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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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探向後艙——,

這不看不打緊,一看這身影似乎見過,

群芳一下反應過來,這不是上次手拿面人為我解圍的那個年輕人麽?說巧也真巧,又在

同一天同一艘船上遇見,就象老天爺事先安排好了的。

原本心上盼著再次碰見,多半有著想認識他,再次好好感謝他的原因。可一旦碰上了,心頭又猶如小鹿亂撞,腦子也似乎變得愚笨起來。甚至害怕跟他說什麽?先前並未曾多想,今日重見心內竟如巨石激浪般反應。可見,無形之中,這位年輕人已在自己心裏留下了堅實的烙印。只是自己並未察覺。我這是怎麽了?群芳心神不寧起來……

當杜漸再次看見群芳,整個人都怔住了。難道是她,最近思念甚多的她——如牛道士所言,旅途中遇到的姻緣。他不禁自喜。

今又重見,令杜漸欣喜不已。雖只一面之緣,但印象於心不褪。遠遠望去,那姑娘還是那麽可人。

他堅定地告誡自己,這回一定不能再錯失良機,否則興許真有可能造成終身的遺憾!

於是,他鼓足了勇氣,盡管腿腳還沒好利索,他還是忍著腳踝的不適,以僵硬的步態,不緊不慢的走到她跟前,勇敢的迎向她的目光,清楚的看著她。這回他終於可以把留存心底的姑娘印象和眼前這位溫婉優雅,氣質大方的美女形象重疊在了一起。然而,即便下了決心,姑娘的氣場仍使他感到手足無措。他能感覺自己心跳的加速,他竭力抑制著心頭的驛動,可還是被——擔心話說不好,惹姑娘生氣的念頭驅使著,然而,越這麽想,心卻越狂跳不止……他險些為自己的沒出息而感到臉紅。

倒是群芳,帶著微笑的面容,眼神還是那麽深邃而迷人,正含情脈脈地迎向他——

惺惺相惜

面對心儀的姑娘,突然間覺得有幾分尷尬。平時遇事鎮定的他,竟一時亂了方寸。杜漸在內心告誡自己:既然喜歡,又何必優柔寡斷,既然遇見,就得好好珍惜!

當姑娘眼裏盡是笑意的面向他伸出手來時,他稍稍遲疑了一下,不是因為退卻,而是因為準備不夠充分。就在這仿徨之際,腦海中另一個自己在沖他喊著:“杜漸,你真是一慫包。”

這聲音致使他鼓起勇氣伸出手微笑著道:“你好!我才不願意當慫包呢?”

“啊?哈哈,哈哈……誰讓你當慫包了?”群芳反問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走神了。我想對你說上次我們碰到過,那只蟋蟀,不知姑娘是否還記得?想不到能再次遇見你。很高興認識你,我介紹下我自己,我學名杜漸,家人稱呼我為阿漸。”說完杜漸心跳的厲害,感覺都要跳出胸口來了。他自己都覺得這幾句話說得幹巴巴的,甚至有些笨拙,他第一次感到自己好沒用!

“咯……咯……咯……群芳清脆而又甜甜的笑聲

打破了倆人的生疏局面,杜漸也不由的在心裏驅除了芥蒂。

群芳壓根兒沒往別處想。只是覺得,上次這個年輕人挺熱心地幫助了自己,由於時間倉促,沒來得及好好感謝他,不免深感歉意。不想,今天居然又乘上了同一只船。

方才,看到他向自己走來時,註意到他腿部的僵直,當聽他介紹完自己,群芳才意識到,眼前這位熱心的小夥子,十有八九是寶盛藥行的二少爺無疑。

便不覺暗自好笑,連同他說話時的拘謹,才又不免笑出了聲。與此同時,她腦海裏跳出了杜少爺腳崴了的畫面。心想,還真是巧了。本來以為和杜二少爺的緣份淺,第一次約會就黃了,被大人們看好的一對戀人,只不過是對方人生路上的一個過客。未曾想,當來的總是會來,忙伸出手,並接過話頭:你好!杜少爺!還真是你啊!我群芳,群體的群,芳香的芳,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杜漸忙答道。

“剛才,你說你姓杜,叫杜漸。”

“嗯,是的,杜仲的杜,防微杜漸的漸。”

“哦,呵……呵……呵,感情名字都和中藥有關啊!”群芳帶著詼諧的口吻打趣著說。

“咦,你怎麽知道我家的情況的?”

杜漸一頭霧水,不得而解。

“呵……呵……呵……我還知道你前些日子把腳崴了,是不是?”

