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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旅游吧。”

“兒子怎麽辦？”

早上，兩人還在床上，沈冬榮摟著她。

“扔給爸媽好了。”

牧橙看向某人，好像不是開玩笑的。

“想去哪裏？”

沈冬榮想了下“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最近正好有休假，就我們兩出去，什麽地方都好就去轉轉。”

於是，這兩個壞人，真的離家出走了。

“媽，不會生氣吧。”

橙子坐在飛機上，不放心的問沈冬榮。

沈冬榮靠在哪裏閉著眼睛在休息，聽見牧橙這個問題，轉頭看他，眼底浮現戲謔“都逃出來了，還擔心這個問題，不覺得遲麽？”

牧橙瞪了他一眼，手舉起來，想要湊他下。看他神色間都是疲憊，最近為了放假，手裏的東西都用最短的時間趕出來的。

有些心疼，手伸過去，幫他捏了捏眉心。沈冬榮握住她的手，放在手心，手心是溫暖的，軟軟畇畇的就遞進了牧橙的心裏。

結婚今年第三年了，也是在一起的第五年，喜歡他的第十年。十年間，難得的是什麽，就是那份最初的東西都還在。

這個世界太亂，也太大，形形色色什麽都有，牧橙只知道她遇到他是她最大的福氣。

從一開始的耐心等候，到在一起後的包容。她缺點很多，甚至自己都找不出什麽好的，而他給了她很多。包括安全感，包括信心，包括家庭，包括幸福……

餵，我牧橙是多麽幸運才能遇見這樣的你。

就像那首最俗氣的歌所唱的，我希望和你一直白頭到老。#####

60、婚後很多年

這是他這個星期第四天碰見她。她好像都出現在傍晚五點的這個時刻，穿著素靜的襯衫，到膝下的長裙，外面再套著純色的毛衣，腳下是白色的帆布鞋。像學生又不像學生，她並沒有穿著制服。可長相確實太過稚嫩。

她總是坐在右邊倒數第二個靠窗的位置。耳朵裏插著白色的耳機，憂郁的看著窗外。她沒有多漂亮，身材也不見得多勁爆。以男性的角度看來，太瘦，瘦的影響手感。只是在他看來卻怎麽怎麽的心動，特別是那小鹿一般的眸子，純黑的不添加一絲雜質。憂郁的眼神，好像在告訴他快來寵愛我，快來疼愛我吧。

陸爾言勾唇輕笑，有點自嘲的意味。他什麽時候開始那麽研究和在意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

他陸爾言也不是沒經歷過情事的毛頭小子，可卻從未有過這樣的悸動和躁亂。他曾經坐過她旁邊的位置，近的可以聞到她身上的淡淡的花香，還有她耳機裏發出音樂。是一個聲線有些沙啞的女聲，淒淒哀哀的訴說著情傷。她皮膚很好，白皙透明的能看清裏面略帶青色的血管。睫毛很長很密，每一次的眨動都好像在騷他的心，癢的不得了。唇自然的粉嫩，好適合接吻。只是從頭到尾她都一直看向窗外，沒有一點的欲望知道她旁邊坐的是誰。挫敗感油然而生。

今天的她坐在單人位上的，確依舊憂郁的看著窗外。陸爾言坐在她後面的位置，她看風景而他看著她。

人慢慢的多了起來，車內的噪音也越來越大。他發現她將聲音調的大了些。

一位老人帶著孩子上了車，牧橙正好將頭偏過來，眉頭有些微蹙。看著那一老一小，思索了下拿起包站了起來。對老人笑得甜美，聲音像泉水在流淌，沁人心脾“你坐吧。”如果有人讓座她就不起來了，今天是生理期第一天，腹部絞痛的厲害。

老人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對著孩子說“快謝謝姐姐。”

“謝謝姐姐。”

“好乖哦。”

陸爾言這是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劃過一絲驚艷。很美的聲線，讓他不免產生綺念，在床上會發出怎樣美妙的呻吟呢。

很善良的女孩，車上的人都假裝沒有看見，只有她站了起來，沒有那份都市人的冷漠。只是看著她單薄的身體隨著車的擺動而晃動。小手緊緊的抓著欄桿，另一只拿著包包和手機。耳機線有些混亂的繞著，看起來是有些應付不了的模樣。

他有些心疼，黑眸一順不順的看著她。終於不顧這個行為會不會驚著她，就站起來，對著她微微一笑“你坐吧。”

