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過她。

“一局結束，40:15”

這和之前那個毫無還手之力的不二可是完全不一樣了。菊丸心中嘆息。

不二的話讓眾人接下來都註意著那個安靜的少女。

“小源，我現在發現，自己真的很適合雙打呢。”栗生默默在心底白了他一眼，這個家夥之前說那麽多就是為了別人說她是個花瓶才不滿的吧，這樣的小事也值得花那麽多心思？

不過心裏還是覺得溫暖，“周助，他是你的對手，不是我的。”

她知道，對面的人是為了不二而來，那是位可敬的對手，可惜，被不少國人視為了“背叛者。”

當初他也是考慮到了現在的局面，也一定要做離鄉背井的決定吧。這其中，一定有什麽理由。

眼神堅定了起來，“和以前一樣，我只出五分實力，剩下的你自己發揮吧。”不二一楞，發現她的視線看向對面，心中了然。

“栗生和相原學姐有什麽過節嗎？”越前疑惑，乾思索了一番，猶豫著說，“這個麽？似乎是有這麽一回事。在栗生還在高一年級的時候，相原‘偶然’遇到過栗生，說了些似是而非的話，當時不二和栗生的關系就比較密切。”當然這些只是他的推測，但乾貞治的推測什麽出過錯。

“嗯，這就說的通了。”什麽意思？菊丸大眼睛來回瞪著兩人。

“咳，剛才栗生說不二的對手是手冢，她很清楚不二的驕傲，他和手冢之間的對決不容許有人介入。所以，她說的發揮五分實力，應該是針對相原同學說的。”乾清了清嗓子，解釋。

越前接著說，“以栗生的實力，其實用不著五成實力對付相原學姐，我想她大概會把相原學姐打的很慘，所以才會用五分實力。”

“五分實力有什麽不對？相原學姐實力也很好啊。”不然當時也不會被國內各個學校爭搶啊。

乾也不明所以，但是越前這樣肯定，就是有什麽事實是他們不知道的。

“我在家裏，經常和老頭子打網球，沒有贏過一次。”越前不無郁結的說道。

這個嘛，哈哈，他們當然是知道啦，當初他們還去越前家做客，越前的爸爸看著很不正經，打球的時候也不用心，但是他們竟然沒有贏過一局。

“所以咧……”這兩件事有什麽關系嗎？眾人摸不著頭腦。

“老頭子和栗生打過一場。我媽媽說，比賽結果是六比三，但是那場比賽老頭子的狀態很投入，就像參加世界大賽一樣的巔峰狀態。”

越前想起老頭子當時說話的神態，“越前，這個世界果然天外有天啊，我老了。可是你要趕快追上來啊，不然會被甩到後面的。”

雖然老頭子不靠譜，但是他說的話，越前從來都放在心上，因為那絕對是真的。

聽到這話的人都是一驚。

越前南次郎——那是日本網球史上鼎鼎有名的人。

那個男人，在眾多比賽中全部以6比0輕松取勝。畢業後來到美國，被稱為武士南次郎，練習賽中輕松擊敗世界第一選手，並在世界公開賽打贏了37場，僅差一場的不輸記錄就可以成為世界冠軍。

能和他一較高下是每個選手都夢寐以求的事，栗生滄源的實力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嗎？眾人沈默。

果然，比賽朝著詭異的方向發展，一連六局都是手冢和不二在對打，比分拉平，3:3。

第四局還沒完，手冢占了優勢，可是很快他的傷勢發作了。

想到之前因傷敗北的比賽，眾人一陣惋惜。沒死心德國選手站在中人裏看到這樣的情景，“看來，只能放他走了。”

由於手冢的傷勢，相原很快接手了局勢，緊隨著栗生和不二的攻守也發生了變化。

“那是什麽姿勢？”人們驚訝起來，“看起來像是飛起來的動作，不知道有什麽用。”

“快看！她把球打回去了，好快的速度，好強的力道。”

