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並非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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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從哪裏淘來的寶貝啊!”

公良玉此言一出,人群中便又是一陣嘩然。

“這寶貝,到底有多寶貝啊?”先前那大叔不確定地撓了撓頭,他只知道這椅子來歷不凡,可不知道具體是個什麽價位。

公良玉聞言,舉起一只手指,比了比,道,“這可是楠木椅,聞這香氣,這木頭也不是尋常大戶家用的起的。少說……”

他說著一頓,將那位大叔悄悄拉到一旁,輕聲問道,“少說也得是哪位王爺才用的上的吧?”

大叔聽他一語道出了關鍵,臉色微微一變,看向公良玉的眼神也變得不可思議起來。

瞧他這神情,公良玉便知自己猜對了,心中暗暗一笑,攬過他,小聲提醒道:“椅子這種東西,大戶裏一般不會賞給外人,定是要燒了做柴火用,牛叔你可得提醒你家那位親戚要小心了。”

那位牛叔,平時跟公良玉交談,就覺得他談吐不凡,與一般的窮讀書的截然不同,將來必定是能成大器之人。

如今見他竟能一眼猜出這椅子所出何處,心中更是佩服,當下也沒有懷疑的理由,連連應道,“對對對,我該低調才行,我表弟送來這椅子時還跟我說過,讓我不要跟外頭人宣揚。”

公良玉松開他,看了眼那邊探頭探腦想要偷聽的幾人,笑著沖他們解釋了起來,“是我看錯了,這椅子也不全是楠木的,一些有錢的小戶也喜歡用這種。剛才牛叔還說要幫我作個戲,免得讓大家看了笑話。”

那牛叔聽言,瞬間了然,也忙擺手可惜的道,“哎呀!你說出來做什麽!”

圍觀的鄰裏們都一陣唏噓,先前那大娘哈哈一笑,指著牛叔滿臉的挪揄,“我看啊就是老牛想要吹牛,也就小玉公子還給你面子,幫著你撐臉皮呢!”

公良玉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清晨百姓們都各有忙碌,這事鬧了一會兒後,就散了幹活去了。

公良玉看著老牛將椅子搬回屋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轉道回了自己的房間。

話說邢文濤那方,聽了阿諾蕾的提示,才知襄王對林樓好像也有些嫌隙。

不過他想來想去,也只能想到當初是因為自己,襄王覺得蒙了羞,才這般拿捏著林樓的把柄的。

一邊暗暗告誡著自己不能惹了襄王,一邊又想著跟阿諾蕾聯手。

這陣子找陳均,每次不是見不到人,就是被他拉去喝酒。

明知道他現在的身體,喝多了容易出毛病,還得去酒樓。弄得他到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喝。

壽宴結束後,陳均難得主動的找上了自己,邢文濤看著他有些不順眼,可外祖父正在旁邊瞧著,自己又不能過多的表現出來。

只得應下了,出了宮,就要跟陳均分了手,“你自己去喝你的酒吧,我沒空搭理你!”

陳均想著方才他與阿諾蕾交談甚歡,心中打鼓,便故意刺道,“你現在可是跟那個西參公主勾搭上了,瞧不上紅歡樓那些姑娘了是吧?”

一提到紅歡樓,邢文濤的心思就動了動,一副不屑地回答,“什麽勾搭不勾搭的!我就是想勾搭,人家能看得上我嗎?!”

說完後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那個老女人精明的很,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陳均家中管得嚴,小時候學權謀論道,也沒算白學。

心裏猜測著,按照邢文濤的性子,應該是想著跟阿諾蕾結盟,一起對付林樓。

於是便故作不屑地道,“她現在就快要成為襄王的人了,你拉她入夥,她能理你嗎?”

邢文濤一想是這麽個理,可瞥了陳均一眼,一聲冷哼,“我找你,你也沒見著幫著我,這幾日找你還總是躲我。如今我算是廢了,到底是表兄弟,嫌棄我了便直說。”

陳均聽著這話,心裏不是滋味,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腦袋,睜眼說著瞎話解釋道,“這幾日是學院的夫子管得嚴,我心裏也煩得很,這不是擔心又跟你犟上了嗎?”

見邢文濤一臉不信,他又故作驚訝地道,“怎麽?我讓公良跟你傳話,他沒跟你說?”

