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私人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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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韓青帶著指定的幾個學生出門，註意到了陳浦臉上的傷，忙問他怎麽回事，陳浦說不小心撞到了，韓青氣憤不已：“你再撞一次，我看你怎麽撞成這樣的？”
“老師，我……”
“辛可可，你知不知道怎麽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啊……”被問到的女生嚇了一跳，被老師的嚴厲語氣震得回的話都帶了哭腔。
她又轉向剩下幾個同學，大家心照不宣的紛紛搖頭，陳浦忙說：“老師，沒說是不想讓你擔心，今天中午我去校外吃飯，碰見一個小混混，他問我要錢，我沒給……”
“是不是天天在校門口晃的那幾個其中之一？”韓青的神色緊張起來。
“我也不清楚，第一次碰到這種事，不過沒關系，打了我一拳之後他就跑了。”
“這幾個人，不整治不行了！以後出去小心點，我再跟校長說說，不是我們學校的人處理起來有些困難。”她的目光又掃視了一圈，“還有你們幾個也是，咱們不惹事，但也不要怕事，如果被他們威脅恐嚇，一定要跟老師說聽到沒有？你們還小，有的事自己應付不來的。”
幾個人神色嚴肅的點了點頭，心想幸虧是陳浦，這件事才能如此輕易的被搪塞過去。許是怕韓青再問下去，趁她再次開口前，陳浦忙將話題轉開：“老師，蘇楠是不是過幾天就可以上學了啊？”
“聽她媽媽說是這樣，傷的不嚴重，只是腳踝腫的太厲害，又疼，沒有辦法走路，在家休養幾天就沒事了。”
“那就好。”
“這家夥到底怎麽搞的嘛，這麽不小心，過馬路都不知道看著點，還當自己是小孩子嗎？”可可忍不住抱怨道。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接起來，陳浦聽的內疚，並未插話，別人只當他如往常一樣沈默寡言，沒有懷疑有他。沒一會他們就到了蘇楠家。
蘇楠家在一個很老的小區，大門已經很破舊，保安亭的墻皮有些地方已經脫落，說明來意並登記後才放行。“小區不怎麽樣，治安還不錯嘛。”陳鵬說了一句。
可可輕車熟路的帶領大家向前穿行，七拐八拐終於來到一棟單元樓門前，按響了門鈴口對講機裏傳來蘇母的聲音：“請問哪位？”
“阿姨，我是可可呀，和老師還有幾個同學一起來看蘇楠的。”
“哎呀，蘇楠沒事，你們怎麽還特意跑過來看她啦？快進來快進來。”
蘇楠家住在六樓，並沒有電梯，好在同學們都很有精力，即便手中捧著禮品，一口氣上六樓也不費勁，但韓青就不那麽容易了。她胖墩墩的體型費力的向上爬著，到一半的時候已經氣喘籲籲，正大口的喘著氣，突然聽到來自蘇母的問候：“你們是蘇楠的老師和同學吧？我是她媽媽。你們來就來，還帶什麽東西啊？蘇楠就是扭了一下，真的沒什麽大礙。這位是韓老師吧？常聽蘇楠提起您。”
韓青有些不好意思，深呼吸了幾下終於把氣喘勻：“對，年紀大了，身體素質就是不行。”她有些自嘲的笑笑，“快到了吧？來，同學們，一鼓作氣。”
……
門剛剛打開，大家就看到蘇楠踮著一只腳站在門口，蘇母忙扶住她：“你怎麽下床了？”
“又不是什麽大事，就是走路費點勁嘛！不用換拖鞋，進來進來，老師快請坐。”她不方便走動，示意媽媽請大家入座，“可可你真是的，怎麽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好讓你們嘗嘗我媽的手藝，她做飯可好吃了。”
“那麽好吃我才不讓別人吃呢，哪天我自己一個人來吃。”
“辛可可你不至於吧？”面對其他人的抱怨，可可才不在乎呢，昂首闊步的直接進了門，蘇楠這才看到陳浦有些局促的站在幾個人後面，剛才他被擋住了。“看什麽呢？進來呀！”
蘇楠催促了一句，語氣如常，聽不出含有其他的任何情緒，陳浦的那聲“對不起”也就堵在了喉嚨中，並沒有發出來。他低著頭，從書包裏翻出了那本《追風箏的人》：“給你的禮物。”
“哇陳浦你真棒，我之前還有看到這本書的書評，一直想去買還沒有買回來，這下子省錢咯。謝謝！”可是猛然間她想起陳浦好像很缺錢的樣子，音量一下子降了下來，“其實你不用給我帶禮物的。”
