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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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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日清晨沈昭雪剛起床梳洗好便又見沈昭玉,不過他沒了昨日的那般放肆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沈昭雪便收了目光。

沈昭雪瞧了他一眼便嗤笑道,“又恢覆了他娘的乖寶寶。”

沈昭雪在正廳匆匆吃過早飯後便離開了丞相府去皇宮上任,在上馬車時沈昭雪猶豫了下但還是上了馬車。

“公子。”離風喚了他一聲。

沈昭雪點了點頭便從馬車上走了下來,沒想到剛跳下馬車的功夫,許久不見的莊齋便喊住了他。

“沈公子!”莊齋身著鵪鶉補服,一頭鏤花素金頂快步上前對沈昭雪行了個禮。

沈昭雪垂著眼看了他一眼,然後把手搭了上去,“莊大人不必多禮,我現在也只是幾品的禦前侍衛禁不起大人這麽一拜。”

“而且按官階說來,還應該是我向大人行禮。”沈昭雪把他扶起來後便向他行了個禮。

“不可不可。”

沈昭雪的手剛搭在一起對他行禮便被莊齋一口打斷。

“沈公子出身高貴,不應如此。”莊齋說著把沈昭雪一把拉起,“你我不用多禮。”

沈昭雪便不再行禮只是朝他點了點頭示意他知道了。

“瓊林宴後陛下將你送回去了嗎?”莊齋雖然知道這麽問不大好,但是許久未見沈昭雪,他真的太好奇了。

“陛下送我回去?”沈昭雪擰了擰眉,“我以為是我上錯了馬車。”

莊齋一臉糾結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原本我喚了侍女去丞相府傳馬車來的,但是等了半天卻只等來了公公。”

“他與我說陛下要與你一同回去便將你帶走了。”

沈昭雪抿了抿唇心裏就只有那麽覆雜了。

他一直以為是他喝醉了然後上錯了馬車所以這才遇上的帝雲歌,卻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帝雲歌早就安排好的。

再想想殿試時帝雲歌全程看著他作答,還有剛剛莊齋說的那些話,這些都讓沈昭雪遍體生寒。

陛下這麽做是想幹什麽?是對他見色起意嗎?

沈昭雪艱難的吞了吞口水,他對莊齋點了點頭示意他都知道了後便匆匆與他告別去赴了任。

“沈公子。”福來寶喊了沈昭雪一聲。

沈昭雪行了個禮,福來寶便告訴他陛下在裏面等他許久了。

“我不是禦前侍衛嗎?”沈昭雪疑惑道,但福來寶卻只是對他笑了笑沒有說話。

無奈沈昭雪只好聽從了福來寶的話推開了門走了進去,屋內正點著熏香一縷縷飄散著像是在表演的歌姬。

帝雲歌不知道是剛起來,還是怎麽發絲散亂,衣冠不整的坐在案桌上批改著奏折,他聽見腳步聲頭也沒擡只是疲憊的說了一句,“來了?”

沈昭雪點點頭,向他行了個禮,“陛下。”

帝雲歌這才擡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把朱筆放下對他做了個過來的手勢,沈昭雪瞧見他這手勢便朝他走過去了些。

“身子如何?”帝雲歌摸了摸他的臉。

沈昭雪被他摸得不舒服只好別過臉,“好些了。”

帝雲歌被他避開了也不惱,只是用手在空中搓了搓似在回味摸他臉時的觸感。

“朕早上批了份奏折,你想知道是什麽內容嗎?”帝雲歌看著沈昭雪那低垂的眉眼難來了好心情竟與他打起了啞謎。

“臣不想知道。”

帝雲歌聞言卻笑了,他一把掰過沈昭雪別過的臉慢斯條理的說道,“你不想聽,但朕偏要說與你聽。”

他把沈昭雪一把推向案桌,然後附身壓了上去,在他耳邊道,“是呈告沈慕司結黨營私的。”

帝雲歌邊說邊抓起沈昭雪的手去拿那放在一邊的奏折,“這是溫成仁的。”

帝雲歌抓著他的手把那奏折扔下去後又拿起了另一份奏折,“這是薛明皓的。”

帝雲歌說著又把它扔了下去,就這樣來來回回扔了好幾份後帝雲歌卻把沈昭雪抓著轉過了身來,捏著他的下巴道,“你是他兒子,是他的嫡子,你告訴朕他有沒有結黨營私?”

帝雲歌還壓在他身上,那種暧昧的感覺讓沈昭雪覺得他有些喘不氣來。

“臣說的陛下又不信,陛下又何必為難臣。”沈昭雪被他捏疼得吞了吞口水。

沈昭雪那白皙的脖頸本來就生得好看,仔細看來就像是那夜晚盛開的曇花讓人看了一眼就挪不開眼,現下隨著他吞咽的動作那若隱若現的喉結看起來更是比那荔枝被人剝了殼看起來還要誘人。

“你不說怎麽知道朕信不信?”帝雲歌瞧著沈昭雪的喉嚨出神。

不知道這一口含上去是什麽感覺,他會疼得叫出來嗎?

帝雲歌不知道,但是他想試試。

“那臣說有呢?”沈昭雪註意到了帝雲歌眼裏的情欲。

想以沈父結黨營私這種無需有的罪名來捆綁他勒索他逼他就範?

可是這招對他沒用,他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沈父做了那麽多年的良官他就不相信天底下的人一個個都是瞎子。

“你是承認了嗎?”帝雲歌看著他一副抵死不從的模樣伸手從袖裏拿出了一個肉色的藥丸然後捏著他的嘴餵了進去。

“朕有的是方法讓你從了朕。”帝雲歌見他想吐出來便一把將他的下巴給擡了起來,“給朕吃下去。”

眼見著沈昭雪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後帝雲歌這才一口含住了他的喉結,沈昭雪被他含著喉結頓時身上便像著火了一般的燒了起來。

而那被帝雲歌含住的地方就像被烙鐵燙了一般惹得他渾身燥癢難受。

“陛下~”沈昭雪的聲音雖然細若蚊蠅但它卻像是一雙素手撥得帝雲歌心神紊亂,讓帝雲歌聽了直想逼他就範。

帝雲歌剛張嘴松開那顆他含了許久的喉結,便見沈昭雪趁著這空檔往後退了幾步,那被他親吻後拉出的銀絲還留在沈昭雪的脖頸上閃閃發光。

沈昭雪退的時候沒註意把那案桌上的東西全給弄掉了。

他下意識的往地上一看便看見了那些奏折之中的宣紙,白地紅圖好不惹眼,沈昭雪只看了一眼便認出了那圖上的人是自己。

而圖上的自己正被人壓著面上一片潮紅,雖然只畫了臉和脖子但畫中的圖景讓人看一眼就知道是在做什麽。

帝雲歌註意到了他的視線,低頭望去然後笑道,“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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