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點點頭：“所以說……我是被五心拳的弟子打傷？”

陳老說道：“理查德先生不必著急，聽我說完……”

理查德當即說道：“請您講完！”

陳老長嘆一聲：“那賭徒日日偷藝，沒想到將軍竟然絲毫沒有發現！有後人猜測將軍是否是故意為之？實則不然。將軍整日郁郁寡歡，每日最大的興趣就是在深山老林之中練習武術。當將軍練習武術之時，好似回歸到了戎馬生涯！為國報效！對於將軍來說，沒有什麽比這更好的事情了……甚至將軍每次在戰鬥結束後，都會為他的士兵作詩！而士兵們最開心的事情，就是戰鬥結束後，聽將軍講詩……”

“所以……將軍在練習武術的時候，完全沈靜在和他的士兵們報效朝廷的戰鬥中……所以，久而久之，這套拳法也被那賭徒習得……”

“後來賭徒將這套拳法‘發揚光大’，可是害苦了不少英雄豪傑！最後多個門派的俠客圍攻賭徒，賭徒雖然能戰，但那賭徒也並非是有使不完的力量……所以，多門派俠客在死傷慘重後……終於制服賭徒！賭徒在臨時前，大喝道：‘不服！不服！’於是……賭徒死後，江湖上有許多人，想要尋得賭徒的武功，最終……這套拳法還是流傳出來……”

“現在中國的五心拳，大多是徒有其表，並無其實！也就是說，有許多人根本學不會五心拳。五心拳真正的要旨是什麽，沒有人知道……只有兩種人能學會：一種人是體會了儒生和將軍或者他們二人的心情之後，再理解他們當時的無奈，用強大的意力來控制自己，使得自己不會濫殺無辜！這樣的人，算是個好人！算是個俠客！算是一個習武之人！”

“第二種人……就是向賭徒那樣的人……賭徒就想著利用武力去制壓他人！是大惡至極之人！當然，賭徒還能正常生存，沒有變成嗜血狂人的原因，就是因為平日裏，他練習了強大的控制力！用控制力來控制體內魔性！但是這就像是淤堵大河之水，總有一天會堵不住的……那時，像賭徒一樣的人，不是氣血崩裂而亡，就是變得瘋傻癡呆，或者是開始行兇作惡！”

理查德點點頭：“怪不得……我當時與他交戰之時，生平第一次感覺到恐懼！”

陳老長嘆一聲：“沒想到啊……我本以為現在的世界上，沒有幾個人會這種武術了……但是……這種武術竟然傳到了德國！”

理查德疑惑道：“您可以確定他不是中國人？”

陳老慘笑道：“你可千萬別小看中國人……即便是修習了這種武術的人，也不會輕易將自己畢生的絕學教給外國人……”

陳老說道這裏，理查德臉色一紅，心道：“我這次前來，就是學習破解之法！但是看情況……陳老先生是不會教授我了……”

陳老看出來理查德的心情，當即笑道：“不過……我是華人！在德國生活！可以教授你破解之法！”

理查德所思所想，被陳老一語道中！當即喜笑顏開：“謝謝您！”

陳老說完之後，露出了之前從未有過的嚴肅：“但是！我這麽做……已經違反祖訓！我死後……祖宗會責怪與我的……但是……我本身是中國人！中國人好打抱不平！既然這種武術流傳在德國，我便不能讓其惡在異國他鄉生根發芽！”

理查德當即站起身來：“大師！我需要向您……做些什麽儀式類的禮節？然後……您賜予我什麽東西，我才能學習您的武術？”

陳老要要頭：“都不用……你我只是談心論道！我沒有傳授你功夫，你也沒有交給我西方搏擊術！”

陳老說完之後，理查德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陳老繼續說道：“說白了，就是你將你對格鬥技巧的認識告訴我，我也將我對功夫的認識說出來！咱們互相討論一下！”

理查德瞬間名白了陳老的用意，他感動的點點頭……

陳老說道：“坐！理查德先生……您認為什麽是心？”

理查德長嘆一聲……說實話，當他還是高中生的時候，他最大的夢想就是常青藤校盟！當他是戰士的時候，他最大的夢想就是別被流彈擊中。當他是特戰隊的時候，他最大的夢想是殺死敵人，當他是人們口中的怪探之時，他最大的夢想是懲惡揚善！現在……他卻迷茫了……

