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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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悅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剛巧楚蕭回來,聽到她們的談話,打斷了文悅,“紫衣,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問!”

慕紫衣不滿地扁嘴,“我怎麽就是小孩子了,我只不過比文姐姐小兩個月!”

楚蕭回到車上,優雅地坐好,閉上雙眼養神,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她的不滿。

“蕭哥哥最討厭了!還是惜夜哥哥好!”慕紫衣被他忽視,氣得哇哇大叫。

文悅怔了怔,慕紫衣口中的惜夜哥哥就是師兄吧,看她似乎與師兄很熟的樣子,那她一定知道一些關於他的事情……

文悅正想著怎樣從慕紫衣口中打聽雲惜夜的事情,卻見楚蕭睜開了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深邃的黑眸似乎藏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馬車一路到了楚王府,楚蕭將文悅安排在一間獨立的院子裏,吩咐管家送她到住的地方,然後就忙他的正事去了,倒是慕紫衣蹦蹦跳跳地跟著他們到了住所。

這是一座幽靜別致的小院落,房間裏布置得也很舒適整潔。

管家王伯弓著腰說道,“小姐,這就是王爺特意為您準備的院子,以後就由香兒和蕓兒伺候您,您有什麽需要直接跟老奴說,老奴一定辦到!”

文悅點了點頭,看來她這個人質,待遇還不錯。

慕紫衣見王伯畢恭畢敬的樣子,又見院子布置得這麽好,於是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文悅拿胳膊肘捅了捅她,“你想什麽呢?去把你臉上的東西卸了吧,我看著別扭!”看著她用老婆婆的臉,做著小女孩的表情,實在是別扭得慌。

“好啦,好啦,我馬上就卸掉!”慕紫衣歡快地揮了揮手,沖王伯身後的丫環說道,“香兒,你去幫我打一盆水過來!”慕紫衣經常出入王府,對府裏的丫環家丁熟悉得很,而王府裏的下人也都認識她,恭恭敬敬地行了禮就遵照她的命令做事去了。

慕紫衣當著文悅的面,洗掉了臉上易容所塗抹的東西,露出一張俏麗可愛的臉。彎彎的柳葉眉,挺翹的小鼻子,櫻桃般的小嘴,一雙亮若星辰的眼眸笑起來就彎成可愛的月牙,怎麽看怎麽惹人喜愛。

“紫衣,你真漂亮!”文悅由衷讚美。

“謝謝誇獎,文姐姐你也很漂亮啊!”慕紫衣開心地笑了起來,“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這孩子,多實誠啊!其實文悅也蠻喜歡她直率開朗的個性的。

兩人聊了一會兒,文悅知道了她的身份,原來她是楚國第一神醫也是楚國第一位異姓王爺慕劍淩的寶貝女兒,從小混跡在皇宮和豪門貴胄。當然,晃蕩得最多的就屬這五年前剛建起的楚王府。

“紫衣,你和雲王爺也很熟?”文悅試探著問道。

“是啊,惜夜哥哥比蕭哥哥溫和多了,他從來不會罵我!”

文悅剛想問她更多有關雲惜夜的事情,她卻突然跳了起來,“哎呀,不好,我爹讓我申時必須回家的,我居然搞忘了,文姐姐,我先走了啊,明天再來看你!”說完就火燒屁股地跑了。

臭味相投

臭味相投(2339字)

文悅就這樣被楚蕭禁足了,諾大的院子裏看起來只有她一個人,實際上布滿了暗衛,只要她想走出院門,就會有人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擋住她的去路。到了晚飯時分,香兒和蕓兒布置了一桌豐盛的飯菜,她剛拿起筷子準備開動,突然聽到守在門外的香兒叫道,“奴婢見過王爺。”

好嘛,把她扔到這裏自生自滅一個下午,他終於出現了。

楚蕭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沈靜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他雙手背負在背後,闊步走到飯桌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文悅。

文悅懶懶地擡眼,“你來了,吃過飯沒,要不要坐著一起吃?”

“好。”簡單明了的回答,讓文悅差點噎住,她不過是禮貌性地讓一讓,他還真坐了下來。

一旁伺候的蕓兒趕緊替楚蕭添了一副碗筷,又幫他盛了一碗湯。

“下去吧。”楚蕭揮了揮手,蕓兒恭敬地行了禮,退出房間。

“住得還習慣麽?”楚蕭並沒有動筷子,只是看著悠閑吃飯的文悅。

文悅輕笑,“還行吧,院子挺大的,還有保鏢二十四小時保護,如果再能自由出入,那就完美了。”

假裝沒有聽懂她話中的嘲諷之意,楚蕭勾了勾唇角,取出一顆藥丸遞到她面前,“半柱香的解藥,服下。”

文悅只看了一眼,隨手接過,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楚蕭眉毛微挑,“你不怕我下毒?”

