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關燈
惜夜苦笑更勝。

文悅掙了掙,“放手啊,我自有分寸!”

雲惜夜緩緩松開手,文悅輕輕挑斷了葉如風的褲帶,然後用刀尖將他的衣服和褲子都挑開,露出了大片光裸的肌膚,連手臂和雙腿都暴露了出來,只餘下重點部位仍舊包裹著一條白色的短褲。

“嘖嘖,身材還不錯,難怪選擇做采花賊,果然還是有些資本的,不過,你要是做男妓會更有前途的,既能名正言順地接近女人,還有錢賺,可謂是兩全其美喲!”

文悅罵起人來絲毫不帶臟字,氣得葉如風身體都顫抖起來,眼睛都被怒火染上一層紅色,就像是嗜血的魔鬼,文悅卻不怕他,匕首在他的胸膛上游移,故作煩惱地說道,“師兄,我想在他身上刻幾個字,你說是刻‘我是烏龜王八蛋’好,還是刻‘我是淫賊’好?”

“兩個都不錯,不如都刻了吧!”雲惜夜摸著下巴提議。

文悅驚喜,“好啊,這個主意不錯,不如臉上就刻上‘我是淫賊’,胸膛上和背上刻‘我是烏龜王八蛋’!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不過,先刻哪裏呢?”

雲惜夜再次提出建設性意見,“臉上。”

文悅叫了一聲好,將匕首交給雲惜夜,“師兄,我雕刻的手藝不好,萬一刻出來效果不好,人家可是會怪罪咱們的,不如由你代勞吧。”

“好啊,”雲惜夜笑著接過匕首,存了心要嚇唬渾身顫抖的葉如風,冰冷的刀鋒在他臉上不停地比劃,像是在找下手的地方一般。

葉如風雖然中了迷藥,渾身癱軟,但是他不能讓人毀掉自己最為重視的容貌,使出全身的力氣向著雲惜夜揮出了右拳。

報仇

葉如風的拳頭抵達雲惜夜鼻端一公分處的時候,被雲惜夜穩穩地捏住了手腕,輕松一扭,就聽到哢嚓一聲,他的手腕就被扭脫臼了,痛得悶哼一聲,眉頭擰成一團,五官都扭曲了。

雲惜夜輕笑一聲,剛要拋開他的手臂,眼神卻倏然一緊,死死盯著他手腕上那道傷疤——那是一個月牙形的咬痕,非常非常深,幾乎可以透過凹下去的皮膚看到骨頭。

雲惜夜渾身透著冷厲的氣息,文悅感知到他的不同尋常,問道,“師兄,怎麽了?”

他沒有回答,幽深的眼眸只是死死地盯著葉如風,聲音冷得猶如寒冰,“五年前,你是否去過清風山?”

葉如風渾身明顯一顫,那雙眼睛裏,布滿驚詫和懷疑,看他的反應,雲惜夜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他唇角嘲諷一勾,“不用懷疑,我就是你們追殺的人,沒有想到我還活著吧?”

葉如風眼神頓時覆雜起來,除了驚詫,還有恐懼。五年前,他聽從雇主吩咐,追殺一對母子,將他們逼下懸崖,沒想到那個十歲的少年,竟然還活著!今日落在他手裏,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吧!

雲惜夜身上冷厲的氣息漸漸斂去,臉上慣常的笑容顯得冰冷而沒有溫度,“這五年來,我一直在尋找被我留下咬痕的人,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你說,我該怎麽報答你害死我母親的‘恩情’呢?”

五年前,他和母親被一群黑衣人追殺至清風山,他拼死掙紮,在為首的男人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男人一怒之下,將他打落懸崖,是母親,奮不顧身地跳下懸崖在他下墜的過程中將他抓住,同時抓住了一根藤蔓,但是藤蔓畢竟支撐不住兩個人的重量,母親為了讓他活命,自己松手落下了萬丈深淵……

五年來,他總是想起母親松手前說過的話,“惜夜,好好活下去,不要想著替娘報仇。”

不要報仇,因為她不想他終日活在仇恨之中。他如她所願,總是用笑容點綴著自己的人生,用笑容來面對一切,卻不能忘記仇恨,他利用丐幫的龐大消息渠道,尋找當年害他們的人,整整五年,他終於找到仇人之一了。

雲惜夜毫不留情地用匕首在葉如風的臉上,一筆一劃地雕刻著,鮮血頓時湧了出來,葉如風疼得渾身戰栗,額上的汗水掉落,混在血跡裏,染紅了身下的床單,看起來觸目驚心。

文悅從雲惜夜的話裏,已經推測出他的母親被葉如風害死,雖然有些不忍見到血腥的場面,但是葉如風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實在可恨,也就沒有阻攔他,任由他發洩仇恨。

雲惜夜認真地雕刻著,就像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淡淡地問,“五年前,指使你們的誰?”

