending 蝴蝶效應(稻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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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裏璟一直是一個合格的家主。

在各種家族事務上,他總是能夠處理得井井有條,神裏家能夠從一個小有資產的家族發展成現如今稻妻的名門望族,他功不可沒。

但是他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兄長。

他想,合格的兄長不應該在妹妹想要玩樂的時候忙於桌案,不應該讓本應該與同齡人玩耍的女孩伏案學習一些枯燥乏味的東西,不應該讓少女每天為一些不知所謂的東西擔憂。

那些在其他人看來是在培養神裏京華的課程在神裏璟看來都是不應該被加諸於妹妹身上的重擔。

但是神裏京華太懂事了,懂事到神裏璟根本分辨不出來自己的妹妹到底是真的對這些當西感興趣還是只是想要為自己分擔,在妹妹請求的眼神下,神裏璟沒辦法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可是今天,在這場慶典之上,就在上一刻,兄妹倆還十分默契地交換了眼神,默契地由其中一人去打斷主持人即將要說的不合時宜的話語。

而下一刻,血色就覆蓋了神裏璟的全部視野。

這個在政敵眼中運籌帷幄的可怕男人在這一刻露出了近乎稚童的崩潰,他徒勞地抱緊自己的妹妹,試圖用手捂住她的傷口,止住那刺眼的血色。

但是沒用。

“哥哥……”懷中才不過十幾歲的女孩發出虛弱的氣音,嘴裏呢喃著已經聽不清的字句,隨後,生的氣息緩緩消散。

神裏璟恍然地想:為什麽剛剛不是我上臺呢?

是了,作為神裏家大小姐的神裏京華上臺主持慶典已經是不合規矩的事情了,更遑論是神裏璟上臺,神裏京華向來很註意神裏家和神裏璟的名聲,自然不會讓自家哥哥上臺去。

可是……

神裏璟喉嚨發緊,只覺得周圍的一切聲音都在離自己遠去,在一片寂靜中,他問自己。

可是,神裏家是神裏璟和神裏京華的神裏家,有什麽比得過神裏京華的性命重要?

沒有。

短暫地停滯了思考幾秒,神裏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思考到底是誰出於什麽目的刺殺了自己的妹妹。

他輕柔地將已經閉上了眼睛的少女抱在懷裏,像是她只是睡著了一樣用手蓋住她的眼睛,不讓天空中還未停止的絢爛花火驚擾她的沈眠,也不讓她看到自己臉上冰冷的神情。

“煙火大會停止。”神裏璟的聲線一向都是很優雅柔和的,是十分符合稻妻人對於風雅的理解的聲線,但是此刻,沒有誰能夠忽視他語調中透出的憤怒,“全城戒嚴。”

神裏家家主在這一刻徹底撕下自己溫和的面具,眸光流轉,出於暴怒狀態的似乎馬上就要擇人而噬的兇獸看向了高臺下負責守衛的天領奉行士兵。

“天領奉行會幫助神裏家進行調查的,對吧。”這並非疑問或請示,而是通知。

守在這裏的小隊長打了個寒戰,腦子告訴他,他需要請示自己的上級,但是他的身體卻不聽使喚:“是!”

“很好。”神裏璟點頭,視線落回唄控制的刺客身上,語調已經平淡下來,“把他帶回神裏屋敷。”

……

煙火大會現場的混亂巴爾澤布並不是完全沒有註意到,但是原諒祂吧,一直以來只是作為影武者的祂根本沒想過自己還需要去處理這些事情,如果連一些小騷動都要祂親自解決的話,那麽天領奉行的存在就有些多餘了。

更何況,祂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祂所制造的人偶被從天守閣帶走了。

入侵者能夠悄無聲息地潛入天守閣,帶走理論上有部分雷神權柄的人偶,這無疑是一個危險的、足以挑動巴爾澤布神經的事情。

唔……雖然不太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麽,但是現場有神裏家和天領奉行的人存在,暫且不需要祂這個只會打架的神明出場。

等到解決不了的時候,天領奉行自會來找祂尋求幫助。

抱著這樣的想法,並不會想姐姐那樣主動去關心子民的影武者毫無心理負擔地離開了會場,決定先去看看是哪個膽大包天的賊人偷走了自己的人偶。

帶著些微的惱怒,巴爾澤布回到了天守閣,祂冷著臉走過倒在地上只是失去了意識,並沒有受到太大傷害的守衛,優異的戰鬥素養讓祂很快就判斷出了入侵者的實力。

這些駐守在天守閣的所謂的精英武士,在入侵者的面前宛若稚童,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就失去了意識。

