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關燈
!”

那傻子抹了抹眼睛,似乎剛看清楚眼前之人的確不是小雲,他一把揪住群芳,象要把她吃了:“你不是小雲,快把小雲還給我。”

“我不知道你的什麽小雲”說完群芳便扭轉了頭,省得看這傻子惡心。

“好,你不知道是吧,我說小雲怎麽哪兒哪兒都不在,走,我也把你關起來,看把不把小雲還給我。”傻子邊說邊拖著群芳進了柴房,還用繩子綁了群芳。

杜漸看群芳魂不守舍的樣子,定是困在噩夢裏未醒,他不由得感到鉆心的痛……

“群芳,你還好嗎?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我們走,出去後,慢慢和你說。”

他要帶她離開這兒,立刻,馬上。這裏,他一分鐘都不想呆。剛才和姑姑說下次來看你的時候,他註意到姑姑眼中飽含著的淚花,就在他一聲:姑姑後。從她的臉頰滾落下來……杜漸的心也象被扯了一塊一樣地難受。難道,這就是天性——母子連心。然而,杜漸全然不知。

“怎麽,就這樣想走?也太便宜你了吧!”那吳連長大有先聲奪人,揪住不放之態勢!杜漸壓根沒想到會來這一出,他杜漸也不是隨便好欺負的,他用身體護著群芳,順手敲碎一片瓦片指著他:

“吳連長,事情非得鬧到這種地步嗎?你要不客氣,行!我奉陪!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

”你小子,還挺橫的,知道你是夫人的侄子,但也不能就這樣了了啊!總得拿出點誠意來啊!”吳連長咬住了不放。

“阿漸,我看你這朋友身體虛弱,這樣,看在你我親戚份上,許你先帶她離開,咱三日後再協商解決,你看怎麽樣?”譚梧雨礙於夫人的面子,語調還算客氣的。

“譚司令,就這樣放他走了?”吳連長似有不服,被譚梧雨給攔住了。

“梧雨,你就不能放過他們嗎?那小雲已經死了,她是怎麽死的,大家不清楚嗎?她是不願嫁到譚家,而被逼死的!死因和這姑娘有一絲一毫的關系嗎?倒是吳連長你,把人家一個好端端的人,折磨到半死不活的模樣還不罷休。在雨中走了那麽久,發了高燒,還一夜不讓睡覺,身邊沒一人倒茶端水,已經夠難為她了。梧雨,她不過只是一個瘦弱的女孩子。今兒,給我一個面子,放他們走吧。”心媛有些激憤。

“夫人,你怎麽反倒幫起外頭人來了,我不是答應讓他們走了麽,我知道你喜歡這個侄兒,可這姑娘和你一丁點兒關系沒有,用不著你傷心落淚的,別氣壞了自己的身子。”譚梧雨拍著心媛肩膀說,

“什麽?外頭人,他可不是……外頭人,他是……他……是我的親侄兒。

心媛只覺得一股火要從心底噴出,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好!我不會對阿漸怎樣的。吳連長,放他們走。但事情總得有個了結,阿漸希望你記住了,到時候務必請有關人等到府上作一了斷。”

杜漸扶住了群芳,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譚府大門。

乘上黃包車把群芳送到浙大校園。

李君、喜鵲她們看到群芳都為之一怔,只兩天的功夫,怎麽就成了一副病怏怏的模樣,喜鵲這麽樂觀一個人,竟心疼的抽泣了起來……

同時她們也為小雲的不幸遭遇憤憤不平!這就是生活在底層百姓的悲慘命運!

三天後,杜漸、陶宇、陶府司機、小雲她爹幾人來到譚府為小雲逃跑致死一事商談解決方案,最後結局,各有各的理,三方各負其責,臨了,由譚府及陶府付給小雲她爹共五十塊大洋了結此事,小雲她爹縱然心有不甘,又能上哪兒講理去?這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再說醫院死亡鑒定,等於給了他回天無力的有力證據。說來話去,苦了死去的小雲了,這樁“逼婚案”就這樣草草的收了場。

經幾天靜養後,群芳臉上又泛起了紅色,想起被傻子劫持,還不免心驚肉跳的。

今天禮拜四了,昨天杜漸他們學校舉辦藝術展覽,他有沒有作品展示,自己也沒問,也不知道他今天會不會來?

正躺著無趣,宿舍門“篤、篤,篤”地敲響了三下,群芳打開門一看是面熟陌生一女生,她笑對群芳:“我知道你叫群芳,樓下有個男生說找你有事。你下去看看吧”

“哦,謝謝你!麻煩了。”群芳關好門,下了樓。

“嗨,杜漸,你今天沒課嗎?”