“沒事，不是新的，我看過了，還不錯。”
他的頭還是略微低著，蘇楠覺得有些不對勁，平時他並不會這樣和自己講話，於是借著門口有些暗的光仔細看著，陳浦有些不自在，扭過頭去，沒想到蘇楠的眼睛竟然異常的尖：“你的臉怎麽了？打架了？”
陳浦正不知道說什麽，蘇母嗔怪道：“有什麽坐下來說，楠楠你怎麽還讓同學站著，快進來。”這句話可真是解救了陳浦，他說了聲“謝謝阿姨”就走了進來，蘇楠一瘸一拐的跟在後面，腦中在想：陳浦居然和別人打架？對方得多過分啊！
客廳的光亮了許多，大家這才看到蘇楠的腳腫的不成樣子，七嘴八舌的問起她當時的情況來。
“就是車速快了點嘛，正好腦子裏在想事情。”
“想什麽呢？”如果不是韓青在這，可可一定要說：又在想江景澄吧？
“沒啥，想一道奧數題。”
正在喝水的陳浦差點一口水噴出來：真是比自己還能瞎掰。韓青卻當了真：“聽聽，你們都學著點，沒事的時候想想為什麽人家是年級第一。尤其是你，陳浦，怎麽每次都差那麽幾分？就不能考過蘇楠一次？”
“沒戲。”蘇楠搶先說道。
“你這孩子，就不能謙虛點？”蘇母剛剛洗好水果端了上來，看著陳浦，“這就是陳浦啊，今天終於見到了，長得就一副書生氣，以後肯定錯不了。”
陳浦有些害羞，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裏好，手指攪在一起，不知道此刻是否應該道謝。
韓青笑道：“這些孩子都是個頂個的聰明，就看腦子是不是都用在學習上了，這次我特特意叫陳浦來就是怕蘇楠的課程落下，高中不比初中了，學習緊，任務重，就算是年級第一也馬虎不得。陳浦，如果有時間在蘇楠請假的這幾天你晚上都過來幫她補補課吧，我記得你們兩家離得不算遠。”
“不用不用，太麻煩了。”蘇母忙說，“等蘇楠去上學借陳浦的筆記看看，應該沒問題的。”
“誰說沒問題？我都覺得自己最近的腦子不夠用，總是被題目難住。陳浦，你方便來嗎？我媽做菜真的很好吃。”
“蘇楠，你這是利誘！”可可不滿的說道。“陳浦，你別理她，她就是一個人在家裏閑得慌，想有人和她說說話而已。”
陳浦有些楞，見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沒問題，我可以……過來，不用準備我的飯，我……”
“怎麽，怕不好吃？”蘇楠斜著眼睛。
“沒有沒有，怕麻煩阿姨。”
“不麻煩不麻煩。”蘇母忙笑著擺手。“天色不早了，今天都在這吃吧，我炒幾個菜，很快的，你們先聊會天。”
韓青看了下時間：“不用麻煩了，我們就是來看看蘇楠，看她沒什麽事我也就放心了。陳浦留下，其他人跟我走吧。”
幾個人頗有些戀戀不舍，畢竟可可和蘇楠都在誇著蘇母的手藝，他們真的很想嘗嘗啊！但是一看韓青的臉，都可憐巴巴的跟著點頭：“是啊是啊，我們回去還有很多作業，回家太晚爸媽也會擔心。”
“我家有電話，都給家裏去個電話不就好了？”蘇楠雖是這樣說，但巴不得他們趕快走。其實她倒不是希望同學們走，只是希望韓青快點離開，畢竟剛開學就寫了一萬五千字的檢討，而且兩次都差點叫家長，她真怕再聊一會韓青聊到這上面來，那就尷尬了。
“那我給家裏打個電話吧。”可可第一個“配合”。
“你打完我打。”董飛說道。
蘇楠的心差點就提到了嗓子眼，韓青看著這些不爭氣的孩子們說道：“先寫作業！正好蘇楠陳浦都在，我看你們明天誰作業做的不好，罰你們抄個十遍八遍的。我就不留了，我女兒今年高考，我得回去陪她。”說著跟蘇楠的媽媽打了個招呼，就準備離去，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強調：“好好做作業！”
她前腳剛走，幾個人後腳就歡呼起來，趁著媽媽在做飯，蘇楠刻意壓低聲音：“嚇死我了，好怕她告狀。”
“就知道你的小心思，真是太虛偽了！”可可拿起一個蘋果，“吭哧”咬了一口，“真甜！”
陳浦又低下頭去，心裏想的是：女人心，海底針，書裏說的果然沒錯。不過，他心裏其實也不希望有人留下，他想跟蘇楠道個歉，有別人在，就沒那麽方便了。但一想反正明天也要來，應該也不急於這一天吧？
“今天都講什麽了？我的私人教師給我補補課吧！”
蘇楠的聲音很清亮，同學們紛紛附和。這一聲“私人教師”又讓陳浦紅了臉。
“是呀，陳浦，講講，老師講的太快，有的地方我都沒聽懂。”
“早知道受了傷能換來一個這麽好的私人教師，我也應該去撞一下。”
“白癡啦你！”
……