“要殺我,你早就殺了,留著我,自然有用處。”這些話,大家都知道,還需要說出來麽。

楚蕭不語,過了半晌,方道,“缺什麽,就跟管家說,他會為你置辦。”

“知道了。”

又頓了半晌,楚蕭就像解釋一般,說道,“這幾天,我比較忙,等有空閑,我帶你出去逛逛。”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習慣在她面前自稱“我”了。

“不用管我,你忙你的。”這種沒有營養的寒暄到底要進行多久,為什麽不直接切入正題,比如,他到底想如何處置她?

“這一路上,你受苦了,多吃點,補一補。”楚蕭夾了一塊魚肉,用筷子將魚肉裏的刺挑出來,然後將肉夾到她的碗中。

文悅拿著筷子的手抖了抖,該死的,他到底想做什麽,一刀砍下去給個痛快的不行麽! “啪”地一聲將筷子拍在桌上,猛地擡頭,正對上楚蕭驚訝的眼神,她又忍下了滿腹的怒火,緩緩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吃飽了。”

楚蕭微微頷首,從桌邊取過一塊幹凈的濕毛巾遞給她,體貼入微的照料,只怕能感動所有對愛情抱有幻想的女子,但是文悅卻對此視而不見,隨意地接過毛巾,隨意地說了一句“謝謝”,然後胡亂地擦了擦手,再放到一旁。

“王爺,我想休息了。”毫不婉轉地下逐客令,楚蕭也不生氣,還體貼地叮囑她晚上睡覺要蓋好被子等等,聽得文悅眉心突突直跳,耐著性子微笑,“我知道了,多謝王爺關心。”

總算是把他送走了,文悅長長呼出一口氣,她怕他再多待一分鐘,她就忍不住要背上刺殺王爺的罪名了!

第二日,慕紫衣當真又來探望文悅了,她現在是唯一被允許靠近文悅住所的外人。

文悅從她口中探聽到不少有關雲惜夜的消息,比如他和葉向晚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兩人將於秋天舉行婚禮;再比如,雲惜夜越來越受到楚浩天的器重,他和楚蕭是爭奪太子之位的熱門人選。至於他為什麽突然改變性情,對朝堂之事感興趣,慕紫衣也不知道原因。

又過了幾天,楚蕭還是沒有動靜,每天傍晚照例陪文悅一起吃晚飯,文悅對他的態度依舊不冷不熱,他也不介意,飯桌上也不多說什麽,也沒見他吃多少東西,反而一個勁地幫文悅夾菜,為她服務。

慕紫衣每天都來探望她,說些城裏發生的趣事,或是帶來一兩種她自制的毒藥,兩個喜歡擺弄毒藥的人湊到一堆兒,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逮住某個倒黴的暗衛試藥,害得暗中監視文悅的那些暗衛人人自危,生怕被這“使毒二人組”抓住試藥。

這日,文悅舒舒服服地躺在吊床上,一手端著磁盤,一手將裏面盛放的櫻桃放入自己口中,冷不防頭上突然冒出一張放大的臉,“文姐姐,猜猜我今天帶什麽好玩兒的東西來了?”

文悅翻身爬了起來,瞇眼打量她,“這次帶來的是什麽毒?軟筋散?**?還是迷藥?”

慕紫衣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錯了錯了,這次不是毒藥!這個東西你一定會喜歡!”她從袖子裏掏出一張紙,獻寶般小心的攤開——一塊通體血紅雞心大小的玉石!

文悅抑制住滿心的喜悅,瞥了一眼藏在樹上的暗衛,淡淡道,“不就是一張紙麽,有什麽稀奇的?”又伸了個懶腰自言自語,“唉,渾身是汗,還是先沐浴吧!”

大大的浴桶裏,慕紫衣驚奇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只穿著中衣的文悅,摸了摸自己身上濕透的衣服,問道,“文姐姐,為什麽我要陪你一起洗?而且,還穿著中衣?”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文悅睜開雙眼,以她豐富的經驗來看,最有私人空間,不被盯梢就是她上廁所洗澡的時候,不洗澡難不成讓她們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躲到廁所裏商量對策?文悅瞇著眼上下打量她,邪邪一笑,“不穿中衣,難道你想和我坦誠相對?”

慕紫衣趕緊雙手抱肩,一臉戒備,“不要!”

“很好,我也沒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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