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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你是不是全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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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哥,我錯了!”

李金二雙腿一軟,直接就給陳林跪下了。什麽男兒膝下有黃金,對他來說就是狗屁!

那群小混混本來還不怎麽害怕陳林,畢竟他們沒有親眼見過陳林的戰鬥力。可見到金二哥這態度,心裏也開始抽抽了。

陳林徑直走過李金二,來到一個小混混的面前。右手一探,小混混手裏的鋼管已經落到他手上。

“你想幹什麽?”小混混嚇得後退兩步。

“別害怕!”陳林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來,把手伸出來。”

“憑什麽?”

小混混硬著頭皮說道:“我不管你打架有多厲害,但得罪我們夜狼幫,絕對沒你好果子吃!”

陳林手上的鋼管直接敲在小混混的腿骨上,沒怎麽用力,但小混混也站不住,摔倒在地上,抱著腿慘叫。

旁邊那幾個小混混見狀,差點就要動手開幹,被李金二用惡狠狠的眼神給制止。

陳林蹲下來,看著痛呼慘叫的小混混,淡淡道:“這一棍子,是告誡你以後嘴巴幹凈一點!現在可以把手伸出來了嗎?”

小混混疼得臉都白了,顫顫抖抖的伸出手,哆嗦道:“哥,輕,輕點,我下回再也不敢了!”

“放心,不疼!”

陳林把鋼管一頭放在小混混的小臂上,本身的力量再加上妖力,鋼管頓時被他輕松折彎。

這根六十厘米長的鋼管,如同麻花一樣纏繞在了小混混的手臂上。

噔噔!

陳林屈指彈了彈,笑著說:“不錯的裝飾品,送給你了。”

那小混混臉都綠了,跟見了鬼一樣的盯著纏在自己手臂的鋼管。

“謝謝謝謝哥……”

陳林剛站起來,周圍的小混混立馬逃得遠遠的,唯恐被陳林盯上。

我尼瑪!

這簡直不是人啊!

“金二!”

“在在在,哥,您有事盡管吩咐。”李金二沒敢跑,哆哆嗦嗦站在寒風中。

他看到了什麽?徒手折彎鋼管!面前這兇人的絕對就是傳說中的魔鬼肌肉人,太特麽的可怕了!

“你們老大是這夜色酒吧的老板?”陳林問。

“我們老大叫張誠。”李金二連忙道。

“告訴你們老大,明晚我會去拜訪他,順便……”陳林話音一頓,笑看著他:“順便試試那位刀哥的身手。”

李金二嚇尿了,差點又給陳林跪下。

“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啊!”

“放心,跟你沒關系,我是真心想要拜會一下你們老大。”

“真的?”

“比真金還真!”

“那回頭我就跟我們老大說。”李金二松了口氣。

陳林點了點頭,突然說道:“剛剛那個小白臉……”

“哥,您放心,我絕對不敢再為難他!打壞的車頂,我也保證給他修好了!”李金二急忙說。

陳林擺擺手:“我的意思是,那個小白臉……不是個好東西,明白嗎?”

“不明白?”

“明白明白!哥,這件事您就交給我,我一定好好修理那小白臉。”

“金二啊!”

“在的哥,您說!”

“你是個非常有前途的人,我很看好你!”陳林拍了拍李金二的肩膀,旋即消失在遠處的黑幕中。

李金二這才反應過來。

“哥,您慢走,您慢走啊哥!”

等陳林的背影徹底看不見,李金二突然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汗淋漓。

小混混們跑了過來。

“我靠!二哥,那還是人嗎?”

“絕對不是人!”

“太可怕了!那可是鋼管!”

“我現在終於相信,這位爺能一個打我們十個!”

“放屁!至少是二十個!”

“二哥,人都走了,你咋還坐在地上?”

李金二哭喪著臉。

“老子嚇得腿都軟了,媽的!你們這群賤人還不快點把老子扶起來!”