“她好像很有節奏，看起來不急的樣子，不像我們東跑西跑，關鍵時候卻不手軟。”

“嗯，這倒是我頭一次看見這樣的網球，像在跳舞一樣，該快的時候快，該慢的時候慢。”

正當他們討論的時候，栗生憑借和音樂般的節奏感的動作破了對手的發球局。

其他見過的人紛紛質疑，“可是我們上次看到的鳳凰點頭不是這樣的啊。”

“不，越前說的沒錯，雖然形式發生了變化，但是基本的切球和旋轉方式並沒有改變。”幸村的話音剛落，眾人睜大眼睛看著場內千變萬化的招數。

“手冢領域，手冢還是開了手冢領域！”

手冢身旁的氣流環繞的流轉，在他周圍的球總會順著氣流飛出場外。

“他的手冢領域比以前更進步了，以千錘百煉的方式運用手冢領域，加上天衣，他的能量幾乎沒有消耗，只要意念還在，他的手冢領域就不會消失。”

“啊——如果是我上場的話，會有機會贏的。”跡部死不承認手冢的強大，在他看來自身的進步足以抵擋手冢的招式。“是。”樺帝一如既往的捧場。

“看，同調！”

“天啊，他們在用同調。”

“可是那顏色不是白色的嘛。”有人弱弱的說。

然而沒有人有空理會這話，因為場上的兩人已經出招了。

“……心之瞳！”“風之技能葵吹雪！”“……覺醒的泡沫！”一連串不二的招數砸下來，饒是手冢也有些驚呆了。

在手冢的印象裏，不二是個溫和的人，不會攻擊他人，只會采取防守的姿態，除非觸及底線才會在不經意間讓對手敗得毫無聲息。

現在的不二，仿佛變了一個人。他看著不二臉上愉悅的表情——不二，你已經覺醒了嗎？

雖然那個人不是他，但手冢還是很欣慰不二的變化。

“不對！這不是同調！”越前驚呼。

“你也發現了嗎？是天衣！他們用的是天衣，雖然用的是自己招式，其中卻夾雜了身體本身的記憶。”幸村也訝異，沒想到他們這些人中，緊接著小金開啟天衣的是不二。

“可是他們的天衣怎麽會有同調的效果？”丸井不解。

“那是因為他們心意相通。我想他們大概是一個人開啟了天衣，用心意帶動了另一個人。不二剛剛說，他昨天才達到要求，我想他說的就是天衣這件事。”可想而知，這其中，栗生又起到了什麽樣的作用。

就連開啟天衣的越前也楞了，他沒想到還有人可以開啟別人的天衣。

“共振極限！”“光之韻律！”“流星之力！”“百轉千回的赤道！”

人們一一驚呼著，認出了他們用的招式。原本威力十足的招式，因為兩個人同步的發招，更是威力倍增，砸在對面都砸裂了球場。

“比賽結束，6：3，栗生滄源和不二周助獲勝！”

場外一片靜默。

很久過後，菊丸弱弱的問，“這真的是她五分的實力嗎？”

眾人默默吐槽，如果五成實力就能讓手冢和相原毫無反擊之力，那全部實力發揮出來……

身子一抖，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無法想象那個畫面。

☆、第八十一話 關於栗生的實力

對面的人為栗生的球技驚訝，栗生也對他有所讚賞。

手冢國光，的確實力不俗……

如果不是因為搭檔的實力而受限，她和不二拿不下這樣的比分。

不二也看出來了，不禁有些惋惜，“……手冢。”

“不，”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麽，手冢並不遺憾，“我做了我能做的一切，即使沒有登頂大滿貫，我也不覺得可惜。”