不知道為什麽，陳浦的心情突然變得很好，臉上的痛感也在瞬間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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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
“辛可可，你知不知道怎麽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啊……”被問到的女生嚇了一跳，被老師的嚴厲語氣震得回的話都帶了哭腔。
她又轉向剩下幾個同學，大家心照不宣的紛紛搖頭，陳浦忙說：“老師，沒說是不想讓你擔心，今天中午我去校外吃飯，碰見一個小混混，他問我要錢，我沒給……”
“是不是天天在校門口晃的那幾個其中之一？”韓青的神色緊張起來。
“我也不清楚，第一次碰到這種事，不過沒關系，打了我一拳之後他就跑了。”
“這幾個人，不整治不行了！以後出去小心點，我再跟校長說說，不是我們學校的人處理起來有些困難。”她的目光又掃視了一圈，“還有你們幾個也是，咱們不惹事，但也不要怕事，如果被他們威脅恐嚇，一定要跟老師說聽到沒有？你們還小，有的事自己應付不來的。”
幾個人神色嚴肅的點了點頭，心想幸虧是陳浦，這件事才能如此輕易的被搪塞過去。許是怕韓青再問下去，趁她再次開口前，陳浦忙將話題轉開：“老師，蘇楠是不是過幾天就可以上學了啊？”
“聽她媽媽說是這樣，傷的不嚴重，只是腳踝腫的太厲害，又疼，沒有辦法走路，在家休養幾天就沒事了。”
“那就好。”
“這家夥到底怎麽搞的嘛，這麽不小心，過馬路都不知道看著點，還當自己是小孩子嗎？”可可忍不住抱怨道。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接起來，陳浦聽的內疚，並未插話，別人只當他如往常一樣沈默寡言，沒有懷疑有他。沒一會他們就到了蘇楠家。
蘇楠家在一個很老的小區，大門已經很破舊，保安亭的墻皮有些地方已經脫落，說明來意並登記後才放行。“小區不怎麽樣，治安還不錯嘛。”陳鵬說了一句。
可可輕車熟路的帶領大家向前穿行，七拐八拐終於來到一棟單元樓門前，按響了門鈴口對講機裏傳來蘇母的聲音：“請問哪位？”
“阿姨，我是可可呀，和老師還有幾個同學一起來看蘇楠的。”
“哎呀，蘇楠沒事，你們怎麽還特意跑過來看她啦？快進來快進來。”
蘇楠家住在六樓，並沒有電梯，好在同學們都很有精力，即便手中捧著禮品，一口氣上六樓也不費勁，但韓青就不那麽容易了。她胖墩墩的體型費力的向上爬著，到一半的時候已經氣喘籲籲，正大口的喘著氣，突然聽到來自蘇母的問候：“你們是蘇楠的老師和同學吧？我是她媽媽。你們來就來，還帶什麽東西啊？蘇楠就是扭了一下，真的沒什麽大礙。這位是韓老師吧？常聽蘇楠提起您。”
韓青有些不好意思，深呼吸了幾下終於把氣喘勻：“對，年紀大了，身體素質就是不行。”她有些自嘲的笑笑，“快到了吧？來，同學們，一鼓作氣。”
……
門剛剛打開，大家就看到蘇楠踮著一只腳站在門口，蘇母忙扶住她：“你怎麽下床了？”
“又不是什麽大事，就是走路費點勁嘛！不用換拖鞋，進來進來，老師快請坐。”她不方便走動，示意媽媽請大家入座，“可可你真是的，怎麽不提前告訴我一聲，好讓你們嘗嘗我媽的手藝，她做飯可好吃了。”
“那麽好吃我才不讓別人吃呢，哪天我自己一個人來吃。”
“辛可可你不至於吧？”面對其他人的抱怨，可可才不在乎呢，昂首闊步的直接進了門，蘇楠這才看到陳浦有些局促的站在幾個人後面，剛才他被擋住了。“看什麽呢？進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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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不是新的，我看過了，還不錯。”
他的頭還是略微低著，蘇楠覺得有些不對勁，平時他並不會這樣和自己講話，於是借著門口有些暗的光仔細看著，陳浦有些不自在，扭過頭去，沒想到蘇楠的眼睛竟然異常的尖：“你的臉怎麽了？打架了？”