“陳林,你去哪裏了?”

路燈下,顏雨芝俏生生的站在昏黃色的燈光中,身材窈窕,卻又透著柔弱的氣息。看到陳林出現,她臉上的焦急才消失不見。

陳林心裏生出一種異樣感。

這個女人像是一只受傷的小貓,無助的縮著身子,惹人憐惜。

“我們走吧。”陳林走上前去,問道:“你家遠嗎?遠的話我去叫輛出租車。”

“我家在冬龍橋那裏,走路十幾分鐘。”顏雨芝低聲說。

“那我們散散步?”

顏雨芝如蚊蠅一般的回應。

見她衣衫單薄,陳林便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她的身上。

“這幾天別著涼了。”

顏雨芝俏臉微微泛紅,心裏生出一種感動,道:“剛才的事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陳林笑著說:“我們是同學!”

顏雨芝看著他:“陳林,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陳林沒有否認,他確實站在遠處看了很長時間。

顏雨芝沈默一會兒,低聲問:“陳林,你說……我是不是很傻?”

陳林表示讚同:“很傻很天真!”

顏雨芝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美眸中聚著水霧:“我真的沒有想到,他會是這樣的人。我以為……”

“以為他是你的一輩子?”

“那你才是真的傻!”陳林笑道。

顏雨芝擡起頭,驚艷的臉龐透著蒼白的顏色:“陳林,這世上還有男人可以相信嗎?”

陳林很肯定的說:“有,只是你還沒有遇到。”

顏雨芝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側過腦袋,看著大街對面的黑暗,沈默不語。

“主人,小熊貓姐姐好可憐!”小妖精飛在陳林的身旁,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一臉哀傷的顏雨芝。

想起走廊上的那一幕,又看著身邊的顏雨芝,那隨風飛舞的長發,雪白的脖頸,絕美的側臉,沁人心扉的清香……

也許是赤裸裸的盯得人家時間太長,被人家發現,小熊貓姐姐的臉龐突然泛起了紅暈。

陳林幹咳兩聲。

“別想太多,回去好好睡一覺。你看今晚這滿天星辰,明天肯定又是一個大晴天!”

“不用,同學嘛,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不知何時,兩個人已經來到了冬龍橋下。

顏雨芝俏生生的站著胡同口,黑暗籠罩著她的身影,背後是一片陳舊的老房子。

“陳林,我……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陳林笑著點頭。

顏雨芝輕咬著嘴唇,黑暗遮住了她通紅的臉頰,她鼓足勇氣問道:“那天……你是不是全都看見了?”

陳林笑臉頓時僵硬。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黑暗中的倩影已經消失不見……

夜色酒吧的門口。

昏黃的燈光下,一群如狼似虎的小混混揮舞著拳腳,對著一個帥氣的青年拳打腳踢,一邊打,一邊還罵罵咧咧。

“讓你摔我手機,讓你摔我手機……”

“幹累娘嘞!”

“哥幾個狠狠的揍,一定要讓超人哥滿意!”

“好勒!”

“讓你特麽的當小白臉,連超人哥都敢得罪,弄不死你!”

安樂大帥哥躺在地上,被一群小混混揍得哭爹喊娘:“大哥們,我錯了……錢,我真的帶錢過來了啊!”

“媽逼!還敢提錢?”

一個小混混狠狠的踹了他一腳:“你當我們是那種被俗物蒙蔽雙眼的凡人嗎?我們早已經脫離了凡俗世界的低級趣味,追求的是精神上的至高享受,你明白嗎?”

安樂大帥哥懵逼了。

他明白個屁啊!