不二一楞，是啊，他認識的手冢就是這樣，為了目標全力以赴，他的執著和追求讓他如此引人註目。

這麽一想，心裏就輕松了不少。

手冢不會看不出來小源的特別之處，他沒有提，就意味著小源的實力已經到了，是他也不能提供更好建議的程度。

不二知道他對於網球的癡迷遠遠沒有手冢和越前他們那麽深。

至於天賦，有天賦的人並不少，“天才”不二周助或許是有天賦，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進軍職網，志不在此，空有再多天分和努力也無濟於事。

小源的出現讓他對網球有了新的方向，不同於手冢的是，他不是以小源作為道標，而是以同行者的身份陪伴在她左右。

“那麽今後有什麽打算？”曲折的河道兩旁枝條搖曳，像空氣裏微微的嘆息。

手冢的目光隨著不二的話，落在了遠方，“雖然方式不同，我的目標並沒有改變，那就是，引領大家走向世界！”

是啊，手冢一向如此，強烈的責任心註定了他的強大，同樣也決定了他的脆弱——過剛易折。

話說到這裏，不二隱約明白他想做什麽了。他心裏隱隱有種感覺，終有一天他們依然會遇上，那又該是怎樣的一番景象呢？

“真是令人期待呢……”不二輕嘆，是為手冢，為他自己，或者是……

看著手冢離開的背影，在無人註意的角落裏，乾和身邊的人這樣分析:“聽說多地的訓練營邀請手冢去做教練，日本的青少年訓練營也在其中。所以，手冢回國的概率是百分之百，接受邀請的概率是，百分之六十七。”

“那百分之二十三又是什麽？”菊丸懵懂。

“百分之二十是子承副業，和阿隆一樣，還有百分之三是成為一名學術研究人員。畢竟他在德國發表的論文已經受到關註。”

“不二學長，”正說著，就見越前走了過來。“我想請教一個問題，請不二學長務必回答我。”

他的表情很嚴肅，不同於平日裏的酷，目光執著的望著不二。

……不二一楞，“能回答的我一定說。”

“栗生同學，……她的實力……究竟到了什麽程度？”

越前看了她打了那麽多場比賽，包括和老頭打，不論用了幾成實力，比分詭異的都為——6:3

實力再好的人，都沒有辦法控制比賽的結果，因為賽場瞬息萬變。

然而越前並不認為這是巧合。時至今日，他再也忍不住了。

暗處的乾和菊丸心裏一驚，擡腳走了出來。

“關於這個問題，我也很好奇。”作為數據情報專家，乾和柳蓮二當然也註意到了這個問題，卻沒有機會問。

“耶？真的耶，不管對手是誰，實力如何，小栗生都是以6:3這個比分結束比賽的。”菊丸不可思議的說著。

不論是運氣，還是實力，這樣的結果讓大家心中波濤洶湧。

“呵呵……這個嘛……”不二頓了頓，看著從樹上飄然落地的枯葉。

眾人神情一緊，“其實，我也不知道呢。不過，”話說的著實吊了人一番胃口，大家急於知道答案，氣都不敢再喘一口。

“我想，她的實力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因為到現在為止，她所打的網球都是為了尋找感覺和經驗。據說，她一直在進化她不擅長的球式。”

不二一直覺得，有一種人就是天生為網球而生的，他們的天賦，他們的意志，他們的感覺，他們的命運……

而他認識的越前就是這樣的人，他的心與網球一體，毫無雜念。

最早的時候，他以為手冢就是這樣的人，意志堅定，目標明確，所以連帶著他也對網球越來越感興趣。

然而興趣終究是興趣，責任終究是責任。

如今看來，他們把許多情緒都付諸於網球——而實際上，正如越前說的那樣，打網球是快樂的。

單純的快樂，而不是因為輸贏，不是因為鬥氣，不是因為榮譽，不是因為其他一切外在的因素。

——只因為，球來的那一瞬間，想盡辦法打回去的愉悅。

這也是為什麽，明明沒有從小訓練過得栗生，進步如此驚人。

不僅是因為天賦和苦練，還因為從一開始，她就明白自己打網球的意義，並且初衷未改。

“我和大家一樣，”不二想了很多，這時，遠處出現了一個身影，在不停的反轉，跳躍，他的笑容愈發溫柔，“都很期待她發揮出全部實力的那一天。”

