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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本形與你,死生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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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再猜猜。”沈昭雪拿指敲杯盞。

不是枯枝那又是什麽?

帝雲歌眉頭微皺,抿唇想了許久,還是搖搖頭道,“不知。”

沈昭雪輕嘆一聲,笑著將杯子打開,只見杯子下放著一把小弓。

看見小弓,帝雲歌有些不解,剛伸手便將乾坤杯下的弓拿出來,便見它突然變了副模樣。

而弓身則變得異常的大。

此時帝雲歌這才看清這把弓的模樣,它中放靈石緩沖靈力抒發,兩側以骨做架固定弓形,弦為鮫天冰絲,自帶引靈固靈。

“陛下本命靈器為九伏弓,是以自身靈力所幻,靈力稍弱便會使其威力大減。”沈昭雪撐頭看他,窗外的風撫過帝雲歌的面頰帶起幾縷發絲,讓他的輪廓變得異常的柔和。

“打仗耗時耗力,長久作戰,可能會使靈器反噬致使靈器擾亂人的神智。”沈昭雪倒了杯酒,一口飲下,這才繼續道,“所以陛下用這把昭明弓吧。”

帝雲歌聞言,拿手撫過弓身,指卻在摸到那骨制的地方時一頓。

這裏怎麽會有如此豐沛的神力?

帝雲歌驚愕的擡頭。

“此骨是臣在祁無閣下尋到的,見它靈力豐沛便一直將它揣在身上。”沈昭雪又倒了一杯酒推到帝雲歌的的面前,“臣還有一物贈與陛下。”

“說是游戲,卻全是你贈與朕的好處。”帝雲歌輕笑一聲,將酒喝下,“這骨你可知是何來歷?”

沈昭雪拿出要贈與他的腳鏈,聞言,手頓了頓。

他的本形,他能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嗎?

既是本形,神力自然豐沛,只要帝雲歌用,整個九境都無人能傷得了他分毫。

但不足之處便是,本形一毀,神也不覆存在。

上萬年前謝星延為了毀他,尋那根造他的肋骨,可翻遍了所有地方都未曾尋到,可現在,他想把它贈與帝雲歌。

即使心中如明鏡一般,沈昭雪還是搖了搖頭,答了句,“不知。”

既然帝雲歌認為他沒繼承神格,那他便裝作沒繼承到好了。

見他不知搖頭道不知,帝雲歌咬破了指同它締了約後這才同沈昭雪說了上古主神謝星延創世之事。

沈昭雪聽著他的話語,一面點頭,一面伸手將腳鏈系上了他的細足。

“你掛了什麽?”帝雲歌說得正起勁,驚覺腳上一暖,下意識便將腳收了回來。

隨著腳被收回,腳腕處的鈴鐺鐺鐺作響。

白/皙的腳腕配上那抹銀色異顯媚色,流蘇垂在半空,隨著動作四處搖晃,像美人的面簾子,腳踝處垂了顆小小的鈴鐺,走起來時叮當作響。

說是鈴鐺,卻又生了暖意,像靈石一般,冬暖夏涼。

即使蓋了被褥在腰處,可寒意仍順著腳往上爬,他弄得他小腿有些麻木。

“腳鏈。”沈昭雪看了一眼,輕笑一聲,“做時便想著配與陛下,如今一看只覺得極配。”

帝雲歌看著腕上系著的東西,輕哼一聲,明明極為高興,卻偏要裝作生氣的模樣道,“手腳都被你拿飾物系上,偌不是小了,朕真要以為你想拿鐵鏈困住朕。”

“倘若真的是呢?陛下戴是不戴?”沈昭雪笑著為他倒酒,一雙杏眸直勾勾的望著他。

聞言,帝雲歌楞了楞隨即意識到他在戲弄自己,於是湊過去,借著上頭的幾抹醉意,在他耳邊吹氣道,“你想朕戴嗎?”

他呼出的氣暖暖的,噴在脖頸和耳後,讓沈昭雪身子酥/麻。

“想。”沈昭雪轉過頭去,兩人正好親上。

帝雲歌輕笑一聲,隨即坐回位上,“可朕不想戴。”

話雖如此,但自後的幾天,帝雲歌都未曾摘下。

時光易逝,一轉眼便到了拍賣司舉行之日。

來往的仙門修士頗多,一個個白衣白袍的,一眼望去都差不多。

昨夜沈昭雪要得猛,帝雲歌被折騰到半夜這才倦倦的睡去,今早起來,帝雲歌困字當頭,當即便同他說,自己晚些再去,等扇子將拍時同自己道聲,自己再去。

見他困得眼睛都睜不開,沈昭雪道了聲好,便在他鳳眼上落下炙/熱兩吻,這才轉身離去。

拍賣司共有六層,每層單設隔間與廊處,廊處轉角做得寬,每層錯開,剛好能供人站在轉角瞧下方的拍賣場景。

會未開始,人卻已站滿一樓,沈昭雪見此,當即便尋了司主同他道明自己的身份。

對方一聽沈昭雪是五音閣閣主這等大來頭,當即便為他安排二層上房。

入了房,只見熏香裊裊,那窗旁的紅紗未蕩,有人入內,仆人當即便端了瓜果吃食入內,屋內共四窗,相對而開,兩面看拍賣司內場景,兩面看司外。

沈昭雪入坐不久,拍會便開始,前面拍的東西並無稀奇,入司的人興致缺缺,但也有人覺得稀奇拍下的。

不過半柱香,東西便被拍去了一大半。

沈昭雪拿起桌上的折子看了一眼,扇子在第五十四,也就是現在拍賣之物的後十位,算算來程,現在應當喚他起身前來。

念此,沈昭雪引靈上指,當即便幻了朵雪彈指一飛,讓雪飛了出去。

看著雪花飛得越來越遠,沈昭雪心裏越發的不安。

他拿起靈果,嘆了口氣,閉眼,隔空調動白虎身上的神識窺探帝雲歌的一舉一動。

只見雪花飄入傳聲,帝雲歌嗯了一聲翻過身便尋了衣裳穿上,梳洗一番後便出了門。

小白虎緊跟其後,尋著時機躍上帝雲歌的後擺,順著他的腰身往上攀爬至肩。

沈昭雪正看得起勁,突然一道黑影入了屋。

“閣主,沈瑾瑜來了。”

聞言,沈昭雪的心猛然下墜,話音剛落,他便睜開了那雙杏眼。

“在外面?”沈昭雪拳頭緊握,手心裏的靈果頓時就破裂開來,染了他一手的顏色。

黑影點點頭。

“讓那兩個看門的,把他們趕走,別讓雲歌遇見他。”沈昭雪深吸一口氣,拿起一旁的軟布擦了手,當即便起身去看對面的窗戶。

哪承想,他剛剛探出頭便瞧見了沈瑾瑜和夜恨晚,以及那在遠處的帝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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