剛想說什麽,那小混混一腳踹在他肚子上,把他剛要說的話硬生生的踢了回去。

“唉喲……別打了別打了……”

小混混們根本不聽他的話,你一拳我一腳,揍得安樂大帥哥慘叫連連。

十幾分鐘後,揍累的小混混們方才停下,留下安樂大帥哥獨自卷縮在地,用微弱的聲音呻吟著。

一個小混混在他身上一陣掏摸,找出一疊人民幣。

“二哥,這小子倒是識相,沒敢忽悠我們!”小混混把錢交給坐在寶馬車車蓋上的李金二。

李金二叼著香煙,大拇指一劃,聽著人民幣嘩嘩的聲音。

末了,點點頭。

“不錯,剛好夠數。”

“嘿……二哥,待會兒咱們去瀟灑瀟灑?”

“沒出息的東西!”

李金二嘴巴一咧,拍了拍屁股下面的寶馬車:“把這車給我砸了!用點心,超人哥可盯著呢。”

“那必須的!”

“讓我來!”

手臂上纏繞著鋼管的小混混一馬當先,整條手臂狠狠的砸在車蓋上,砰得一起巨響,寶馬車的車蓋頓時凹了下去。

“我靠!蝦米,你牛逼啊!”

小混混們頓時一臉羨慕的看著他。

“這造型,太特麽的威風了!”

“改天遇到超人哥,我也請超人哥給我弄個!”

蝦米一臉得瑟的揚了揚被鋼管纏繞的手臂。

他之前還在想怎麽把這東西給取下來,現在見同伴這麽羨慕,他立馬打消了心裏的想法,不說別的,就這麽走出去,回頭率絕對是百分之二百。

“繼續砸!砸爛為止!”

李金二一開口,其他小混混們也一擁而上,對著寶馬車一通亂砸,沒多長時間寶馬車就已經面目全非。

躺在地上的安樂大帥哥心裏疼得直滴血。想阻止,卻擔心又被揍,沒敢開腔。

李金二走到他面前,笑道:“還能起來不?”

安樂大帥哥身體一縮:“大,大哥,別打了,我真的錯了!”

李金二叼著煙,道:“你也別怪咱哥幾個不守規矩,要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懂嗎?”

安樂大帥哥哆嗦道:“大哥,我,我得罪了誰?”

“超人哥!”

等李金二領著一群小混混揚長而去,安樂大帥哥整個人都是懵的。

超人哥?

什麽鬼?!

安樂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

看著這輛原本八成新的寶馬車,被砸得面目全非,周圍滿地的玻璃渣子,安樂大帥哥臉都白了。

他從地上撿起寶馬車破碎的後視境,看了看鏡子裏面的自己。見臉上沒有傷痕,頓時松了口氣。

“萬幸!關鍵時刻護住了臉,我英俊的相貌才得已保存!”

嘶!

安樂大帥哥俊臉抽搐,一手捂著刺痛的腹部,一手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機,撥了個號。

鈴聲響了很久,對面的人才接起電話。

安樂大帥哥深吸了一口氣。

一是疼得抽氣,二是壓抑心中的怒火。

“雨芝,你在哪?”

“在家。”

正怒火中燒的安樂大帥哥,沒有聽出顏雨芝泛著冷意的語氣。

“你回家了?”

“你……你既然到了家,為什麽不給我打個電話?你知道我現在有多慘嗎?十幾個小混混一起揍我,我的車子也被砸了……”

“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就完了?我千趕萬趕把錢取過來救你,他們放了你你也不提醒我一聲!現在錢沒了,車子也廢了,我也被揍了,你說怎麽辦?”

安樂大帥哥太生氣了。

他這邊還巴巴的擔心人家,結果呢?人家已經回去了!

“你手機還有電嗎?沒有的話,我幫你打120。”

什麽?

安樂大帥哥怒了。

“雨芝,你到底怎麽回事?我知道你氣我把你單獨留下來,可是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這車子不是我的!還有,你現在不是也沒事嗎?”

電話那頭,顏雨芝緊緊的攥著手機。

“沒事?如果不是他,我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會是什麽結果!”

“他是誰?”

