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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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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智勇親王福晉所了解到的消息,秀兒講述的那些經歷在大體上都能與之吻合,但是仍然有些出入的地方。

拋開賣身葬父的那段不提,就說那害死孩子的真兇。

究竟所為何人?眾說紛紜。

高家人的一致口徑皆為秀兒自作自受,自食其果。

智勇親王福晉雖然心裏頭認為此事另有隱情,只覺得眼前這個柔弱的女子幹不出那樣喪心病狂的事情,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就憑剛才那三言兩語,根本不足以讓智勇親王福晉對這個將自己兒子迷得七葷八素的女人另眼相看。

智勇親王福晉還待細問,卻沒成想佳倩不知道從哪兒得了消息趕了回來。

佳倩一回到王府,稍稍打量了一眼秀兒就氣兒不打一處來,狠狠的罵了聲“狐媚子”,接著也不理會立在一旁滿臉尷尬之色.欲言又止的智勇親王福晉,就直接指使著婆子將秀兒關進柴房。

待到皓之接到通風報信,火急火燎的趕回王府,正好就撞見了牙婆子諂媚的沖著佳倩說笑,而她們的不遠處,一身狼狽衣衫不整的秀兒正被兩個健壯的漢子蠻力的在地上拖拽著,不斷的掙紮想要呼救,卻因為口中被塞了布團叫不出聲,只能絕望的流下淚水。

……

話說自打福惠得知阿蘭有孕之後,對兩人的一應穿戴飲食都是萬分註意,連帶著底下人雖然不明就裏,但是伺候這兩個主子來,卻也不敢有絲毫馬虎大意。

阿蘭一開始本覺得福惠有些緊張過頭,但想著從福惠登基之前到二人成婚後的這一段時日,牛鬼蛇神數不勝數,明槍暗箭更是不計其數,如此一來,心裏也不免膽怯起來。

平日裏但凡是福惠叮囑的事情,她都會記在心上,福惠讓她往東,她絕不往西,一改從前的任性,乖順懂事的差點讓福惠以為有人將他媳婦兒給掉包了。

近幾天,阿蘭的月事遲遲不來,身邊的宮女便情況告訴給了福惠的奶娘謝嬤嬤。

謝嬤嬤知道後心中大喜,私下裏將此事與阿蘭和福惠一提,福惠順水推舟當即就召來了方太醫,之後果然就確診了是喜脈。

這事兒根本瞞不住,當然福惠二人也壓根兒沒想著要瞞天過海。

這段日子阿蘭的孕吐反應日漸明顯,宮裏的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是怎麽回事,況且這事說開了也好,一方面正好讓阿蘭有了借口去拒絕那些平日閑著沒事兒喜歡到裏到坤寧宮來彰顯身份的宗室命婦,另一方面也可以讓那些不開眼的,想要在背地裏使些陰險手段的卑鄙小人收斂幾分。

不過這世上總有那些不知趣的。

智勇親王府遞來的帖子阿蘭推了一次,沒過兩天就又遞了上來。

他們王府裏發生的那些事兒阿蘭早就已經了如指掌,福惠也跟她說不必理會。

卻不成想,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

還沒等阿蘭這邊派人將帖子送回去,王府那邊,智勇親王福晉就已經帶著人乘著馬車到宮門口了。

“你的意思本宮明白,不過公主的婚事,本宮覺得還是要看看公主自己的意思。”

這段日子,佳倩格格和額駙夫妻倆火拼的消息在京中滿蒙宗室府邸裏傳的是沸沸揚揚,而作為此次事件的導.火.索秀兒姑娘也是接著當日牙婆子的嘴在京城裏出了一把大大的風頭。

且不僅是她從前做人外室的事情讓好事者給扒了出來傳揚了開去,連帶著高家,王家,賈家也卷入了這場風波之中。

甚至是在弘歷府上的高側福晉也被娘家的事鬧了個沒臉,開始深居簡出起來。

不過身處在臺風口的皓之貝勒卻絲毫沒有束手束腳收斂起來,英雄救美之後沒過兩天就將秀兒留在了自己的房裏給收用了。

之後的事情阿蘭也知曉,佳倩自然又在王府裏大鬧了一場,不過這次皓之貝勒的態度很是強硬。

也許是知道自己此生入仕無望,也不在乎什麽名聲不名聲的了,三妻四妾本屬平常,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皇上就算知曉了他們的家事也奈何不了他,大不了最後就是一拍兩散,那倒是正中他下懷。