但這並不是我的人偶被帶走的理由。

神明冷酷地想。

按照設定,人偶應該還不具有自主行動的能力,但如果他並沒有主動離開大廣間,入侵者一旦踏入主樓內,就不可能活著離開。

看來這一具人偶的設定還不完善,等到將他帶回來,需要仔細排查一下漏洞。

祂踏入了主樓,沒在現場發現除了門口的一點元素殘留以外的痕跡,甚至連打鬥掙紮的痕跡都不多。

很好。神明的臉色愈發冷肅,看來武力值方面也需要調整。

祂倏然轉身,走到主樓外的平臺上,雙眸微闔,垂下的眼簾掩蓋了眼底暈染開來的雷光。

神明並非是全知全能的,要論對領地內的信息的掌控,巴爾澤布比不上飛翔於風中的巴巴托斯,比不上腳踩大地的摩拉克斯。

但是雷光是遠比風和巖更加迅捷的存在,要觀測整個稻妻,對於巴爾澤布來說從不是需要很長時間的事情。

這一刻,繁雜的信息湧入腦海,巴爾澤布不甚熟練地直接將無用的信息略過去,只專註於探查人偶的位置。

祂看到了站在城外高地上的兩個少年。

祂的人偶明顯感知到了祂的註視,背脊微僵,臉上湧現出了些許慌亂,而另一個金發的少年也從他的反應裏猜到了什麽,擡起頭來,隔著整個稻妻城向祂揮手,淺金色的眼眸彎成好看的弧度。

……

在天領奉行全城戒嚴的時候混進去顯然不是什麽容易的事,至少空想不到除了開無雙以外的辦法,但是他還不想與整個稻妻為敵,只能遺憾地放棄。

城內一定發生了什麽,且很大可能與黑霧有關。

空盡量冷靜地判斷。

天領奉行是幹什麽吃的!

好吧,空本來就沒有指望過他們,這也是為什麽他在進入稻妻城之前就把周邊都清理了一遍,而在稻妻城內,有巴爾澤布的存在,也沒有黑霧敢直接侵入。

會被巴爾澤布略過的,恐怕只有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所以!天領奉行是幹什麽吃的!

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挽回,至少現在不行,空再厲害也沒辦法料到所有事情,更何況偷出人偶這件事情已經占據了他大部分的思考空間,出現紕漏是很正常的……

嘖!

空愈發焦躁起來。

也是這個時候,他註意到了流浪者的異狀。

不用想,絕對是巴爾澤布在看他們。

空向著這個輪回還不曾相識的友人揮手,指向稻妻城,不抱什麽期望地希望巴爾澤布能夠看懂自己的意思。

被註視的感覺稍微淡了一點,大概就是一種看你的人稍微挪了下視線,但還是把你放在餘光能掃到的地方的意思。

下一刻,被註視的感覺瞬間消失了,雲層裏若隱若現的雷光也跟著消逝。

沒被雷劈,大概是默許了他們接下來的行動的意思。

……不,或許是因為那位實際上有些呆板的神明終於發現自己的城池被黑霧入侵,現在正要雷厲風行地去斬殺邪祟吧。

這或許就是一個契機。

空的眉頭微微一跳。

要扭轉巴爾澤布的思想並不容易,但是或許可以讓祂認為稻妻還遠沒有脫離危險,還需要祂這個影武者的武力守護,而不是人偶機械性的運轉。

思忖間,他無意識地觀察著不遠處的城池,瞄準了一個間隙,突然開始行動,溜進了城裏。

他習慣了一個人行動,以至於一時之間忘了流浪者的存在,好在小人偶真的很乖,一直小心地觀察著他,沒被他突如其來的行動拋下。

兩人一前一後地閃進了稻妻城,迅速地溜進了空再此前早就探查過的空房。

“你要做什麽?”流浪者小聲詢問。

“我得看著事態發展。”空平靜地說,不知道是不是流浪者的錯覺,他總覺得空時有點咬牙切齒的,“我不能讓一些蠢貨做主導。”

流浪者遲疑:“你應該不是在說將軍大人吧?”

空挑眉:“當然不是,在這方面,我能理解祂的水平不比你好得到哪裏去,我說的是一些本該做好自己本職工作的蠢貨。”

比如天領奉行。

他真的不是對這個每次輪回都會壞事的機構有意見,他只是有點想念唯一中用的九條裟羅。

換上這間空屋的稻妻普通民眾常用服飾,空才終於沒有那麽顯眼,又隔著紙窗觀察片刻,他才放下心來,走出了這間屋子。

雖說是全員出動在城內搜尋不知道什麽人,但是很明顯的一點是,天領奉行在敷衍,考慮到稻妻的權利階層從古至今——說的是五百年後那個今——都不怎麽和諧,顯然,這次出事的事天領奉行現任奉行的對頭。

