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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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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雪不喜看人吵架,拉著帝雲歌,便想同他坐在火盆旁,然後想拿紅包與他,卻沒想到他扯了帝雲歌衣袖半天也沒將人扯動。

沈昭雪正欲開口,卻見帝雲歌盯著一處道,“有人在看朕。”

沈昭雪正想說他俊美,別人看很正常。

帝雲歌卻轉過頭來眉頭緊鎖,肯定道,“目光怨恨,是熟人。”

即使偏僻如此,沈昭雪還是怕有人知道他,所以刻意隱瞞,想同他隱居一輩子。

所以他這才在,他們來時村裏人問帝雲歌的名字,他都說的雲歌,村民便都以為他姓雲,天天雲歌雲歌的喊。

偶有人說雲歌的名字像雲國那位暴君,沈昭雪都一笑而過,暗暗記在心裏。

沈昭雪有些不安,也跟著往外看,只見來勸人和氣的那些人裏有個穿著不凡的女子擡著頭正往他們這看,沈昭雪一探窗,便與那女子撞上了目光。

不安的感覺越發的強烈,沈昭雪嘴唇輕顫,將探出去的頭收回,一把抓住正著在摸虎的帝雲歌。

正欲說什麽,但轉念一想,他們倆過完年後便離開,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拉著人便往火盆邊坐。

“辭舊迎新,陛下新年快樂。”沈昭雪笑了笑,伸出左右手,像變戲法一樣變出了兩袋藥。

白虎盤腿,帝雲歌微勾的唇在看見藥包的一瞬間垮了下來。

“讓朕猜猜。”帝雲歌強顏歡笑,拿過藥包,嘆了口氣,肯定道,“補腎的。”

沈昭雪點點頭,將人摟住,拿下巴靠在他發頂上,“陛下多補補。”

“你覺得朕不行?”帝雲歌拿著藥包,正欲發作,突然想到什麽,薄唇又勾了起來,鳳眼裏凈是笑。

“沒有,陛下最行。”沈昭雪微側著頭親了親他的面頰,軟綿的唇貼著面頰,剛離開便見了紅絲,粉粉的。

帝雲歌拿藥包的動作一頓,沈昭雪剛想握住他的手,卻被他逃開,將藥放在了一邊。

“巧了,朕也有東西送你。”帝雲歌咬唇忍笑,剛想伸手拿過床下的藥包,卻被沈昭雪抓住手。

帝雲歌疑惑的轉頭看他。

沈昭雪眼裏藏笑,目光如三月春水般和煦。眼下三月,閃著微光,襯得他溫柔至極。

“讓臣也猜猜。”沈昭雪話音剛落,便見小白虎伸了個懶腰,伸得太大從帝雲歌膝上掉下,在地上滾了滾。

帝雲歌看著小白虎點了點頭,“好,你猜。”

“猜對了,有什麽獎勵嗎?”沈昭雪擡起他的下巴,看了小白虎一眼,小白虎馬上跑入床下。

被他捏著下巴,帝雲歌有些難受,趕忙伸手拍了一下。

“沒有。”帝雲歌見小白虎不見了,有些疑惑的四處望著。

沈昭雪看了一眼床上,抱著帝雲歌的腰肢轉過身來面向自己。

小白虎借機叼著銀鏈跳上窗,沈昭雪餘光微瞥,輕笑一聲,拿手撥弄著帝雲歌一側的發絲柔聲道,“新年了也不行嗎?”

帝雲歌眉頭微皺,剛想開口,餘光卻瞥見一抹銀光,未等帝雲歌拍開沈昭雪的手細看,小白虎便頂開了窗跳窗而下。

“等等,那是什麽?”帝雲歌掙紮著想站起來去看看小白虎叼著什麽走了,卻被沈昭雪死死抓住,動彈不得。

“魚。”沈昭雪懸著的心放了些。

他暫時還不想讓帝雲歌發現,他怕帝雲歌知道後會厭惡他,就像秋獵那次,帝雲歌驚覺他不是善類,舉弓想殺他。

兩人如今還好著,他不想鬧得不愉快,所以在帝雲歌想從床下拿藥時,沈昭雪一瞬間便想起那藏著的銀鏈,於是趕忙拖住帝雲歌喚著小白虎拿走。

“魚?”帝雲歌又重覆了一遍,有些不相信。

沈昭雪點點頭,“上次它抓魚,入水,陛下雖然拿了魚片餵它,但這家夥饞得很,夜裏又去抓了只,藏在床下,被臣發現罵了一頓,後來臣將死魚骨扔出去,它還有些不舍。”

“前幾日,對門嬸嬸準備過冬,便買了些魚曬在竹桿上,準備做成魚幹,昨日臣出去,嬸嬸問臣有沒有看見魚幹,說是丟了好幾條。”沈昭雪摸著他的後背,“想來,應該是它貪吃,偷了罷。”

手掌隔著薄薄的衣衫摩挲帝雲歌凸出的脊背。

聞言,帝雲歌信了七八分,畢竟前幾日對門嬸嬸確實在曬魚幹,味道臭得帝雲歌半夜都想捂鼻。

“朕去拿東西。”帝雲歌剛想起身,卻被沈昭雪用手一拉,兩人面對面的擁在一起。

大腿跟著往前一滑,將沈昭雪的衣衫帶著往前了些,在沈昭雪在根處堆了許多褶皺。

“臣還沒說臣猜什麽呢。”沈昭雪輕笑一聲,“臣猜是補藥,至於什麽補藥,臣猜,安胎藥。”

青草香入鼻,帝雲歌被他擁著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輕嗯一聲。

補藥,還是上次君撫鶴給的,他瞧見便要了幾包,好回來糊弄沈昭雪,沒想到當時無心之舉,今日便派上了用場。

“臣來拿。”沈昭雪話音剛落,帝雲歌便想起身,卻被沈昭雪出聲攔住,“臣抱著陛下拿,新年,陛下不能沾地。”

“為何?”帝雲歌有些疑惑,但還是任由他抱著起了身,小腿勾著沈昭雪的腰身,被他舉著,差點就撞上竹頂。

“因為初次見面時,陛下同臣說要臣同陛下一起瘋,一起墜入深淵。深淵很黑,臣踏地上給陛下試路,臣托著您,再黑,臣都保護您。”

沈昭雪伸腳往床下一踢,踢出兩個藥包。

“惡行臣來沾,陛下站著觀望,莫要折損陽壽。”

沈昭雪話語一出,帝雲歌眼皮一跳,有些不安。

“你都知道了?”帝雲歌一開口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沈昭雪看著他的鎖骨上的牙印輕嗯一聲。

殺人折陽壽,帝雲歌幾次三番的吐血,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那日果子酸著,帝雲歌卻道甜,他時他便知帝雲歌失了味覺,默默將神魂又分了些與他這才恢覆了味覺,當時帝雲歌只顧瞞他,所以味覺一回來,沒多想,只是暗暗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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