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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卑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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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華妹妹,在這悅仙庭生活還適應吧?”沈太子妃一大早便來到了悅仙庭看望剛搬過來的張麗華。

“麗華妹妹?”沈太子妃再輕輕喚叫一聲。

張麗華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叫自己,昭儀便昭儀罷了,但將自己的名字都改了,整個人都脫胎換骨了一般,張麗華淺淺一笑,作禮道:“回沈太子妃,悅仙庭一同如雅蘭齋清幽,我很喜歡這裏。”

“麗華妹妹,你已是昭儀,若叫我太子妃那難免太見外了,以後便叫我姐姐便可。”沈太子妃笑著說,在情在理她也要前來看望看望她的小妹妹,可她內心卻有一個疙瘩一般,無法從內心接納張麗華,一向善於察言觀色的張麗華自然也是知曉了,只是每個人都有一個戴著的面具,不摘下來罷了。

伊芙居裏面盡是東西翻到的聲音,在景良人的房間裏,各種女工用品,各種杯子、瓷器、書本等全部淒涼的躺在了地上,有些摔個粉碎,有些已經被撕成幾塊,場面慘不忍睹,始作俑者便是景良人,披頭散發的她坐在地上,神情十分沮喪,千算萬算,她又如何算得出竟然有這麽一天,那賤人不僅毫發無傷,竟然還踩著自己往上爬了,以前在王府是這樣,現在也是一樣,景良人此刻內心實著十分覆雜。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老天爺總是眷顧她,怎麽你就瞎了眼,沒有看到我呢。”

“良人,你別傷心了,你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吃東西了,還是先吃點東西吧,要不然傷了身子怎麽辦哪。”離陌提醒道,她也是守在景良人身邊兩天兩日了,她不吃,她自然也不敢自己吃,倒是餓的頭有點昏了,恐怕再不吃,她也要暈過去了。

可景良人仍舊是滴水不進,不聞不理,她的整個腦子都在思考著,突然,她站了起來,眼睛發出光亮的看著離陌說:“離陌,趕緊拿飯菜來,我要吃飽喝足了,我也要為太子生個兒子,只有這樣,我才可以打敗她,才可以有資本與她鬥。”景良人的眼睛中充滿著希望,仿佛這是她思考了兩天想到最好的辦法了,事實上她也只能這樣做了,封一個良人她已經足足等了兩年,更何況良人之後尚有婕妤、容華等五職才到昭儀、昭容等九嬪,況且等她過了這幾年,花容逝去之事,恐怕便更難了吧。

她一定要在這一年內盡快懷上龍種,提升她在東宮中的地位,乃至今後爭奪太子之位。

轉眼便到了中秋盛宴,一直與陳朝關系良好的鮮卑人也派出鮮卑族的太子及使臣帶著一眾禮品前來賀喜,隨行的不僅有鮮卑族的奇珍異寶,還一同帶來了許多美人兒。

皇上陳碩在宮殿裏舉行了一場浩大的歡迎儀式為其洗塵,聲勢浩蕩,不僅全朝文武百官前來觀看,就連太子陳叔寶、二王子陳叔陵等也攜著家眷前來一睹風采,可真是一場給足面子的宴會。

這次隨著陳叔寶一同前來的是沈太子妃及張昭儀,而陳叔陵則是帶著兩名下人前來,十分低調。

“鮮卑太子、鮮卑使臣參見皇上,此次前來,父皇特意交代要將鮮卑的奇珍異獸一同帶來,還將鮮卑美人也一同帶來,服侍皇上。”鮮卑太子雙手一拍,隨即便有兩行人整整齊齊的擡著東西往屋子裏面走,一共十個鑲有珠寶的木箱子,每一個都巨大無比,似乎藏著許多稀世珍寶似的,鮮卑太子繼續笑著說:“父皇說這次難得前來陳朝,一定要一睹陳朝的傲人的文化底蘊,故這十個箱子有些則是內有乾坤,望皇上能成全我們的心願。”

陳碩略有些疑惑,問道:“哦?這裏面是什麽心願呢?”

“其中有幾個箱子,一有鮮卑族優秀的武士,二有鮮卑族的優秀舞女,三由鮮卑族獨特的迷局,懇請皇上能派出請出相應的能人異士,讓我們鮮卑族人好好學習一番。”鮮卑太子笑著說,可卻是那種皮笑肉不笑之感,在場官員議論紛紛,名義上則美名約學習,可實則上則是國與國之間隱含的較量,若是陳朝這般大國輸給了一個小小的部落組成的政權小國,那傳出去必定會容顏盡丟,可鮮卑族明顯是有備而來,有意殺陳朝措手不及的。

陳碩爽朗的笑了幾聲,豪邁的說道:“談不上學習,眾所周知,鮮卑國雖小,可人才輩出,只能說是相互學習,相互學習。”

鮮卑族太子淺淺一笑,做出了請的姿態,說道:“那就請皇上隨意打開箱子。”

“讓我的大兒子前去吧。”陳碩輕松言道,朝著陳叔寶點點頭,陳叔寶便起身,邁向那十個一模一樣的箱子,輕輕一指,手指便落在了第三個,頗有王者風範,隨行的人馬上將箱子打開,全部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個箱子之上,剛打開,一陣閃亮從箱子裏發出。