再考慮到現在是戰亂之後,勘定奉行的勢頭完全比不過另外兩奉行,只能站在中立位置,出事的大概率是社奉行。

也就是神裏家。

這個認知一出,有那麽極短的一段時間,空感覺到了一種濃烈的想要嘔吐的惡心感,這種惡心感甚至驅使著他想要拿劍捅自己一刀,直接開啟下周目。

隨後他才意識到,現在是五百年前,出事的不會是神裏綾華和神裏綾人。

但是這也好不到哪裏去,誰知道祖先死去,神裏綾華和神裏綾人還會不會安然降生。

不,還沒有那麽糟糕,受襲擊的人不一定死了。空有些自欺欺人地想道。

他和流浪者走在街道上,靠著稀疏的幾個行人之間的交談拼湊了事情的經過,也徹底粉碎了空心底的最後一絲僥幸心理。

死去的人是神裏京華,神裏家的大小姐,而現在,神裏家的家主神裏璟正在發瘋般地查找兇手。

空再搜尋情報的時候曾了解過這對與神裏綾人和神裏綾華相似度極高的兄妹,不用多想的就確認了這兩位是神裏兄妹的直系祖先。

神裏京華死去,或許並不意味著神裏兄妹就不會誕生,畢竟按照常理,神裏兄妹應該是神裏璟的後代。

這不會有很大的影響。

空對自己說。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色又多難看,就像在眼睜睜的看著一棟華麗的城堡在眼前緩緩崩塌,他卻無能為力。

“你還好嗎?”至今有些摸不清狀況的流浪者小聲詢問。

空茫然地張嘴,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可以完全無所謂一些普通人的生死,因為那不會幹擾到他心目中的完美結局,但是一旦涉及到他的友人們,他就永遠做不到冷靜。

正如某個輪回的流浪者所說,他已經是個瘋子了,偏執、神經質、強迫癥、ptsd……種種癥狀在他身上一個不少。

可是,我這一次還沒來得及做什麽,我只是把流浪者帶走了啊,為什麽……

空的思緒猛然停頓。

對,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帶走了流浪者,按照巴爾澤布的性格,祂至少會在會場多留一段時間,那麽那個受黑霧影響失去理智的家夥就絕對忍不了多久,神裏京華就不會死。

他自以為是的行動才致使了現在的狀況。

或許,他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時間點,這個時候雖然有些混亂,但是稻妻整體上是很穩定的,後世也幾乎沒有過黑霧一事的流傳。

或許不是他多事的話,早在第一次黑霧出現,巴爾澤布就會發現那些殘餘物。

回頭反思,直到這一刻,空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麽多餘。

【Badending蝴蝶效應】

夢境就此停滯,定格在空逐漸空白的表情上。

周圍分成很多個小格的場景也一個接一個的停滯。

在那些場景中,有神裏璟含笑審問著刺客,有巴爾澤布手持長刀踩上天守閣頂端,有換上了幹凈的衣服躺在和室裏似乎只是睡著了的神裏京華……

在這一個個場景中,數個人影驟然顯現。

諸伏景光驀地從那種要將人溺死的無力感中掙脫出來,看向周圍。

降谷零、江戶川柯南和毛利蘭,三個人的表情不一,但都有著無可抑制的悲傷。

這個夢境雖然主要展現的只是單次輪回的故事,但是在空時不時的回憶裏,他們依舊窺見了少年無數次輪回的一角。

這一次輪回並不如其他的輪回那般慘烈,要知道,在少年飛速略過的記憶中,他們甚至看到了宛若世界毀滅的場景。

但是這一次輪回卻是最無力的。

空從未如此清晰地認知到自己的存在有多麽多餘,自己的所作所為有多麽自以為是,或許他從一開始就不該存在。

他自以為是的拯救,帶來的只是更加麻煩的災難。

在這樣的茫然下,就連降谷零都有短暫的一段時間無法進行思考。

毛利蘭睜大了雙眼,盯著場景裏的空,喃喃道:“後來呢?他做了什麽?”

“他自殺了。”回答她的是一個從不遠處飄來的清冷女聲。

陌生的聲音一下子讓所有人驚醒,朝聲源處看過去。

那是一個看上去十五歲作用的女孩,穿著一席精致潔白的裙裝,金發金眸以及與空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面容讓人很容易就聯想到她的身份。

“熒!?”/“你是空的妹妹?”

