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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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什麽樣子了麽?”

“這關葉如風什麽事?”

雲惜夜悠悠飲茶,“那個穿著白衫,戴著黑色鬥笠的男人就是葉如風,他現在身受內傷,如果想要盡早恢覆,就必須采陰補陽。那個女人不是說過麽,今晚會有兩個雛妓開苞,那麽葉如風一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你怎麽知道是他?”

雲惜夜挑眉,“身形和聲音都沒錯,我的辨人能力一向很好。”

文悅摸了摸下巴,“我確實很好奇他長什麽樣子,又被你毀容成什麽模樣,不如,我們玩大點兒的!”

“你打算怎麽玩兒?”雲惜夜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

文悅雙眼直冒光,“你馬上就會知道了。”話音剛落,一雙魔手就向他的衣服扯去。

“餵餵,你脫我的衣服幹什麽?”

“別動!”

“餵,你這是做什麽?”

“噓,別吵!”

你看我美嗎

客房的銅鏡面前,文悅在鼓搗雲惜夜的頭發,見丫環們梳理過那麽多次,她早就記得了,有模有樣地將雲惜夜的頭發梳理成髻,然後插了一支珠花到發髻上面,調笑道,“師兄,你扮起女人來,可真是有味道。”

可不是嘛,他那張臉雖然很普通,但是他那雙眼睛卻非常迷人,扮作女人,顯得清秀可人。

雲惜夜拉了拉垂在耳畔的頭發,苦笑,“這就是你說的玩大點兒?”

文悅邊取過托店小二買來的女裝塞到他懷裏,邊一本正經點頭,“是啊,讓你深入狼穴,怎麽樣,刺激吧?”

“刺激,刺激得我都不敢看鏡子了。”鏡子裏那個怎麽看怎麽奇怪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嗎?太可怕了!

文悅並不理睬他的話,盯著他的臉沈思,“雖然打扮出來挺漂亮的,但是我擔心葉如風認出你來。”說著用手摸了摸他的臉,“咦,師兄,你的臉怎麽感覺怪怪的?”皮膚不好嗎,怎麽有種厚厚的感覺。不由自主地順著他的下巴摸了過去。

雲惜夜趕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無奈地說道,“別摸了,我告訴你就是了。”

他在自己臉上摸了幾下,當著文悅的面,就從臉上取下一張薄如蟬翼的東西,然後緩緩一笑,“這個東西,叫做人皮面具。”

文悅隨著他的動作,眼睛越瞪越大,眼前這個驚為天人的少年,真的是她的師兄麽?柔和的光線下,他一身白衣超然脫俗,容顏俊美,狹長的鳳眼歡快地挑著,清澈的眼眸猶如兩泓山泉,神采飛揚而又清澈見底。難怪一直會覺得他的眼睛漂亮得過分,原來,那麽漂亮的一雙眼睛,只有配上這一張絕美的容顏才不會感覺突兀。

她呆呆的看著他,不由伸出手摸向他的臉,揉來又揉去,喃喃道,“你真的是我的師兄?不是妖孽變化的?”

雲惜夜溪流般清澈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笑意,“我當然是你的師兄。”

文悅漸漸回過神來,“原來你和丐幫三兄弟一樣,都易容了。”

雲惜夜促狹地笑,“師父說江湖險惡,不許我以真面目示人,只有回到師門才可取下面具。你失憶了,忘記這件事也很正常。”沒想到看她震驚,是這麽有趣的一件事情。

這張臉,真是越看越讓人想……痛扁一頓,沒事長那麽好看做什麽,讓她都有些自愧不如了。

忍住心裏的獸性,文悅繼續替他打扮,換了一張臉,打扮出來的效果,那是相當驚人的,雲惜夜簡直美得傾國傾城,比起齊逸軒那個妖孽,一點都不遜色。

這個模樣的他,到了牛肉場會引起怎樣的轟動?文悅激動得身體都顫栗了。

激動歸激動,正事她可沒忘,上下打量過後,她從棉被裏掏出兩團軟軟的棉花,不由分說地塞到他胸膛裏。

一切妥當之後,雲惜夜沖著文悅拋了個媚眼,“悅兒,你看我美嗎?”

“美,美……”文悅捂著嘴。

雲惜夜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你敢吐出來,我就立馬換回男裝!”他都犧牲到這種地步了,她卻這麽不給面子,也太不上道了吧!

不許偷看

為了湊熱鬧,文悅自然也換上了女裝,雖然沒有雲惜夜那般艷光四射,但也是一個粉雕玉琢的美麗小姑娘。亜璺硯卿

小二見兩男進,兩女出,一時間呆楞當場,雲惜夜則柔聲交代了兩句,媚眼一勾,便把小二的魂兒勾走了,還以為他們兩人本來是女子,先前扮著男裝,哪知道雲惜夜是貨真價實的男子。

試了這一關,雲惜夜信心大增,慢步往街上走去,引來不少騷動,偏僻小鎮,很少見到美女,特別是像他那種傾國傾城的,男人們忍不住喧囂起來,而女人們則羨慕嫉妒恨地盯著他們不放。

文悅低聲笑,“師兄,沒想到你扮女人扮得挺純熟的嘛,那些人都被你迷死了!”

