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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滅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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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虹宗所有還活著的人被聚集在一起,他們不敢反抗只要有任何不滿的情緒就會被七秀女子當場斬殺。

白虹宗宗主手腳張開成一個“大”字被人用短劍釘在了墻上,他的上下眼皮分別被人用針線和臉皮縫起來,讓他絕對無法閉上雙眼,逃避接下來的好戲。

玲瑯站在那裏,手裏舉著血紅色的傘,扇子已經被她收了起來,神態高傲,嘴唇艷紅如血,如同血雨中誕生的女皇。

“我們來玩個游戲吧。”玲瑯朱唇輕啟,踏著一路鮮血朝著他緩緩走過去,“玩你們最喜歡玩的游戲。”

原本她只恨他,可得知自己被送走之後,白虹青冥是如何對待她的師門,她就恨毒了整個白虹宗,恨不得從他們每個人身上撕扯下血肉,吃到肚子裏去。

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沾染無辜少女的血,為了修煉活活吸幹少女,美其名雙修之樂。

他們不是喜歡雙修嘛,好啊!她陪他們慢慢雙修!

希望這場游戲他們能一直玩下去。

白虹宗的修士擠在一起,敢怒不敢言。

玲瑯輕笑兩聲,沒有和這群畜生計較。

禦靈宗也只是吃妖修煉,若不是犯到葉玄言手裏,根本不會有那般下場,而白虹青冥就是一群吃人的怪物。

玲瑯將手中的傘拋向空中,血紅色的傘懸浮在半空中淡紅色的光淺淺淡淡照下來,落在玲瑯身上像是籠罩著一身玫瑰色的浮華。

她朝著其中一位長相英俊的白虹宗弟子伸出手,那弟子的身體自動飛入她手中,只聽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那弟子居然當場變成一具幹屍,玲瑯手中用力,手中的幹屍爆裂開了,灰飛煙滅。

人群寂靜無聲,沒有敢為慘死的同門說半句話。

在修真界,人活著就是為了自己,為了自己的成仙之道,同門?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猜猜我們在玩什麽游戲吧?是你們最喜歡玩的游戲哦~”玲瑯身旁的女子妖艷,十指纖纖,指甲精致紅艷,誰能想到曾經她被人一根一根拔掉了指甲,纖細的素手上血肉模糊。

葉玄言從來不吝嗇在自己人身上花費好東西,最上等的傷藥塗抹就為了讓指甲重新長回來,如今她的指甲圓潤剔透,被她用特意調制的花汁細細塗抹。

她並非合歡宗弟子,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修,因為長相貌美又是爐鼎體質被強行抓到白虹宗,被欺辱虐待。

她親眼看到那些和她一樣可憐的女修被吸成人幹,被人一把靈火少了個幹凈,灰飛煙滅,屍骨無存,其中就有她的親生妹妹。

她叫梅英,她的妹妹叫梅雪。

可枝頭高傲的梅花沒等到屬於她的傲雪便雕謝了。

沒有人出聲,梅英低低的嬌笑兩聲,纖長的手指從一名弟子的頸邊劃過,指甲如同鋒銳的刀刃割開喉嚨,鮮血噴湧在他身旁另一個弟子的身上臉上。

有人發出驚恐的尖叫。他們都知道自己的命運,落在這群人手裏他們必然是生不如死。

當年昊天門差點滅了唐門,唐門也就幹脆利落的滅了昊天門,僅此而已。

但是他們做的不僅僅只有殺戮還有我侮辱和欺淩,那是比死亡更加深刻的恨意。

“……你這個……瘋子!”白虹宗宗主不可思議的看著玲瑯,他簡直無法相信她會變成這幅模樣。

玲瑯笑的艷麗,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直接打碎了他幾顆牙齒。她看著狼狽不堪的情郎,笑的愈加開心,“我現在脾氣可不好,你最好別惹我!”

殺戮還在繼續,不斷有弟子被吸成幹屍,也不斷有女子來詢問這是什麽游戲。

這熟悉的場景讓不少聰明人明白了答案,但是他們不敢說,怕說出來就會被殺死。

終於有人崩潰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發絲淩亂,往日的衣冠禽獸看起來倒是連路邊的野狗都不如,骯臟狼狽。

“你們在殺人!你們在殺人!!”

驚恐的眸子瞪得極大,眼底盛滿了絕望和驚懼。

“回答錯誤。”玲瑯揮揮手,那人的身體砰然炸裂,血肉飛濺。

梅英媚笑連連,眼角眉梢滿是情意,若是以往這些白虹宗弟子定會用盡手段將這般尤物拉倒自己床上一頓采補,可如今他們驚懼不安不敢直視。

“小冤家,這怎麽是殺人呢?我們不是在雙修嗎?”梅英笑的愉悅,像是看到了天底下最開心的事情。

當年白虹宗勢大,指鹿為馬,為了修煉采補少女,不知害了多少女子,可他們依舊披著人皮高談闊論,將他們的暴行美其名曰雙修。

雙修好啊,她也愛極了這雙修之法。

只是人太少了,玩的不夠過癮啊。

白虹宗宗主眼睜睜的看著他門下弟子一個個被吸成幹屍,灰飛煙滅,魂飛魄散,屍骨無存。他並不在意門下弟子的性命,他在意的是白虹宗,是他的權勢是他的野心。

可他在意的所有一切,全部灰飛煙滅。

東方攬月和東方攬星也在這裏,東方攬月穿著和妹妹一模一樣的紫色衣裙,發飾發型也完全一樣,兩人又是雙生子,除了身材之外,幾乎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東方攬月神色癲狂,他細細的將仇人的頭顱擺放整齊,堆成一個金字塔一樣小山,這裏的每一個人頭他都認識,他們的臉每一晚都會出現在自己的夢境之中,永遠也無法忘卻。

