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9章:在一起不分離(12)

關燈
“啊!”

封易瑾半夜驚醒,他還記得顧盼安視死如歸摁下引爆器那一幕,渾身都是冷汗。

但是定下心神,封易瑾看清楚自己懷裏有人神色安詳。

不是別人,而是他的安安。

他心有餘悸,伸手輕輕的捧住她的臉。

然而觸手卻是嚇人的冰涼!

他心裏一驚,“安安!”

——“安安!”

封易瑾驚坐而起,才聽到耳邊嘀、嘀、嘀有節奏的聲響。

顧盼安躺在他面前的病床上,而邊上都是些基礎的醫療設備,在保護並且監督著她的情況。

他握住她的手,還是兩的,但是沒有睡夢中那冰涼的那麽恐怖。

她的臉色雖然蒼白,但是鼻翼有著微弱起伏。

封易瑾吻了吻她的手背,“安安。”

門被敲響。

穿著消毒服的封易瑾起身走出去,來人是檢查,慕衛程一行人已經全部都審過了,關於慕堯的罪行供認不諱,並且因為涉嫌幫派大家毆鬥至人死亡等等嚴重犯法行為,現在全部都拘了。

最後肯定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他們出不來了,彥梟死了,慕堯也死了,能夠撈他的人都進去了,而留在外面的人,恐怕都巴不得他死在裏面。

封易瑾知道,那些和他曾經同一個幫派的人,肯定會想方設法讓慕衛程死在裏面。

所以他都不屑於和警方交代點什麽。

三天後,徹底塵埃落定。

熱熱鬧鬧的婚禮出現槍擊案的事情,新聞媒體一個人都不知道的,而知道的那些高層當然無一不守口如瓶。

大家都以為封易瑾和顧盼安已經幸福的在一起了,粉絲們開始極力的安撫自己的偶像。

而重癥監護病房裏,那個帶著氧氣罩的人,手指輕輕動了一動。

一切的一切,都在往好的那一方面發展。

這天,顧盼安醒來,還有些模糊的視線裏,是白花花的天花板。

她輕輕的呼吸了一聲,有種劫後餘生的痛快。

終於醒來了。

她想。

門推開,是封易瑾那溫柔到了極點的聲音,“安安,你醒了。”

她有些僵硬的轉頭看去。

門口站著她的爸爸媽媽,還有封易瑾,宋瀟瀟,還有盧佳佳,路江淮,歐譚東……

她看到封易瑾走進來。

他似乎一點都不激動,情緒非常平和。

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她張開嘴,還是並不幹澀,仿佛有人經常給她潤喉。

一一把人叫了個遍。

大家都溫柔的笑著,讓她隱約覺得自己這不是醒來,而是還在夢中。

“我可能……”顧盼安說:“有點不對勁。”

終於,那溫柔的表象像是被誰撕開了個口子,封易瑾是第一個變了臉色的人,“怎麽了,牛拉車不舒服,你告訴我,是痛嗎?還是頭暈,又或者手腳沒有知覺,你……”

顧盼安今天會醒來,這是醫生已經提前通知過大家的。

同時醫生還說了,她現在身體非常虛弱,大家如果要一起去看她的話,必須要註意一點,情緒千萬不能激動,不然容易影響到病人的情緒。一旦有了情緒波動,還穩定下來的情況也許就會出現變故。

於是,想要來看她的人,都必須調整好自己的所有表情和情緒。

然而聽到顧盼安說身體不對勁,封易瑾終於是沒有忍住,率先破功。

顧盼安看到他這樣,那重仿佛是在做夢的怪異感終於是消散兩分。

她勾起唇角,明明還有些蒼白,卻已經染上了鮮活的俏皮之色,說:“你們沒有發現嗎?我好像,認得你們每一個人了。”

聲音還是很輕,但因為病房裏人雖然多,但沒有一個人說話,所以她的話幾乎能夠傳到每一個角落。

誰都沒有搭腔。

顧盼安以為他們不相信,於是從封易瑾開始,隨著視線的游離,她開始精準的叫出每一個人的名字。

幸好醫生說她的身體各項技能已經康覆,這要是出現幾天前,恐怕能把所有人都驚出一身冷汗來!

回光返照什麽的,也是非常嚇人的。

“我的安安真棒。”封易瑾親了一下她的手背,“好好休息,先別累著。”

顧盼安也一瞬不瞬的看著他,渾然忘了自己剛剛一一數過去的那些人也還在病房裏,看著她熟悉又讓人想哭的面容,有些委屈的說:“我一直都醒不來,有人一直拉著我,要帶我走,可是那邊太黑了,我怕黑。”

封易瑾這漢子眼圈猛地一熱,差點手下都失去了力道,把她捏痛。

“不怕,你已經醒來了,醫生說你的情況非常好,再過兩天就能活蹦亂跳了。”

既然大家都來了,那當然不可能讓封易瑾一個人說,於是在顧老書記的咳嗽之下,他終於是有些舍不得的松開了她的手,讓出位置。

顧校臣坐在床邊,看著女兒烏亮的眸子和蒼白的嘴唇,他心裏一痛,但是當初對著封易瑾放的狠話這會兒怎麽也說不出口。

他的確後悔把女兒交給封易瑾。

但是現在女兒的一顆心全部都系在了封易瑾身上,自己要是再不讓兩人在一起,反倒是又做了一個惡人。

“早點好起來。”他說:“我孫女兒這幾天一直都是她外婆照顧,胃口都不太好,日趕日的瘦下來了。”

也不知道是看到仿佛年邁了十幾歲的父親,還是想到自己的女兒,顧盼安抿唇,眼淚湧出眼眶。

“別哭,別哭。”顧曼在一旁看著,見寶貝女兒被丈夫三言兩語的說哭了,頓時打了他一7;150838099433546下,“瞧你這嘴巴,小酒那能少的了吃喝嗎?盡嚇唬人。沒事啊,安安,小酒白白胖胖的,長勢可好了。”

顧書記挨了一頓批,明明什麽國家大事張口就來,這會兒卻也有些笨嘴拙舌,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

顧盼安“撲哧”的破涕為笑,“還長勢呢,小酒是孩子,又不是什麽莊稼。”

這話落下,病房裏那微妙的氣氛終於被打破。

但因為顧忌到她還沒有徹底康覆,大家說了句話也走了。

又過了一周,她身體痊愈,終於可以出院了。

慶祝她“大病初愈”的宴席就擺在距離市中心不遠的新家,幾乎關系不錯的人,全部都到齊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