不過智勇親王夫婦自然是不會做事不管的,昨天就聽說秀兒被智勇親王福晉從皓之那裏要到身邊教導規矩了。

阿蘭本以為智勇親王福晉這次進宮是想要她出面調和皓之和佳倩之間的矛盾,可沒成想是卻是為了讓她給藏蒙公主指一門適當的婚事。

阿蘭對這種保媒拉纖的事情著實是不感興趣。

更何況那藏蒙公主雖是父母雙亡,但是特親王夫婦在藏蒙一帶卻是深得民心,倘若阿蘭這邊將隨意就給配了人,日後若是一旦有個什麽差池,說不得就要算到她的頭上。

如此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阿蘭就是腦瓜子被驢給踢了也不會去多管閑事。

不過這事兒說實在的也算得是皇後的分內之事,既然有人都求到了自己頭上,那就不能隨意的就給推脫了。

所以對於智勇親王福晉的請求,阿蘭只得做出身子不適的姿態,簡單地敷衍幾句,與其商量著從長計議,等尋到合適的人選再做定奪。

智勇親王福晉還欲再說,但見皇後娘娘似是已經打不起精神來了,便只得將快到嘴邊的話咽回到肚子裏頭,心裏頭暗暗打算著等過一陣子時機成熟,火燒的再旺一些的時候再來尋皇後娘娘做主。

讓宮女送走了智勇親王福晉,阿蘭一邊在屋子裏散步鍛煉體力,一邊兀自琢磨著之前的事情。

看智勇親王福晉那樣子似乎是根本還沒有發現智勇親王和藏蒙公主之間那見不得人的情愫,另外對方話裏話外對藏蒙公主是說不出的滿意,每每提到對方的時候,那眼睛裏的笑意神采自然而然的就流露了出來。

阿蘭知道藏蒙公主這幾年雖然對皓之貝勒頗為疏遠,但是對於智勇親王福晉卻是頗為親近。

也許是因為奪走了對方的丈夫而心生愧疚,亦或是希望討好對方以求日後兩人共侍一夫的能夠和睦相處。

總之如今的藏蒙公主已經全然沒有了公主的儀態,反倒是整日伏低做小,有求必應,將智勇親王福晉當作是祖宗給供了起來,連福晉身邊的丫鬟都被擠得沒了用武之地,暗地裏對藏蒙公主這樣殷勤的做派頗為不忿,編排起對方來不遺餘力。

也因此王府裏的風言風語不少,不過目前還沒有人敢在智勇親王福晉跟前嚼舌根子。

阿蘭不知道智勇親王福晉日後知道真相之後還會不會待藏蒙公主視如己出,還會不會有想在以後佳倩鬧出和離之時生出要將其收為兒媳的心思。

總之如今事情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就算勢必要趟這一趟渾水,那事情也不是她一個人就能夠處理得清楚的,還要同蒙古各部一同商量著解決才行。

118、大結局簡略版

時光匆匆而逝,自福惠登基之日起已經過了整整20個年頭。

時至今日福惠依然你能夠清楚的記得自己的大女兒剛出生時的樣子,那樣小小的粉粉嫩嫩的一團,如今一轉眼,卻也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

