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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老公帶你去吃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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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學校食堂。

陳林打好飯菜,找了個位置坐下。

剛吃上沒多久,一個不銹鋼餐盤出現在他面前。

小富婆生著悶氣,氣鼓鼓的在他對面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幹嘛啊這是?誰欺負我家小馨馨了?告訴老公,老公幫你去揍他!”

“去死啊你!”

秦馨剛還悶悶不樂的小臉立馬紅了起來。

陳林見她餐盤裏滿滿的飯菜,至少是兩人份的,頓時笑著打趣:“吃這麽多,也不怕胖成個球,到時候可別怪我不要你!”

“你敢!”

秦馨瞪他一眼,夾給他一只胖大的雞腿,然後又把盤子裏那堆糖醋排骨一骨腦的扒拉到他的餐盤裏。

“我才不要吃這麽多,都是給你買的。”

見得這一幕。

周圍一群男生眼睛都紅了,嫉妒的看著陳林。

陳林也是一楞。

旋即臉上露出笑容,心裏滿滿的幸福感。高中三年,他可是第一次享受到這種待遇。

驀然,秦馨低聲問道:“上午任老師找你做什麽?”

陳林表情僵硬。

尼瑪!

就知道有問題。

“你怎麽老問她?”

“那你怎麽老去她辦公室?”秦馨反懟回來,語氣酸溜溜的,就跟打翻的小醋壇子似的。

陳林幹笑道:“那我不是學霸嘛。”

“學你個死!”

秦馨氣怒,一把搶過他手上的筷子:“不說清楚,今天不準你吃飯!”頓了頓,小富婆似乎覺得懲罰還不夠狠,又說:“明天也不許吃!”

陳林驚了個呆,訕笑著說:“大庭廣眾的,影響多不好。乖!把老公的筷子交出來,等會兒老公帶你去吃冰棍。”

旁邊有人呃了一聲。

兩個女生正要走過來,結果一聽這話,僵在一旁。

柳瑛對旁邊的極品美女說:“雨芝,這地方騷情泛濫,要不我們換個位置?”

顏雨芝點點頭,眼角的餘光看了陳林一眼,眼神古怪。

秦馨則俏臉通紅,羞得想找條地縫鉆進去。

最終。

兩個女生還是坐了下來。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顏雨芝主動坐在陳林的旁邊。柳瑛看了看她,沒說什麽,挨著秦馨坐了一塊兒。

柳瑛笑著說:“秦馨,沒打擾你和陳林說情話吧?”

“你又來!”

秦馨羞憤欲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柳瑛餐盤裏夾走了一塊雞翅。

“女俠,高擡貴手!”柳瑛大驚。

秦馨動作迅捷,把雞翅夾到陳林的餐盤裏。

柳瑛頓時絕望。

“天!我最愛的雞翅!我不管,我要吃你的魚。”

秦馨早有準備,又把整條魚也夾到了陳林的餐盤裏,俏臉泛紅卻又得意的說:“一個都沒你的份!”

柳瑛頓時氣呼呼的瞪著陳林。

陳林則是尷尬無比。

看我幹什麽?

他自己打的飯菜還沒吃完,現在又是雞腿雞翅、又是糖醋排骨紅燒魚,餐盤裏的葷菜堆得滿滿的。

反觀三個女人,盤子裏全是素菜。

尷尬啊!

飯間,三個女人聊得很開心。

秦馨和顏雨芝似乎也打過交道,盡管不是很熟,但相互認識,聊著聊著也就聊到了一塊兒。

至於陳林,則直接被無視了。

眼觀鼻,鼻觀心,默默無語的吃著。

他能感覺到,整個食堂的目光都聚集在這裏,那一個又一個嫉妒到冒火的眼神,都快把他整個人給點燃了。

三個女人,兩個校花,一個坐在對面,一個坐在身邊。

此情此景,想不讓人嫉妒都難。

“你們倆剛剛在說什麽?怎麽還吃上冰棍了?”柳瑛怪笑著的問。

見她表情古怪,陳林就知道她想岔了。

腐女啊!

秦馨臉頰脹紅,狠狠的掐了她一下。

柳瑛連忙求饒:“明明是你家陳林說的,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你還說!”

秦馨羞紅了臉頰,撲到柳瑛的身上,又捏又撓的。

“死妮子,看我今天不降伏了你!”

“停停停……我錯了我錯了……陳林,快,把你家這頭母狼給牽走……”

“放肆!死不悔改!”

