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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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衡確實是氣了兩個小時,只不過他生氣的過程不是捶胸頓足拍桌子,而是憤然而已寫策劃。他把策劃寫得這麽詳細是不想楊二在人面前失面子,他很清楚所謂合夥要想有決策權的必定是分量占得重的。楊二在資金方面只是象征的表率,所以楊二想在分量就得在其它方面。最重要的一點是他不希望楊二再受一次失敗的打擊,熹盟科技的事他一直耿耿於懷。
此刻被楊二一挑撥，他壓下的怒火全冒出來，一把將楊二壓在書桌上,掐著楊二問道：“你和邁克吃得很開心？”
“你不來一點也不開心。”楊二被雷衡掐得眉頭擰在一起，他仍不忘要對雷在老板賣笑，只是笑得太難看。
“邁克很帥？”
“雷衡最帥。”
“你還約他下次再來？”
“客氣話而已，外國人聽不懂！”
“說雷衡好棒。”雷衡的手動了動。
楊二沒臉沒皮地說了一句，“雷衡好棒！”然後主動反擊回去。
這晚楊二沒有回他二叔那裏,是幾個月來兩人最盡興的一個晚上。第二天楊二連腰都直不起來，雷衡趴在他旁邊摟著他說：“今天曠工。”
“說你還是說我？”
“一起。”
“二叔會扣我的工資。”
“我發給你。”
“雙倍。”
“嗯，現在就給。”
雷衡說著翻身往楊二身上壓去。
到中午的時候兩人終於起床，楊二簡單做了點東西果腹，雷衡一直在他背後搗亂，被楊二說搗亂之後，他就想通了，覺得搗亂完全是種情趣，比如現在。楊二恨不得一平底鍋拍在他臉上，但一轉身卻湊上來親他。
“楊蠢貨，你矜持點，是我在勾引你。”
“說明你做的很成功。”
於是，這天起這兩人的日常生活變得根本不能直視。
下午楊二回去見他二叔，只是被別有深意地瞪了一眼，其它都一如往常。不過楊二叔明顯很不高興，原因不是因為楊帥夜不歸宿，而是楊駿擅自報了一所千裏之外的學校。
其實就他們所在的城裏，國內前排的名校不在少數，楊二叔一直以放心的姿態全交給楊駿自己做主，楊駿的志願也一直是本城的一所大學。可趕著去報道他才知道楊駿選的學校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所，當初楊駿拿到通知書只顧高興地請客吃飯，根本沒認真看學校在哪兒。
“楊二，我明天送楊駿去學校，工地那邊你莫給我偷懶！”楊二叔放下收好的箱子。
“嗯，要去好久？”楊二認真地點頭，不敢造次。
“三四天。”楊二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想說什麽終究沒有開口。
楊二想到楊駿這一走要好幾個月才能再見，突然心裏很舍不得，他這個弟弟雖然不太惹人喜歡，但從出生兩人幾乎沒有長時間分開過。
“二哥，我走了你千萬莫哭哦。”楊駿先把不舍說出來。
“你娃去學校莫光顧耍朋友了。”
“二哥，其實我舍不得你，比我爸還舍不得。”
楊二叔冷冷哼了一聲，“那叫你二哥送你去。”
“好哇！”楊駿立即拍手叫好。
楊二眉頭一起，擰起一團，他好不容易盼來幾天翻身的好日子，難道要終結在萌芽中？
“就這樣，你去多耍幾天也行。”楊二叔發話，完全是命令的語氣，楊二想反對被他一腳踢回來。
於是，第二天楊二叔大方地買了兩張飛往楊駿學校城市的機票，楊二壯懷激烈地踏上登機雲梯給雷衡打電話。