安樂大帥哥心裏一緊,立馬想到李金二口中的“超人哥”。

“好了,我要睡了。你放心,我會幫你打120的。”

“等等,雨芝,你聽我跟你解釋……”

說了一大通話之後,對面卻沒有回音。

一看手機,屏幕已經黑了。

安樂大帥哥頓時暴怒,想發狠,砸碎手機,想想卻又舍不得。

“賤人!這事兒沒完!”

看著面目全非的寶馬車,安樂大帥哥又是一陣心疼,心裏隱隱還有一種恐慌。被砸成這樣,修理費至少得十萬起步!他可拿不出這麽多錢來!

想了想,他又撥了個號,對面很快接通。

“餵?蕭哥,是我,安樂!”

“這麽晚了,你小子打我電話做什麽?”

安樂大帥哥哭喪著臉,道:“蕭哥,我遇到麻煩了,這回您可一定要幫幫我!”

“我在雲川縣的夜色酒吧,一群小混混搶了我的錢,揍了我不說,還把我……你知道的,就那輛寶馬,被那群小混混給砸了。”

“是是……蕭哥您英明!”

“哈哈……行了,夜狼幫的老大張誠我很熟,你先回去好好睡一覺,這件事情我幫你擺平!”

“真的?那就太謝謝蕭哥了!”

“先別急著謝!聽說你有個小女朋友,是雲川二中的校花,長得挺標致,明晚帶出來我見見。”

安樂大帥哥神色一顫。

看著身邊破破爛爛的寶馬車,又想想之前顏雨芝對他的態度,他咬了咬牙。

“成!蕭哥,明晚我就帶她來見你。”

“那好,地點就在夜色酒吧。”

“嗯!”

距離高考只剩下兩個星期了,班上的氛圍也越加的凝重,每一堂課都透著一股極為緊張的氣息。

缺課將近一個星期的周文博也出現在了教室裏。人很沈默,像是得了抑郁癥。上回這貨被小妖精給整得直接去了仁美醫院的精神科,著實被打擊得不輕。

潘小富倒是一整天都跟柳瑛眉來眼去,似乎完全沒把高考給當回事兒。

放學後,陳林好奇心上來了。

“小富子,你昨晚是不是毀了咱們柳代表的貞潔?”

潘小富嚇得趕緊捂住他的嘴:“你丫的別亂說!被阿瑛聽見我就跟拼了!”

陳林笑道:“叫得這麽親熱,看來你們昨晚沒少幹偷雞摸狗的事情。”

潘小富得意的甩了甩頭發:“我跟阿瑛商量好了,大學一起去電大。”

雲川縣城內就有一所電大,是上青市電視大學的分院,對高考的分數要求不高,以柳瑛的成績完全可以進去。至於潘小富這種全科殘廢的學渣,只能靠關系和人民幣了。

陳林道了個喜。

“柳瑛是個好女孩,你可別辜負人家。”

“陳林,謝謝你!我發誓,一定會好好愛護她!”潘小富難得的用認真的語氣說。

見他這模樣,陳林也知道他是真心喜歡柳瑛。不過,兩個人最後能不能走到一起,還得看緣份。

畢竟,愛情這種東西很難說清。

說它牢固,可以讓兩個相愛的人生死相依。

說它脆弱,再相愛的人一夜之間也有可能分崩離析,什麽海誓山盟、你是我的月亮我是你的心,都如同薄紙一樣不堪一擊。

所以,愛情是愛情,最後能不能走到一起只能看緣份。

“陳林,你跟秦馨怎麽樣了?”潘小富問。

“還能怎麽樣?”陳林嘆了口氣。

潘小富緊張道:“你們是不是鬧別扭了?我說陳林,像秦馨這樣的白美富,天生就有一種公主脾氣,你可得多多包涵。”

“唉……”

陳林又嘆了口氣,故作深沈的說:“時間差不多了。”

“什麽時間?”潘小富疑惑。

“不說了!我還得和我的小馨馨一起去公園交流學習經驗,先走了。”

陳林肩包一甩,瀟灑的出了教室。

“我……靠!”

