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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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賢走出來的時候還是挺氣定神閑的,如果忽略掉他有些泛白的臉色的話。他以指做梳在頭發上抓了抓,跟小孩兒打招呼:“回來啦?”

金世宇邊拉開椅子邊點頭:“嗯,回來了。哥餓了沒?咱們開飯吧?”

對方搖了搖頭,纖細圓潤的指節在眾盒飯中隨便揀了一盒。“我拿東西進去吃,看電影。”又指了指張藝興的房門:“你叫他出來吃飯吧。”然後捧著自己那份兒飯進了房間,落寞的背影怎麽看怎麽可憐。

金世宇看著邊伯賢垂著眼角默默上樓,然後低頭進房間把門關上的小動作,心裏頓時潮成一片。“唉……”

吳亦凡看著他笑了,也沒說什麽扭頭去敲張藝興的門,裏邊兒那人明顯在被窩裏鉆著,聲音悶悶的:“我不吃,不用管我。”

“你中午就沒吃,一天不吃東西你準備成仙啊?”凡先生的嘴巴毒起來還是挺厲害的。“快出來,哥們兒給你開解開解,多大的事兒啊。”

小孩兒跟他一起站在門邊,咬著嘴唇看了他一眼,沒忍住小聲說:“哥,你這是把我賣了你知道嗎?”

“啊,我給忘了……”

最終張藝興還是不敵外面死皮賴臉的兩個人,紅著眼睛開門出來。原本這種情傷的時刻就應該一個人躲在屋子裏哭的,誰知道這倆逗逼一個比一個不要臉的在門外逗他。

“你們哥們兒我都成這樣兒了!你們還笑得出來!真行!”他紅著一雙兔子眼指著那倆貨的鼻子罵。

金世宇攬著他的肩膀:“哥,你哭得可太不爺們兒了啊,人家伯賢哥都沒哭,你看你哭成這樣兒多丟人。”

張藝興擤著鼻子推了他一把:“滾蛋,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哭了?”然後坐在餐桌旁繼續擤鼻子。

吳亦凡已經從廚房的冰箱裏拿了一打啤酒出來,拉開易拉環一人面前放了一瓶。“喝!”舉易拉罐的動作頗有流氓風範。

為情所困的那個人從善如流的舉起易拉罐跟他幹了一杯,扭頭看見旁邊的小孩兒沒動作,問:“你怎麽不喝啊?你不是最喜歡喝酒嗎?以前我跟凡哥攔都攔不住,現在怎麽齋戒了?”

對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笑了笑:“鹿晗不讓我喝……”

吳亦凡坐旁邊兒笑著沒說話,就看見張藝興指著小孩兒的鼻子:“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故意的?秀恩愛死得快你知道嗎?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三個人當中唯一幹爽利落的單身已經笑得快倒在地上了,露出一嘴牙花子。

金世宇臉色頗有些為難的幹了一瓶:“這可是你們逼我的啊,我沒主動喝啊。”

“越說越來勁了你,滾蛋!”

三個人就著金世宇買回來的下酒菜喝得暢快淋漓,飯倒是沒吃幾口,邊伯賢中途出來扔飯盒的時候,這個小局還沒結束。他低著頭快速的把垃圾扔了準備回屋,結果被有些喝大了的張兔子叫住了:“你跑那麽快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邊伯賢沒理他,繼續往回走。身後那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委屈的不行:“你就勾引我吧……”旁邊倆人捂他的嘴都來不及,幸好這句話說得是中文,也不知道對方聽懂了沒。

有些落寞的背影頓了一下兒,沒說話,回了自己房間。

鹿晗他們回來的時候,仨人都已經喝得面色紅潤有光澤,張藝興的腦子已經糊到不知今夕是何夕了,那倆陪酒的也夠嗆,桌上地上空了的啤酒、燒酒瓶子擺得到處都是。

黃子韜一進來就問:“你們仨這是打算灌死誰呢?”

小孩兒還算清醒,仰著脖子靠在椅背上沖他說:“快別說風涼話,趕緊幫忙把興哥扶回屋。”

剛回來的幾個人七手八腳上去擡人,樸燦烈剛剛架起他的胳膊就聽見這貨跟詩朗誦似的叫:“幹杯!祭奠我剛剛開花就要死去的愛情!”眾人都嚇了一跳,韓國成員們都沒聽懂他說了什麽,都暻秀一邊撐著他一邊問:“他說什麽啊?”