陳浦正不知道說什麽，蘇母嗔怪道：“有什麽坐下來說，楠楠你怎麽還讓同學站著，快進來。”這句話可真是解救了陳浦，他說了聲“謝謝阿姨”就走了進來，蘇楠一瘸一拐的跟在後面，腦中在想：陳浦居然和別人打架？對方得多過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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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麽呢？”如果不是韓青在這，可可一定要說：又在想江景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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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戲。”蘇楠搶先說道。
“你這孩子，就不能謙虛點？”蘇母剛剛洗好水果端了上來，看著陳浦，“這就是陳浦啊，今天終於見到了，長得就一副書生氣，以後肯定錯不了。”
陳浦有些害羞，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裏好，手指攪在一起，不知道此刻是否應該道謝。
韓青笑道：“這些孩子都是個頂個的聰明，就看腦子是不是都用在學習上了，這次我特特意叫陳浦來就是怕蘇楠的課程落下，高中不比初中了，學習緊，任務重，就算是年級第一也馬虎不得。陳浦，如果有時間在蘇楠請假的這幾天你晚上都過來幫她補補課吧，我記得你們兩家離得不算遠。”
“不用不用，太麻煩了。”蘇母忙說，“等蘇楠去上學借陳浦的筆記看看，應該沒問題的。”
“誰說沒問題？我都覺得自己最近的腦子不夠用，總是被題目難住。陳浦，你方便來嗎？我媽做菜真的很好吃。”
“蘇楠，你這是利誘！”可可不滿的說道。“陳浦，你別理她，她就是一個人在家裏閑得慌，想有人和她說說話而已。”
陳浦有些楞，見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沒問題，我可以……過來，不用準備我的飯，我……”
“怎麽，怕不好吃？”蘇楠斜著眼睛。
“沒有沒有，怕麻煩阿姨。”
“不麻煩不麻煩。”蘇母忙笑著擺手。“天色不早了，今天都在這吃吧，我炒幾個菜，很快的，你們先聊會天。”
韓青看了下時間：“不用麻煩了，我們就是來看看蘇楠，看她沒什麽事我也就放心了。陳浦留下，其他人跟我走吧。”
幾個人頗有些戀戀不舍，畢竟可可和蘇楠都在誇著蘇母的手藝，他們真的很想嘗嘗啊！但是一看韓青的臉，都可憐巴巴的跟著點頭：“是啊是啊，我們回去還有很多作業，回家太晚爸媽也會擔心。”
“我家有電話，都給家裏去個電話不就好了？”蘇楠雖是這樣說，但巴不得他們趕快走。其實她倒不是希望同學們走，只是希望韓青快點離開，畢竟剛開學就寫了一萬五千字的檢討，而且兩次都差點叫家長，她真怕再聊一會韓青聊到這上面來，那就尷尬了。
“那我給家裏打個電話吧。”可可第一個“配合”。
“你打完我打。”董飛說道。
蘇楠的心差點就提到了嗓子眼，韓青看著這些不爭氣的孩子們說道：“先寫作業！正好蘇楠陳浦都在，我看你們明天誰作業做的不好，罰你們抄個十遍八遍的。我就不留了，我女兒今年高考，我得回去陪她。”說著跟蘇楠的媽媽打了個招呼，就準備離去，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強調：“好好做作業！”
她前腳剛走，幾個人後腳就歡呼起來，趁著媽媽在做飯，蘇楠刻意壓低聲音：“嚇死我了，好怕她告狀。”
“就知道你的小心思，真是太虛偽了！”可可拿起一個蘋果，“吭哧”咬了一口，“真甜！”
陳浦又低下頭去，心裏想的是：女人心，海底針，書裏說的果然沒錯。不過，他心裏其實也不希望有人留下，他想跟蘇楠道個歉，有別人在，就沒那麽方便了。但一想反正明天也要來，應該也不急於這一天吧？
“今天都講什麽了？我的私人教師給我補補課吧！”
蘇楠的聲音很清亮，同學們紛紛附和。這一聲“私人教師”又讓陳浦紅了臉。
“是呀，陳浦，講講，老師講的太快，有的地方我都沒聽懂。”
“早知道受了傷能換來一個這麽好的私人教師，我也應該去撞一下。”
“白癡啦你！”
……
不知道為什麽，陳浦的心情突然變得很好，臉上的痛感也在瞬間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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