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絕沒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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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婷婷作為全校大部分女生羨慕的對象,還沒有風光幾天,被校草甩了的消息又鋪天蓋地而來,有人說在半夜看見過姜婷婷在樓下的花壇哭,有人說上著課姜婷婷就不由自主的流下淚來,還有人說,姜婷婷曾上過樓頂,看那樣子想死的心都有了。總之,失戀的姜婷婷眼淚流遍了校園的每一個邊邊角角,可是任憑她哭的再可憐再梨花帶雨,景澄一點回心轉意的心都沒有,他覺得姜婷婷實在是太無趣了,徒有外表,沒有靈魂。
蘇楠午休時間正準備去買瓶水,碰見過姜婷婷在學校的甬路上攔住景澄,伸出手來小心翼翼的拉著景澄的衣袖,不停地說:“我哪裏做的不好,你跟我說,我改,我改還不行嗎?我全都改。”
景澄很是不耐煩,一把甩開她的手:“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不愛你了,不愛你了懂不懂?感情是勉強不來的。”
從一旁路過的蘇楠不由自主的發出輕哼,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出了聲,直到景澄叫住她,她有些楞,不明就裏的回頭。
“你哼什麽?”
“啊?我……我哼出聲了嗎?”她有點慌,轉頭看見姜婷婷哭的眼睛都腫了,想著自己當時想要保住婚姻挽留景澄的樣子是不是也這麽醜。
“蘇楠,你敢做不敢當嗎?”
小樣,還激我。蘇楠定了定神,說道:“你懂什麽是愛嗎?小屁孩一個,還說什麽愛。把談戀愛當兒戲,傷了人家不道歉還想撇清責任,真有你的。”
“你說誰是小屁孩呢?”
蘇楠還沒想好說什麽,姜婷婷伸出手來,直指蘇楠:“是不是因為她你才和我分手的?”
“餵,我在幫你哎,你這人……”
景澄一把攬過蘇楠的肩:“對,既然你看出來了,我也不瞞你了,我喜歡蘇楠,並且已經和她在一起了,所以,你別纏著我了好嗎?”
“啪”,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蘇楠挨的第二個耳光。她心中的怒火熊熊升起,這丫頭是不講理嗎?但凡有點腦子也能看出來自己和江景澄並沒有什麽關系啊!她實在淡定不了,一把推開景澄,伸出腿來把姜婷婷踢翻在地,還不滿足,整個人騎上去,姜婷婷拼命掙紮,蘇楠力氣有限,計上心來,一把扯住她的頭發,尖叫聲真是傳出了十萬八千裏。景澄反應過來連忙去拉架,可是兩個女生誰也不讓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甚至已經有人喊起了“加油”,更有甚至借此擺開了賭局,賭誰能贏。這時不知誰喊了一句:“滅絕師太來了!”
眾人紛紛作鳥獸散,教導主任一臉怒氣的扯過蘇楠的耳朵將她拎了起來,蘇楠還不甘心,腿還在往前踢著,直到一聲“蘇楠”在她的耳邊炸開,這才回過神來,對著教導主任那張臉心驚膽戰的叫了一聲:“老……老師好……”
姜婷婷驚魂未定的從地上爬起來,不明白這個學霸哪裏來的力氣,怎麽突然間就跟瘋了一樣,她的頭發散了,校服也破了,臉上火辣辣的,好像被指甲劃壞了,整個人顯得分外狼狽,完了,自己的形象將會自此跌入谷底,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淌。
“怎麽回事?”就算犯錯的人是蘇楠,也沒有辦法再偏袒,事態太過嚴重。
“我幫她說話,她還不識好歹……”蘇楠低聲辯解著。
“這就是你打人的理由?蘇楠,你可真行啊,短短幾天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太讓我失望了!”
