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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諸武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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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某商業街酒吧。

“呀~晚上好,達達利亞。”淺上景川朝走進酒吧的達達利亞招手,照例地觀察一番達達利亞的神色,自覺地給他調了一杯自己自制的雞尾酒。

這一個月以來,達達利亞已經幾乎成為了地下酒吧和鬥獸場的真正主人,在春日晴的幫助下在詛咒師界站穩了腳跟——這並不是說實力,要在一個領域占據地位,實力與名聲都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相較於一些腦子有病的詛咒師,達達利亞的名聲要好許多,他只殺該殺之人、保護不該死去的人,甚至偶有遇到神經質的詛咒師同行,他也會幹脆利落地清理門戶。

好像除了行事更加無所顧忌以外,他跟咒術師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詛咒師方面對他這般行事倒是褒貶參半,一部分覺得達達利亞這樣的詛咒師就是他們詛咒師的榜樣,一部分覺得達達利亞這樣的人不配被成為詛咒師。

而對於詛咒師方的看法,達達利亞並不知情,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反正對於他來說,那不過是弱者對於強者的愚言。

“晚上好,景川。”向調酒師打了個招呼,達達利亞在自己常坐的位置坐下。

或許是因為淺上景川一個月前的那杯酒確實很好的緩和了達達利亞的情緒,在這一個月裏,空閑的時候,達達利亞就會晃到酒吧裏喝酒。

他並不多喝,酒精會麻痹人的戰鬥神經,但是只喝一杯更像是飲料的雞尾酒不會有什麽影響。

他坐下來沒有一會兒,又一個青年走進了酒吧,在看到他時眼睛一亮:“我就知道你在這裏,達達利亞。”

青年在他身邊坐下,淺金色的短發在酒吧的米黃燈光下呈現出黃金般的色彩。

那是安室透。

雖然跟達達利亞的初見並不和諧,甚至說得上是險惡,但必須要說的是,達達利亞是一個很樂意跟強者交朋友的人,而碰巧,波本在自身實力不錯的情況下還非常擅長honey tarp的人,只要他想,極少有他討好不了的人。

安室透在第二次在鬥獸場後臺堵到達達利亞的時候就很幹脆地舉手投降,並且表示自己上一次行動是受上級驅使,而他本人則非常希望能夠與強大的詛咒師交朋友。

如果僅是如此,達達利亞恐怕只會對安室透視而不見。

笑話,想與愚人眾執行官交好的人多了去了,達達利亞可沒什麽耐心跟隨便什麽人玩朋友游戲。

但是安室透的下一番話改變了他的想法。

“其實我一直都很好奇,對於普通人而言,詛咒師真的是無法戰勝的嗎?”青年擡眼與達達利亞對視,紫灰色的眼眸裏是不甘與憤怒,“我是抱著想要知道這一點的心情來找您的,如果您願意幫助我,讓我知曉我的極限,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說著這樣不確定且卑微的話語,但青年的姿態卻十分自信張狂,挺直的脊背透露出他的不屈。

顯然,這個問題在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他來找達達利亞的理由很簡單,他想要戰勝曾經對於他而言不可戰勝的存在,想要以此去證明自己。

就像達達利亞至今仍渴望變得更強,強到能夠回到深淵,去帶回父母的屍骨一樣。

那是他唯一能夠證明自己有所長進,唯一能夠贖罪的方法。

那一番話使得達達利亞稍有觸動,同意了與安室透對決一次。

除了面對必須打敗甚至擊殺的敵人,達達利亞的戰鬥同來都不是為了碾壓誰,他喜歡戰鬥的樂趣,享受在生死之間游走的刺激,在愚人眾的時候,還很樂意壓制自己的實力去跟手下打車輪戰——據他所說,這也是一種訓練方式。

而在與沒有特殊能力的安室透戰鬥時,達達利亞沒有動用元素力,使用純粹的體術與他搏鬥。

對此,安室透很不甘心,誓要逼得達達利亞不得不動用元素力。

他沒有成功,但他表現出來的實力確實讓達達利亞很驚喜。

與達達利亞大開大合,夾雜了許多流派體術以及他自己摸索出來的戰鬥手法,安室透的體術講求的是一個精準,他的經驗或許比不上上過戰場的達達利亞,但是卻也絕對不差。

兩人打得有來有往,很是暢快。

在那一次戰鬥之後,安室透就徹底纏上了達達利亞,但是這家夥在煩人的同時也很有分寸,並不會讓達達利亞感到煩躁,加上他還很主動地表示要教導達達利亞使用熱武器,達達利亞也就沒有趕人了。

“達達利亞,明天一起去射擊俱樂部怎麽樣?”不著痕跡地挑釁的看了淺上景川一眼,安室透自顧自地跟達達利亞碰了碰杯,問道,“你還沒試過狙擊吧?”

