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關燈
孝敬老子的不成嗎?”

聽上去,象是有人搶了誰的錢了。杜漸皺了皺眉說:走,看看去。

倆人趕緊進了船艙,只見一堆人圍著。走近一看,那唱春的漢子跌倒在地,嘴角邊流著血。旁邊站著倆兵痞,一個腿綁著紗布,拄著根拐杖,另一個頭部包著紗布,齜牙咧嘴的一看就不是什麽時候善類。邊上的人都指著他們說:“太欺負人了,你打仗受了傷,本該得到同情,可你不該搶人家的錢啊!再說,軍隊準你回家,就不發撫恤金嗎?,瞧你那樣,傷也應該好得差不多了,自己賺錢去啊!搶別人的算什麽本事?”

“老總,求求你放過我吧,這錢我得一點一點攢著,給我娘治病啊!求求你還給我吧。”唱春的漢子可憐巴巴的拽緊了那兵痞的手臂。

“好意思麽,還不還給人家。”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搶錢。還要不要臉?”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指責起那兩個浩顏無恥的人來。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個搶錢的兵痞不得不松開了手,群芳忙把唱春的漢子扶了起來。

:“謝謝你,姑娘,你好心賞我的銀元,差點被這倆個當兵的搶了去。我娘病著,還等著我這錢救命呢。雖說我們吃得是開口飯,但靠的是勤勞,風裏雨裏,東奔西走的實在不容易啊!”群芳邊聽邊點頭。

杜漸則氣憤極了,早忘了自己的腳還未愈。一個箭步,把一個兵痞踢倒在地,“怎麽樣?你也嘗嘗被人踢倒是什麽滋味?人心都是肉長的,我看你這力氣用錯了地方。”

那倆個兵痞自知理虧,在眾人譴責聲中東張西望,人們揣測他倆不會罷休,定在找機會下手。這可真是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啊!

杜漸找到船長,央求他,下一站把這倆個兵痞趕下船去。船長說:這倆人隔三差五的來,不是勒索,就是敲詐,不讓他們上來,就滿口老子老子的,以打過仗,受過傷為由,還拔出刀子威脅我們。不得法,誰願意吃這眼前虧啊!就這樣,他們上得船來,明擺著就是來斂財打劫的。

“那,就沒想到報官?”

“想了呀,可這官府能替咱老百姓撐腰嗎?還不是做做樣子罷了。這回給攆進去,關上個半天一日的,隔天數日就給放了出來,他倆定拿準了,這些乘客被局限在了一條船上,無路可退,一次次的得逞,更使的他們有恃無恐。”

:“流氓無恥”杜漸氣憤地罵了一句。

船長接著說:“碰到臉皮薄的,經不住他們死皮賴臉,也煩心,就多少掏出一點打發了,碰上鋼硬的,免不了動點手腳,還總是這倆家夥占了便宜。

”我就不信,還真沒有王法了。”嘭!杜漸一拳重重地落下。

此時,群芳突然間覺得,這倆人的流氓行徑,似曾相識,細細一想,這不就是前一陣子在順昌葯行鬧事,撒潑的人所幹的事麽?叫什麽名?哦,王亨,對,是他,她雙眼似利劍般射向這倆兵痞,雖然綁著腿,包了頭,但還是被她認了出來。她輕輕地拉過杜漸在旁,憤怒地提了這事。

杜漸聽了,心有打算,這種人,不給點教訓,今後有的是麻煩!他和一個船員說著什麽,然後朝那倆人招了招手,那王亨剛被踢翻在地,屁股還痛著,哪敢不采,即公公正正站在他面前,杜漸特意把個手腕擰的嘎嘣響,嘴裏念念有詞:“這拳頭,幾天不練,它就癢癢了。”那倆人倒著頭,翻著兩只死魚樣的眼睛候著聽——

“王亨!當過兵,還受過傷是吧?”

:“嗯,是,哦……沒有,我這不是混口飯吃麽?小兄弟,你高擡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哎,你這話就難聽了,好象我是專門把人打死的了。”

大夥哄堂大笑……

“不!不!不!是我們錯了,我們這就走。”王亨說著,就想側身從杜漸身旁掠過。而恰恰就在此時,一個船員對杜漸說:“公子,上次你用拳頭把我們這的一只釘子足足打進去了一寸多,這次,再打給我們見識見識吧。”

說完,他指向船艙木板上的一只釘子。

:“好!沒問題!”