哇...大殿上傳來了不少唏噓的聲音,估計在場許多人做一輩子也沒有見過如此多的黃金吧,是的,這一整框都是滿滿的黃金,發出閃閃的光亮。

“恭喜皇上,恭喜太子,第一箱則打開了最為珍貴的金子,請繼續打開第二個箱子。”鮮卑族太子禮貌的繼續說道。

此時陳叔寶已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接下來則由二王子陳叔陵前去開箱子,陳叔陵文質彬彬的走到箱子前,便指著第一個箱子,隨行的人迅速前來打開,剛解開鎖,還沒打開,裏面的人便持劍躍出,朝著陳叔陵攻擊,在場的人都捏了一把冷汗,甚至防禦軍都已經打算沖進來了,可陳碩伸起手,示意讓他們退下,靜靜的觀看二人的打鬥,對於陳叔陵的武藝,他還是十分有信心的。

只見那鮮卑族武士出手快狠準,剛開始突如其來的攻擊確實讓陳叔陵有一會兒手腳忙亂,可幾招下來後,他便摸清了對方的路數,接招迎刃有餘,陳叔陵一貫的劍式也是以快恨準著稱,在摸清路數後,陳叔陵便開始反擊,其招式變亂無章,常讓人摸不著頭腦,幾招過後,鮮卑族武士竟略略占下風,以退為守,場內的百官那稍皺的眉頭這才緩緩舒開,比賽也愈發的精彩,突然陳叔陵一個百花劍式,擾亂了對方的步伐,再來一個回馬劍,那鋒利的劍刃已經直逼那鮮卑族武士的喉嚨前,再稍微往前一點,恐怕他便會氣絕身亡。

那鮮卑族武士連忙低下頭,單手行禮道:“二王子武藝高強,我心悅誠服。”

“承讓。”陳叔陵說完後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就連一口氣也沒有喘過。

鮮卑太子此時的臉色已經沒有剛剛的那般輕松自在,表情也有些許凝結,他繼續說道:“陳朝的武藝高超精湛,我深感佩服,有請皇上繼續打開箱子。”

陳碩沈思了片刻,便轉過頭看向陳叔寶說:“就讓你的昭儀去挑箱子吧。”

這話一出,滿潮堂轟然,皇上竟然讓一名後宮婦人去挑選箱子,還是之前備受各種非議的張昭儀,更讓人難堪的是,竟然跳過了陳叔寶的正室妻子-沈太子妃,讓一個昭儀前來擔此大任,就連柳後也驚訝的瞪著陳碩,眼裏充滿責備之意,就連張麗華自己也是十分詫異。

可君口既出,哪有收回成命之說,張麗華拖著那淡紫色的長紗琉璃羅紗裙,一半的頭發用孔雀寶石玉簪子簡單的別起來,另外一半傾瀉在背後,如此的烏黑亮澤,光彩照人,她身上散發出不一般的女人氣息,如此獨特,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了。

張麗華邁著小步子,優雅的走到了第六個箱子前,一直以來,六是她的幸運號碼,她舉起那白皙的纖手,輕輕的指著那個箱子,隨行的鮮卑族人立馬上前將箱子打開,可那視線卻偷偷的落在了張麗華身上,箱子打開了,竟然出現了一個如仙般的女子,她一身白紗衣,就連頭上也系著白色的長紗,額上有一點紅紅的印心,看上去就像是仙境中走出來的仙女一般,就連陳碩也多看了她兩眼。

那白紗少女輕輕的邁出箱子,上前微笑行禮道:“民女麥雅參見皇上,今天我帶來的舞曲是冰花頌。”

沒有音樂的伴奏,可那女孩卻如仙般的轉跳著,舉手投眉間盡是無限的嫵媚,她輕輕的哼著小調,用完美無瑕的動作附和著自己的歌曲,整支舞如此的清新怡人,那靈動的舞姿,那婀娜的身軀,那雪白的如冬季裏的雪精靈一般,曲盡時,以一個下腰的高難度動作結束,全場的人不自覺的拍起了讚美的掌聲,這確實十分美妙。

曲終人散過後,這滿朝官員這才開始擔憂,雖然後宮中也有舞技,可只能供做平時觀賞,無法做到如此精湛,精彩,要論舞藝高超,恐怕要落到長安街上的春風樓頭上了,可這時間如此緊迫,可怎麽辦呢?

張麗華回頭看了陳碩一眼,陳碩沖著她微笑點點頭,就這麽簡單的別人幾乎察覺不到的交流,張麗華便開始輕盈的轉動著身軀,她身上那條長長的白色流蘇隨著飄起來,那百變的軀體連續轉了十個圈,可每個圈都有其獨特、精彩的造型,讓人嘆為觀止,可這才是開始,張麗華唱著清平調,這可是民歌中的經典,可卻十分難唱,歌聲緩緩響起,那溫婉,幹凈具有穿透性的聲音打動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張麗華的舞蹈並不像那鮮卑族女子那樣,一直保持著一種狀態和姿態,她確實根據歌曲的起伏不同而變化,當歌曲激情高漲時,她的舞姿如此張狂,空中飛轉,彈跳等誇張的舞蹈動作都表現出來,當歌曲低沈傷感時,她的動作變得細小,但卻十分精彩和傳神,若是說這是一個表演,更不如說這是一個視覺的盛宴,它是一個故事的演繹,真正打動人心的舞蹈,借著這精湛的舞藝和美妙的歌聲,恐怕已經達到舞蹈的最高藝術了吧。

不僅是在場的滿朝文武看得目瞪口呆,紛紛驚嘆深宮中竟然藏著這等神人,就連柳後和沈太子妃也為之一驚。

隨著那漸漸淡去的歌聲,張麗華的舞也慢了下來,最終定格在最後那個掩面半彎腰的動作。

“好,好,好。”陳碩興高采烈的拍起了掌聲,也不用說些什麽,高低立顯,這一局,明顯陳朝又勝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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