唯一說出了女孩名字的毛利蘭得到了另外三人的註視,沒等江戶川柯南急切地詢問,叫作熒的女孩就淺笑了一下。

“又見面了,毛利小姐,你比另外三個不速之客禮貌得多。”

這是因為我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江戶川柯南暗自吐槽,緊張地看著女孩,小小的身軀不著痕跡地擋在毛利蘭與熒之間。

“等等!”毛利蘭沒去管另外三個人的視線,也無所謂了江戶川柯南極為明顯的不符合小孩子的行為,急切地詢問,“你說,空他……”

“沒錯。”熒頷首,“他選擇了自殺重來,這不是他第一次這麽做了。”後半句話有些咬牙切齒。

“然後呢?”看出熒似乎不吝嗇於回答一些問題,江戶川柯南接著問。

熒瞥了他一眼,擺手:“沒有然後,他死了,世界就會重啟,不存在然後一說。”

江戶川柯南還想追問什麽,仗著自己是小孩子樣子,他一直都有些肆無忌憚,總歸不過是“童言無忌”。

身後的人按住了他的肩膀。

江戶川柯南擡頭,看見了面無表情的毛利蘭。

這讓他一個激靈,總算想起來自己不能表現的太過奇怪,訕訕地笑了笑,只能寄希望於安室透和諸伏景光能夠繼續問下去。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比起安室透和諸伏景光,率先開口的是毛利蘭。

悲傷的情緒混雜著愧疚如同星辰一般蕩漾在她的眼底,像是晴朗夜空下的蔚藍海面,而她本身,就是永遠高懸的明月。

“你是想要救他對嗎?”毛利蘭輕聲詢問。

熒的臉上流露出一點驚訝,許久,才無奈地笑出聲:“真是沒想到,一堆聰明人中,是你最先發現我的目的。”

她看向不遠處的場景裏的空,聲音柔和下來:“沒辦法,親人就是這麽麻煩的存在嘛,我得把我愚蠢的哥哥拉回來。”

“我可以幫助你的,你是需要人來看這些嗎?”毛利蘭認真地說,“我很抱歉,在沒有獲得主人的同意下去窺探了他的過去,看到了他的迷惘與不安,這並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但是。”一向溫和的少女瞥了眼其他三人,冷笑出聲,“我覺得比起一些人,我至少會保證自己一定會保密。”

“如果一定要選擇一個人去看這些,幫助你找回你的哥哥的話,我想冒昧地向你推薦我自己。”毛利蘭做出發誓的動作,“我絕不會將這些告訴任何人,或者不放心的話,我接受你們通過某種辦法讓我失憶。”

她又看向周圍的一幕幕場景,輕聲道:“請給我一個幫助你,幫助他們的機會。”

少女堅定的聲音回蕩在這片空蕩蕩的空間裏,被diss的兩個半男人都沒有說話,更沒有反駁什麽,畢竟毛利蘭所說的就是事實。

熒沈默地註視她,許久,才揚起一個明顯的、自然的笑容:“謝謝,我喜歡你。”

“但是不用了。”

【侵蝕度50%】

……

璃月,望舒客棧。

雖說表面上是個客棧,實際上也確實有在行客棧之能,但是實際上,望舒客棧是璃月七星的特派機構,其重要的職能之一,就是輔助降魔夜叉——魈。

自從上次被算計,導致任務失敗,魈就一直將自己囚禁(自閉)在望舒客棧的頂樓,就連清掃魔物的事情,也暫時交給了附近的方士。

對此,客棧老板也不知道是喜是憂,喜的自然是,這位仙人往日裏就是個工作狂,雖說是自閉了,但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休息,憂的則是,自閉的仙人心情大抵是不好的,連日來都沒怎麽吃飯,連送過去的杏仁豆腐都沒怎麽動過。

好在今日,就算魈不願意離開房間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帝君到了望舒客棧。

在感知到帝君前來的瞬間,魈就出現在了露臺之上,在帝君的身前半跪下來。

“帝君大人……”魈正想說一些請罰的話。

“我這裏有一份任務要交予你。”摩拉克斯熟練地打斷下屬的話,“你若做好,便是將功補過。”

“帝君請講。”請罪一事自然沒有帝君的任務重要,魈立刻被轉移了註意力。

“胡桃、香菱、行秋和重雲四人昨日不慎落入了異世界的裂縫中,胡堂主的實力強勁,尚且不用擔心,但香菱、行秋和重雲三人卻有些稚嫩。”摩拉克斯嘆息道,“他們四人又都是頑皮的性子,雖說甘雨和申鶴都在那邊,但是她二人都是心軟之人。”

“總之,還煩請你去將他們帶回來。”

“除此之外,胡堂主需要掌控異世界那邊的【邊界】,不知是否安全,你也看護一二。”

“是!”魈的表情愈發嚴肅。

“還有關於稻妻的事情,他們那邊也算是事出有因,加上在此後做出了補償,你此次去,不必針對他們。”

“是。”

摩拉克斯微微頷首,輕抿了一口茶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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