看著兩個女人旁若無人的打鬧,陳林更無語了。

一扭頭,正好對上顏雨芝微微發怔的目光。

顏雨芝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慌忙轉過腦袋,不敢再看陳林。

猶豫了一下,小聲問:“這兩天你有沒有接到什麽奇怪的電話?”

“沒,沒有。”

顏雨芝俏臉發燙,搖了搖頭。

陳林點點頭。

沒有警察打顏雨芝的電話,說明安樂的死還沒有東窗事發。當然,也有可能是曾金花已經毀屍滅跡了。

這是一個好消息!

老人常說,壞事兒不能念叨,一念叨準出問題。

不有那句話嗎?

說曹操,曹操到!

這邊陳林剛把筷子放下,一臉陰沈的班主任就出現在了食堂,徑直向著陳林這裏走了過來。

“陳林,你跟我來一下!”

老班的臉色很不好,像是遇到了什麽很丟臉的事情。

說著,老班又看了看坐在陳林身邊的顏雨芝。

“你是一班的顏雨芝?”

顏雨芝表情疑惑的回應。

“那正好,你和陳林一起,馬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老班一走,秦馨急忙問道:“陳林,出什麽事了?班主任的臉色看起來很差!”

“沒事的,放心。”

陳林搖搖頭,示意她不要擔心。

不過,在他心裏已經有了某種猜想。

放好餐盤,四人一起離開了食堂。

路過一號教學樓的時候,柳瑛突然驚呼道:“那不是警車嗎?警車怎麽開到我們學校裏來了?”

教學樓下,確實停著一輛警車,車門邊還站著一個穿著制服的警察。

秦馨突然俏臉一白,抓著陳林的手,緊張的問:“陳林,警察不會……不會是來找你的吧?”

“是不是上回那幾個小混混,他們報警了?”

秦馨嚇得六神無主。

以為是上回周文博找來的那幾個小混混,被陳林給揍出問題了,以至於警察找上門來。

顏雨芝也是驚呼一聲。

她想起來了,那天晚上陳林把她從那群小混混手裏救走之後,又折返回去,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

難道……

她楞楞的看著陳林。

“沒事的,不要擔心。”

陳林無奈。

雖然說兩個女人都把矛頭指向李金二和那群小混混,但根本就是兩件事啊!

更何況,就李金二那膽子,怎麽敢報警抓他?

見他一點也不緊張,反而笑著安慰自己,秦馨和顏雨芝稍稍松了口氣,但心裏的擔憂卻揮之不去。

不久後,陳林和顏雨芝一起走進老班的辦公室。

一進門。

就看到一男一女兩個警察,在跟老班說著什麽……

確認是自己要找的人後,女警察把顏雨芝帶到了隔壁的辦公室去問話。

老班看了陳林一眼,也走了出去,並把門關上。

辦公室裏。

只剩下陳林和那男警察。

男警察大約三十歲出頭,給人的感覺很沈穩。

“我姓曾,你可以叫我曾警官。”

“曾警官。”

“嗯!我有點事情需要向你了解一下,你不用緊張。但你要保證,你所說的話都必須真實可靠。並且我會記錄在案,如果你說了假話,我會視你防礙公務,並保留追責的權利,明白嗎?”

“我明白,有什麽問題你盡管問,我一定如實回答。”陳林說。

曾警官點點頭。

“你叫陳林?是雲川二中高三(二)班的學生?”

“今年幾歲?”

“18。”

“家住哪裏?”

“陳家村。”

“哪個陳家村?”

“廣南鎮,陳家村。”

曾警官看了看陳林的表情,埋頭在筆記本上寫著東西。

“五月二十二號,也就是這周星期一的晚上十點之後,你在做什麽?”

“曾警官,那個時候我當然是在家睡覺了。”陳林笑著說。

“有沒有人證?”

陳林搖搖頭,解釋道:“我家離學校比較遠,所以我在外面租的房子,那裏只有我一個人住。”

曾警官的眉頭皺了皺。

“也就是說沒有人證?”

陳林一點也不緊張。

沒有人證又怎樣?

難道他睡覺還得要有個人在旁邊守著?

曾警官說:“我問你,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安樂的人?”

“認識。”

陳林沒有隱瞞。

既然警察找上門來,那他們手裏肯定就已經掌握了一些信息,撒謊的話無異於給自己找麻煩。

曾警官問:“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去過夜色酒吧?”

“去做什麽?”

