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收藏癖TO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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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是什麽?”蔔溪從一個盒子中翻出了一張紙,這好像是…

“別碰。”蔔溪還未打開,便聽到了牧歸涉的話,這話帶有一種明顯的警告意味。

“哦?是嗎?”蔔溪作勢要打開。

“別動。”牧歸涉跑來一把奪走那紙,放回了盒子。

“別緊張嘛,這應該是我們在西陽城的時候,花誦茶館裏的紙吧?《巫帶圖》嗯?”蔔溪指了指那盒子,擡頭裝作若無其事地望天。

看起來牧歸涉是急了,在墻上,按按墻,將盒子放到了墻上的一個暗格裏。蔔溪凝神往暗格裏望,這裏面放的都是些什麽東西!一把木劍,一件舊衣服,再加上…這幅畫。這家夥有收集癖吧?

“你就不怕我把這些東西都拿了?我想…這對你應該很重要吧?”蔔溪並未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上前去看。

這這這…牧歸涉並未說話,只是蔔溪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這些似乎都是我小時候用的木劍,穿的小衣服。他意味深長地瞄了牧歸涉一眼,努力平覆情緒,這應該是紀念品吧,沒有什麽的。晃了晃腦袋,果然輕松了許多。

“走吧走吧,我們趕緊出發。”火急火燎地整理好房間,便趕緊拉著牧歸涉離開,唉!他可不想在這裏呆著,快悶死了。

“禦劍。”牧歸涉提醒一句。

也是,黃池算是個比較偏的地方,不禦劍還真的要花很長時間。可這…蔔溪看看自己的扇子,猶豫了一下,我可只有扇子,之前用的劍又不是好劍,早就丟了啊,少時用的那個小鐵劍早就不知被扔到哪裏去了,雖說那個小鐵劍還是名劍‘張狂’但是三年前離開時根本沒有帶上,這…

牧歸涉擡手握住自己帶出來的布袋,給了蔔溪:“你的。”

嗯?蔔溪握住,從內抽出,還真是‘張狂’:“你還幫我留著?多謝了。”

蔔溪將腳踏在上面,但是這劍卻無動作,呵呵…

也是三年了,從不禦劍,天天就只知道拿著個扇子耍帥,劍也有靈,主人這麽久沒碰它,當然會像人一樣不高興了。

“小叔,要不然,我還是和你一起吧,這劍太久沒用,似乎不太聽話了。”蔔溪將劍收回布袋,自覺地踏上了牧歸涉的‘攸淵’。

唉,太久沒上天,現在竟然有些恐高了,蔔溪渾身無力,只能蹲在劍上抱著牧歸涉的大腿:“小小小…小叔,你禦劍穩不穩啊?我怕我掉掉掉下去。”

“放心。”牧歸涉簡短地安慰蔔溪:“你快放手,或者摟住我腰。”

“哦,好。”蔔溪聽了這話,慢悠悠地站起,緊緊抱住牧歸涉的腰,臉也緊緊貼在了牧歸涉的背上。

“放松。”牧歸涉似乎想讓蔔溪抱得松一點。

“你讓我怎麽放松,三年了,我就沒有到這麽高的地方來過。”蔔溪快哭了,他根本不想松手。

“你…你隨便說些有趣的事。”牧歸涉的巫帶將蔔溪和他綁在一起,如此便不怕蔔溪掉,也不會妨礙事情。只是…兩人貼得更緊了。

“你…你讓我怎麽說!有這樣把人綁著說話的嗎?”蔔溪指了指自己腰上的絲帶,非常不滿。

“有。”牧歸涉答:“我。”

嗯…居然無法反駁。蔔溪認命了,閉眼不再看底下,他居然就這樣睡著了!



唔—蔔溪算是被吵醒的,他睡覺極輕,對聲音也極為敏感。

“到了?”蔔溪背著自己的‘張狂’握著折扇,若無其事地往前走,裝著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腰間突然一緊。嗯,是被發現了。

雖說蔔溪根本沒辦法在牧歸涉眼皮子底下逃跑,但是牧歸涉依然不放心,於是,街上的人便看到這樣一個景象。

一個出塵的仙人和一個地痞流氓手牽著手走著,進了一家酒館。

“其實呢…我剛剛不是想跑,我是在觀察這裏的環境。”蔔溪將眼睛睜得老大,就這樣看著牧歸涉:“所以,你可以把這東西解開了嗎?我是不會跑的。”蔔溪和牧歸涉的手被巫帶綁著,看起來真的是無時無刻都在牽手,這真的讓蔔溪很是不安。

“不。”牧歸涉表示拒絕。

“可是你這樣一直綁著我,我根本沒有辦法拔劍啊!”蔔溪使勁將右手連帶牧歸涉的左手一同提起,又重重摔在桌上,故意將牧歸涉的手壓在下面。呵,你不仁,別怪我不義,把你這麽摔一下就不信你不給我把這東西解了?