繼手冢退出網壇後，栗生的實力成為他們的又一道驚雷。

直到回到訓練場，大家的目光還是渾渾噩噩的落在了栗生身上。

“他們怎麽了？”這麽強大的視線，讓栗生忍不住疑惑。

不二說，“他們等不及想知道小源全部的實力。”

全部實力？栗生一楞，她平常都是全力以赴的啊。

“唔，不是你想的那樣，大家都知道了你現在是在不擅長的球全力以赴比賽，所以他們想知道小源擅長的那些，又會是什麽招式。”

栗生一楞，繼而笑了，“周助想錯了哦，說到招式，再厲害的，大家都已經見過了。所以不存在大家認為的什麽‘秘密招式’。”

這個答案可真出人意料，這下換不二僵住了。

可是如果這樣，為什麽會有“五成實力”的說法？

不二不解的表情，讓栗生憋著笑，卻並不打算進一步說明什麽。

不二當然知道她想什麽，也不在意。

畢竟在他看來，即使是惡作劇，也意味著小源離他又進了一步。

他突然想到了龍崎，當年她也是用自己的方式小心的靠近了龍馬，明明是那麽害羞的人，為了心中所愛，付出了巨大的勇氣和精力。

似乎和她同病相連了呢，都喜歡上那樣純粹的人……不二苦笑。

雖說是苦笑，其中幸福的意味卻不言而喻。

☆、第八十二話 雲端上的對決

“曾經，我也和大家以為的那樣，厲害的招式，神秘的能力，”栗生淡淡的看著場內，語韻悠長，“直到我和一位前輩交手，在他面前幾乎沒有還擊之力，那時候我才明白，在強大的實力面前，所謂的‘絕招’是多麽無力。”

她轉身看向陷入沈思的不二，“你覺得，”她拿著球拍的手伸向場邊的人，“我們挑戰他們怎麽樣？”

要漏出全部實力了嗎？看著她愉悅的神情，不二笑意漸深，隱隱覺得，接下來的比賽會令人印象深刻。

心中忍不住興奮的期待起來，“很有意思呢。”

話是這麽說，不二卻如往常一樣，微微笑著，“幸村，真田，我們來打一場吧。”

“和不二，栗生同學嗎？我也很期待結果呢。”幸村優雅的從包裏換一個球拍出來。

“很好，來吧。”真田面目嚴肅，一本正經。

“快看，有比賽耶！”不知哪個喜歡熱鬧的人喊了一句。

十分關註部長和副部長的立海大成員也躍躍欲試起來。

“是不二栗生和幸村真田的比賽，這可真是大新聞了。”聞風而來的還有井上和織紗芝，他們報社臨時被征調過來的。

“哢……”織紗芝連續不斷的按著快門。

原本在訓練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和其他圍觀的人一起立在場邊，目不轉睛的盯著場內。

