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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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不知道為什麽睡著了。不過。。。醒來的托蘭西伸了個懶腰,如果用什麽話來形容他的感覺就是。。。

感覺自己萌萌噠~~

開玩笑,他嘴角噙著一抹微笑,微閉上眼,感覺清晨的光撫摸他的眼瞼。心情簡直不能更好。

這樣的好心情在看到床邊的葉輕舟時變得更好。

“早上好!”他拖長調子,慢動作,像只小心翼翼接近自己獵物的小貓,張開雙臂,動作蹩腳地想撲住自己的獵物,卻不知自己誇張的動作早已經暴露了意圖。葉輕舟看了他一眼,沒有動,理所應當地被托蘭西撲中。

托蘭西抱著他的腰,跪坐在床上,臉埋在他的衣服裏深深呼吸。

這時候葉輕舟轉身去取推車上的紅茶,托蘭西還不放手,於是便跟著葉輕舟的腳步,被拖到地上。地上鋪著厚厚的羊毛毯子,他的膝蓋彎跪在地上,並不感覺到痛,所以他很放心地抱緊葉輕舟。如果這時候有人走進來,就能看見這樣的一副場景,葉輕舟在前面走,身後拖著一個抱著他不放手的大號圍裙。那條圍裙太長,類似腿的部分在地上拖出長長的兩道劃痕。

“今天的紅茶,是伯爵紅茶,請用。”這樣說著,葉輕舟把倒好的紅茶遞給托蘭西。

“不要,我是侯爵,我要喝侯爵紅茶,伯爵紅茶要給夏爾。。。”

“我可以認為你剛剛是在微妙地鄙夷我的爵位嗎?”走進來的夏爾冷笑道。

“哪裏有,夏爾君應該喝國王紅茶。”立刻認錯,接過葉輕舟手裏的杯子,托蘭西決定轉移話題,“對了,不是昨天說只有餅幹吃嗎?怎麽今天連紅茶都出來了?”

“這個。。。”問夏爾,他也不可能知道啊。

“其實這間屋子裏大多數的食物都可以使用,甚至其中不乏上等貨色。但是一定要經過特別的方法處理後才能使用。懂了嗎,阿洛伊斯?”說話的是剛剛進門的安德烈。

托蘭西的動作一頓,意味不明地望了安德烈一眼,臉色不辯喜怒。在所有人以為他又要發難的時候,笑了起來。

“早安,安德烈殿下。”說著,他舉起自己的杯子,做了個祝酒的動作,也不管這樣合不合時宜,等到安德烈微微點頭後,把杯子送到自己唇邊,咽下。

吞咽的時候思緒卻開始沸騰。

昨天的他一點都不正常,雖然平時他的心裏很容易產生一些陰暗念頭,有的時候也有將一切通通毀滅的沖動,但是在躁動的同時,他還有著驚人的意志力和偽裝。他能把自己所有不正常的地方塞在內心深處的盒子裏,再落上鎖。

可是昨天的他。。。暴躁,易怒,幼稚,輕而易舉就被安德烈挑動,露出那樣醜惡的嘴臉。真是。。。

他喝完茶,擡頭看向安德烈,還是在笑,眼睛裏卻沒有笑意。

很好,很好,我就陪你玩一玩。

紅茶之後是洗漱,刷完牙之後葉輕舟去取毛巾,站在鏡子前的托蘭西吐出舌頭,摸了摸上面的五芒星。金色,夾雜著一些嫩綠的印記,和往常沒有絲毫不同,這讓他悸動的心穩定了一些。

就是這樣,還有契約的話,克勞德就只能屬於他。

他想得正出神的時候葉輕舟湊了過來,看著鏡子裏的他露出了一個微笑。

葉輕舟似乎不知道怎樣微笑,他的笑容總是帶著一種冷笑的意味,不過熟悉他的托蘭西早就可以看出這種詭異笑容下的愉悅了。

“很漂亮,不是嗎?”葉輕舟說道,不知道是在指托蘭西身上的印記還是指他這個人,

“你。。。其實只是被托蘭西大人的美色吸引了吧?”

“對的,托蘭西大人明察秋毫,慧眼如炬,小的甘拜下風。”

假裝沒聽出來葉輕舟的揶揄的語氣,托蘭西的心情頓時好起來了,“那就好好地膜拜跪舔吧,你這個齷齪蜘蛛!”

說完看著鏡子裏倒映的美麗少年,心裏默默想,有什麽好擔心的呢?只是論美色的話。。。托蘭西大人完爆安德烈五十條街!完爆夏爾。。。唔,就十五條街吧,考慮到夏爾對他不錯的份上,托蘭西大人就客氣一點吧。

完全看不出哪裏客氣了。

保持著良好的心情,托蘭西和夏爾,安德烈一起走向飯廳,走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什麽。回頭,看見葉輕舟和賽巴斯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麽。

三個小時後,他和夏爾,安德烈一起站在湖邊,旁邊是看護的賽巴斯。

好像賽巴斯終於明白自己破相的臉有多大殺傷力,他用白色的繃帶把整個身體都包了起來,連露出的手指都纏滿繃帶。遠遠看過去就像是一個木乃伊。

為什麽能認出一坨白布包的東西是賽巴斯?只能說,賽巴斯頭上一撮毛的辨識性不要太高。

“我們來這裏幹什麽?”說著,托蘭西拿起一塊石頭扔進湖水裏,“再把夏爾沈一次湖嗎?這樣殘忍的事情就不要綁石頭了吧?”

