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錯，我的錯！要是我能堅持一會兒，小主人就安全了。是我的錯！”阿黃跪在地上，任由雨水沖刷自己。臉像是火燒一樣。

小女孩從廟中奔出來，抓住阿黃的胳膊就往回拉扯。

“你說什麽呢！雖然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但是你的臉才好，怎麽可以這樣，會死的！”小女孩將阿黃的兩手用力抓住，像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阿黃雙眼無神，擡頭看著小女孩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血氣上湧，實力一甩，將那小女孩甩翻在地。

“你打我妹妹幹什麽！”一個提著菜籃子的小男孩從遠處跑了過來，扶起女孩，質問道。咬牙切齒。

“我該死…”阿黃跪在地上。大雨傾盆，外頭除了幾個乞丐，便再無人路過。

小男孩也是個暴脾氣，怒道：“你該死就去死！愛死哪死哪，不要再我妹妹面前瞎晃悠！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妹妹好不容易幫你撿回了一條命。現在，你的命不是你的！這是我妹妹的！”

阿黃聽了這話，兩耳直豎起來，雙眼依然無神。

“哥哥，別說了…趕快把他帶回破廟吧，在這裏會凍壞的。”小女孩軟軟糯糯的聲音果然平覆了小男孩的心情。

那小男孩冷哼一聲，將妹妹扶著回了廟中。又出來踢了踢阿黃，道：“快點給我進去。你的命是我妹妹撿回來的，你得聽她的。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小男孩的語氣很不友好。對阿黃的行為異常不滿。

阿黃已經沒臉孤身一人去見牧家人了，這男孩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便麻木地跟了進去。

命是人家救的，這沒錯。可是骨子裏的忠心卻讓阿黃無法尊別的人為新主人。

何況…小主人還未找到…

“也罷，先在這裏落腳，說不定能尋到些線索。”阿黃這樣安慰自己喃喃道。

“你快過來！”裏頭的小男孩叫道。

估計是小女孩開始擔心了。

阿黃這才回到了廟中。

“你快來吃飯吧。”小女孩拍拍自己左邊的位置，笑道。

“哼。”小男孩冷哼一聲，拿著自己的破碗，盛了些粥，塞到了阿黃手上。

破碗已經有了些裂縫，粥中的米已經被泡得軟掉，甚至…根本看不到米。

涼粥入腹，果然不大好受。

還沒等阿黃喝完一碗，那口破鍋裏的湯水就已經被那兩個小家夥分食個空。

小男孩似乎有些得意，挑了挑眉。

“哥哥，今天…是那個日子。”小女孩突然嚴肅道。

小男孩將碗放在地上，目視前方，平靜道：“那又如何？”

阿黃聽著兩人的對話，有些心不在焉。

蔔溪倒是有些急了，好奇心太重也不是好事。再說，他也沒辦法跟那兩個小家夥對話。

“小叔…”

牧歸涉看著蔔溪，凝神，似是在思考些什麽。

“小叔，我是什麽時候來牧家的。”蔔溪冷不丁問道。

“你已經猜到了，不用我說你也知道。”牧歸涉答。

“我姓葉…？...”蔔溪道。

不多久又回過神來，道：“我還是繼續當我的蔔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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