牧橙有些驚訝的微張開嘴，這是第一次有人讓座給她耶。只是真的會不好意思，這個人有些眼熟，好幾次都看見過他。

外貌太過優秀，周圍的小女生總會小聲的討論著。她也不可避免多看兩眼。

她笑了笑，禮貌了婉拒：“謝謝，不用了。”

陸爾言拉過她，按住她的肩膀半強迫的讓她坐下，“我快下車了，你坐吧。”

騙人！她在心裏小小的回了句。

她每次下車的時候都看見他還在，她在底站的前一站誒。他比她還遠，不過因為他這個很紳士的做法，牧橙也沒拒絕。

她笑了笑輕聲說了句謝謝。

其實陸爾言真的快要下車了，只不過前幾次看她看的太如迷了忘記下車。也想知道她住在哪裏，所以就這樣浪費著他珍貴的時間。

“我下車了，再見。”

“阿！”怎麽現在就下車了“好，再見。路上小心。”她繼續看著窗外一個個掠過忽明忽暗的路燈。想著他似乎也應該快回來了。

******

九龍醫院站

她坐在站臺的長凳上。看著前方醫院的大門，以及來來往往的人。冷漠的、焦急的、喜悅的、悲傷的，各種各樣的。

她每天都在這裏換乘公車，對著前方發呆。有時候車走了才發現。

晚上，風起。春的氣息早已遍布整個城市，周圍都是粉色的花，鮮嫩的葉。只是溫度還是討人厭的底。刮起膝下的裙角，涼颼颼的空氣和肌膚直接的接觸。鉆進心底的涼。

“阿！”一不主意，手裏的明信片就被刮走。那是何小檸從希臘寄過來的，她和穆東陽去各地蜜月，已經有兩個月沒見過她了，只有偶爾會收到她寄來的明信片。

慌忙的往它跑去，它好想故意在作弄她在馬路的正中間，飄動著。

比較繁忙的路段，來來往往都是車。

“阿！”她跌倒在地。所幸的是並沒有被撞到，只有小腿處有些擦傷。

陸爾言向來冷靜的臉，多了幾分焦急。

果真關心則亂。

“怎麽樣？傷到哪裏沒有？”他聲音溫柔的仿佛的都能滴出水來。

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竟然就這樣在馬路中亂跑，如果發生不可彌補的後果怎麽辦？剛剛下班將車子開出醫院，沒想到就碰到了她。還好，幸運他沒有將她傷的嚴重。

“啊？沒事，都是皮外傷。”她呼吸微亂，說話微喘，顯然也被嚇到了。

陸爾言眉頭蹙著，周圍的喇叭聲不停的叫著。不能在這裏耗著了。小腿上有一條長長的劃痕，血珠子掛在上面，猙獰的過分。

“走去醫院。”抱起她不由分說的放進車裏剛從醫院開出，又開了進去。

“不用了…我沒事…”

“都傷成這樣了還沒事？”在他的目光下屈服了。

“咦，陸醫生，你不是下班了嗎？怎麽……”

“給我拿點消毒水和紗布來。”他聲音有些急躁。

牧橙坐在他辦公室的座椅上，看著他的動作。動作很輕柔，只是消毒水碰到傷口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的輕呼出聲。

他擡起手，看向她，眼裏的憐惜太過明顯。讓她無法忽視。

小腿的弧度很漂亮，握在他的掌心，微涼的溫度，觸及他的溫熱。有絲絲酥麻，多麽細膩的觸感。

“忍著點，會有些疼。”

“嗯。不用在意我。”牧橙知道他已經盡量在照顧自己了，是她不好。

原來他是醫生，原來醫生也能長得這麽好啊。

“很疼嗎？”明明知道自己的動作已經放到最輕，可看她有些發白的小臉，微蹙的眉心，咬著下唇的舉動，還是問出了聲。

“沒有，沒有。不用在意我。”為了證明不痛，牧橙沖他笑了笑。

真是傻女孩，他心底默嘆。

傷口處理的很快，他扶著她步履蹣跚的走向門口。不知何時，雨已經下的這麽大。陰沈沈的天空，籠罩著整個城市。

“現在這裏等我，我去開車。”陸爾言放下這句話就轉身走入雨裏。

牧橙還沒來得及答話

“其實真的不用麻煩的……”

車裏。

牧橙有些局促，眼睛四處打量著。車內的氣氛也有些尷尬，她熱場的職業病又跑了出來。

“你不是坐公車的嗎？”

陸爾言唇角微勾，小心的將她的腿放到舒服的位置：“前幾天車子送去保養了。”

“哦。”原來是這樣。

“我叫陸爾言。”

“我叫牧橙。”

“牧橙？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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