葉如風發出嗚嗚的聲音。

雲惜夜隨手取下他口中的破布,“你如果肯說出背後主謀,我會饒你一條性命。”

大快人心

葉如風疼得快昏死過去,斷斷續續地說道,“我只知道……他們是楚國人……”當時與他接洽的人一直蒙面,也沒有暴露身份,他還是從對方的口音判定對方是楚國人的。

楚國人……雲惜夜眼眸動了動,手中動作卻絲毫不停,“對方有何特點?”

“沒有……他們一直蒙著臉……給了我銀子和任務,就消失不見了……”

從記事起,雲惜夜就和母親還有師父住在一起,每當他問起母親爹在哪裏,母親都會說爹已經死了,從來沒有告訴過他自己的身世,如果指使者真的是楚國人,那是不是有可能自己也是楚國人?自己的身世究竟藏著怎樣的秘密?

雲惜夜一邊思索一邊刻完最後一個字,而葉如風也疼得昏厥了過去。

雲惜夜順手扯過葉如風的外衣,擦幹凈手上的血跡,然後側頭看著一臉若有所思的文悅,笑道,“對不起悅兒,讓你看到血腥的一幕。”

“比這更血腥的我都看到過……”文悅突然意識到不對,連忙轉移話題,“師兄,你打算怎麽處置他?”

雲惜夜只當她是寬慰他,並沒有意識到她的話有什麽問題,微笑道,“葉如風是官府通緝的要犯,把他交給官府處理好了。”

文悅撇嘴,“那豈不是便宜他了!”

就他犯的罪,肯定會落得個人頭落地的下場,確實讓他太痛快了,雲惜夜摸了摸下巴,忽而輕笑,“他不是喜歡女人嗎?我們就把他送到女人最多的地方!”

女人最多的地方,那不就是青樓嗎?本鎮的青樓已經在火災裏毀於一旦,那個牛肉場就是他們臨時搭建起來的,將葉如風扔到那裏,顯然起不了什麽作用,雲惜夜和文悅連夜趕路,趕到了距離小鎮最近的縣城,將渾身赤、裸的葉如風掛上了城內最大的那座青樓的牌匾之上,他的臉上血肉模糊,胸膛上用毛筆寫著“我是淫賊葉如風,我是無恥采花大盜”等字樣。

做好這一切之後,文悅和雲惜夜兩人坐到青樓對面的茶樓裏舒舒服服的喝茶,不多時,他們就看到早起的人圍在青樓面前,對著葉如風指指點點,青樓老鴇驚慌失措地跑了出來,青樓女子們陸陸續續地跟了出來,再過了一會兒,昏迷中的葉如風醒了過來,就像是被吊在半空的螞蚱一樣,絕望地掙紮著。

遠遠地看到衙門的官差向青樓跑來,雲惜夜滿意地放下茶杯,“悅兒,一夜未睡,你也累了,我們先找一家客棧,休息一會兒再趕路。”

“好啊!”看到惡棍落入法網,真是大快人心。

功虧一簣

兩人回到客棧,雲惜夜並沒有休息,而是叮囑了文悅幾句,就出門了。

雲惜夜找到丐幫在當地的分舵,讓舵主將葉如風落網的消息迅速傳播出去。他打算利用葉如風將五年前那場刺殺的幕後主使挖出來。

雲惜夜和文悅在衙門外的大樹上蹲點兩天,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等來了三名刺客。

刺客偷偷潛入天牢,就在他們打算殺葉如風滅口的時候,一夥官兵將他們圍了起來。

從刺客的身手看得出他們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那些衙門捕快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出招狠戾,致命,很快慘叫聲四起,鮮血四處飛濺。

雲惜夜見形勢嚴峻,讓文悅躲在樹上不要亂動,然後飛身落到院內,手持長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一身白衣的他,在夜風中顯得格外顯眼,文悅躲在樹上,緊張地觀戰。

“不想死的,趕緊滾開!”領頭的刺客不屑地望著面前黑紗蒙面的雲惜夜。

雲惜夜一雙鳳眸冷冷掃過眾人,“為什麽要殺葉如風滅口?你們受誰人指使?”

刺客們對望了一眼,繼而一擁而上,雲惜夜揚劍迎了上去,矯健的身姿就如銀龍一般在劍氣交織而成的夜空裏翺翔,大約半盞茶功夫,就躺下了兩名刺客,只剩下領頭模樣的人用右手捂著胸口,還在咬牙硬撐。

“放棄吧,你打不過我的。”雲惜夜淡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