楊二這輩子跟學校都沒什麽緣分，說起上學他只記得在課堂上睡覺的經歷，大學校園他還從來沒進過。所以當他站在門口時忍不住驚呼一聲：“媽的，怎麽這麽大！”
楊駿立即想跟他保持距離，裝作不認識，初進大學校園的少年總是有‘這是我即將遠離傻X意氣風發地走上人生巔峰新開始’的雄心壯志。
而接下來的整個入學過程，楊二並沒起到主要作用，他只負責跟上來搭訕的人聊天，一路下來反到像楊二才是來上學的那個。
終於找到楊駿宿舍的床位，楊二倍覺輕松。此時宿舍裏只有一個人，是個有點害羞的南方小夥兒，他們進來時他轉個身一頭撞在楊二身上，然後臉紅了。
“對，對不起。我叫劉翔。”小夥兒小聲的介紹自己。
“我認識，跨欄的，楊駿的的同學裏還有世界冠軍啊！”楊帥邊說邊點頭，仿佛是真的一樣。
劉翔很不好意思地說：“我爸給我取名的時候他還不是世界冠軍。”那語氣就如同是‘劉翔’盜刷了他的名字一樣。
“同學好，我叫楊駿，這是我二哥。”楊駿保持著良好的形象推開楊二，跟新室友握手。
接下來的事就是鋪床收拾東西，而這些事都是楊駿自己做的，楊二只負責監督。
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尤其是楊駿這個沒媽的，他在老家上學的時候還有楊母，後來跟他爸出來，剛開始一屋三個男人，這些事就楊二指揮他做，再後來楊二搬走，他就自己主動地做。
因此，當另外兩位室友到來時，一度以為楊二才是他們的新同學，楊駿是被剝削的長工。有位同學的母親看不下去指責楊二不幫弟弟，楊二不以為然地說：“你現在幫他弄得再好，終究他還是要一個人的，難不成要陪他上完大學四年？”
那們母親本來想再說說楊二，可一想竟然覺得說得很有道理，想到自己兒子在獨自在外過四年她忍不住抽泣起來。
第一天大夥兒也沒時間培養感情，楊二和楊駿在這個從沒來過卻如雷貫耳的城市逛了一整天。花光了楊二叔給楊二多玩幾天的資金，兩人靠在江邊吹風，看著耀眼的霓虹如同女郎艷舞。
“二哥，你啥時候回去？”
“明天。”
“不是說好多耍幾天的？”
“錢都沒了。”
“我有。”
“算了，留著耍朋友。”
楊駿不自覺偷笑了笑，楊二暗暗地瞥了他一眼問，“你真的有女朋友了？”
楊駿不答，一個勁的傻笑。
第二天，楊二買了晚上的火車票，白天在楊駿的學校瞎逛了一天。瞎逛的過程中還遇到一個粉絲，上來就問他是不是楊帥。楊二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也出過名，到對方說出最帥路癡的時候他終於回想起不堪的往事。最後還跟她合了影，當然簽名的要求被楊二拒絕了，他怕簽得沒人認得出來。
晚上楊駿送楊二上火車時依依不舍，楊二叮囑他不要告訴楊二叔他回去了，楊駿不住地點頭揮手，目送火車走遠。楊二在車上舒服地睡過去，再睜眼已經到站。
下火車時是早上七點，他從車裏出來才知道下了雨，跟著人流走到出站口，遠遠就看到雷衡，站在人少的角落楊二卻一眼就找到了他。
雷衡上前摟住楊二撐起傘走進雨中，兩人邁著同樣的步調，跟雨聲和在一起顯得很有節奏。楊二借著雨幕的掩蓋轉頭親了雷衡一口說：“你什麽時候也出遠門？回來時我好去接你。”
“我會帶你一起去。”雷衡淡然地回了一句，言下的意思是你不該丟下我一個人跑那麽遠！
“那以後我出遠門也帶著你。”楊二說著往雷衡身上貼緊，一把傘對兩個大男人來說有點小。而雷衡摟著楊二的手狠狠捏了他一下，楊二冷不防地叫了一聲，雷衡笑了。