說起陳均的這個朋友,邢文濤是有些看不上的。

分明是個窮書生,卻還要裝模作樣,更是趨炎附勢,諂媚巴結。

這陳均也真是,就信了他的邪,還跟他處的這麽好。

他的這些心思陳均心知肚明,卻不道破,這時候搬出公良玉,也是出於這一層考慮。

又說了幾句好話,哄了邢文濤,邢文濤這才散了氣,同他細講起跟阿諾蕾之間的談話。

此次選妃,除了林夕月,還有禮部,戶部,和幾個朝中重要大臣的子女入了宮。

林夕月封為“惜妃”,位份算是目前後宮之中最高的一位。

到了三日回門之時,林夕月在府上用過膳,安撫了韓氏,讓她安心養胎,又叮囑了林嵐清一些要註意的事務,才不安心地回了宮。

她歸寧之日,林樓便呆在隔壁楚辭購買的院子裏。聽著白骨的匯報,若有所思地盯著墻頭。

“大概還有三日,太後就要回磐若寺了,屆時由林帥護送離京。”

白骨對楚辭匯報著聽來的消息,掃了眼出神的林樓,拱了拱手等著吩咐。

“驛館那邊如何了?”楚辭的視線也落在林樓身上,幽幽地問著。

白骨拱了拱手,神色淡淡,“驛館那邊好像有人出手了,不過已被禁林軍攔下,南度的使臣很快便要到京,大概也是在三日後。”

“都是在三日後?”楚辭劍眉微微一挑,隱隱覺得有事情要發生。

“帝師可知情?”

白骨聞言身子一僵,頓了片刻後,才道,“最近進宮的路,都有了守衛把守,我們的人進不去。”

楚辭聞言冷哼了一聲,驚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林樓坐在窗邊靜靜地聽著他二人的對話,見忽然沈默了,側頭望去,就見白骨的身子僵硬,似是很害怕。

“你為難他作甚?”她眉頭微微一蹙,“上次莊公子便提醒過該換路子了,你沒吩咐下去?”

楚辭聞言面上有些難看,此事確實是他的疏忽了。

白骨卻心道不妙,王妃替他求情,不知會不會觸了主子的黴頭。

好在是林樓在楚辭心中分量足夠,他不過變了變臉色,沒有多言,只是擺手讓白骨退下,同時加派驛館方面的人手,不能讓賊人得了手。

他一走,林樓的眉頭蹙得更緊了,看向楚辭,眼裏帶著擔憂,“你說有人襲擊驛館?”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楚辭收斂了神色,輕輕一嘆,“好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會不會是襄王?”林樓猜測道,“之前八王不是說,有掌握到他與南度往來的線索嗎?”

“我也覺得與他脫不了關系。”楚辭說著看向林樓,“不過那些人來去自如,看身手,不太像是京中的士兵。”

林樓眉頭一挑,“你是說,襄王雇了江湖中的一些人?”

見她對此事這般上心,楚辭心中不悅。

前幾日壽宴時,因為林夕月劍舞,他不過多看了一眼,她便沈了臉。

心中雖歡喜她對自己的在乎,可也不願見她為此費神。掂量了許久的措辭,正要解釋,卻又被她插科打諢帶了過去。

這幾天來他心中一直掛念著這件事,她卻像是忘記了一般。

這番對比下來,楚辭心中便又鬧起了那幼稚的小別扭,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

林樓見他湊過來,下意識地往一旁挪了挪,卻不知這一動作更加讓某人惱怒。

“三日前壽宴上……”

“那日的飯菜著實不錯。”林樓快嘴的答道,往後面挪了一屁股。

楚辭便跟著近了一步,“味道是不錯,只是……”

“秀女們的表演也很美妙。”林樓又截住他的話,同時又往後挪了挪。

楚辭雙目一凜,猛地擡手捂住她的嘴,盯著她一字一字,語氣嚴厲地道,“我從未對你那勞麽子二姐生起過興趣!”

林樓早就知道他對林夕月沒興趣,不然依照他這性子,肯定是要將人搶來綁在家中的。

回家後她想了想,平覆了先前的那股不安,頓覺得羞愧,這才不願提及此事。

可楚辭偏是不如她願,老想著說起那日。

林樓一半惱一半羞,在他胸口錘了一下,拉開那只手,惡狠狠地瞪著他,吼道,“我知道啦我知道啦!”

楚辭被吼得一怔,待看到她滿面的紅霞,後知後覺地也跟著紅了臉,楞楞地“哦”了一聲,稍微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等兩人皆平靜後,林樓才輕聲開口,“南度那事你不是已經覆了命嗎?為何還在調查?”

楚辭聞言也斂了斂心神,平覆了神色,淡淡地道,“本來我是想將此事交給襄王負責,他卻將鍋甩給了十七。”

說到楚玉冶,林樓擡眼深深地看了眼楚辭,輕笑了起來,“你平時那麽兇他,不給他好臉色,心裏倒是蠻關心的嘛。”

楚辭尷尬地咳了兩聲,“好歹也跟了我這麽多年,總不能隨便誰都能拿捏了。”

林樓心道真是個護短的主,一面又想著此事可能涉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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