:“杜少爺,算了,不打吧,你的拳頭畢竟是肉長的,難道不覺得疼嗎?”群芳暈血,她不希望看到這血腥的場面。

:“沒事,不然你閉上眼睛,五秒鐘完事。”

群芳只得作罷,她也不想掃了大家的興。便將左右手指對叉於胸前,並且閉上了眼睛。

只聽得“啪”的一聲響,再看木板墻上的釘子已打進一寸多,大家情不自禁的拍起手來。

可是杜漸卻連連鞠躬並說道:乘客們!抱歉了!剛才你們都被騙了,我一介書生,哪會什麽拳術,其實,這裏面有著一門道,首先,這個洞,是預先用工具掏空後,再將其掩飾好的。其次,看我手掌心,貼了一小塊膏藥,這樣,釘子就不會傷到我了。”

聽到這兒,王亨和他那同夥,總算聽出了點名堂:原來這小子在蒙我們呢!他壓根沒什麽拳頭功夫,那我倆怕他個Q啊!王亨想——這下要你小子好看,我不讓你賠不是才怪呢?於是他用力的“哼”了兩聲算是亮亮嗓子,然後,大聲的開口道:“大家安靜,安靜。”隨即用手指著杜漸:“這小子,就是他,他才是騙子,大家也看到了,剛才他自己都承認了,但可惡的是,他竟敢侮辱我哥倆,今天,你必須當著大夥的面向我哥倆道歉!”

大夥一時也懵了,剛才這小夥“”以拳砸釘”這一幕,葫蘆裏到底埋的什麽藥啊?但傻子都看得出,這小夥子是好人。

這會輪到杜漸說了:好!慢著,這欺騙的手段可不可恨,到底是誰騙了誰?馬上見分曉!在這之前,我冒昧的問這位王大哥:既然,你認定我那一套都是假的,那請問,你那一套算不算假?

:“我……我哪套啊?”王亨突然發覺上了當,聲音頓時低了幾十個分貝。

:“大家聽著,這位口口聲聲說我的一套是假的,那麽,他的傷,他當過的兵,還是不是真的?讓大夥來評判。”

杜漸說完,伸手一下掀掉王亨頭上的血紗布,頭部一覽無遺,完好無損。

“哈哈……哈哈”眾人一下子明白是什麽意思了。那王亨難看的表情,覆雜透頂。尷尬至極!

另有兩名熱心乘客,連忙上前扯下另一個假兵痞左腿部的紗布,腿上無任何傷痕。

杜漸嚴厲地譴責了他們“收起你那套騙人的勾當,做人得誠實,致富得靠自己,不然,害人害己,沒你們好果子吃。”

另有一乘客氣憤地說,上回聽他叔叔說在客輪上被搶了錢,是倆個當兵的幹的,不用說,肯定是這倆小子幹的。一番指責劈頭蓋臉襲來,這回搞得他倆抱頭鼠竄,無路可退。

這倆假貨,這才明白,這小子以假治假,揭穿了他們的行騙勾當,使得他倆出盡洋相,自討沒趣。忙匆匆撇開人群,落慌而逃……

留下身後又響起一片“哈……哈……哈……”的笑聲。

下一站,靠岸後,王亨倆人灰溜溜地上了岸。

得此教訓後,也不知他們以後會不會就此罷手?希望他們能棄惡從善,改斜歸正。

終須一別

剛才見那兵痞欺負人,氣不過上去踢了王亨那小子一腳,群芳就有些擔心杜漸的舊傷是否有影響。她讓他坐了下來,揉了揉他的腳板,阿漸感覺還好,並未加重。可能腳踢勁兒是直板,力是順著的,因此無礙。

乘客們早氣憤於這種搶奪的流氓行徑,今日,總算出了口氣,他們對於杜漸的正義

行為大加讚賞!並紛紛表示支持!船長親自向他表示感謝!估計這倆小子短時期內應該不會再到此作亂。年紀輕輕的,顏面何在?

“群芳,霍群芳,真的是你麽?難得啊!難得遇見你這個大美人,你也今天回校麽?”一個頭發梳的油光水滑、紋絲不亂的圓臉男青年,和群芳打著招呼。彬彬有禮的,看起來家境不錯 大概是因為王亨那倆人的搗亂,使的乘客們離開了座位,出來觀看而看見了群芳。

“哦,是的,陶宇——你好!”群芳答道“你在哪站上的船?哎,她用手指敲了敲腦袋說”我記得你府上在杭城啊!怎會……?”

“哦,沒錯!可我每次回家後,總忘不了上外婆家看看,如今外公走了,剩下外婆一人,挺孤單的,我多陪了她幾天。早知道會碰上你,我們應該說好了一起走的,這樣豈不有個伴。”圓臉男很熱情。

“謝謝你想的周到!就不勞您費心了,我這朋友也是寧波人,順路,所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