滿漢不通婚已經成為了歷史,邊疆安定也使得宗室貴女得到了婚嫁的自由,如今放眼望去,舉國上下千百萬個適齡男子,卻沒有一人能夠入得福惠的法眼。

首先,宗室不用考慮,近親通婚福惠是不允許的。

如此一來阿桂家那幾個整天上躥下跳的猴崽子也被排除在名單之外。

其次最好是京城戶口。福惠可不希望以後只能逢年過節才能看見女兒一面。

運氣好的撐過了前兩輪,父輩有黑歷史的,也被福惠無情排除在外。

近些年,這北京城還算安定,除了早些年長公主出世之後,大臣提議讓福惠廣納後宮那次鬧得比較兇之外,其他的時候也都還算過得去。

雍正數十年如一日過著閑雲野鶴的生活,興致來了就跑到宮裏來含飴弄孫。不過他自己雲游四方也就罷了,偏還要帶著怡親王,兩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到處晃蕩,十天半個月也不著家,經常把怡親王福晉氣的離家出走,跑到阿蘭家去和妹妹大吐苦水。

弘歷府上近些年消停了不少,自從弘歷的生母太妃鈕祜祿氏搬來之後,戰火就開始全面升級。

府上勢力割據,群雄並起,弘歷夾在中間,日子很是難過。

這樣的情況維持了七八年,直到鈕祜祿氏病逝,府上的那幾位也沒有消停下來。弘歷心中苦悶,朝堂上寸步難行,私下裏也是家宅不寧,漸漸的弘歷厭倦了,他的註意力開始轉移,不再以消遣美人為樂,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玉石古董的收藏。

空閑的時候,弘歷每天都會把這些古玉拿出來擦拭,撫摩,把玩。

癡迷美玉的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他迷戀美色的欲望,相對於美人,如今的他更愛美玉。

弘歷對玉石這種高雅的奢侈品情有獨鐘。

開始幾年各地官員上供朝廷,總少不了美玉,每次那些上貢的官員前腳剛走,還沒等宮人將東西收拾起來,弘歷就會進宮來討要。

這一來二去,福惠被他鬧得煩了,索性取消了官員的上貢制度。

弘歷見從福惠這裏要不到,拿出高於市場價格的錢向每年來京述職的地方官員購買美玉。這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福惠也阻止不了,不過但凡有那種官商勾結搜刮民脂民膏嫌疑的人,福惠都會予以法辦,嚴懲不貸。不僅如此有關玉器的各項稅款也被大幅度拉升。

不過不論外部的市場如何風起雲湧,弘歷對玉石的熱情依舊高漲,把玩玉石的嗜好一發不可收拾。他總是想盡辦法謀得好玉,但是宗室的開支是有限的,當他自己的產業被揮霍一空之後,他就不得不開始琢磨其他來錢的道。

自從鈕祜祿氏故去之後,鈕祜祿家族與弘歷間的私下往來也變得不再密切,於是這個時候弘歷後院的那些女人又從新進入了他的視線。

弘歷後院的那幫女人雖說大多數個性比較兇殘,但談到賺錢卻都是一等一好手。

為滿足自己欲望,弘歷不惜拉下臉來向她們討錢,各種哄人的手段層出不窮,被冷落多時的女人很是容易心軟,更何況對於身懷絕技的他們來說,賺錢從來都不是問題。

福惠私下裏曾經多次當著阿蘭的面讚揚,說是弘歷那些女人如今一個個都成了納稅大戶。

有了大筆的資金湧入,乾隆對於玉石的收藏變得更加狂熱,由此甚至還培養出了一大批優秀的工匠和玉雕設計師,也算是為國家的人才培養做出了傑出的貢獻。

弘晝府上沒有太大的風波,除了他府上的側福晉章佳氏總是隔三差五的遞帖子進宮之外,總體上來說還算是比較平靜的。

弘晝並沒有如歷史上那樣肆意妄為,當然他第一次指揮喪儀,最後險些被福惠活埋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佳倩和皓之兩個人吵吵鬧鬧,和離搞了無數次,卻一次也沒有成功。

秀兒一開始還以為自己可以堅持到最後為自己的兒子報仇雪恨,卻沒成想沒等她出手,高恒就因為發現了弘歷和王熙鳳的□□而被那二人合謀害死了,而她更沒想到的是佳倩和皓之這兩個人火並到最後關系卻發展成了誰也離不開誰,不得不說這個結果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智勇親王和福晉的婚姻也是有驚無險,就在智勇親王提出想要和藏蒙公主兩個人私奔的時候,藏蒙公主卻突然得知當初救自己的人並非是智勇親王,而是大將軍那爾布,弘歷側福晉烏喇那拉氏的父親。