“喝酒。”

聞言,曾警官眉頭一挑,說:“我們調取了夜色酒吧的監控錄像,並沒有看到你在酒吧大堂裏面。”

陳林笑著說:“曾警官,喝酒也並不一定就要在酒吧大堂裏面喝吧?你們既然有監控錄像,那就應該看見我跟兩個人上了酒吧的三樓,我是去見夜色酒吧的老板張誠。這件事你可以問張誠,他可以為我作證。”

曾警官眼睛微瞇。

“你認識張誠?”

“認識,但不怎麽熟悉。”

“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我有個東西前段時間落在夜色酒吧,被他撿到了,我去拿回來,也就認識了。”

“你知道張誠是什麽人嗎?”

陳林故作疑惑的說:“張誠不是夜色酒吧的老板嗎?”

曾警官笑了一聲,似乎是冷笑。

“有人見到你闖進夜色酒吧的204包廂,和安樂起了沖突,有沒有這回事?”

“有的。”

“為什麽起沖突?你們兩個有什麽過結?”

“也不算過結,這個人欺負我的同學,我上去幫忙,所以起了沖突。”陳林問:“曾警官,是不是安樂出了什麽事?”

曾警官看著他:“你很想他出事?”

“曾警官,你別誤會,我只是好奇問問。”

曾警官沒有開腔,認真的把他說的話記在本子上。

“離開夜色酒吧後,你去了哪裏?”

“我把我同學送回了家,然後我也回去了,一覺睡到大天亮。”

“你和剛剛那個女生是什麽關系?”

“她是我的同學,也是朋友。”

“沒有男女關系?”

聞言,陳林臉上泛起了怒意。

“曾警官,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們都還只是學生,哪裏來的男女關系?”

“同學,你別生氣,我只是隨口問問。”曾警官說。

“那就最好!”

曾警官又問了陳林幾個問題,陳林都是輕松的應付過去,沒有露出馬腳。

沒過多久。

辦公室門打開,女警察走了進來,對著曾警官點了點頭。

顏雨芝則魂不守舍的站在門口。

似乎是從女警察口中聽說了什麽。

“先等等。”

曾警官對女警察說了句,隨後看向陳林:“你學過功夫?”

陳林搖搖頭。

“你別唬弄我,當晚在酒吧門口,你一拳擊退一個酒吧的保安,那個人比你壯實很多。如果你沒有學過功夫,你根本打不過他。”曾警官說。

“那不是功夫,只是幾招簡單的拳腳而已。擊退他,也只是我身體力量強一點罷了,跟功夫扯不上關系。”陳林說。

曾警官皺眉,對陳林的解釋並不怎麽滿意。

那女警察看著陳林,說:“你說你身體力量能比一個成年的壯漢更強?我不相信!”

“曾警官,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先回教室了。”

陳林說。

他可不想在這裏給這兩個警察展示一下他的力量有多強。

就算他們懷疑自己殺了安樂,那也只是懷疑而已。

根本不可能有證據!

因為安樂是死在他的妖力之下,沒有絲毫外傷,屍檢都不可能檢測出問題來。

他相信。

屍檢的報告只有一個,那就是意外猝死,非他殺。

這兩個警察之所以來到這裏,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曾警官擺擺手。

“不著急,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突然間,辦公室的門被人猛得推開。

任若嫣一臉陰沈的闖了進來。

“曾警官是吧?我是陳林的老師任若嫣,你有什麽問題問我就可以了!”

女警察皺了皺眉,說:“這位老師,請你不要打斷我們的問話,這裏的事情也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任若嫣冷著臉說:“他是我的學生,出了什麽事自然跟我有關系!”

女警察表情一怒,正想說什麽,被曾警官拉住。

“任老師,您別誤會,我們也只是簡單的做個了解。”

“了解完了嗎?”

“呃……差不多了。”

曾警官笑得很勉強。

也不敢再問陳林問題了,忙對他說:“陳林,把你手機號碼給我留一個,如果有什麽需要,我會隨時聯系你,也希望你能配合我們。”

說話間,曾警官瞅了眼任若嫣的表情,見她沒什麽反應,方才松了口氣。

“好。”

陳林把手機號碼寫在紙上,交給他。

任若嫣面無表情的看著曾警官:“沒事的話我帶我學生走了?”

曾警官連忙道:“您請!”

任若嫣點點頭,也不看陳林,踩著高跟鞋出了辦公室。

陳林也跟了上去。

暗地裏朝任若嫣曲線完美的背影豎起一根大拇指。

縣長的女兒就是不一樣,太騷氣了!

走廊上。

任若嫣俏眉微蹙,看了眼魂不守舍的顏雨芝一眼,問陳林:“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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