杜漸摸著腦袋,似想起什麽似的,便指著群芳“哦,那小姐是姓?”

“對,本小姐姓霍,霍群芳是也。”

待稍停片刻,倆人終於止不住“哈,哈,哈哈”開懷大笑起來。

笑過後,倆人似乎覺得不那麽陌生了。尤其是杜漸身心輕松了許多。

再說那群芳,起先完全沒想到杜二公子竟然同上次幫助過她的人是同一個人。在父母親安排雙方約會時,雖然口中應允,然心中不免有著幾分排斥。眼下觀察這位杜二公子,長得玉樹臨風,一表人才,況且熱心大方,樂於助人,心上早已有了幾分歡喜。總說這姻緣天註定,還時不時的應了那句話——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

此時杜漸心裏也慶幸啊!心裏惦記的姑娘,居然是父母親都看好的霍家小姐,這不就省下不少心思去說服父母親,以及去了解對方的家庭背景了嗎?他們兩家本就有著生意上的往來,杜、霍兩家當家人也是相互了解的朋友,往後若成了親戚,將更有利於兩家生意上的合作與發展。真可謂是天作之合啊!

“對了,你腿傷不要緊吧,哎,剛才你怎麽也正好往這邊看呢?”群芳微笑著問。

“哦,我腿已沒事兒了。剛才那唱春人好象知道我會給錢似的,一直站我面前唱,哎,還別說,我還真覺得好聽,那麽一大堆好聽的話,平時哪聽得到啊!哈哈…哈哈……”

群芳深有感觸,只管抿著嘴巴笑。

“我給了錢後,旁邊有人說,後艙有位小姐也是個大方人,長得還漂亮,我看,他們倆人倒象是……”杜漸意識到以下的話終有不妥,“一家人”三個字或有唐突之意,便戛然而止,表情極其含蓄。

群芳正聽著,忽覺沒聲了,葛然擡起頭——

“怎麽了,怎不說了呢?”她問道。

“不說了吧,你可能不愛聽。”

“說都沒說,你咋知道我不愛聽呢?”群芳睜大了眼睛問道。

“真聽?真聽我可就說了啊,他說我們倆個倒象是一家人。”杜漸松了口氣,總算是說完了。他想這霍小姐聽完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呢?

沒聲?停頓了七、八秒後,只看到群芳眼裏一片茫然。

“啊?說完了?”她問道。

“不然呢?感情你沒在聽啊!”

“對不起,一下走神了,你再說一遍吧。”

“你沒聽過,好飯不怕晚,好話不過三麽?”杜漸打趣的說。

“可是你還沒說三遍啊!”群芳不依不饒。

“以後吧,想聽在合適的時候再聽吧,”杜漸若有所思的回答。他覺得有些話在不恰當的時候說出來,反而會沒有了最初應有的味道。

“奧,好、好、好,那後來呢?”群芳帶著疑惑問道。

“後來,我想,那個漂亮的小姐肯定是個善良之人,相由心生麽,”心裏邊想著,邊不由得站起身來,往後艙走了兩步,就看到你了。”

群芳笑著說:還真是和我想法相近的人。你這是回學校嗎?,聽我爸說,你在國立藝術學美術,明年就畢業了。

“是啊,你呢,也是回學校吧,聽我爸說你在浙大音樂系,專攻小提琴,生來喜歡樂器,尤其是提琴。在校園裏,你可是個人人皆知的小提琴首席呢。我說得沒錯吧?”

聽完杜漸的話,群芳笑得前俯後仰,臉上仿佛開出一朵花來……

“哪裏,都是大人們說得好,你可別當真哦!至於我麽,以後還需不斷努力提高才行,或許在大人們眼裏,自家的孩子就是他們的驕傲。你呢?學哪方面的畫?有機會可否讓我也欣賞欣賞?。”

“當然,本人榮幸之至!我學的是國畫,只是初露鋒芒,足不掛齒,隨時恭候,還請不吝賜教。”

“客氣了,對於畫,我可是個門外漢,賜教二字實不敢當,不過,我喜歡國畫,感慨於作畫者那揮灑自如的筆端下,儼然繪出大千世界林林總總的真實與神秘,或濃墨重彩、或淡彩留白、一幅幅上好的作品,無不體現了我們中華民族特有的性格;氣質;和內涵。其實質展現的無疑是畫的精髓所在,更貼切的說,體現的是民族的“魂。” 群芳把她心底對國畫的理解與欣賞一並吐了個痛快!

“霍小姐,理解深刻,眼光獨到!”杜漸打心眼裏讚賞到:“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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