這是第一次有老師對蘇楠說對她失望的話,蘇楠的腦子一下子變得像塊木頭,只看見教導主任的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能聽到聲音了:“……你們把學校當什麽?啊?這裏是學習的地方,是讓你們胡鬧的嗎?啊?都別說了,明天把家長都給我叫來!”
“老……老師……”蘇楠開始結巴起來,“都怪我,我沒腦子,太沖動,還為自己找理由,求你別讓我媽來,我,我寫一萬字的檢討……”
景澄也目瞪口呆:“老師,不關我事啊!她們兩個莫名其妙的打起來,我是拉架的!”
蘇楠不由張開了嘴,想說“江景澄你還是不是男人”,最終還是沒說出來,教導主任卻看不下去了:“你敢說這件事和你一點幹系都沒有嗎?”
“我……”景澄沒了氣焰,“老師,我爸媽住的太遠,來這裏不方便,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我也寫……也寫一萬字的檢討。”
滅絕師太的目光又掃向姜婷婷,此時的她不敢大聲哭,也知道是自己動手在先,叫了家長也不占理,更何況因為搶男人而叫家長真的很丟臉,只好跟著說:“我也一萬字。”
“哎,你們這些孩子啊,不知道家長送你們來讀書是抱有多大的期望,整天卻動著歪心思,你們說說,對得起誰?蘇楠……”她是真生氣啊,“你……哎。”
“老師。”蘇楠輕聲開口卻異常堅定的說道,“一個月後市裏的物理競賽,我一定拿個一等獎回來,為學校爭光。”
教導主任的表情終於有所緩和,但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希望你這一個月別再給我惹出什麽事來了。”
“一定不會的。那老師,我先回去了。”說著看也不看景澄和姜婷婷,就轉身離開,連水都不想買了。
剛一進教室,可可就竄了上來:“蘇楠,真有你的,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霸氣呢?哎呀,你的臉,姜婷婷下手可真重,都腫了。”
“你就別取笑我了。”她摸摸臉蛋,有點疼,不過一想到剛才的場景覺得這一耳光也沒有那麽厲害了,“沒事,我也沒吃虧。”
“到底為什麽打起來啊?真的是因為江景澄嗎?”
同學們逐漸形成包圍圈,準備聽一場蕩氣回腸的愛情故事,一聲厲喝在門口響起:“都給我回到座位上去!”
是班主任韓青。此時她的臉真是又寒又青,發著凜冽的光,後面慢吞吞剛要進門的景澄見狀想要溜之大吉,韓青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江景澄!”這一聲真是氣壯山河,景澄嚇得動也不敢動,她又轉向蘇楠,“蘇楠!誰讓你回座位了?你們兩個,跟我來辦公室!”
在蘇楠的記憶裏,她和景澄在一起的初期,時常被請到辦公室喝茶,直到蘇楠立下軍令狀,保證自己的成績不下滑,也讓景澄的成績不再拖班級後腿,在隨後的而來的考試中,蘇楠以實際行動向老師印證了自己說過的話,從此以後對於這一對,就基本處於放任的狀態了,只要不過分,不影響校園風氣,也就由他們去。但是老師從不曾這麽大動肝火,對她一直是好言相勸,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她看了看前面怒氣沖沖的班主任,頓時覺得很是對不起她。
剛一進辦公室,韓青就關上了門,拿出一條毛巾,去冰箱裏包了點冰塊,態度仍舊蠻橫的遞給蘇楠:“趕緊敷一下!”原來她一下子就註意到了蘇楠紅腫的臉。
楞楞的接過毛巾,蘇楠的眼淚“啪嗒啪嗒”的就滴了下來,就算剛才被姜婷婷打,被那麽多人當猴圍觀她都沒有想要哭,而此時要不是顧及到辦公室還有其他老師,景澄也在身邊,她真想抱著韓青嚎啕大哭。
“還好意思哭?”韓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說吧,怎麽回事?前幾天怎麽和我保證的?”