“送你去二叔那裏？”上車後，雷衡問楊二。
“他不知道我回來，這幾天我跟你過！”楊二一副像是被丟棄的小狗似的表情，他沒有告訴楊二叔他回來，只要楊駿不說漏嘴他跟雷衡廝混個五六天都不成問題。
雷衡顯然一早就猜透了楊二的心思，拐彎的時候一點沒有猶豫，不然他怎麽能冒著大雨等了半小時。
其實楊二的算盤是這幾天夜夜夜激情，要把這幾個月的份都補回來。可結果雷衡大清早就把拽起來說：“雷總要去上班，快去開車。”
楊二簡直郁悶。
而再次和雷衡一起踏進久違的總經理辦公室，楊二有種莫名的懷念，其實他挺喜歡和雷衡一起上班下班的日子，雖然他上班的內容枯燥又無聊。不過楊二沒在辦公室裏呆多久，雷衡去開會他就出去了，帶著雷大老板親自寫的策劃書去見邁克。
邁克看了之後震奮不已，他又忍不住向楊二獻上熱情的擁抱，“楊，你太厲害了！能和你一起工作實在太棒。”不只是因為策劃書方方面面都很到位，並且還為了照顧老外的中文水平，附上了英文版。
“這不是我寫的。”楊二用力把邁克推開，“這是雷大老板寫的，開業時一定要給他包個大紅包。”他已經開始思考要把這紅包裝進他的兜裏。
“哇，像雷大老板這樣的，什麽豪傑？”邁克說著突然忘了詞，指著楊二幫他想起來。
“江湖豪傑？”楊二不負重望。
“對，像雷大老板這樣的江湖豪傑，我快要愛上他了！楊，他太棒了！”邁克感嘆道。
楊二眉頭一跳，怎麽聽都覺得這話不對，他忍不住把雷衡引誘他讚揚自己的畫面換成邁克，不由渾身打了個寒顫。他冷冷地瞟向邁克，他實在不想自己竟然給自己樹一個情敵。
“楊，我們一起去找寧，他一定會跟我一樣會愛上雷大老板的。”邁克興奮起來，仿佛策劃書上的馬上就會實現一樣。
但楊二只想問他究竟懂不懂什麽叫□。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啊，昨天加班，今天可能還要加，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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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被楊二一挑撥，他壓下的怒火全冒出來，一把將楊二壓在書桌上,掐著楊二問道：“你和邁克吃得很開心？”
“你不來一點也不開心。”楊二被雷衡掐得眉頭擰在一起，他仍不忘要對雷在老板賣笑，只是笑得太難看。
“邁克很帥？”
“雷衡最帥。”
“你還約他下次再來？”
“客氣話而已，外國人聽不懂！”
“說雷衡好棒。”雷衡的手動了動。
楊二沒臉沒皮地說了一句，“雷衡好棒！”然後主動反擊回去。
這晚楊二沒有回他二叔那裏,是幾個月來兩人最盡興的一個晚上。第二天楊二連腰都直不起來，雷衡趴在他旁邊摟著他說：“今天曠工。”
“說你還是說我？”
“一起。”
“二叔會扣我的工資。”
“我發給你。”
“雙倍。”
“嗯，現在就給。”
雷衡說著翻身往楊二身上壓去。
到中午的時候兩人終於起床，楊二簡單做了點東西果腹，雷衡一直在他背後搗亂，被楊二說搗亂之後，他就想通了，覺得搗亂完全是種情趣，比如現在。楊二恨不得一平底鍋拍在他臉上，但一轉身卻湊上來親他。
“楊蠢貨，你矜持點，是我在勾引你。”
“說明你做的很成功。”
於是，這天起這兩人的日常生活變得根本不能直視。
