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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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認識一下。咳……咳…咳”

群芳思考了一會,想母親病情剛有好轉,若是不應允,說不定就平添了母親幾分憂愁,她萬不想母親因自己的事過於操心勞累。便回道:“娘,女兒聽你的。”

其實,群芳打小就心高氣傲的,一般男孩子還真看不上,況且,這緣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要找到和自己心靈契合的那一個,只怕是幻想而已!再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未見得就遭殃啊,自己的父母就是最好的例子。因此,不如隨了娘的心願。

嗯!果然,母親似乎很開心。“好,芳兒,這不,,離返校還有好幾天麽,乘你們倆個都在家,讓你爸和杜老板約一下,倆個年輕人碰個頭,見個面,說不定這姻緣就此結成了。”母親高興起來。群芳看到母親舒展開來的眉頭。心上自然歡喜,想起高中同學好幾個都已成了家,有的還抱上了孩子,做母親的心思,群芳自然理解。兒女們的幸福,或許就是做父母的最大心願。



婦人之見

一大早,龔美娜心裏美滋滋的,昨兒順,

麻將贏了個九蓮寶燈大滿貫!以至隔壁李太太離開時板了張白板似的臉,拋下一句狠話:“杜太太,在你家玩麻將,我就沒贏過,這財神爺專住你杜家了,真是。”她氣呼呼的走了

美娜知道這李太太輸了錢心裏別扭,自己則量大福大不於計較,不然真成了得了便宜又賣乖了。只是心裏想,你板著個臉打的是賭氣牌,而我輕輕松松打的是運氣牌。僅此而已。更加得意的是,王太太等一幹人說自己哪像個快五十歲的人,不僅風韻猶存,簡直光彩照人哪!以至她滿面春風,十分得勁。待靜下心來,仔細想想“自己幹嘛要對這些不著邊際的事,這麽在意呢?上了年紀,就算老,也是自然現象,再說這更年期又豈能是哪個人能躲得過的。別人說別人的,我還是過我自己的日子!雖自我安慰著,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又豈能那麽輕易就放得下的。

而後對著鏡子自問:她們那麽說,是不是過於誇張了點?鏡中的自己,嘴角,眼角都起了皺紋,法令紋,到底曉得人家,只是逢場作戲,給自己捧捧場而已。再怎麽好看,不也是昨日黃花麽?可僥幸的是,自己的身段沒變,還是那麽的凹凸有致,想到這 個詞,簡直恰到好處,幾乎讓她笑出聲來。得意中,不覺自信地扭了起來,嘴裏還哼著“春季到來綠滿窗,大姑娘窗下繡鴛鴦……忽然一陣無情……打得鴛鴦……”啊呀——她突然驚呼一聲從沈迷中醒來。拍了拍腦袋心想,今天本來要關照小兒子一些事的,怎倒忘了呢?老爺和順昌的霍老板已商量好,晚上去藍島咖啡廳介紹阿漸和霍家小姐認識,自己怎麽正經事兒沒做,反倒不知不覺的走起神來了呢?都是當奶奶輩的人了,我這是怎麽了?龔美娜不由得自責起來。

“方伯,方伯……”她直呼起管家來。

“太太,我在,有事請吩咐。”

方伯正在後園澆花,聽杜太太喊他,急忙放下噴壺奔往前廳。

“我問你,看見二少爺出去了嗎?

“回太太,二少爺一早就出門了,門口來了輛車把他接走的。””方伯答道。

“哦,這樣啊!知道了,你去忙吧。”

這孩子總是不讓人省心,出去也不告訴我一聲。這沒事不打緊,要有事連個人影也見不著。她氣惱地絞著手中的手帕,一邊仿佛感到有些心慌,是不是天氣熱的緣故,總不會出什麽事吧?她疑神疑鬼的想。還是有些擔心,她撥通了自家寶盛葯行的電話:嘟…嘟……嘟……

“餵,哪位?”

“叫老爺聽電話。”

:“哦,是太太啊,老爺,太太電話。”夥計喊著。杜老板拿起了電話:“餵,美娜嗎?有事不能等回家說嗎?”

“鳴笛啊,我今兒早上起得晚了,晚上阿漸約會這事還沒來得及跟他說呢?方伯就看見他一早被人用車接走了,我這會兒感覺心慌慌的不踏實,不會出什麽事吧?”