東方攬月曾經有一個溫暖的家,不管外界如何殘酷,他們的家都會是庇護他們的港灣,可是他們的港灣一夜之間被人毀了。

他的妹妹是太陰素體,在葉玄言眼裏,她是天生的修煉天才,只吸收月華之氣便可修煉,若是有機緣得道成仙,連那太陰星君也可當一當。可在白虹宗之人眼裏,太陰素體只不過是供以他們修煉的工具。

他們不知道從哪裏得知妹妹的體質,在月亮被黑雲隱藏的夜晚,他們沖進來,殺死了阻擋他們的人,像是一群惡魔一般收割人命,母親讓他帶著妹妹逃走。

他和妹妹是雙生子,小時候兩人尚未張開,長相幾乎一樣,為了保護妹妹。才十三歲大的東方攬月將妹妹藏在他們小時候玩的密室裏面,自己穿上了妹妹的衣服跑了出去。

他在黑暗中逃走,心裏只有一個信念,絕對不能讓那些人找到妹妹。

這成了他心中的執念,當父親的好友帶著人找到他們的時候,東方攬月已經執念成魔,失去了自我,一度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東方攬月還是東方攬星。

他們隱姓埋名在各地逃竄,不敢耽擱。後來,父親的好友遇到了一個人,將他們兄妹交給了他。

“太陰素體。”那是那個男人看到他們說的第一句話。

東方攬月將妹妹護在身後,像是一個小狼崽看著那個男人。

後來他知道那個人是藏劍山莊莊主。

男人指著天上的月亮對妹妹說:“看,那是月亮,你乃是太陰素體,若是機緣足夠,得道飛升,擁有足夠的實力你就能成為那裏的主人。”

懵懂的少女不是很能聽得他的話,她那雙大大的眼睛深處暗藏著恐懼,卻依舊直視著葉玄言那雙金色的眸子,“成為那裏的主人,就不會被欺負了嗎?就不會有人因為我失去生命。”

東方攬星是害怕不安的,同時也怨恨著自己,因為她的太陰素體,她的家人慘死,哥哥和她居無定所,亡命天涯。

她有時候會在想,如果自己死了,是不是這一切的悲劇就不會發生了。

葉玄言笑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說道:“只要有足夠的力量,誰敢欺負你呢?到那時候,你自然可以選擇去殺人,也可以選擇去保護別人。”

那一晚,月色皎潔,月華氤氳,那雙眸子裏的金色光芒勝過一切光輝。

東方攬星從身後抱住了自己的哥哥,當年是他帶著敵人遠離,將活下來的希望留給了她。

世間是那麽的不公平,她那麽好的哥哥,卻因此執念成魔,他有時候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常常會換上和東方攬星一樣的裝飾行走,似乎這樣他就能保護好自己的妹妹,而當這個時候他看到東方攬星,他就會陷入莫名的癲狂,瘋狂的想要將他的妹妹藏起來。

執念成魔,連葉玄言也沒有辦法,唯有唐洛夜來到萬花谷的時候,他才有片刻的正常,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會深刻的明白自己是東方攬月,是唐洛夜的情緣。

“哥哥,他們都死了,再也沒有人能夠傷害我們了。”東方攬星哽咽的說道。這一天他們等待了許多年,終於夢想成真。

東方攬月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他茫然的看著自己的妹妹,當年懵懂的少女已經長大,擁有了能夠保護他人的力量。

“他們都死了嗎?”

“嗯,都死了。”東方攬星抽噎一聲,將淚水擦幹,笑著對哥哥說道,“哥哥,我們安全了,我們已經安全了,不會有人再來傷害我們了。”

東方攬月點點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倒在了地上。

他的妹妹安全了。

濃郁的血腥氣消散在白虹宗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她們終於報仇了。

滿頭白發的女子看上去很是年輕,不到三十歲的樣子,葉塵知道她,她叫唐悅,曾經是合歡宗弟子,也是唐翎的幹娘。

唐悅跪在地上,這一刻她喜極而泣。

她曾經有一個孩子,小小的,活潑的,會甜甜的叫她娘親的孩子。

可是那個孩子死了,死在她的懷裏,死的時候,他的小手攥住她的黑發,目光驚恐而又絕望,他說:“娘親……我……怕怕……好……疼……”

這是他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生時痛苦,死時絕望。

她視若珍寶的孩子在驚懼和痛苦中死亡。

她是凡人眼中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仙人,可她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

她這修的是什麽道!她又是為了什麽修道!!

“慶兒,阿娘給你報仇了!”她發出一聲悲鳴。

就算報仇了又如何,她的孩子再也回不來了。

葉塵擦拭眼角的淚水,或許他明白了為什麽向來冷漠的哥哥會選擇幫助他們。他的哥哥建立了浩氣盟,給這群絕望而又痛苦的人們建立了一個真實存在的烏托邦。

黑紅色的火燃燒,照亮了他們喜悅的臉龐,掩蓋住火焰之下的陣法,藍色的晶石落在葉塵手中。

與此同時,殺上青冥宗的長歌門弟子從青冥宗走了出來,他們身上縈繞著殺氣,臉上鮮血未幹,敵人的鮮血染紅了淺綠色的衣裳,手中的長琴長劍被血液浸染。

他們用敵人的鮮血來祭奠亡魂!

沖天的火焰將所有的罪惡和恩怨燃燒殆盡。

白虹宗,青冥宗,滅!

作者有話要說:

哎,任務者這邊扶持的六大宗門只剩兩了。

下一個被滅的就是天衍宗了,排隊領便當。

失眠到六七點才睡,八點起,腦袋要炸,啥也不想幹,只想擼鼠,我家鼠子都快被我擼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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