潘小富頓時朝他的背影豎起一根中指。

小公園。

老地方。

小富婆已經先一步到了,俏生生的坐在草坪上看著書,樹蔭遮擋著她秀麗的身影,微風拂過,柔順的黑色長發輕輕的飛舞著。

陳林敏銳的發現,那輛銀灰色的奔馳停靠在街的另一頭,保鏢似的中年男人坐在駕駛座上。

方叔!

秦馨的司機兼保鏢。

似乎是感應到了陳林的目光,方叔的眼神也飄了過來。

冷峻!

這是陳林的第一感覺。

像是鷹的眼睛,充滿著鋒利的氣息。

兩個人遠遠對視,陳林露出笑容,朝方叔點了點頭。方叔則是面無表情,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他。似乎是對陳林的印象並不怎麽太好,方叔沒有多少表示,面無表情的扭過腦袋,靜靜的坐在駕駛座上。

陳林尷尬一笑,卻也沒有太過在意。

路過花壇的時候,陳林折了一枝綻放中的月季花,走到樹蔭下。

“美女,在等哪位帥哥?”

聽到聲兒,秦馨擡起頭,俏臉上露出甜甜的笑,美得就像陳林手上的月季花一樣。

“在等一個不守時的色狼!”

“天哪!那頭色狼在哪?竟然奪走了咱們秦校花的芳心,我要去跟他拼命!”陳林誇張的驚叫。

秦馨紅著臉,了他一下。

陳林在她身旁的草地上坐下。

“送你的!”

看著眼前這株紫色的月季,秦馨微微楞神。

“為了你,我可是當了一回采花賊。”陳林笑著說。

秦馨卻沒有接。

“你知道一束紫色的月季,象征著什麽嗎?”

“象征著一個采花賊的真心!”

秦馨傲嬌的一把將月季花奪走:“紫色的月季象征著珍惜,你連這都不知道,還送女孩子花!”

陳林認真的說:“在我眼裏,它象征的就是我的心!”

秦馨撇過腦袋,美麗的側臉通紅一片。

許久之後,她輕聲說:“陳林,如果高考順利的話,我會去京大。”

陳林道:“我會去看你。”

秦馨猛得擡起頭,美麗的眸子閃亮:“你為什麽執意不去京大?以你的成績,一定可以考上!”

陳林道:“你知道的,京大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秦馨咬著銀牙:“可那裏有我!”

陳林靜了一會兒,說:“這個問題我們已經探討過幾次,你知道我的想法。”

“我以為你會為我改變!”

“也許吧,時間會證明一切!”

“你又這樣!”

秦馨很不滿意,氣呼呼的瞪著他。

陳林訕笑一聲,忽然攤開左手,伸到她面前:“美女,你看我這根愛情線是不是很長,很完美?”

“我不想理你!”

秦馨扭過頭,用眼角的餘光窺視著陳林的手掌心。

突然間,她怒了!憤怒的拿著書本拍打著陳林。

“我去!我沒得罪你吧?”陳林驚叫。

“一條線上五根分支,你這個花心大蘿蔔,受死吧!”小富婆瞬間變成一只張牙舞爪的雌老虎,惡狠狠的撲向陳林。

忽然,小富婆一聲驚叫。

卻是陳林趁她不註意,一把將她摟在懷中,笑道:“小馨馨,這可是你自已送上門來的,怪不得我!”

“死色狼,放開我!”小富婆紅著臉怒道。

“不放!”

陳林摟著她柔軟纖細的腰肢,笑容燦爛。

小富婆見掙紮不過,一張嘴,狠狠地咬在陳林的手臂上。

“嘶……我去!”

陳林疼得臉都抽筋了。

“放口!”