“腦子裏想著這種事情的你,才是真正殘忍吧!算了不用商量了,直接把托蘭西這個混蛋扔下去!”

“真是暴躁呢,夏爾,”安德烈輕笑道,“昨天我們討論過了,如果按照那個男人的說法,他的愛人是被溺死在湖中,那麽最可能找到屍骨的地方一定是在湖底,所以。。。”

“等一下,商量好了?為什麽我一點都不知道?”

“沒辦法啊,因為大家湊在一起商量的時候,你正因為大發脾氣,呆在房間裏不肯出來。”

“是嗎?”托蘭西冷笑,他生氣的時候從來不會鎖門,所以安德烈要是真有心叫他的話,只要擰一下門把就知道了。安德烈這個家夥,一開始就是想把自己排除在外。

“那還真是抱歉呢。”托蘭西說著,口氣可沒有一點歉意。

“沒關系,心情不好什麽的,我完全可以理解,只是這樣子的話,留在你身邊的人有的時候可能會太累哦。”

托蘭西頓時大怒,克勞德會不會累關你什麽事情!?手不要太長!如果敢把手伸到他的盤子裏,他就把那個東西剁掉!

當然不可能這樣說,雖然心裏氣的要死,臉色還是沒有絲毫變化。

“謝謝你的忠告,昨天確實很難過,不過有克勞德的陪伴,我感覺好多了。真是抱歉呢,昨天做了那麽對不起他的事情,本以為他會因為生氣而對我冷淡,可是。。。”他盯住安德烈的眼睛,挑釁地一字一句說道,“克勞德就是克勞德,無論我做了什麽都會忍不住對我心軟。所謂在珍惜的人面前沒有原則說的就是這種人吧?”

“那也要註意,適。可。而。止。”

“確實,我唯一在意的事情是我們之間無。與。倫。比。的羈絆。”

站在兩人中間的夏爾左右瞧了瞧,悄悄後退到賽巴斯旁邊輕聲道:“我好像看到火花從他兩的眼睛裏冒出來。。。”

“我也看到了。”那人說道。

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夏爾就聽出來這貨哪裏是賽巴斯啊,明明是葉輕舟。

“你!”他剛說一個字就被葉輕舟捂住嘴。

“小聲點,現在這麽危險的場景,如果我出場的話,一定會變成非常鮮紅的結局!”

“鮮紅的不是結局是你吧!而且說鮮紅什麽的也太大題小做了,他兩只是。。。”說著夏爾回頭,只見兩股迷の黑霧,以托蘭西和安德烈為中心,慢慢延伸向整個空間,所有爬過的地方都被那種驚天的殺氣扭曲變形。

接近絕對會被殺。放縱下去也絕對會被殺啊!

夏爾立刻慫恿葉輕舟:“身為當事人的你如果再不去阻攔的話,一切都會失控的!整個世界都有可能被毀掉啊!是男人就勇於承擔責任!”

“這不是我是不是男人的問題,而是我過去還能不能活下去的問題!”

“死有輕於鴻毛,重於泰山,寧願光榮地去死,也不要茍且地活著啊!”

“夏爾君註意你的人設!中國的俗語說得這麽順口很破壞你英國貴族的形象啊!還有,請讓我茍且地活著吧,不要大意地讓我茍且地活著吧。看他倆現在的氣勢,我過去絕對會被撕成兩半啊,一人一半有沒有!”

“一人一半除了撕成兩半之外不是還有一個上面一個下面那種樂觀的選項嗎?”

葉輕舟沈默了。

夏爾完全不明白他為什麽沈默。

只能說,大人的臟臟世界。。。夏爾你還是不懂。。。

就在夏爾和葉輕舟墨魚的空檔,托蘭西和安德烈已經開始脫!衣!服!

“你敢嗎?”安德烈冷笑道。

“呵。”托蘭西活動了下肩膀沒說話。

兩人望著深不見底的湖水,彼此對視一眼,同時噗通一聲跳入水中。

平靜的,長滿水草的湖水,蕩起一環環波紋,再也看不見兩人的蹤影。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昨天的話題。

作者從精神病院逃出來,覺得也許是因為自己長得太挫了,所以變身成一個萌萌的小正太,又跑去找老爺。

看到老爺了,撲,抱住,蹭。然後被提起來。

老爺瞇著眼:小孩?

作者(賣萌):抱抱,麽麽噠~~

老爺:切,最討厭小孩了。

於是作者被扔掉。

然後被好心的葉輕舟送到了倫敦孤兒院。

和作者同房的是一個黑發紅眼睛的陰郁小鬼,他說他的名字叫作湯姆·裏德爾。

所以現在這篇文轉HP吧,主題就是,論如何在魔王手下打工。

副主題是:小的真的賣藝不賣身!

最後的,最後,葉輕舟我真的和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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