在戰鬥一道,達達利亞應該就是那種可怕的天才,只要是涉及到戰鬥的武器,他都能玩上一手,是名副其實的諸武精通。

只是比起弓箭這種遠程武器,他還是更喜歡那種能讓他充分享受到戰鬥樂趣的近戰武器,他會將弓箭作為自己的常用武器的理由很簡單——他最不擅長使用弓箭。

這對於永遠追求更強的達達利亞來說幾乎是無法接受的弱點。

而這個道理同樣可以放到熱武器上。

要能夠輕松打敗某類武器的持有者,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也掌握這種武器!

在某一次戰鬥中被安室透的槍逼著使用了元素力的達達利亞深沈地想道。

“射擊俱樂部?”淺上景川適時插入話題,“達達利亞最近在學習使用槍械嗎?”

“沒錯。”在淺上景川這裏,達達利亞的姿態堪稱放松,很自然地表露出一點苦惱來,“說實話,我曾經以為弓會是我唯一不擅長的武器,沒想到槍也是。”

“嗯……也許你只是不擅長遠程武器?”淺上景川思考道,“畢竟以你的性格,感覺真的遇到了戰鬥只會興奮地沖上去正面對決,不會有耐心站在遠處瞄準吧。”

達達利亞打了個響指:“沒錯,有時間去瞄準,還不如瞬間繞後去扭斷敵人的脖子。”

“那是因為達達利亞本身就很強啦,對於近戰能力並不出眾的人來說,槍械可是很好用的工具。”淺上景川搖頭,隨後又歉意地說,“啊,抱歉,可能這是投機取巧的想法吧……”

達達利亞搖頭:“不,只要是能夠戰勝敵人、取得勝利的方法就是好方法,擁有精準的射擊技術本身也是一種強大,各司其職,不能說是取巧。”

被搶走了話題的安室透:……

嘖,可惡的卡爾裏拉!

“叮鈴!”門口的迎客鈴發出清脆的響聲,一個看上去就還是未成年的少年走進酒吧。

雖然是酒吧,但這裏本身就是清吧,在白天的時候甚至兼職一點西餐廳,未成年並不會被禁止進入這裏,只是不被允許點酒而已。

但進來的少年依舊引起了他人的註意,無他,少年的長相太過於優越了,他的面容清秀,碧色的眼眸蘊含著像是要將人吸進去的漩渦,嘴角擒著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眼睛下的兩顆小痣長在恰到好處的地方。

他似乎並不在意被人註視,很是從容地向盯著自己的人露出友好的笑容,讓對方沈溺在那彎碧色的深潭裏,許久才倉皇地收回視線。

他徑直走向了吧臺。

正在與安室透和淺上景川交談的達達利亞若有所覺地停下,側身看向他。

但是,就在少年正要對達達利亞展露笑容時,酒吧靠窗的位置上,一名客人突然痛苦地掐住自己的脖子從座位上跌倒,在周圍的客人驚恐的視線裏抽搐幾下,沒了生息。

少年的神色驟然冰冷,偏頭看向那邊。

於此同時,坐在達達利亞身邊的安室透也神色微變,迅速瞥了一眼面露訝色的淺上景川,微微繃緊了下頜,沒有做出多餘的行動。

達達利亞沒有註意身邊的安室透短暫的小動作,他的視線停留在前方的少年身側露出來的一點青芒。

那是風元素的神之眼,而看露出來的那部分輪廓,這位似乎沖著他來的少年應該是來自稻妻的神之眼持有者。

稻妻……

達達利亞暗自思忖。

女皇殿下曾經向愚人眾的執行官們下達奪取另外六神神之心的命令,但是彼時,蒙德被風墻封鎖無法進入,璃月的巖神只在請仙典儀上降臨、稻妻被雷暴籠罩難以潛入……總之,六國都處於無法進入的狀態,這個命令也就不了了之了。

直到蒙德的風神解除蒙德禁錮,那個命令才重新開始施行,前往蒙德的執行官是第八席的【女士】,也是女皇大人認為的唯一還有可能——當時達達利亞還對這個說法感到了一點疑惑——能夠進入蒙德的人選。

但是,女士被拒絕進入蒙德了。

每當她想要進入蒙德時就會莫名地走出蒙德範圍,一來二去,她也就知道自己被拒絕進入了。

女士的失敗似乎在女皇大人的意料之中,她並沒有對此說些什麽,只是那時,立於殿下的執行官們,即使是並不十分擅長觀察他人情緒的達達利亞也感受到了女皇大人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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