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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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歌這種過程很無趣,一首歌就算是只聽一分鐘,一百多首歌加起來也有一百多分鐘。

理應不用聽完全部的,可歌曲的質量很高,風格又真的很二人都很附合,這種高質量高敏合的程況下,人們總會期待下一首會不會更好。

當禹元才好不容易的選出了一首歌,時間已經去到晚上的8 點多了。

孫悠譜站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聽著骨頭啪啪發響的聲音,小聲的低喃:“好餓!”

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肚子,她擡頭看了眼禹元才,又看了眼tiger jk,客氣但充滿真心地問:“要吃外賣嗎?”

已經餓了的二人不可能拒絕,孫悠譜點上了附近最快送到的炸雞,壽司和中華料理,然後就癱倒在自己的小床上,嘴上還念念有詞:“很久沒有那麽累過了。”

攝影機還在拍著,可孫悠譜已經一臉準備入睡的狀態。

看著她的安穩,禹元才這才發現自己對她的了解還不夠,對於她的行為,他還會感到意外。

“要睡了嗎?”原本他並不想過問的,可徐正權不斷發來的眼色讓禹元才壓力巨大,他這才尷尬地問。

孫悠譜點頭又搖頭:“想睡,但是外賣要到了,不能睡。”

以為自己的存在也是個幹擾項的攝影師心情很複雜,他們喜愛那些視鏡頭於無物的藝人,可真的太當他們是透明的話,心情也有些難過。

“還好有外賣。”和攝影師他們心情不同的只有禹元才和Tiger jk了。

點外賣的時間已經過了晚高峰時段,無論是點餐的人,還是街上的路況都好了很多。

第一個外賣只用了二十多分鐘就送到,玩手機玩了一會的人看到外賣的到達長舒了一口氣,幸好外賣來得早,不然孫悠譜真的要睡著了。

雖然孫悠譜是東道主,但是作為長輩的tiger jk是不可能讓她買單的,於是就拿出了卡,打算給外賣員刷卡時,對方卻說出了讓他意外的話:“帳上還有錢,我們扣帳就可以了。”

對方說得理所當然,但他卻一點也不明白:“什麽意思?”

“可小姐在帳上記了300萬韓元,現在還用不到100萬。”

一個疑問解決了,可徐正權還有第二個疑問:“可小姐?”

外賣員覺得有些好笑,臉上努力維持著正色的回應:“可樂小姐。”

這種名字可愛得不像是孫悠譜會給自己取的,但又很附合她,愛喝可樂的小姐。

徐正權笑著搖頭地走回工作室,臨上樓梯前不忘給外賣員道了謝。

真的很寶藏,孫悠譜的存在。

他回到了工作室裡頭,就看到了一張不知道從那裡找出來的小桌子,禹元才和孫悠譜已經坐在地上等他回來開飯。

二人同時擡頭看向了徐正權,站直了的看著他們,眼睛大大的,攻擊性頓時小了很多。

可愛得和小動物似的,而且可愛的不只是可樂小姐,喪氣小子也難得的挺可愛。

徐正權坐在了禹元才的身旁,剛坐下就調笑的開口道:“和可樂小姐,喪氣小子的一頓飯!開動了!”

孫悠譜對於可樂小姐這個名字並沒有什麽惡感,不然她也不會在外賣單上寫自己是可樂小姐,只是喪氣小子…

她轉頭看向了禹元才,對方的表情和自己一樣是一臉的理所當然,那麽她也不開口了,反正這名字剛挺合他的。

禹元才臉色的平常除了因為喪氣小子這名字很普通之外,還因為可樂小姐,在聽到了名字後,他就思考著,為什麽有名字能和一個人那麽的搭。

是讓他覺得一聽到這個名字,就能聯想起孫悠譜的地步。

喪氣小子這類名字不能說爛大街,但喪氣的男生確實不少。

低頭吃了兩口炸雞,深思之後的孫悠譜就感到了好奇:“所以前輩是老虎大叔嗎?”

雖然不年輕,但很少覺得自己是大叔的徐正權感到一絲愕然,可又無力反駁,但卻生了一絲好奇地問:“你aba什麽時候出生的?”

孫悠譜和她aba沒有那麽熟,吃著炸雞想了一下,直到吃完了一整只雞條後,她才想起來:“1980。”

1974年出生的tiger jk被這答案嚇了一跳…,不敢置信地問道:“你沒有記錯吧?”