雲惜夜挑眉,“那些凡夫俗子懂什麽美人,葉如風一直在女人堆裏混,想要瞞他,可並不容易,我們還得提高警惕。亜璺硯卿”

“好啦,知道了。”

兩人一路說著話,到了郊外一處大木屋,屋檐下點燃了幾盞燈籠,門口還有兩名壯漢守著。

文悅兩人很容易就混了進去,剛一進門,就引起一陣騷動,一個老鴇摸樣的老女人擋到他們面前,一雙賊眼不停地在他們身上打轉,“兩位姑娘,這可是男人來的地方……”

雲惜夜用手帕掩著嘴輕笑,“沒有女人,男人還來這裏做什麽?我們姐妹兩人,可是專程來投靠媽媽的。”

老鴇眼睛登時亮了,憑著這兩人的長相,不管是誰,那都是能撐場面的人,這回可是發了!臉上立刻堆滿笑,叮囑了幾句,就將兩人領到後院,然後喚來一個龜奴,“快呀,去宣傳,今晚來了兩名絕色美女,保證叫他們看得過癮!”

後院裏布置了一張戲臺,看得出是臨時搭建的,戲臺周圍遮著幔布,十幾個姑娘正忙著化妝換衣。

戌時剛過,後院裏陸陸續續有人進場,清一色的男人,而且都往前面擠,又過了半刻鐘,院裏就站滿了人。

雲惜夜和文悅躲在後臺看得仔細,並沒有發現葉如風的蹤影,文悅小聲道,“他該不會不來吧?”

雲惜夜篤定,“他一定會來的。”葉如風既然敢冒著生命危險跑去王家劫王瑩瑩,那他也一定不會放過這麽好的療傷的機會。

幔布外面不斷響起男人的呼聲,讓美人們出來表演,老鴇也在外面急著叫文悅和雲惜夜登場,雲惜夜柔聲應了一句,“來了,就來。”然後認真地看著文悅,“悅兒,你就在這裏,一定不要出來,也不要偷看。”

“哈?”不用出場沒問題,不要偷看,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雲惜夜突然冒出一句,“我是男人!”

“所以呢?”

“所以我不希望你看到不應該看的東西,反正,你待會兒不許偷看!”他不想讓她看到他扮女人的糗態,雲惜夜別扭地說了兩句,然後在老鴇的再一次催促下,緩緩登場。

快脫啊

文悅當然不會聽他的,趴在縫隙裏往外看,只見雲惜夜一登場,臺下男人們就被迷得神魂顛倒,有些忍耐力差的,甚至流下鼻血來。亜璺硯卿

雲惜夜見臺下的男人都色迷迷地看著自己,心底滿是厭惡,但臉上卻是柔媚的笑容,將舞姬教給王瑩瑩的貴妃醉酒當眾表演了起來,纖細的腰肢嫵媚地扭著,醉得眾人方寸大亂,每一次旋飛,裙子都飄了起來,眾人都傾頭往下面瞧,兩眼快噴出火來。

雲惜夜存心戲弄他們,裙子一旋高,馬上又用手壓低,惹得觀眾又急又愛,有興奮又失望。已經有人忍受不了,高聲喝叫,“美人兒,快脫啊,脫一件,本大爺賞銀十兩!”說著將銀子拋到了戲臺上。

雲惜夜狹長的鳳眼危險一瞇,越發顯得妖嬈嫵媚,臉上的笑意越發燦爛,伸手從發邊取下一朵鮮花扔到臺上,嬌聲道,“十兩銀子,只能買一朵鮮花……”

美人扔出的花,簡直就跟黃金一樣寶貴,大家蜂擁而上,撲上去搶花,鮮花轉瞬間就變成一堆花瓣,落到一群人手中,有的親吻著花瓣,有的往臉上、胸上撫摸著,臉上帶著迷醉的神色,任何粗魯的動作都做出來了。

“脫啊,十兩不夠,五十兩夠不夠!”

“我再加十兩!”

一時間銀子滿天飛,雲惜夜心底冷笑,動作卻仍舊銷魂無比,腰部緩緩地扭動著,雙手落在衣襟上,在眾人瞪大眼珠子等著他脫下的時候,卻反手將頭上的珠釵摘了下來,拋向那群已接近瘋狂的男人,妖嬈一笑,“那點銀子,只夠買這支珠釵……”

那夥人被他引得欲火熾燃,再也顧不得什麽,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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