為防景澄像剛剛一樣先撇清責任,她決定先開口:“老師,是我沒控制好情緒,莫名其妙被人打了就……我檢討!”
“莫名其妙?你不知道她為什麽打你?”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沖上來……”一眨眼,眼淚又流了下來,韓青有些不舍,表情放松了一點。
景澄看著哭的可憐兮兮的蘇楠,心想:演技派啊!剛才怎麽像個母夜叉似的?
“江景澄,怎麽回事?”班主任轉移了目標。
“我……我……”反觀自己,倒是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比起蘇楠真是差遠了。“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打蘇楠……”
“真的不知道嗎?”韓青面色一沈,“你們兩個,是不是在早戀?”
“絕對沒有絕對沒有!”蘇楠連連擺手,“老師,我以前犯糊塗,現在我已經清醒了,我對江景澄同學絕對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現在沒有,以後也絕對不會有,真的,我保證。”她一句話裏用了好幾個“絕對”,生怕老師不信。看著韓青仍舊懷疑的目光,她咬咬牙說道:“老師你只管看我的表現,我但凡對他還有什麽非分之想,不用你說,我自己叫我媽來!”
韓青對她的表現很滿意:“好,這可是你說的,聽說你還跟趙老師(教導主任)保證,物理競賽一定拿個一等獎回來?”
“嗯,是我說的,肯定不負眾望。”
韓青點點頭,轉向景澄:“你呢?你們這個年紀,情竇初開,我也不是不理解,只是,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你們已經不是小孩子,這個階段主要任務是什麽,不用我多說吧?尤其是你江景澄,你在班級成績什麽樣自己心裏沒數嗎?還想讓我怎麽說?”
說起景澄,韓青的語氣明顯重了許多,但是此時的景澄根本聽不見班主任在講什麽,他的腦海裏一直充斥著蘇楠的話:“我對江景澄同學絕對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我但凡對他還有什麽非分之想,不用你說,我自己叫我媽來……”她這話是真心的嗎?一定不是,她一定是在生氣剛剛我沒有幫她,可是當時那個情形,自己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怕,女生打起架來怎麽能這麽恐怖?
“江景澄!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老師我明天一定交上檢討書。”識時務者為俊傑。
作者有話要說: 重獲新生,怎麽還可以像以前一樣?我要活出不一樣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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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楠午休時間正準備去買瓶水,碰見過姜婷婷在學校的甬路上攔住景澄,伸出手來小心翼翼的拉著景澄的衣袖,不停地說:“我哪裏做的不好,你跟我說,我改,我改還不行嗎?我全都改。”
景澄很是不耐煩,一把甩開她的手:“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不愛你了,不愛你了懂不懂?感情是勉強不來的。”
從一旁路過的蘇楠不由自主的發出輕哼,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出了聲,直到景澄叫住她,她有些楞,不明就裏的回頭。
“你哼什麽?”
“啊?我……我哼出聲了嗎?”她有點慌,轉頭看見姜婷婷哭的眼睛都腫了,想著自己當時想要保住婚姻挽留景澄的樣子是不是也這麽醜。
“蘇楠,你敢做不敢當嗎?”
小樣,還激我。蘇楠定了定神,說道:“你懂什麽是愛嗎?小屁孩一個,還說什麽愛。把談戀愛當兒戲,傷了人家不道歉還想撇清責任,真有你的。”
“你說誰是小屁孩呢?”
蘇楠還沒想好說什麽,姜婷婷伸出手來,直指蘇楠:“是不是因為她你才和我分手的?”
“餵,我在幫你哎,你這人……”
景澄一把攬過蘇楠的肩:“對,既然你看出來了,我也不瞞你了,我喜歡蘇楠,並且已經和她在一起了,所以,你別纏著我了好嗎?”