所以，理查德說道：“我……我不懂您說‘心’是什麽意思……但是我知道，您的意思是不是問我夢想是什麽？我上高中前可以說沒有夢想！但是在高中時，我的K先生培養了我的夢想，他是我的教師！他告訴我人必須要有夢想！我小的時候十分不聰明……連母親都常常責罵我……後來，當K先生告訴人必須與夢想的時候，我想到了華盛頓！他是美利堅的締造者！他在青年時時時心生光明！時時提醒自己夢想的偉大！所以……我不是華盛頓，但是我可以向他學習！於是，我想著報考常青藤校盟，但是我小時太貪玩了，所以無論我在高中時如何用功，總是達不到常青藤校盟的分數線……最後，我想到了一個辦法：當美國大兵！”

“這樣可以減免分數。如果一旦退役了！我便是一名驕傲的美國士兵！至少我有這個資歷，我可以自豪的對所有人說道：‘我保衛過美利堅！’至少……我熱愛它！但是後來……趕上戰爭，那時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別被流彈擊中，當時我可不像是偉大的英雄一樣，想著高尚的事情……僅僅是想著如果被流彈擊中，做手術會非常疼！然後……不知怎麽回事，我甚至都不知道我那時表現的哪裏出色了……我被海軍陸戰隊其中的海豹隊，而且還是海豹六隊看中了！我被特邀進入海豹六隊……那時戰爭結束了……我十分猶豫！我不知該如何在常青藤校盟和海豹六隊之間選擇！於是……我找到了K先生。K先生對著我說道：‘你最崇拜敬仰的人是華盛頓……當華盛頓面臨是拯救一個殖民地，將其變成一個民族，變成一個國家的時候……他沒有在自己是回到英格蘭當貴族還是進行獨立戰爭之間猶豫……’所以……那時我確定了，要保衛美利堅！用自己的生命去捍衛自由！然後……我參加了第二次海灣戰爭！那時……我看到了地獄是什麽樣子……

“第一天夜晚！八百多枚戰斧導彈和不可計數的各型號炮彈，火箭彈，高爆彈……將伊拉克的天染紅……接下來，巴格達沒有夜晚！只有紅色燒燎的血色月夜……那時，我的夢想是……我想知道這次戰爭到底是為什麽！但是我在想找個答案的時候，我的作戰能力極度下降！於是我告知自己，他們是恐怖勢力！這是他們應得的！他們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最終，戰爭結束了……伊拉克確實有恐怖勢力，但是他們並非全部都是恐怖人員……而且，他們沒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我的心裏平靜了一些……”

“可我不能去想一個死去的女孩……她告訴我，她還差一天，就是十八歲！但是按照當地的說法來說，她已經成年了……炸彈將她籠罩在火海裏，我差一點救下她……但是她為了保護我，選擇了死亡……至今，我無法拆解炸彈，因為我拆解炸彈之時，會看到她哭著對我微笑……還有……我在北非執行任務，我的上司被當地軍閥收買，他將我們作為棄子！讓我們自生自滅……我是六隊分隊副隊長！分隊一共九人，就活了我一個人！其中，死去的還有我的女友……後來，我當做俠客！像中世界的羅賓漢那樣……可是……人們都叫我‘怪探’！我奇怪這個名字，但是還是接受了……”

“那時，我的夢想……就是懲惡揚善！但……現在，我不知道我的夢想是什麽……因為……我想去看看母親，但她一直認為我戰死在北非，她七十八歲了，我怕我嚇著她……我想去看看K先生，可是他早已逝世……甚至教我特勤戰術的教師：約翰……也在我執行任務的時候，悄悄地離開我……如果真的要說，我現在的夢想：就是打敗那個擊倒過我，使我恐懼的人！非要問我為什麽？因為……我是理查德！我是一個有尊嚴的人！而那個德國人，我需要教育教育他！讓他知道，怎麽尊重人！”

陳老點點頭：“好……我告訴你，中國人常說的心……如果讓我給你解釋的話……我會告訴你，心就是你的意志力！當你沒有意志力的時候，你找不到心……當你有了意志力的時候，你會成為比羅賓漢還偉大的人！”

理查德眼中含著淚水：“謝謝……我想知道一件事情：難道中國人都能成為比羅賓漢還偉大的人嗎？”

陳老搖搖頭：“美國人都是華盛頓嗎？”

理查德破涕為笑……陳老繼續說道：“心……對每個人的意義都不一樣……所以，每個人才會有他們的特點！中國古代有位偉大的翻譯家，哲學家，佛學家。他為了世界上最真正的信念，只身一人前往印度，甚至到達中東……從中東繞道印度北部！他的名字叫做：玄奘！他被人尊稱為‘三藏法師’……他說過一句名言：‘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說的不可能如三藏法師那樣……但是我知道，什麽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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