金世宇坐那兒眼睛都不睜地瞎掰扯:“他說他想家了。”

等夜深人靜邊伯賢悄悄收拾了酒瓶子扔到樓下的垃圾桶時,已經是淩晨兩點,他嘆了口氣靠在消防通道裏,想抽支煙裝裝文藝腔都不趁手,他不會吸。這段時間不知道是因為工作還是愛情,反正中文水平進步很大,張藝興的話他是聽懂了的。

一句委屈到帶著哭腔的‘你就勾引我吧……’;一句嚎得整棟房子都能聽見的‘祭奠我剛剛開花就要死去的愛情!’。

第二句前面那個動詞他沒聽懂,不過後面那半句‘死去的愛情’他是懂了的……

窗外寂靜的月色照進窄窄的樓期間,撒了一地霜……

宿舍裏的某個房間又是另外一番光景,鹿晗一邊幫金世宇換衣服一邊罵他:“你是不是以為你自己酒仙呢?小小年紀癮這麽大!喝高興了吧?我跟你說的話你從來不放在心上!”

床上那人被扒了褲子嗚咽一聲滾進被子裏去,瞇著眼撒嬌:“沒有,我一直銘記於心呢。這次是他們逼我的!不信你去問凡哥。”

“我問他那不跟從你嘴裏說出來一樣嗎?”

幫床上那個喝軟了的缺乏自理能力的大齡兒童收拾幹凈,鹿晗才趕緊洗了洗回自己房裏睡,明天他一大早還要去片場。

一夜無話,某人因為感冒又宿醉,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一張嘴那聲音能趕上破鑼。

黃子韜他們幾個因為一大早要趕另一個通告,剛巧碰見出來喝水的金世宇,打招呼的時候聽見那聲音,沒忍住說:“忙內,你這嗓子不會毀了吧?”

“您能盼我點兒好嗎?”沙啞又帶著濃重鼻音的嗓子聽起來確實有這嫌疑。

今天早上的通告是黃子韜、吳亦凡、樸燦烈和金俊綿四個人一起,是以走得時候奶爸凡先生頗有些不放心的跟他說:“等我回來帶你去醫院。”

林哥在旁邊兒笑了:“等你回來他那嗓子早壞了。”然後轉頭跟金世宇說:“我跟張飛打電話讓他過來帶你去醫院吧?”

“我又不是小孩兒,幹嘛老讓人帶啊?不用找他,我一會兒自己去。”

最後到底還是把張飛叫了過來,不過等他出門的時候還帶上了個小尾巴都暻秀。都同學相當有哥哥的自覺性,掛號兒排隊不假人手,金世宇坐在那兒吊了一瓶水,他就一直在旁邊兒那麽陪著,不過話很少就是了。

回宿舍的路上都姓少年終於面無表情主動開口:“你中午想吃什麽?”

“什麽都行,海鮮面可以麽?”他現在嘴裏苦溜溜的,感覺吃什麽都一個味兒。

“啊,好啊。那我們在外面吃了再回去吧。”

吃面的時候他給鹿晗打了個電話,那邊兒一聽到他的聲音整個人都不好了。“醫生怎麽說?有事兒沒?”

“沒事兒,就是重感冒。輸完液了,我身體不弱,下午睡一覺就好了。”

鹿晗才稍稍放下心:“那你回宿舍好好休息。我警告你啊,下回你要再那麽喝酒,咱們就別過了。”

這邊的慫貨連連稱是,引得一向不愛跟人說話的都暻秀都笑了。“挨罵了?”

“嗯。”

“不愛惜身體,確實該罵。”

威脅

十一月首爾的天氣已經冷得讓人有些受不住。

中午吃完劇組的盒飯,鹿晗裹著外套坐在馬紮上,一邊翻著劇本一邊小口啜飲助理遞來的熱咖啡。李在元來得悄無聲息,站在那兒看了他好一會兒,旁邊小助理見他一無所覺的樣子,好心推了推他。

“嗯?”這人擡頭時還有些迷茫,轉了轉眼珠才看見站在不遠處的李老板,不經意挑了挑眉,他來幹嘛?心裏雖然打鼓,臉上卻帶了笑,他跟金世宇在某些方面還是有些像的。站起來上前兩步:“您怎麽來了?”

李在元牽著嘴角:“來看看錢花在哪兒了。”

這話說得有點兒深意,鹿晗臉上還保持著微笑的姿態,眼神卻黯了些許,沒說話。對方也沒打算聽他說什麽,笑了笑,問:“你下午沒事吧?”

“……有事,一會兒有我的戲份。”他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沒客氣。

李老板向劉淩擺了擺手,對方立刻會意去跟導演溝通。“這下沒事了。”那副資本家的欠扁嘴臉讓人想按在地上踩兩腳。

鹿晗磨了磨後槽牙,忍著扇他巴掌的沖動笑著說:“但憑您吩咐。”

“車裏說話?”

“隨您方便。”

李在元的座駕就停在片場外不遠處,黑色的車身低調中透著奢華,兩人還沒走到車前,劉淩已經小跑兩步替李老板拉開了轎門。鹿晗就站在後面看著,先坐進去的那個人絲毫沒有挪動尊臀的意思,於是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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