“有課也放心不下你,來看看你,順便把一個好消息告訴你。”

“還有好消息?快說。這幾天我閑的都快瘋了,呵…呵…呵,誇張了。”

杜漸望著群芳關切地問道:“都緩過來了?沒事了?”

:“呵,呵呵,瞧你,都緩過來了!”群芳笑著捶了杜漸一拳。

望著群芳期待的眼神,杜漸含蓄的把心媛姑姑在慶春街為他租了一間房的事告訴了她。

“心媛姑姑真是對你太好了!她怎麽想到要為你租房的?”群芳問

“還不是為了你,”

“為我?”群芳指著自己鼻子說。

:”姑姑說你這回元氣大傷,要好好補補,學校食堂根本沒營養供給。所以她想到了這個法子,說禮拜天請你過去,她還跟巧英大媽學習煲湯呢?”杜漸興奮了起來。

“我這是何德何能,讓你姑姑這麽器重?看來,我小女子福分匪淺那?”群芳喜出望外的表情,令她的目光又似從前那樣明亮了。

“走,我帶你見一個人去?”杜漸拉著群芳就要走。

“見誰啊,這麽神秘兮兮的?”群芳問。

”當然是你一直想要認識的人哦?你猜猜?”杜漸微瞇著眼睛,神秘地說。

突然想起來似的,群芳一把抓住杜漸的雙臂搖了起來,

“是心媛姑姑,一定是,我怎麽那麽笨,一開始竟然沒想到?那她在?”

“她,就在租的房子裏等你呢?”

“那,還不快走,前邊帶路。”群芳十分高興。

倆人出了校門,坐上了黃包車。

“杜漸,我一直想問個明白,那天在譚府,你為什麽要拿槍去換那譚兆龍的刀啊?豈不更危險?”

“當看到那明晃晃的刀在那傻子手上揮來舞去的,我著急他傷了你,而槍,他跟本沒碰過,就算拿在手,也不定會使用,就如手榴彈,不拉弦,它也炸不了,這槍不拉栓,子彈上不了膛,傷不著人。這下明白了吧?”

嗯“哦,明白了。可你剛才說,他不定會使用?你這……是在睹呢?還有你怎會使槍的呢?”

“對付這種人,這點把握還沒有?我這是膽大心細。知道不?”嘴上這麽說,杜漸心裏想,當時真沒轍了,急中生智唄!

“你還沒回答我,你怎會使槍的呢?”群芳問這話完全是為杜漸安全擔心。

“哦,你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我曾救過一個人,他其實是浙東游擊縱隊偵察隊長,我們碰過兩次面,這些知識都是他教的。”杜漸有點興奮地說。

說著話,一會兒就到慶春街了。

這條街還蠻有特色,小店小賣沿街可見。杜漸高興拉著群芳來到一做面人的攤位,心有靈犀,彼此回望,心底激起了溫馨的浪花。他們相識在面人,結緣在面人。此時,他倆同時將“孫悟空”面人從草垛中取出來,做面人的大叔挺尷尬地說“小夥子,不然你把這面人讓給這位姑娘吧,不好意思,只有這一個了。”

他倆聽了,不禁笑了起來,杜漸說:大叔,沒事,我讓給這位小姐,喏,給你!群芳笑得很開心,

”咯……咯……咯一……謝謝你了,小夥子!看著他倆笑,大叔也笑開了,他自語道“年輕就是好啊!”

姑姑真好

倆人手牽手興致勃勃地來到“慶春街五十八號”門前,杜漸彎腰做了個請進的動作風趣的說“小姐,就這兒了,請進!”

一進門,見一院子,兩邊住著好幾戶人家,幾個大爺大媽見杜漸回來了,都客氣的與他打著招呼:“杜少爺好!”

“郝大爺好!江嬸好!大家好!杜漸一一招呼著。就領著群芳往裏屋去。一股雞湯的香味直往鼻孔裏鉆。群芳笑對杜漸:“聞聞,好香啊!心媛姑姑已經燉上了。”

隨著裏屋傳出輕快的腳步聲,門開了,一個長相清秀,留著發辨,身著一身藍白條子連衣裙的十多歲的少女倚在門框上,看到杜漸,臉上洋溢著笑容,伸手就把他拉進門,兩手交錯的比劃著,眼裏滿是疑問?

杜漸告訴她:”這個姐姐是哥哥的最好最好的朋友,從今往後,她也就是你的姐姐了。”

群芳笑著摸摸少女的頭,把手中的面人遞給她說:“我知道你,你是依藍對吧?,咱認識一下,我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