“不二，雖然你們開了天衣，要贏過我們還是不行的哦。”幸村暗示不二自己的滅五感已經進化到了遠超天衣的境界，何況，不二的天衣開啟並沒有多久。

“呵呵，我可不這麽認為呢。”不二一邊註意著栗生，一邊回應。

果然，只見栗生背在深厚的雙手，都握成的拳頭。

心裏一跳。

莫名的，他所有的神經反常的緊張了起來，他竟然因為她的一個動作引起了前所未有的戰意。

“不二的表情……”乾並不知道怎樣形容此時的不二，他感覺有些陌生。

“是他有了求勝的執念，這才是他的真面目。”不知何時來的手冢接話道。

眾人恍然，“的確如此，你們看不二學長的發球，它的旋轉速度和力道比以前強了很多，動作也比之前更加幹凈利落。”越前的目光閃閃盯著場內。

然而說完這話，他不再言語，其他人也都沒有在意，因為場內戰況已經陷入了膠著狀態。

來來往往的球飛來飛去，看的人眼花繚亂。場外一片安靜，似乎連呼吸都是一種打擾。

“你們看——”驚呼響起。

所有的目光循聲望去，只見場上無數的球在飛轉，時而如衛星一般繞著全場，時而如精靈一般上下跳躍，時而又如星光一般漫天飛舞……

“真像是一場華麗的舞宴！”感嘆剛落音，漫長的一局，眨眼就見分曉。

“一局結束，60:15。”

這時候乾和柳蓮二，同時關上了計時器，“一小時二十三分。”

“是一小時二十三分八秒。”蓮二糾正。

“真是沒想到，剛開始就能看到這樣激烈的比賽。”織紗芝有好幾次都忘了按快門。

“是啊，接下來的比賽，一定會更激烈。”井上看著遠遠站在人群外的人，“可是，看起來，栗生的兩位教練並不是很滿意她現在的狀態，看起來似乎有些擔憂……”

然而井上的嘀咕，織紗芝並沒註意到。她正手忙腳亂的拍著靚麗的少男少女們。

現在高處的武田和高倉兩人的確是在擔憂，“幸村的球技又提高了。”

他們已經註意到，栗生的異常，雖然第一場看起來他們很有優勢，但是栗生的球速和旋轉並沒有變化，如果是別人，可能並不代表什麽，然而栗生的實力卻是遇強則強的，面對強大的對手，她的不變，反而意味著，她的實力被壓制了。

“是啊，當年越前龍馬是在比賽中突然開啟了天衣，躲過了這一劫。但是，現在的幸村精市其實力遠勝當年，天衣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麽致命點。”高倉平板的表情裏透著隱隱的擔憂。

“真是沒想到她竟然會選擇幸村精市啊。但願不要太難堪。”跡部對於幸村的絕招也是心有餘悸，傲嬌的他命身邊的醫護人員隨時待命。

場外的議論不二怎麽會聽不到？其實她也是聽得到的吧。

不二的註意力隨時跟著眼前的人，幸村的精神壓力果然很厲害，才開始他的腳底開始發虛了。

如果在後面的他都如此，那麽一直在網前直面應對幸村的小源，她……

只有幸村和栗生知道，真相比大家想象的要嚴重。

相比較幸村心底波濤洶湧的詫異，栗生的的世界已經一片虛無。

劫難來得太快，從觸覺到視覺，現在她的聽覺開始遲鈍了起來。

在看不見的世界裏，她仿佛回到了那個習慣在暗夜出行的時光。

他們曾經受過嚴苛的訓練，蒙眼聽聲，捂耳聞風……

可是當一個人所有的感覺都消失了，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那種感覺又是什麽呢？

“小源！”

“小栗生——！”

所有人都在呼喊，然而此時的栗生早已聽不見了。

球在她身邊飛來飛去，她已經感覺不到了。

“不二！”“他竟然不受影響？！”

聲聲驚訝並沒有讓不二的表情緩和，他微笑的臉已經不見，冰藍的雙眸緊緊盯著前方，一步一球的打回飛向小源的球。

這個時候的不二，仿佛是英勇不屈的武士，直接簡單的攔截，回擊，一步都不後退。

“簡直太帥了！”織紗芝和場外所有的女性一樣眼冒紅心，忍不住為柔美絕倫的少年所展現的風采所傾倒。

武田眼前一亮，和高倉對視一眼，“我明白了！”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說完，兩人笑了起來，“真是期待呢。”“誰說不是呢。”

“一局結束，60:30。”比分很快拉到了五比一，除了開局，比賽呈現了一面倒的局勢。

而栗生陷入自己的世界裏並沒有出來，一直立在網邊，一動不動，就連交換場地都是不二擁著毫無知覺的她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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