“啪”,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蘇楠挨的第二個耳光。她心中的怒火熊熊升起,這丫頭是不講理嗎?但凡有點腦子也能看出來自己和江景澄並沒有什麽關系啊!她實在淡定不了,一把推開景澄,伸出腿來把姜婷婷踢翻在地,還不滿足,整個人騎上去,姜婷婷拼命掙紮,蘇楠力氣有限,計上心來,一把扯住她的頭發,尖叫聲真是傳出了十萬八千裏。景澄反應過來連忙去拉架,可是兩個女生誰也不讓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甚至已經有人喊起了“加油”,更有甚至借此擺開了賭局,賭誰能贏。這時不知誰喊了一句:“滅絕師太來了!”
眾人紛紛作鳥獸散,教導主任一臉怒氣的扯過蘇楠的耳朵將她拎了起來,蘇楠還不甘心,腿還在往前踢著,直到一聲“蘇楠”在她的耳邊炸開,這才回過神來,對著教導主任那張臉心驚膽戰的叫了一聲:“老……老師好……”
姜婷婷驚魂未定的從地上爬起來,不明白這個學霸哪裏來的力氣,怎麽突然間就跟瘋了一樣,她的頭發散了,校服也破了,臉上火辣辣的,好像被指甲劃壞了,整個人顯得分外狼狽,完了,自己的形象將會自此跌入谷底,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淌。
“怎麽回事?”就算犯錯的人是蘇楠,也沒有辦法再偏袒,事態太過嚴重。
“我幫她說話,她還不識好歹……”蘇楠低聲辯解著。
“這就是你打人的理由?蘇楠,你可真行啊,短短幾天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太讓我失望了!”
這是第一次有老師對蘇楠說對她失望的話,蘇楠的腦子一下子變得像塊木頭,只看見教導主任的嘴巴一張一合,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能聽到聲音了:“……你們把學校當什麽?啊?這裏是學習的地方,是讓你們胡鬧的嗎?啊?都別說了,明天把家長都給我叫來!”
“老……老師……”蘇楠開始結巴起來,“都怪我,我沒腦子,太沖動,還為自己找理由,求你別讓我媽來,我,我寫一萬字的檢討……”
景澄也目瞪口呆:“老師,不關我事啊!她們兩個莫名其妙的打起來,我是拉架的!”
蘇楠不由張開了嘴,想說“江景澄你還是不是男人”,最終還是沒說出來,教導主任卻看不下去了:“你敢說這件事和你一點幹系都沒有嗎?”
“我……”景澄沒了氣焰,“老師,我爸媽住的太遠,來這裏不方便,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我也寫……也寫一萬字的檢討。”
滅絕師太的目光又掃向姜婷婷,此時的她不敢大聲哭,也知道是自己動手在先,叫了家長也不占理,更何況因為搶男人而叫家長真的很丟臉,只好跟著說:“我也一萬字。”
“哎,你們這些孩子啊,不知道家長送你們來讀書是抱有多大的期望,整天卻動著歪心思,你們說說,對得起誰?蘇楠……”她是真生氣啊,“你……哎。”
“老師。”蘇楠輕聲開口卻異常堅定的說道,“一個月後市裏的物理競賽,我一定拿個一等獎回來,為學校爭光。”
教導主任的表情終於有所緩和,但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希望你這一個月別再給我惹出什麽事來了。”
“一定不會的。那老師,我先回去了。”說著看也不看景澄和姜婷婷,就轉身離開,連水都不想買了。
剛一進教室,可可就竄了上來:“蘇楠,真有你的,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霸氣呢?哎呀,你的臉,姜婷婷下手可真重,都腫了。”
“你就別取笑我了。”她摸摸臉蛋,有點疼,不過一想到剛才的場景覺得這一耳光也沒有那麽厲害了,“沒事,我也沒吃虧。”
“到底為什麽打起來啊?真的是因為江景澄嗎?”
同學們逐漸形成包圍圈,準備聽一場蕩氣回腸的愛情故事,一聲厲喝在門口響起:“都給我回到座位上去!”