下午楊二回去見他二叔，只是被別有深意地瞪了一眼，其它都一如往常。不過楊二叔明顯很不高興，原因不是因為楊帥夜不歸宿，而是楊駿擅自報了一所千裏之外的學校。
其實就他們所在的城裏，國內前排的名校不在少數，楊二叔一直以放心的姿態全交給楊駿自己做主，楊駿的志願也一直是本城的一所大學。可趕著去報道他才知道楊駿選的學校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所，當初楊駿拿到通知書只顧高興地請客吃飯，根本沒認真看學校在哪兒。
“楊二，我明天送楊駿去學校，工地那邊你莫給我偷懶！”楊二叔放下收好的箱子。
“嗯，要去好久？”楊二認真地點頭，不敢造次。
“三四天。”楊二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想說什麽終究沒有開口。
楊二想到楊駿這一走要好幾個月才能再見，突然心裏很舍不得，他這個弟弟雖然不太惹人喜歡，但從出生兩人幾乎沒有長時間分開過。
“二哥，我走了你千萬莫哭哦。”楊駿先把不舍說出來。
“你娃去學校莫光顧耍朋友了。”
“二哥，其實我舍不得你，比我爸還舍不得。”
楊二叔冷冷哼了一聲，“那叫你二哥送你去。”
“好哇！”楊駿立即拍手叫好。
楊二眉頭一起，擰起一團，他好不容易盼來幾天翻身的好日子，難道要終結在萌芽中？
“就這樣，你去多耍幾天也行。”楊二叔發話，完全是命令的語氣，楊二想反對被他一腳踢回來。
於是，第二天楊二叔大方地買了兩張飛往楊駿學校城市的機票，楊二壯懷激烈地踏上登機雲梯給雷衡打電話。
楊二這輩子跟學校都沒什麽緣分，說起上學他只記得在課堂上睡覺的經歷，大學校園他還從來沒進過。所以當他站在門口時忍不住驚呼一聲：“媽的，怎麽這麽大！”
楊駿立即想跟他保持距離，裝作不認識，初進大學校園的少年總是有‘這是我即將遠離傻X意氣風發地走上人生巔峰新開始’的雄心壯志。
而接下來的整個入學過程，楊二並沒起到主要作用，他只負責跟上來搭訕的人聊天，一路下來反到像楊二才是來上學的那個。
終於找到楊駿宿舍的床位，楊二倍覺輕松。此時宿舍裏只有一個人，是個有點害羞的南方小夥兒，他們進來時他轉個身一頭撞在楊二身上，然後臉紅了。
“對，對不起。我叫劉翔。”小夥兒小聲的介紹自己。
“我認識，跨欄的，楊駿的的同學裏還有世界冠軍啊！”楊帥邊說邊點頭，仿佛是真的一樣。
劉翔很不好意思地說：“我爸給我取名的時候他還不是世界冠軍。”那語氣就如同是‘劉翔’盜刷了他的名字一樣。
“同學好，我叫楊駿，這是我二哥。”楊駿保持著良好的形象推開楊二，跟新室友握手。
接下來的事就是鋪床收拾東西，而這些事都是楊駿自己做的，楊二只負責監督。
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尤其是楊駿這個沒媽的，他在老家上學的時候還有楊母，後來跟他爸出來，剛開始一屋三個男人，這些事就楊二指揮他做，再後來楊二搬走，他就自己主動地做。
因此，當另外兩位室友到來時，一度以為楊二才是他們的新同學，楊駿是被剝削的長工。有位同學的母親看不下去指責楊二不幫弟弟，楊二不以為然地說：“你現在幫他弄得再好，終究他還是要一個人的，難不成要陪他上完大學四年？”
那們母親本來想再說說楊二，可一想竟然覺得說得很有道理，想到自己兒子在獨自在外過四年她忍不住抽泣起來。
第一天大夥兒也沒時間培養感情，楊二和楊駿在這個從沒來過卻如雷貫耳的城市逛了一整天。花光了楊二叔給楊二多玩幾天的資金，兩人靠在江邊吹風，看著耀眼的霓虹如同女郎艷舞。