牧歸涉並未有所動作,可以說巫帶並未因此松動。

“言巫。”

“言巫?你讓我用言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言巫術中看不中用,打打幌子還行,要真打的話,還沒有劍好使。”

“…你這三年都幹了些什麽,沒有劍如何到懸賞第一?”

“我怎麽知道…”蔔溪左手撩著自己的頭發,委屈:“這都是那些我得罪過的人亂加價格,然後我就變成懸賞第一了。而且因為齊端竹的關系,一直都沒有被抓到過,然後越傳越神,就成這樣了。”說罷給牧歸涉倒了杯茶。

“你什麽都不會。”牧歸涉淡然道。

“誰說我不會,知道靈族嗎?就是那個神秘莫測的靈族。”蔔溪抓住牧歸涉的手,又是猛地一拍。

“會看透人心的靈族?”牧歸涉道,眸光一閃。

“不錯,靈族可以看出人的過去。”蔔溪將頭擡得老高,鼻子簡直要戳上天。

“而我!現在已經可以看透人心了,只要我想看!”

“客官,你就別吹牛了,靈族只能看到死屍的過去,這有何用?還沒江都齊家易容術好使,至少人家能自保。”一個小二跑來接了一嘴。

“那你說,哪一家的巫術最厲害?”蔔溪略有不服。

“要說這最厲害的,當屬黃池榮氏,那豢獸之法簡直能將那最厲害的牧家給打壓下去。”

“哦?那牧家為何會被比下去了呢?牧家言巫術也是頂尖的好啊。”蔔溪看了一眼牧歸涉,這家夥還真是跟沒聽見一樣。

“牧家現在早就不比以前,現在的莊主牧歸雅雖有舞技傍身,卻上不了臺面,也就只有牧歸涉這個第一巫師撐著這基業嘍。”小二自顧自說著他認為聰明的推理。

“那…”蔔溪瞟了一眼牧歸涉,笑道:“你可知我身邊這是何人?”

“公子都這麽說了,這位應該也是名人,瞧這打扮,應該是某個巫術厲害之人吧。”

“聰明,你再來猜猜,他叫什麽?”蔔溪指指牧歸涉,偷笑。

“嗯…這位少俠看著似乎在哪裏見過,待我查查。”小二翻出一本《巫師圖鑒》,查了起來:“榮惜喬…不是不是。”那小二拿著書做著對比:“牧家鑒…牧歸雅…牧——牧歸涉?!”小二像是遭了雷劈一樣,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牧歸涉,而牧歸涉則是端正地坐在那裏,抿了一口茶,若無其事。

“大…大巫師!”那小二驚恐的眼神轉為了欣喜,隨後大聲喊道:“大巫師牧歸涉來我們酒館了!掌櫃的!大巫師牧歸涉來我們酒館了!”

“誰?”一個男聲傳來,緊接著從廚房裏面沖出一個拿著菜刀的人。

咦~這家夥都瘦成皮包骨頭了。蔔溪看到從裏面沖出來的掌櫃,渾身都豎起了雞皮疙瘩。

“牧歸涉!”小二又高聲喊了一遍。

蔔溪嘴角一扯,呵,為什麽就沒人認出我呢?唉,還是不要有人認出我比較好,不過齊端竹的易容術可真是神奇,現在所有人都以為我長得膘肥體壯,滿臉胡子。

“你們的小二剛剛怎麽說我們牧家前輩的?”蔔溪仗著牧歸涉的勢,故意道。

他把扇子放在桌上,並未註意旁邊的一個小孩將手伸了過去。

“哈哈!娘親!我也有扇子啦!”小孩子拿著扇子,裝模作樣地打開,將裏面的字露了出來。

“這這這…這是!”那掌櫃將身體縮到了牧歸涉背後,似是在尋求庇護。

嘖,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感覺有些不舒服。蔔溪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折扇直接飛出去,砸中了那掌櫃的腦袋。

“你都知道這是牧歸涉了,我們的手還連在一起,你怕什麽?是想吃他的豆腐嗎?”蔔溪現在這副模樣,像極了小媳婦吃醋時才會做的幼稚之事。

“好了,不用較真。” 牧歸涉右手輕輕按到蔔溪的腦袋上,安撫。

聽了這話蔔溪才安定下來,坐了回去。

“這位掌櫃,我接了懸賞,捉拿蔔溪回牧家山莊,在此借住幾日,不知掌櫃可否答應?”牧歸涉禮貌道。

“可以可以,在下求之不得,只是這位…”那掌櫃指指蔔溪,意思很是明顯。

“這你大可放心,我會寸步不離地守著他。”牧歸涉當然明白那掌櫃的意思,無非就是害怕蔔溪作亂,給個保證是最好的。

“好好,那你們便住下吧,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那掌櫃雖說還有些懼怕,但畢竟牧歸涉都在旁邊,不信是不可能的,他看了一眼蔔溪,趕緊離開。

那小二倒是圓滑,一個勁地道歉,就跟個擦屁股的老媽子一樣。

“切!不稀罕!”蔔溪現在的樣子真是幼稚到家了。

“二位客官請隨我來。”小二招呼兩人上了二樓客房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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