感覺自己受到欺騙的藏蒙公主傷心欲絕的帶著弟弟回到西藏,不過這個時候隨著西部大開發戰略的實施,無數官員被派送到那裏,如今的西藏雖說還有兩人的立足之地,但是權利卻是被大大的削減了。

福惠對於發動戰爭侵占他國的領土並沒有太大的興趣,於是近年來,福惠只是著力於強化軍事力量,改善基礎設施建設,發展經濟,和提高國民素質上面,除此之外還加大了力度對政府機構和人員進行更深一步精簡,以求改善政府臃腫重疊,缺乏效率的現況,提高運轉協調效率。

鄂爾泰前幾年告老辭官,打算回鄉教書育人。這事福惠沒有多想便同意了他的請求,實話講,福惠是真的沒心思再給他們家收拾爛攤子了。

鄂爾泰的大女兒就是那個從大唐穿過來的高陽公主,嫁到福倫家還不到一年,就不知道從那聽說了玄奘大師的名諱,整天跟在人家屁股後面轉悠,倒不是仰慕玄奘的佛理精深,而是時不時的就要找機會尋釁挑事,嘲弄一番。

她已經肯定玄奘也是轉世而來,當年辯機每日都和玄奘朝夕相處在一起,漸漸的辯機便即沈迷於撰寫《大唐西域記》,而對高陽不聞不問,奪夫之恨怎能不報,就是因為他才使得高陽備受冷落。

有一次玄奘正要上門給雍正講經,結果高陽也跟著去了,在雍正面前鬧了一通,真是虧得雍正近些年修身養性,脾氣漸小,否則不死也要脫層皮。當然高陽回家之後一通家法和禁閉是躲不過的。

除了鄂爾泰的大女兒,他的二女兒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和弘歷福晉的妹妹小富察氏並稱京城雙煞,上到公子王孫,下到地痞流氓,但凡是她們兩個看不過眼的,就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及至最後,在一次戰役中因為誤傷了幾個無辜的平民,而被福惠關在大牢進行勞動改造。連帶著他們的父母也被福惠無情的開了罰單,繳納了巨額的罰款。

不過出獄後她們並沒有從此消沈下去,反而給她們鬼見愁派收了一個傳人,名喚小燕子。

這個小燕子沒有什麽特別的能力,但是闖禍的本事卻是青出於藍。不僅如此她還把弘歷府上的阿哥,拉攏到她身邊,和她一起共商大計。

其中最著名的一次事件就是阿裏和卓之女伊帕爾汗被劫的案子,傳聞此女姿容甚美,體有異香。

五年前回部大、小和卓發動叛亂,伊帕爾汗的五叔額色尹、哥哥圖爾都配合清軍作戰,福惠予以嘉賞表揚,圖爾都想要送妹妹伊帕爾罕氏入宮,以示聯婚友好。

豈料一行人長途跋涉剛到使館,準備搬行李下車,卻發現坐在馬車裏的伊帕爾汗卻不知所蹤。

福惠自然清楚是何人所為,但是他又為什麽要多管閑事呢?

好在自己的女兒乖巧懂事,不用像別人家的孩子那樣讓大人操心。

然而就在福惠為自己的貼心小棉襖而欣慰不已的時候,一個令他愕然的消息不期而至,長公主帶著小皇子們離家出走,皇後娘娘覺著皇宮裏太悶也跟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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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這就是傳說中的爛尾吧,之所以做這樣的選擇是因為再寫下去只會越拖越長,就像一塊裹腳布,到時候估計沒有一個人會看了,一次性把所有的內容都寫下來很爽,感覺壓在心底的大石頭終於是卸下來,感謝大家的支持,同時也很抱歉,一次次的讓你們失望,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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