“二哥，你啥時候回去？”
“明天。”
“不是說好多耍幾天的？”
“錢都沒了。”
“我有。”
“算了，留著耍朋友。”
楊駿不自覺偷笑了笑，楊二暗暗地瞥了他一眼問，“你真的有女朋友了？”
楊駿不答，一個勁的傻笑。
第二天，楊二買了晚上的火車票，白天在楊駿的學校瞎逛了一天。瞎逛的過程中還遇到一個粉絲，上來就問他是不是楊帥。楊二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也出過名，到對方說出最帥路癡的時候他終於回想起不堪的往事。最後還跟她合了影，當然簽名的要求被楊二拒絕了，他怕簽得沒人認得出來。
晚上楊駿送楊二上火車時依依不舍，楊二叮囑他不要告訴楊二叔他回去了，楊駿不住地點頭揮手，目送火車走遠。楊二在車上舒服地睡過去，再睜眼已經到站。
下火車時是早上七點，他從車裏出來才知道下了雨，跟著人流走到出站口，遠遠就看到雷衡，站在人少的角落楊二卻一眼就找到了他。
雷衡上前摟住楊二撐起傘走進雨中，兩人邁著同樣的步調，跟雨聲和在一起顯得很有節奏。楊二借著雨幕的掩蓋轉頭親了雷衡一口說：“你什麽時候也出遠門？回來時我好去接你。”
“我會帶你一起去。”雷衡淡然地回了一句，言下的意思是你不該丟下我一個人跑那麽遠！
“那以後我出遠門也帶著你。”楊二說著往雷衡身上貼緊，一把傘對兩個大男人來說有點小。而雷衡摟著楊二的手狠狠捏了他一下，楊二冷不防地叫了一聲，雷衡笑了。
“送你去二叔那裏？”上車後，雷衡問楊二。
“他不知道我回來，這幾天我跟你過！”楊二一副像是被丟棄的小狗似的表情，他沒有告訴楊二叔他回來，只要楊駿不說漏嘴他跟雷衡廝混個五六天都不成問題。
雷衡顯然一早就猜透了楊二的心思，拐彎的時候一點沒有猶豫，不然他怎麽能冒著大雨等了半小時。
其實楊二的算盤是這幾天夜夜夜激情，要把這幾個月的份都補回來。可結果雷衡大清早就把拽起來說：“雷總要去上班，快去開車。”
楊二簡直郁悶。
而再次和雷衡一起踏進久違的總經理辦公室，楊二有種莫名的懷念，其實他挺喜歡和雷衡一起上班下班的日子，雖然他上班的內容枯燥又無聊。不過楊二沒在辦公室裏呆多久，雷衡去開會他就出去了，帶著雷大老板親自寫的策劃書去見邁克。
邁克看了之後震奮不已，他又忍不住向楊二獻上熱情的擁抱，“楊，你太厲害了！能和你一起工作實在太棒。”不只是因為策劃書方方面面都很到位，並且還為了照顧老外的中文水平，附上了英文版。
“這不是我寫的。”楊二用力把邁克推開，“這是雷大老板寫的，開業時一定要給他包個大紅包。”他已經開始思考要把這紅包裝進他的兜裏。
“哇，像雷大老板這樣的，什麽豪傑？”邁克說著突然忘了詞，指著楊二幫他想起來。
“江湖豪傑？”楊二不負重望。
“對，像雷大老板這樣的江湖豪傑，我快要愛上他了！楊，他太棒了！”邁克感嘆道。
楊二眉頭一跳，怎麽聽都覺得這話不對，他忍不住把雷衡引誘他讚揚自己的畫面換成邁克，不由渾身打了個寒顫。他冷冷地瞟向邁克，他實在不想自己竟然給自己樹一個情敵。
“楊，我們一起去找寧，他一定會跟我一樣會愛上雷大老板的。”邁克興奮起來，仿佛策劃書上的馬上就會實現一樣。
但楊二只想問他究竟懂不懂什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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