“美娜,你想多了,不就約會這事麽,有啥好想的,真是婦人之見!合不合適還有得一說呢?好吧,你心慌,就多躺躺,別多想了,我這忙著呢。掛了啊!”“嘟……嘟……嘟……

聽到電話掛了,龔美娜只好作罷。家中事兒一向依賴於丈夫杜鳴笛,說起來,她真是個有福之人。

他們的大兒子比二兒子大了五歲,已成了家,有個三歲的女兒,平時哥倆感情還挺好的。大兒子特象父親,是個顧家的人,看著父親生意上的忙碌,上完初中,就到自家寶盛葯行上班,助父親一臂之力。

而二少爺,從小就對畫畫情有獨鐘,他坐在紙啊,彩色臘筆當中能玩上大半天呢。杜老板常常自詡道:幸好大兒子有著和他一樣的生意頭腦,不然,全家不得喝西北風去。但這也純粹說笑而已,對這個小兒子的呵護,夫婦倆可沒少上心。

如今這小兒子又到了令父母親操心的年令了。

美娜一直想要一個女兒的,但陰差陽錯,事出有因,偏偏意外地多了一個兒子養。以至她覺得家裏男人多,不鬧猛,到大兒子娶了親,才好生改變了一些狀況,可這大兒媳偏偏是個無話的主,平時安靜得象個繡花姑娘。當然,她也知道,兒媳婦是尊忠孝禮儀之道,怎麽的也無可

挑剔。因此,她對以後這個二兒媳的人選可是上了心的。非自己稱心不可。

以前,她也曾把幾個朋友家的女兒有意無意的帶給兒子看過,可他總跟她打馬虎眼,不是沒空,就是頭痛不宜約會。到頭來,無一人入小兒子的法眼。美娜把這事兒歸結為:阿漸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豈是一般女孩能匹配的。於是她私下去找了據說很有準頭的牛道士算算。阿漸的姻緣到底在何方?

那牛道士掐著指頭,瞇著倆眼,嘴裏念念有詞,最後把算出的結果告訴了她說:“你這兒子非一般人,是旁人介紹的不要,父母相中的不成,最後看對眼的,十有八九是在旅途中相識的,而且還事事處處維護於她,非她不娶。這姻緣乃天註定,非凡人能逆轉。”龔美娜聽了,感覺匪夷所思。後憋不住和兒子說了,起先,兒子一味地反對,還說服美娜別花那個冤枉錢。

哎,說來也怪,這次暑假回來,談及此事,兒子非但沒那麽反對,反倒覺得十分有趣。他甚至開玩笑對美娜說“媽媽,以後我跟你玩麻將去吧,”“幹嗎?學業未完成,倒先賭上了,你呀不掙氣,非要當個敗家子兒才安心哪你!”美娜戳著阿漸的額頭。口吻裏滿是憐愛呢。阿漸戲噓地回“媽媽,真冤枉煞我了,阿漸繼續詭辯::

“我跟你去玩麻將,完全是為了安牛道士的思路來,你有沒有發現麻將裏的條子,特別象一種交通工具,你好好看看,這條子像不像一條條火車軌道?”

美娜皺著眉頭低語:別說,是有點像的。

“”對吧,那牛道士這麽說,他是有所指的,就是要我在你碰麻將時,突然醒悟,乘火車去旅游,那麽我很有可能遇到一個今生今世只愛我,只對我好的女性,哦,No,No,還得對我媽好!這才是千裏姻緣一線牽啊?媽!你想想,我說得有沒有道理?

盡管聽著阿漸的話,心裏樂開了花!但嘴上還得象煮熟的鴨子硬得很——”對你好就是了,你不要象嘴上塗了蜜一樣,只知道哄著你媽,把你媽媽往溝裏帶!哎,我倒要問問你,以前媽媽說的,你總是不當真,咯麽,這回你怎麽倒想要依照牛道士的路子來呢?

:“啊呀,媽,要允許別人犯錯誤,兒子現在想通了,你再想想,我嫂子是怎麽娶進門的?你當時是找了一個算命的瞎子,正算著,他突然:啊喲,叫了一聲,然後,跟你說大哥的緣份到了,就在店門口朝東太陽斜照得到的地方,然後關照大哥把一杯水往門外潑了出去,潑到那人即是嫂子。當時她很氣憤,進店就要理論,但大哥又賠禮,又道歉,還打電話回家,讓你屋裏的誰?我沒記住,“風英”龔美娜插嘴說。

“對,對對叫風英的,送一件俏麗點的你的旗袍來給她換上。後來,嫂子看我大哥一表人才,溫文爾雅的,早沒了責怪的意思,相反還有了好感,這不,趕明兒,嫂子來店裏還旗袍,特意把她媽帶來了,說是去她姨媽家順道路過,你信嗎?其實呢,就是來看大哥的,這麽一來二往的,他倆就好上啦。甭管是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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