是班主任韓青。此時她的臉真是又寒又青,發著凜冽的光,後面慢吞吞剛要進門的景澄見狀想要溜之大吉,韓青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江景澄!”這一聲真是氣壯山河,景澄嚇得動也不敢動,她又轉向蘇楠,“蘇楠!誰讓你回座位了?你們兩個,跟我來辦公室!”
在蘇楠的記憶裏,她和景澄在一起的初期,時常被請到辦公室喝茶,直到蘇楠立下軍令狀,保證自己的成績不下滑,也讓景澄的成績不再拖班級後腿,在隨後的而來的考試中,蘇楠以實際行動向老師印證了自己說過的話,從此以後對於這一對,就基本處於放任的狀態了,只要不過分,不影響校園風氣,也就由他們去。但是老師從不曾這麽大動肝火,對她一直是好言相勸,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她看了看前面怒氣沖沖的班主任,頓時覺得很是對不起她。
剛一進辦公室,韓青就關上了門,拿出一條毛巾,去冰箱裏包了點冰塊,態度仍舊蠻橫的遞給蘇楠:“趕緊敷一下!”原來她一下子就註意到了蘇楠紅腫的臉。
楞楞的接過毛巾,蘇楠的眼淚“啪嗒啪嗒”的就滴了下來,就算剛才被姜婷婷打,被那麽多人當猴圍觀她都沒有想要哭,而此時要不是顧及到辦公室還有其他老師,景澄也在身邊,她真想抱著韓青嚎啕大哭。
“還好意思哭?”韓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說吧,怎麽回事?前幾天怎麽和我保證的?”
為防景澄像剛剛一樣先撇清責任,她決定先開口:“老師,是我沒控制好情緒,莫名其妙被人打了就……我檢討!”
“莫名其妙?你不知道她為什麽打你?”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沖上來……”一眨眼,眼淚又流了下來,韓青有些不舍,表情放松了一點。
景澄看著哭的可憐兮兮的蘇楠,心想:演技派啊!剛才怎麽像個母夜叉似的?
“江景澄,怎麽回事?”班主任轉移了目標。
“我……我……”反觀自己,倒是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比起蘇楠真是差遠了。“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打蘇楠……”
“真的不知道嗎?”韓青面色一沈,“你們兩個,是不是在早戀?”
“絕對沒有絕對沒有!”蘇楠連連擺手,“老師,我以前犯糊塗,現在我已經清醒了,我對江景澄同學絕對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現在沒有,以後也絕對不會有,真的,我保證。”她一句話裏用了好幾個“絕對”,生怕老師不信。看著韓青仍舊懷疑的目光,她咬咬牙說道:“老師你只管看我的表現,我但凡對他還有什麽非分之想,不用你說,我自己叫我媽來!”
韓青對她的表現很滿意:“好,這可是你說的,聽說你還跟趙老師(教導主任)保證,物理競賽一定拿個一等獎回來?”
“嗯,是我說的,肯定不負眾望。”
韓青點點頭,轉向景澄:“你呢?你們這個年紀,情竇初開,我也不是不理解,只是,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你們已經不是小孩子,這個階段主要任務是什麽,不用我多說吧?尤其是你江景澄,你在班級成績什麽樣自己心裏沒數嗎?還想讓我怎麽說?”
說起景澄,韓青的語氣明顯重了許多,但是此時的景澄根本聽不見班主任在講什麽,他的腦海裏一直充斥著蘇楠的話:“我對江景澄同學絕對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我但凡對他還有什麽非分之想,不用你說,我自己叫我媽來……”她這話是真心的嗎?一定不是,她一定是在生氣剛剛我沒有幫她,可是當時那個情形,自己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怕,女生打起架來怎麽能這麽恐怖?
“江景澄!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老師我明天一定交上檢討書。”識時務者為俊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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