“我aba剛好比基石aba大4歲。”

孫悠譜甚少提起鄭基石,作為隊友的禹元才這是第一次聽她提到他,更是第一次聽到她將鄭基石稱呼為aba。

“oma呢?”聽到了孫悠譜父親的年齡,徐正權趕緊的吃了兩片刺身壓一下驚,吞了下去覺得好受多後就再次發問。

“我的母親沒有和我一起生活,但我聽aba提起過,只比他大一歲。”

她說得很自在,可聽的人就沒有那麽自在了,身為父親的徐正權對於小孩總有一種天然的喜愛。

這種喜愛再加上揭到別人痛處的內疚,一下就進化成了愧疚。

“對不起。”

孫悠譜並不意外於tiger jk的反應,因為從來都沒有過母親的存在,所以她並不覺得母親是一件多麽重要的人,否認的搖頭:“沒什麽。”

她吃著炸醬面這麽說沒有多少人覺得她是真心的,大部人心裡所想的都是:“以吃掩傷”,“好可憐”,“突然覺得她更可愛了。”

感覺到氣氛下去了的孫悠譜:???

之後的一個星期,禹元才和孫悠譜近乎每天都見面,不是禹元才去孫悠譜的工作室,就是孫悠譜去禹元才的工作室。

和孫悠譜能稱得上是豪華的工作室不同,禹元才的工作室有些簡陋,只有控制臺,一個小小的能掛衣服的黑色鐵架,一張椅子和鋪在地下的床,一些多餘的空間都沒有。

可孫悠譜並沒有太介意,坐在地上就和禹元才一起練習,要不是她還有一絲理智的話,很有可能她會躺在禹元才的床上和禹元才練習的。

這一絲理智的存在不是因為她覺得不好意思,而是她擔心禹元才有潔癖,自己穿著髒衣服躺下會讓他覺得不好。

畢竟自己也不喜歡穿著髒衣服上床。

已所不欲,勿施於人,自覺自己貼心極了的孫悠譜不舍地看了幾眼那張看上去不算舒服的小床,艱難但自在地坐在了地上,又開始了一天的練習。

要是孫悠譜的渴望沒有那麽的明顯,大概禹元才是不會開口的,要說他介意別人上他的床嗎?其實不是很介意,但完全不介意嗎?又不是。

於是他等著孫悠譜開口,那時候不論是拒絕,或是讓她上床,都能有想法,可是一天,兩天,三天過去了,每次每天孫悠譜一看到他的床,都會露出垂涎的眼神,可她卻能忍的一直不開口。

“要是想上床就上吧,我今天剛換的床單。”

又一天的孫悠譜出發去找禹元才,她慣常的露出了閃閃發亮的眼神,看著這動人的眼睛,禹元才終於開口了。

聽到了的少女並沒有立刻沖上床,而是看向禹元才,帶著不解的眼神看了他很久,久到心裡有鬼的禹元才主動移開了視線。

男生輕咳了幾聲,再次開口:“你不是看了好幾天了嗎?”

孫悠譜聽到後點了點頭,並不拖泥帶水的將身上的外套脫掉,穿著小背心的就直接往被子裡塞。

這已經是她為了禹元才床整潔上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孫悠譜自覺自己並不是性感路線的人,而且禹元才也是正人君子到不行的人,所以她才能這麽信賴地脫下外套,上一個男生的床。

他被子上的香氣,她身上的氛香,和諧地合二唯一。

唯一的遺憾是他不在被子裡頭,為了讓嗅覺更好地運動,孫悠譜將眼睛合上,將精力放在鼻子上。

就因為少女閉上眼安心舒服地癱在床上,所以她錯過了男生放在自己身上深邃的眼神。

即使穿著小背心,孫悠譜的身上也沒有暴露感,可健康的膚色給她帶來了陽光明媚的魅力,那怕禹元才知道她不是這樣的人,可吸引力也不是能一下子消失的東西。

他的喉頭悄無聲色的動了一下,孫悠譜很難發現,可他心頭想法的活動,卻是無法騙過自己。

只要一想到她躺在了自己睡過的床上,就難以讓人冷靜。

幸好禹元才的意志力並不低,他強迫自己想起歌詞,想起音樂。

一兩分鐘的時間安靜地過去,他終於冷靜下來,很快又輸得一塌糊塗,只因為床上少女的一句話。

“oppa,被子上有你的味道。”

孫悠譜信任地照樣閉著眼睛,表情是難見的乖巧,低啞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一分以前從來都沒有的可樂甜意,和毒似的讓禹元才的冷靜徹底瓦解。

作者有話要說:

心跳加速

一邊碼一邊覺得是不是不太好

可碼起來是真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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