小富婆羞紅著臉,威脅說:“你再敢欺負我,我就再咬你!”

“那你盡情的咬吧!”

陳林把她香噴噴的嬌軀緊緊的摟在懷裏,笑著說:“你看我身上哪塊肉好吃,你盡管咬,我不收你錢!”

“去死!誰要吃你的肉!”

小富婆羞憤欲絕。

隨著時間的流淌,懷中少女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不知不覺的把腦袋靠在陳林的肩上。

兩個人靜靜的擁在一起,直到夕陽的餘暉灑遍西方天際……

“我要走了。”

“再抱會兒。”

“方叔會發現的。”

“如果他告訴我爸,我爸肯定會打斷你的狗腿,還有……你這對可惡的狗爪子!”

“那就走吧……嘶……你幹嘛又咬我?”

“我喜歡,有本事你也咬我啊!”

“那我真咬了!”

“……”

冬龍橋,一身單薄素衣的顏雨芝站在橋頭,凝望著夕陽的餘暉,怔怔出神。

單調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打亂了她的思緒。

“雨芝,你終於肯接我電話了!”

“安樂,我們到此為止吧。”

“雨芝,我們認識這麽長時間,你知道我的為人……”

“是的,剛知道!”

“我……雨芝,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跟你解釋一下?你真的忍心因為一件小事跟我分手嗎?”

“沒有在一起過,談何分手!”

電話的另一頭,安樂大帥哥俊臉扭曲,強忍著心裏的怒火,道:“既然這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你今晚出來一趟,我們最後再見一次面,我保證,今晚之後我再也不纏著你!”

“我晚上有事。”

“雨芝,不要這麽絕情!如果你不來,那我就去你家找你,你媽也認識我!”

顏雨芝沈默許久。

“我會去的。”

“晚上八點,夜色酒吧204包廂,不見不散!”

掛上電話,顏雨芝孤獨的靠著橋柱,緊咬著嘴唇。

很久後。

她翻看著自己的通訊錄,卻發現,心裏想著的那個人根本不在她的通訊錄裏。

同一時間,出租房內。

一張撲克牌瞬間劃過數米距離,硬生生的釘在墻上。

可以看到,整面墻上已經釘了不下二十張撲克牌,全部深入墻體三四厘米,殺傷力可見非同一般。

“哇哦……主人真厲害!”

小妖精飛在半空,激動的拍著小手,粉紅色的大波浪卷發躍動著。

陳林心滿意足的收起剩下的半副撲克牌。

這種小把戲當然不是用來對付格羅瑞婭,以那只二星惡魔系小妖精的實力,撲克牌還沒有近身就會被她的妖力撕碎。但是,這種手段用來對付普通人,卻相當於大殺器,比手槍都管用。

一張撲克牌,就足以廢掉一個對手。

這時候,有電話打起來。

是秦馨!

“馨馨,想我了?”

“去死!我才沒有想你這頭大色狼!”

“嘿!”

“你現在在哪?”

“在家啊,正準備出去。”

小富婆頓時警惕道:“你是不是跟哪個美女去約會?”

陳林笑道:“要約會也得跟我家小馨馨約啊!別的女人哪有我家小馨馨這麽溫柔善良,美麗可人?”

“哼!誰是你家小馨馨,小心我叫我爸打斷你的狗腿!”秦馨紅著臉,嗔怒道。

“為了你,就算岳父大人把我四肢打殘,我也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才不信你的鬼話!”

煲了會兒甜蜜的愛情湯,秦馨低聲說:“陳林,我媽上樓了。”

“那我掛電話了?”陳林微微有些不舍。

“嗯!你晚上出門路上註意安全,早點回來。”

“放心,用不了多長時間。”

“回來後記得給我發個信息。”

“知道,啰嗦!”

“哼!你才啰嗦,不理你了!”

秦馨氣呼呼的掛上電話,轉瞬間,故作生氣的臉龐上又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嘴裏還哼著小歌。

“馨馨,什麽事這麽開心啊?跟媽媽說說!”張麗雲一臉笑容的走進房間。

秦馨趕忙將手機藏起來:“沒有啦!媽,人家準備睡了。”

“陪媽媽聊會兒天,好不好?”

“好吧!”

“那媽媽問你,你剛剛在跟哪個男孩子打電話?是你的同學嗎?”

吃過晚飯,陳林去小區門口的幹洗店裏把早上送過去的西裝拿回來,準備明天上學的時候還給任若嫣。

到了晚上八點,陳林準時出現在夜色酒吧。

門口,早已候在這裏的李金二看見他,竹桿似的身子骨頓時抖了一抖,隨後趕忙迎上來。

“超人哥,我們老大等你很長時間了。”

“超人哥?”陳林一楞。

“嘿嘿……敬稱,敬稱!”李金二幹笑。

李金二身後,跟著兩個穿著黑色西服的彪形大漢,目露兇光。就這架勢,普通百姓一見就得腿軟。

其中一個壯漢陰沈沈的說道:“小子,就是你想砸我們夜狼幫的招牌?人不大,膽子倒是不小!”

陳林表情不變,幾步走上前去。

一拳擊出!

“來得好!”

壯漢大喝,像是早有防備,瞬間捏起青筋畢露的鐵拳,對準陳林的拳頭轟了過來。

伴隨著一陣骨裂的聲音,兩百多斤的壯漢頓時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後面的墻上。

一口鮮血噴出,壯漢瞪著牛眼倒在地上,暈死過去。

陳林收回拳頭,眼神輕飄飄地落在剩下那個壯漢的身上。

“你還想說什麽?”

“咕……”

那壯漢咽了口口水,冷汗都出來了,半句狠話不敢多說,立馬側身讓路。

陳林朝一旁的李金二點點頭。

“超人哥,您請!”李金二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忙不疊的引著陳林進入酒吧。

此刻,酒吧三樓的辦公室裏。

一個身材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前,身旁站著一個身體瘦弱,卻眼神淩厲的男人,約莫三十歲出頭。

兩個人盯著辦公桌上的電腦。

“小刀,你怎麽看?”中年男人問道。

他就是這間夜色酒吧的老板,也是夜狼幫的幕後主人,張誠。

站在張誠身旁的男人,則是他的左膀右臂,夜狼幫的金牌打手,一手砍刀使得出神入化的刀哥。

“力量很強!但是沒有交過手,戰鬥力不好判斷。”

聞言,張誠臉色一沈:“你也沒有把握贏他?”

刀哥沈吟片刻,說道:“切磋的話,五五開!如果是拼命,最後站著的人會是我!”

張誠松了口氣,他已經打聽清楚,視頻中的這個少年只是雲川二中的一個學生,還在上高三,不足十八歲。

如果讓一個高中生打爆了他們夜狼幫,他們哪還有臉在雲川混?

“老大,這小子來找你恐怕另有目的!”刀哥說。

“怎麽說?”張誠問。

“看他的身影,和昨晚打暈兩個保安,潛入你辦公室的那個人很像。現在他主動登門拜訪,必然是來者不善!”

“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娃娃而已!我張誠在道上混的時候他還在玩泥巴!”

張誠冷冷的哼了一聲,拉開辦公桌中間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把伯萊塔92F式手槍,用雪白的擦槍布輕輕擦拭。

這支手槍跟了他八年,見過血。

是他早年從槍販子手上“買”來的,純意大利進口貨,可不是外面那種土制的手槍能夠比擬的。

“敢欺負到我夜狼幫的頭上,我就讓他死!”

張誠一臉的猙獰。

燈紅酒綠的日子增漲了他的體重,但卻沒有磨平他內心裏的兇狠。

他還是他!

那個讓敵人驚若寒蟬的夜狼幫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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